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守卫军接到消息,领导下达即刻收复瓦尔达城南及其八区的指令,阿克军已经在做攻占中心的炮。击准备,今晚就是关键点,时间刻不容缓。谢源前一天就已经抵达此地,他也才歇了一天这里就忽然开战,谢源很是艰难地爬出被子,接到了合作记者的电话,说前线在南部07街道三岔口,敌军已经攻占了南区第一线。
谢源很快穿衣服拿设备出门,也刚好碰上正欲离开的蒋新罗,见她脸色凝重,问她:“没事吧,要不然回去歇着,拍摄这种事我帮你代劳。”
“没事,你睡得还好吗。”蒋新罗同他并肩走出房屋,驱车赶往前方已然火光冲天的前线。
除了他们俩,碰头的还有一位A国记者,那位记者在这里待了两三年,经验十足,相互间交谈片刻后,各自找到观察点开始拍摄录制,谢源带着她进了军营,那时候刚好一枚炮弹砸到不远处的大树上,轰隆一声,地面震动,谢源抓紧她肩膀问:“没事吧。”
蒋新罗摇头,对于这种情况也算是习以为常。她看到一列军队提枪推着炮弹从左旁走道迅速前行,原本安然无恙的房屋此时早已被炸得粉身碎骨,周围哪里都有人的哭声、呐喊声,白光闪瞎夜空,她稳稳气息,提着设备随军队往前走。
南部前线的战壕里蹲着一个又一个炮击手医疗兵狙击手,他们满脸沾着泥土烟灰,眼神炯炯有力地目视前线,他们是守卫这个国家的军人,而蒋新罗想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全世界,刘湛支持她,但前提是保证自身安全。
蒋新罗在屋顶后方找到拍摄据点,身上穿着刘湛交给她的防弹服,也算是个保护,她趴在地上拍了阵子,接着换了角度继续拍摄,她情绪沉重到不行,就连四肢也在十分紧张、害怕地颤抖,她回想到和阿湛的拥抱,于是忽然间又没那么害怕了。
几公里外前线的平房早已被炸成平地,满地的大石块可以用作掩护,那里正是敌我双方对峙的交战区域,再前方,就是阿克军阵营,他们这次似乎卯足了劲头打算弄个鱼死网破,谁也不顾上保命,人带着定时炸。弹就往前冲,后方枪击手持续攻击守卫军阵营,造成双方损失惨重。
这种局面并没有变好,反而愈演愈烈,直到深夜凌晨五点,光芒依稀从东方透过来,照亮房屋土地,战火依旧没有平息,她精神头一直紧绷,额头直冒冷汗,借着镜头开始寻找刘湛的身影。
蒋新罗并没有顺利找到他,而是锁定到了杰森,杰森在这里,那刘湛也肯定在这附近的,她忽然有些慌张,又想到了刘湛的那句话,“我并没有把事情想简单,我会想到最坏的打算,如果到时候发生了最坏的打算,你要好好活着。”导致她精神状态愈渐下降。
她浑身发软站起来,拎着设备,灵活地跳到前面一间屋顶,此时前方飞过来一枚炸。弹,轰地一声炸破了旁边屋顶,泥土石块尽数地砸过来,她脑袋被砸了一下,流了血的程度,她简单地擦了擦,直到镜头里的杰森忽然移动方位。
这次杰森还有两位军官作为爆破手炸了敌方三辆坦克,刘湛正是谋划这次行动的主要讨论人之一,他负责在前线立刻找出并捣毁阿克军防御性炮台以及狙击手。
刘湛跳出战壕后迅速往前方移动找到障碍物,我方狙击手就位,先一步爆了敌方的脑袋。刘湛提枪冒险前行,此时敌方已经注意到他,四五个枪把直直对准他的方向胡乱扫射,刘湛找到死角迅速躲藏,他背脊紧贴着土墙,冷汗直下,他眼神犀利,直到敌方接近后他迅速翻滚,站起,提枪,直接崩了对方脑袋,紧随而来的阿克军见人就开枪,他转身,冷静地对准敌方脑袋后开枪,与他进行此次的还有两位士兵,他们从后方潜入,用军刀割了对方喉咙。
炮台被炸,楼道狙击手被他从后方偷袭,当场直接被崩了脑袋,耳机里忽然响起杰森的声音:“撤退!敌军发现目标!数量太多!”
