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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吃完半个橘子,还硬给顾宜然塞了让一起吃的盛宴:“我从百度上搜,去了监狱回家的时候要跨火盆,还要用橘子皮洗澡,虽然你没有进监狱,可还是去去晦气的好。”
舒云扬:“……”
心里明白这是盛宴的好意,舒云扬心里还小小的感动了下:“知道了,那这些也够了,喝点热的。”
边儿坐在沙发上跟盛宴说话,边儿看了看阮音哪里有没有被容勋伤到,确认阮音一切完好,舒云扬这会儿才算放了点心。
反应过来当时是有些惊吓,但是这会儿已经恢复过来的阮音,靠着舒云扬,脑袋越压越低,往人怀里不住的挪。
眼见阮音当着顾宜然的面和舒云扬互动的盛宴:“这感情,还没开始呢,他老大已经从顾宜然那儿把人抢过来了?”
想起原先因为顾宜然而受到的惊吓,盛宴面上对顾宜然无比的同情,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儿。
不过……
盛宴看了看阮音:“这阮音是真的会撒娇啊!怪不得能让顾宜然和他老大都喜欢呢。”
盛宴以一个男人的眼光,对比了下自己和阮音之间的差距,感觉就像两个零之间的距离一样,没有交集。
“哪里难受吗?”
怀里阮音的脑袋越压越低,神色恹恹,舒云扬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害怕了?”
他想着,阮音连停电都害怕,今天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这会儿肯定害怕的不行。
阮音靠在舒云扬怀里,整个脑袋都觉得难受:“没事,我有些头疼。”
担心阮音是因为受到惊吓而发烧的舒云扬,摸了摸阮音的额头,把阮音的脑袋重新安排到自己肩膀:“帮我介绍个律师。”
此时的舒云扬全然是把容勋当成了个变态粉丝,十分担心阮音的人身安全。
顾宜然:“这件事我去办吧。”
想了想自己认识的人里,确实是顾宜然和警察的关系比较好,舒云扬点点头:“谢谢。”
完了,就低头去看阮音了。
亲眼目睹两人互动的顾宜然,脸色越来越冷峻,尤其是看到舒云扬对阮音无微不至,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时候,顾宜然就总是会想起以前的过往。
“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对阮音这么好。”
顾宜然的声音很小,所以舒云扬并没有听见这句近乎呢喃的话。
等到把顾宜然和盛宴安排进阮音的房间,舒云扬就抱着阮音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夜,隔日就重点关注起了容勋的问题。
接到顾宜然电话的时候,舒云扬正在客厅里给心情不佳的阮音讲故事。
舒云扬:“怎么样?”
电话这边,顾宜然皱眉:“有点难办。”
这日一大早,顾宜然跟手下的助理交待了几句公司的事儿,就带着人专程赶去了警局,他倒也想看看这个纠缠阮音的疯狂粉丝,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想法,可是……
“这个容勋的身份,有些特殊。”
威胁阮音的人名叫容勋,今年二十八岁,B大着名医学教授,医学界着名圣手,年纪轻轻人脉之广,遍布整个华国,就连如今c市的市长,这人都曾经帮其家人治过病。
虽说如今华国律法完善,在惩处犯罪分子上一视同仁,不留情面。可关键是这人还是国家一级保护人才,手上多个专利,就连如今的医学届都时刻关注着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容勋一口咬死他根本就没有伤害阮音的意图,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个误会。
“你问问小音,他到底是不是认识容勋。”
这个就是顾宜然更不解的了,容勋一口咬定阮音和他相识,然而顾宜然这个青梅竹马,自小跟阮音一起长大的人,记忆里都没有容勋这个人物。
听见两人对话的阮音:“我当然不认识了。”
阮音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等到舒云扬挂了电话后,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阮音就接到了来自家里的电话,且听完之后,神色莫名。
“怎么了?”
阮音:“我爸妈说,容勋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我的地址也是他们给的。”
舒云扬目光微凛:“所以说,这真的是个误会?”
二人都不觉得这是个误会,可是阮音父母的话,却说得很明白。
简单概括就是阮音的父母在一次爬山的时候,遭遇了意外事故,被掉落的山石砸了腿,是当时同在一个旅行团里的容勋救了被困山中的二人,还帮阮音的父亲处理了伤势。
后来因为阮音的父亲伤势不重,就没有告诉那会儿还在外地拍戏的阮音,这会儿……
听说容勋要来c市,人生地不熟的,为了给容勋找个熟悉情况的人,也是为了让阮音感谢一下容勋这个救命恩人,所以才把阮音的地址给了容勋。
阮音:“到底是救命恩人都这样,还是他们做医生的与众不同?”
明白一切的舒云扬,宛如做了惊天错事的孩子:
“我把未来爸爸妈妈的救命恩人给扎了。”
可是,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穿着白大褂拿着刀子,一上来就给人指导血管经络的吧??
舒云扬坚决不想承认自己做错了,阮音也觉得容勋这个父母的救命恩人有点莫名其妙。
但是,既然他爸妈都说了,阮音就只能和舒云扬一起去看了容勋。
仰躺病床,右半边瘫了的容勋,看着进门的两人,那可真是难受啊!
