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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诚在国外攻读MBA时,选修了英国文学,对这位19世纪英国最伟大的作家和艺术家也是极为熟悉。
王尔德出生于爱尔兰都柏林,以其剧作、诗歌、童话和小说闻名。他是唯美主义代表人物,19 世纪 80 年代美□□动的主力和 90 年代颓废派运动的先驱。
到了下班时间。
大山朝着他的外甥眨了眨眼。
顾诚对他的爱徒存有什么心思,旁人或许看不出,他这个当姨丈的还是看的明明白白。
顾诚心领神会,提出载莫宝儿一程。
华灯初上,夜幕尚未完全降临,此时正是这个城市最美的一刻,万家灯火始亮起。
莫宝儿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我经历过极致的繁荣,也经历过极致的落魄。就像王尔德一样。”莫宝儿开口幽幽道,“以前我不大懂他,现在我好像懂了。”
这个世界的残酷、人走茶凉的悲伤,不仅在莫宝儿身上,也淋漓尽致地体现在王尔德身上。
王尔德因为同性恋恋情被当时仍然处于保守社会的英格兰以鸡|奸罪投入了监狱。
王尔德因为戏剧、诗歌、小说获得巨大成功,备受伦敦人追捧。那些场景似乎还没有真的过去,而那些上流社会曾经的酒肉朋友就无情地摆出了白眼,不再联络。这让王尔德的玻璃心碎了。
莫宝儿想起了老莫过世后,她曾经的那些朋友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莫氏易主后,她的亲人更是毫不念旧情地把她赶了出去。
这些年,她受尽了戏耍、嗤笑、嘲讽。
受尽了世人的白眼。
灯影从她的眼底连续划过,忽明忽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这种神情无论如何都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顾诚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下,隐隐作痛。
“宝儿,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他真心实意道。
不想,莫宝儿朝他扮了个鬼脸,嘻嘻哈哈笑开了,“再早一天,我就是这副傻样子。大家都叫我傻宝,每天尽做一堆傻事。你肯定会烦死我的。”
“不会的,我觉得傻宝很可爱。”顾诚的语气听起来竟有一丝的遗憾。
莫宝儿无言以对,呵呵地干笑两声。
这世上觉得傻宝很可爱的人估计只有老莫了。
“宝儿,王尔德写了很多童话。快乐的王子、自私的巨人。”等红灯期间,顾诚问,“你选中哪本?”
“夜莺与玫瑰。”
顾诚笑了,“有意思。”
故事有意思。
莫宝儿别出心裁不走寻常路,也很有意思。
故事说从前有一个喜欢读书的少年,他爱上了一个美丽动人的少女,可是少女却没有答应他一同出席舞会、做他舞伴的要求,反而对王子的邀约更感兴趣。
少女为了让少年死心,就开出一个条件,只要少年可以达成,就答应跟他跳舞。这个条件很简单:少年要送她一朵娇艳的红玫瑰。可是那刚好是没有红玫瑰的季节。
于是少年信以为真,每天因为找不到红玫瑰而懊恼、伤心、哭泣。他天真地认为只要在玫瑰不开的季节找到了红玫瑰,少女就会答应他的一切要求,甚至愿意嫁给他。
这位少年的哭声被窗外的一只夜莺听到了,夜莺很怜悯这个哭泣的少年,希望成人之美,所以它去求红玫瑰树。但红玫瑰树说,只有玫瑰刺深入夜莺的胸膛时喷薄而出的鲜血,才能在没有玫瑰的季节里滋润出一朵妖艳的红玫瑰。
看着少年日渐枯槁的身形,夜莺做了个伟大的决定,它将胸膛刺向玫瑰树,静静地用生命培育出一朵红玫瑰……
绿灯亮起,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前往裕荣广场的路上。
“有意思,不过好像很难。”顾诚开口又道。
他虽然专攻市场管理方向,不过对香水制作也稍有了解。
莫宝儿双手放在膝盖上敲啊敲,唇畔浮现出甜甜的笑来,“难,才有意思呢。”
“那我就拭目以待。”顾诚看到她的笑,也笑了。
“好咧,绝不会让老板失望。我到了。”莫宝儿打开车门,向顾诚挥手告别。
顾诚摇下车窗,探出头,“宝儿,这里有家水煮活鱼做的很地道,你能陪我去吃吗?”