他们很快对视一秒,从后方窗户跳下迅速开始撤退,却遭到数枚火。箭。弹。炮轰,楼道瞬间粉碎,火势衍生,杰森他们在后方吼叫。
此时我军支援部队抵达,而且由于防御性炮台和狙击手眼点都被刘湛捣毁,后方局势愈加往好的方向发展,杰森他们前往那栋被摧毁的大楼面前使劲地搬运石头,蒋新罗知道,她看见了那一切,她心脏怦怦怦地跳,脚下发麻,她不顾一切跑到那里,疯狂地拿手扒开石块。
杰森终于发现了他们的身影,刘湛已经昏迷,他用身体抵挡石块冲击,护住了那两位军官,那两位军官安然无恙,只是受了点轻伤。他们被拉了出来,刘湛满脸黑泥,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蒋新罗蹲坐在旁边,模样有些失神地探了探他的鼻子……没有呼吸,她瞳孔紧缩,脸色煞白,立马给他做心脏按压,按了五六次,停下来探了探,还是没呼吸,怎么办……为什么没有呼吸,她眼眶立马红了,又开始心脏按压:“阿湛,你醒醒……醒醒啊,别吓我,好不好。”她觉得意识恍惚,心脏绝望地疼,这比她做噩梦的时候还要疼,她也想他活着啊,一直活着。
眼红的杰森拉住蒋新罗:“阿罗,医生来了。”
“我是医生。”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蹲在他旁边开始做急救措施,蒋新罗却没有听进去,手依旧放在他胸膛上,女医生握住她手腕安慰,“他只是短暂性休克,会没事的。”
蒋新罗呆呆地问她:“真的吗。”
女医生微微笑起来,道:“医生的话你也不信吗。”
后来蒋新罗认识到这位女医生,这位女医生说她经历过很多地方不仅仅是瓦尔达,还有邻国阿维迩,蒋新罗问她的名字,女医生回答她姓陈,叫陈燃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在想的事(男女主什么时候生孩子?)
男主拍桌子。
第56章
刘湛猛烈呛出一声意识瞬间清醒; 他身形紧绷地半坐起来,蒋新罗反应很快; 拖住他脑袋; 男人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神情逐渐平静; 他又咳了两声; 抬手抹了抹占满黑泥的脸,杰森松了口气:“别吓我啊维恩。”
陈医生说:“原本闷气一直堵在胸口,现在通了。”说完; 医生拎着医疗箱站起来,随同其他士兵前往最近需要诊治的伤患。刘湛盘腿坐直腰板; 垂着脑袋; 抬手压了压太阳穴后; 十指互相磨蹭磨蹭了会儿,嘴里嘟囔一声:“蒋新罗。”他严肃朝后瞥眼; 却发现身后已经没了她这个人; 杰森掩嘴忍笑; 回答:“阿罗见你醒了立马溜了。”
刘湛愣了好半会儿; 眉头微微拧着,他撑着左膝站起来,缠紧手腕绷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接过杰森手里的短。枪塞进后裤兜,“还差敌方堡垒。”两人并肩冲进前方迷尘,杰森紧张地攥紧手中枪支:“巴基特忽然撤军,如今堡垒里只有阿克。”
他背脊紧紧贴着土墙; 眼神警视左前方战壕深沟:“巴基特不只一次干过这种勾当。”
杰森回答:“这次阿克军穷途末路又被巴基特钻了空子。”跟着刘湛迅速跳进战壕后,前方炮火持续不断地响彻上空,土地已经被炸成一个个黑色的深坑,泥土纷飞,砸到他们脸上,政府支援军抵达现场后,与守卫军通力协作,拼尽全力冲上前线杀敌斩将,军士们的怒吼声、痛喊声在这片大地上持续地回响着。