不想恩将仇报的两人提着果篮,拿着鲜花,站在容勋面前,对其进行慰问。
阮音:“谢谢你救了我爸妈,这件事是我没了解清楚。”
舒云扬:“抱歉。”
不管怎么说,即便是个误会,这会儿错的肯定也是他了。舒云扬并不想因为自己,而让阮音做出对不起这个救命恩人的事儿。
一只脚翘得老高,伸手就从果篮儿里拿了个苹果递给舒云扬的容勋:“帮我削。”
舒云扬伸手接过,表情如常给容勋削起了苹果,一串串的苹果皮被削掉,露出了里面带着汁水的白嫩果肉。
舒云扬抬头,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了病床上的人。
一脸斯文秀气的容勋,看着舒云扬咧嘴露出了笑容:“我喜欢你的骨骼。”
手里还拿着刀子没有放下的舒云扬:“……”
第32章
伺候着大爷样儿的容勋吃了个苹果; 喝了个酸奶; 挪了挪半边儿躺麻了的身子,舒云扬抬眼看了下床上的人:
“对于你受伤这件事; 我觉得我还是得道个歉; 不过我觉得你是不是也应该跟阮音说下对不起?”
容勋躺在床上,扫了下舒云扬和他身边的阮音:“这件事也不怪你,是我见到他一时情绪激动,这才引起了误会。”
听闻此言; 终于觉得容勋像个人了的舒云扬:
“我很理解你职业的特殊性,也很理解你对自己职业的热爱。但是,倘若你情绪一激动就喜欢掏刀子的话; 那我还是建议你控制点儿自己,别激动。”
容勋:“那天真是个意外,我刚从医院出来就看到了阮音; 本来想和他打招呼的,结果就跟着人到了家里。”
之后的事情,大家也都知晓了,先略过这一茬,双方各自道歉后; 舒云扬和阮音出了容勋的病房。
出了医院后; 舒云扬:“离那个容勋远点儿。”
容勋这个人; 绝对的有问题; 先前在警察局的时候; 这人有恃无恐; 还想起诉舒云扬。被舒云扬‘正当防卫’和阮音‘素不相识’之后,容勋的态度,转变的实在是太快了。
并不是说能够互相谅解,可以表明对方的大度,而是说……
舒云扬对于容勋的话,半点都不相信,身为一个演员,从人物的面部表情和说话时的语气,辨别其真实的内心,并不算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
至少,在和容勋的相处里,舒云扬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而这个东西,绝非善意。
还有就是,后知后觉且已经确认自己喜欢上阮音的舒云扬:“这容勋,不是我情敌么?”
穿书这么久,终于走了一次剧情,提前熟知了情敌信息的舒云扬:
“把不稳定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舒云扬很是有危机意识的觉得,对待容勋这个变态因素,一定要慎重。
为此,在阮音忙于工作的时候,舒云扬承担起了照顾容勋的任务。
“今日阳光甚好,出去晒晒太阳,有益于我的身心健康。”
舒云扬在容勋的要求下,拉来了轮椅,扶着伤残人士坐好后,往小花园儿里推了推。
容勋:“今日胃口甚佳,中午吃个酸汤面开开胃,回头你再帮我榨个时蔬果汁,补充一下营养。”
舒云扬在容勋的安排下,回到家里做了份儿开胃病人餐,摆放到容勋面前的小桌板。
容勋:“今日……”
抬眼看看自己被掰断的右手:“行动不便,又得麻烦你喂饭了。”
你以为舒云扬会喂他吗?
冷脸盯着容勋看了眼,舒云扬果断从口袋里掏出餐具盒,当着容勋的面打开:
“今日给你带了叉子和勺子,面用叉子吃,汤用勺子喝,行得通吗?”
容勋摇头:“那果然……”
在舒云扬盯着容勋的第三条腿冷笑,眼睛在其伤残的胳膊和第三条腿上来回瞟的时候,容勋:
“那我果断可以!”
眼看容勋举着左手吃饭的舒云扬,心中没有半点愧疚。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可以用叉子勺子了,容勋一个成年人,又不是两条胳膊都费了,吃饭还要人喂。他是有耐心的人,可这份耐心绝对不是给一个目的不明还敢吓唬他家小音的。
满足吃完一整碗面,且将舒云扬做的果汁喝完的容勋,看看杯底,眼睛往见底的保温桶里瞅:
“嗯,没有了。”
容勋,脸皮之厚,堪比盛宴。
要不说,变态的思维不同于常人呢,眼瞅着舒云扬这会儿快没耐心了,容勋:“那个,商量个事儿。”
舒云扬抬抬下巴,意思容勋继续。
容勋刚吃饱,就有力气变态了:“让我研究研究你的骨头呗?”
原本就因为容勋是他的潜在情敌而心情不快的舒云扬:“你很有医生的专业素养?”
容勋笑得斯文温和:“毕竟是工作嘛。”
舒云扬起身,从桌上的袋子里掏了张片子出来,站到病床边儿,将ct片子递到容勋面前:
“这是医生给你拍的片子,这是人体脚部的骨骼分部,我完美的避开了关键部位。”
下一张:“这是之前给你拍的手部片子,骨头被掰折的地方在这里,看得清吗?喜欢吗??”
望着自己的ct满眼都是泪花的容勋:“我心酸啊!!”
变态容勋顿时觉得,舒云扬比他还像个变态,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看自己被弄伤后的骨头,这人不是故意给他刺激嘛。
舒云扬把手里的ct片儿一扔:“既然你喜欢骨头,那就好好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把你的骨头拼的完美无缺。”
容勋:“……”
我是心外科医生,不是外科。
容勋无时不刻不在作死,且还极其喜欢向舒云扬讲述一些人体学的东西。稍微有点用的,舒云扬就会记下来,但像一些堪称‘杀人技巧’的招数,舒云扬就会听得很慎重。而且越和容勋相处,舒云扬就越觉得对方是个变态。
容勋脑子装着的杀人方法,恐怕比他专业用来救人的医术还要精湛。
“你到底是不是个变态。”
容勋:“我真不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