莫宝儿肚子也饿了,不过贝儿还在店里等她投喂。她问顾诚:“你介不介意再加个小孩?”
“你女儿吗?”顾诚知道她离过婚时,也知道了她有个上小学的女儿。
莫宝儿点头,“她就是一个小吃货,知道我有好吃的,不给她吃,会生气的。”
顾诚停好车后,莫宝儿带着他搭乘扶手电梯到二楼,“我在这里开了家香皂店。之前说过要送你香皂的,正好给你。”
香皂店。
女儿。
宁北辰。
顾诚脑袋中的几个线索突然串了起来,惊叫:“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不等莫宝儿回答,贝儿已经飞快地向他跑来,兴奋地叫道:“顾叔叔!”
第51章 饿了
莫宝儿看了看顾诚,又看了看贝儿,一头雾水。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贝儿拉着顾诚的手,开心地说:“妈妈,他就是上次在雨中送我去新诚的那个人。”
哦,原来如此。
莫宝儿对顾诚致谢,“顾诚,那次真是太感谢你了。对了,你给贝儿的衣服还在我那里,我明天给你。”
顾诚连忙说:“别,你扔掉吧。”
莫宝儿猜想他和衣服的主人已经分手了,便打住了这个话题。
正是用餐高峰期,三人等了一会儿,才等到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顾诚看着面前的一宝一贝,忍不住感慨道:“我们还真的蛮有缘分的。”
贝儿拿着筷子等待鱼鱼上桌,老气横秋道:“顾叔叔,没想到你就是我妈妈的老板。她的病刚好没多久,你要多关照她。”
莫宝儿噗嗤笑了出声。
“我的心肝小宝贝,你就先操心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莫宝儿掐了下贝儿粉嫩嫩的脸蛋儿。
贝儿不以为然,“考试有什么好操心的。我又不是妈妈你,我就算闭着眼睛,数学也不会只考13分。”
我去!
莫宝儿脸色骤变,连忙捂住了贝儿的嘴巴。
她在贝儿耳边低声道:“我的小祖宗,给你妈妈我留点面子吧。该死的陈孝靖,竟然跟你说这个,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死他。”
莫宝儿抬头看着顾诚,有些尴尬地挽尊:“小孩子胡言乱语的,别理她。”
顾诚看破不说破。
一大盘香气四溢的水煮活鱼端了上来。
贝儿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她拿起筷子,正要夹块鱼肉,听到莫宝儿咳嗽了一声。
贝儿连忙放下筷子,乖巧地对两个大人说:“顾叔叔,吃饭。妈妈,吃饭。”
莫宝儿摸了摸贝儿的头,赞许道:“乖。”
三人才刚刚开吃,一位不速之客坐到了顾诚身边。
“没位置了,不介意拼个桌吧。”
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随即放下了筷子。
宁北辰面色不改地招呼服务员,要了一份碗筷。
“宁总,这样不好吧?”顾诚没好气地说,“我们很熟吗?”