蒋新罗原地返回,坐在屋顶上继续扶着设备注意着前方战况,谢源他们在左侧前方的位置播报,与谢源一同参与此次拍摄工作的有高采青,因为旧伤未愈,她起到了辅助性工作,就算高采青曾被敌军视为草芥踩在地上为所欲为,她暂时克制了心理障碍,依然选择作为记者站在这片土地上,这是蒋新罗认可她工作能力的原因,若是撇开刘湛不提,她俩以后可能会是很要好的朋友。
对峙战转变成追击战,阿克军局势愈渐下走,主将被崩了脑袋后已经成了一盘散沙,战火在下午四点终于停止,直到南部最高坡升上瓦尔达国旗,下面响起阵阵欢呼雀跃的声音。
夜晚降临时南部火势已经被消灭,蒋新罗收好装备立马走下楼道,路途中碰上谢源,她看了看谢源:“没事吧。”
谢源抬抬胳膊,满是自豪地讲:“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蒋新罗说:“没事就行。”
谢源咧嘴笑着:“南部终于解放了,要不然休息完咱们去喝一顿吧。”
蒋新罗没理会他,向旁边的高采青点了点头后,立马朝着前线跑过去,谢源在后面嘀嘀咕咕:“这家伙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亏我们还是青梅竹马呢,欸,比不过天降。”高采青视线瞥着别处,倒是挺想笑。
抗战后士兵大部分已经回了营地睡觉,有的军官身体累瘫,直接躺下地上抱着枪睡,她四处寻他没找到,鼻子里满是硝烟味,还有的医生在救治伤者,这里疮痍满目的大地城墙,耳朵里听得见火烧着木头霹雳啪嗒的声音、伤患的痛叫声、哭声、风声,士兵密集地在那里聚堆治疗伤口,又或者是躺着睡觉。
蒋新罗缓了缓神,眼神盯着前方,没留神下面有个战壕,人踩空后直接滚了进去,她脸颊贴着泥土,导致鼻子里都是土味,阿罗挣扎着坐起来,眼睛无意间瞥见夜空上的星星,很多很多,就像那次,在塞北看到的星星。
阿罗一时失了神,她依然记得当时看见他被压在石块底下的场面,她探寻他气息的时候一度绝望,她真的以为阿湛死了。蒋新罗抬手抹了抹脸,清醒了点,灰头土脸地爬出战壕。
七八分钟后,她看见马库斯他们正在押送重患,马库斯没问她,只是指了指前方的阿克军营地说:“维恩他们在押送残党。”
蒋新罗向他道谢。
马库斯很快离开,蒋新罗看了看前方,举步朝那里走了过去。
全部残党已经被刘湛等人押送上车,等待他们的是瓦尔达政府公平的审判罪证。
刘湛与某位士兵交接完工作后总算松了口气,他没办法走那么远的路回营地睡觉,找了处角落准备坐着眯会儿,此时他没多少戒心,也压根不知道蒋新罗跟着他走了段路,坐下后,他抬手抹了抹双眼,直到手腕被人轻轻握住:“你洗手了吗,就这样抹眼睛。”嗓音柔柔地吹进他耳朵里,他这样一听,心都软了。
手被拿开,他视线里映出蒋新罗那张脸,好在附近光线还是有的,刘湛就那么看了她几秒,最后把她整个人拽到怀里,蒋新罗没反应,直接脑袋撞上他胸膛,被那么他紧紧抱了会儿,男人的气息缓慢起伏:“都结束了怎么还不回去。”
蒋新罗脑袋贴着他:“我想看看你,然后再回去。”她拿手轻轻拍他背脊,“你睡会儿吧,我陪你。”
“你这样睡。”刘湛声音逐渐变轻,“会感冒。”
蒋新罗继续拍着他背脊,察觉到阿湛已经睡着了,她挣扎着慢慢坐起来,视线瞧着刘湛,昏黄光线隐约笼罩在男人上半身,他脸颊安逸,静静地闭着眼睛,即使是睡觉,手里那份力道也不曾松懈。
他灰头土脸的疲累模样让她一阵难过,蒋新罗屏息两秒,伸手摸住他左脸,慢慢磨蹭了两下,轻声道:“辛苦了。”
蒋新罗在他旁边盘腿坐了大概四十多分钟,手里捣鼓着设备,路上已经有士兵陆陆续续返回营地休息,她举头望望星空,还是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