宁北辰直接无视了顾诚,对着莫宝儿打招呼道:“宝儿,真巧。”
莫宝儿还没开口,贝儿就一脸不悦地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莫宝儿咳嗽一声,教育着女儿:“贝儿,不能对大人这么说话。没礼貌。”
贝儿“哦”了一声后,就把全部心思放在美食上。
莫宝儿对宁北辰露出了个浅淡却疏离的微笑,“宁先生,你看,我们点的菜全是辣的。我记得你好像不能吃辣吧。”
宁北辰夹起一块鱼肉,放到了嘴中。
他的眉头皱了下,但还是很快就恢复镇静,吞了下去。
莫宝儿和顾诚互相交换了眼神。
两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无奈。
一顿美味的饭菜吃的那叫一个味同嚼蜡。
总算是结束了这场郁闷的聚餐,莫宝儿带着顾诚回到了店里。
宁北辰也跟了过来。
莫宝儿也是搞不懂她的前男友,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费了那么多口舌,都跟他说的清清楚楚了。
罢了,无视他好了。
莫宝儿给顾诚倒了一杯花茶。
菩提子花加薰衣草,清香扑鼻、橙黄透亮。
“好茶。”顾诚赞道。
“是我自己调配的。”莫宝儿笑道,“你要是喜欢,等下带一些回家。”
两人坐在沙发,一边喝茶,一边继续聊着王尔德。
“王尔德的悲剧大部分并非来自社会,而是来自爱情。”顾诚对花边新闻了解更多,继续侃侃而谈,“他的男伴是个极其不靠谱的小白脸,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任性又小心眼,还让王尔德因为他的父亲而被判有罪。”
顾诚神情有些不屑,可见对这位小白脸也是颇有意见的。
“后来,王尔德写了部小说《自深深处》,通篇都是滥情的自责。”顾诚又说,“宝儿,我那边有英文原版,你想看吗?”
莫宝儿不假思索地回道:“想。”
“那我明天带到公司给你。”今天这顿饭吃的实在是太不尽兴了,顾诚再次约饭,“明天中午再一起吃鱼吧。公司附近有一家烤鱼,做的口味很不错。”
“好。叫上我师傅,我请客。”莫宝儿话音刚落,贝儿走了过来。
贝儿指了指宁北辰。
宁北辰靠在墙上,手捂着肚子,脸色很是不好。
莫宝儿知道,他肯定是胃疼了。
以前便是这样。
那时他们刚开始恋爱,莫宝儿不知道他不能吃辣,拉着他吃了顿麻辣披萨。
回去,宁北辰就胃疼了。
莫宝儿叹了口气,倒了杯白开水,来到宁北辰面前。
“喝吧,会好受一点。”
宁北辰接过水杯,还热腾腾地冒着水气。
他慢慢地喝了一小口。
宁北辰忍受着胃的不适,勉强扯起一抹笑,“宝儿,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也是这样胃疼,你给我揉了一晚上的肚子。”
莫宝儿心想这都几百年前的芝麻烂事,她按捺着不悦,劝道:“宁总,我看你还是回去吧。”
“宝儿,我现在很难受,你送我回去吧。”宁北辰简直得寸进尺。
“宁北辰,你是自己没腿吗?我女朋友可没空。”
凉凉的话语在身后响起。
莫宝儿回头一看,眼睛骤然一亮。
她跑过去,望着陈孝靖,满心的欢喜溢于言表。
若不是这里人来人往,她早就抱上了。
“陈哥哥,你不是明早的飞机吗?”
之前陈孝靖有跟她说过,他今晚有个派对要参加,明天才能回深城。
“我没去派对。”陈孝靖没说出口的是:他太想她了,想到恨不得把她时时刻刻绑在自己身边,叫她没机会去看其他的男人。
可是,现在,这两个阴魂不散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顾诚是宝儿老板,他忍了。
可是,宁北辰是怎么回事?
宁北辰愣了下,一脸震惊地看着陈孝靖:“你不是宝儿前夫吗?”
“前夫就不能是男朋友吗?”陈孝靖反问。
宁北辰急着叫道:“宝儿,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他之前不要你了——”
“宁北辰。”陈孝靖打断了他的话,神情冷漠,声音僵冷,“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我和宝儿之间,没有第三个人插手的份。”
他向来温文有礼,莫宝儿极少看到陈孝靖当众发火的模样。
她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