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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塞北哪颗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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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新罗被安置在床上,刘湛替她盖好被子,轻声问过她要不要喝水,刚开始她睡得很沉,理都不理他。看着她大大咧咧的睡相,刘湛淡淡笑起来,过程中喂了她几口温水,耐心把被子掩好后原本准备离开,却想到杰森给他的一项建议,杰森说:“既然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就好好珍惜吧,哪哪都得照顾,能和她待在一起就和她待在一起。”
  刘湛听进了耳朵里,左腿弯曲坐在她旁边,从兜里拿出了一小本书籍。
  蒋新罗隐约感觉有人摸她的脸,还帮忙整理她乱糟糟的头发,她大约知道是谁,但她不想醒,怕是梦。
  也不知过了多久,蒋新罗猛地睁眼清醒,爬起来后发现靠在旁边的刘湛,他一直睡得浅,蒋新罗这么一动,他直接睁了眼,她正要把被子盖到他身上,见他醒了,有些歉意:“抱歉,吵醒了你吧。”
  刘湛轻轻摇头,解释:“我睡得浅。”他准备站起来离开这里,蒋新罗迅速握住他手腕,刘湛回神后,问,“还要喝水吗。”
  蒋新罗直接说:“你睡我这里吧。”她拍了拍床铺,义正言辞地解释,“太晚了,你这样出门我怕你遇到危险。”
  刘湛考虑两秒:“我怕挤到你。”
  蒋新罗说:“我不怕挤。”她想了想,说,“你不觉得这是个聊天的好时机吗。”
  索性两人都是见多识广,同床共枕这点事难不倒他们,蒋新罗往里面挪挪位置后拍拍床铺,刘湛规规矩矩地脱了军大衣和鞋子,然后规规矩矩地仰面躺到床上,双手交握置在胸前,安安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旁边的人动了动身体,冰凉的脚丫直接触碰到他脚踝,刘湛微微拧了眉:“脚怎么这么冷。”
  蒋新罗说:“天生体寒。”
  他说:“要是不嫌弃,脚靠靠我,我洗过澡。”
  蒋新罗弯眼笑起来:“那你怎么不刮刮胡子。”她挪动双脚,贴住他脚踝,觉得碰到块热体,脚一下子暖和不少,刘湛顿了顿:“那我有空刮了。”
  蒋新罗说:“有胡子有味道,现在国内少女的口味大部分都是大叔控。”
  刘湛微微挑眉:“你也是吗。”
  蒋新罗说:“差不多。”
  刘湛应声:“那你以后可以喊我叔叔。”
  说完这句话的结局,是刘湛手臂被她狠狠掐了一下。
  蒋新罗面无表情地转移话题:“你觉得那些金发姑娘漂亮吗。”
  刘湛摸了摸泛痒的手臂:“哪来的金发姑娘。”
  蒋新罗有些惊讶:“没看到吗,刚才在舞台上跳舞助兴的那些姑娘,长得可漂亮了。”
  他说:“我没看。”
  蒋新罗说:“你和那位清秀的姑娘还联系吗。”
  他习惯了蒋新罗又一次转移话题,脑袋反应几秒,脑袋想通了,说:“怪不得你当时拍桌子走人。”
  “难道作为女朋友的我还要对你笑脸相迎问你前女友过得怎么样?”蒋新罗说得心平气和,她嘴里呼出阵气息,“阿湛,一般这种情况,女方会直接甩你一个耳光说你居然说前女友清秀。”
  刘湛情不自禁地笑起来:“阿罗,那姑娘不是我前女朋友,只是见了一面,之后没有联系了。”
  蒋新罗噢声:“就见了一面到现在还记得她长什么样。”
  刘湛说:“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只是印象里觉得应该形容她清秀。”
  那瞬间阿罗觉得他的求生欲还挺强烈,她把被子裹紧后直接闭眼:“不聊了,睡觉。”
  刘湛微妙地顿了顿:“阿罗,你刚刚睡了三小时。”意思肯定是你现在还睡得着吗你居然还能睡你是猪吗。
  “……”说实话,蒋新罗不太喜欢他随时随地说大实话的毛病。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这低情商后面可能需要追妻火葬场哈哈哈哈
  作者君:小天使吐槽了爱新觉罗,我现在都觉得是爱新觉罗Orz,以后还是写阿罗吧_(??‘」 ∠)__


第24章 
  后半夜被迫渴醒; 蒋新罗迷迷糊糊地从他身上挪开四肢,人越过他身体; 爬到床边拖鞋; 倒了杯凉白开,一口水下肚后她浑身被激得清醒; 着手去揭窗帘; 发现屋顶的雪已经在融化阶段,怪不得这么冷。
  她哆嗦着牙齿,人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越过他身体后滚到墙边,随后利索地钻进热乎乎的被子里; 奇怪的是; 这么一连串的动静根本没把他弄醒; 蒋新罗有些好奇地撇头看向他,想起他说的那句“我睡得浅”; 她纳闷地想想; 他现在睡得也不浅啊。
  蒋新罗伸手碰到他鼻子; 又轻轻摸了摸他嘴边的胡渣; 对方还是没反应,胸膛此起彼伏,两手交握置在胸前,连睡觉都是这样规规矩矩的。她偷偷乐起来,说实在的,阿罗从来没和男性同床过; 除了童年喜欢抱着父母睡。
  阿罗慢慢打了哈欠,计划下午坐车回主城,立马识相闭眼,准备再眯一小时,忽然想起自己前半夜以八爪鱼姿势抱着刘湛,觉得这样甚是不妥,这次阿罗很自觉,身体离了他一个拳头远,结果一小时后,五点半按时睡醒的刘湛,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她右手右腿压着。
  刘湛把她手脚放回原位后轻轻下床,替她压好四周被角后,转身穿上外套,最后走出房间的前一刻刘湛忽然发现,这是他为数不多、睡得很沉的一个晚上。
  白日初升,零下十度的清晨,外面的街道车水马龙,蒋新罗睡醒后爬起来洗漱,随后去了隔壁房间敲门,准备喊谢源来着,结果门一开,一个栗色头发的漂亮姑娘从谢源房间里走出来,玛莉亚朝她打量了几眼,问她是谢源什么人。
  蒋新罗微微挑眉,回了句朋友,又问玛莉亚,是不是谢源的女朋友。
  玛莉亚笑起来,得意地昂昂下巴说当然。
  随后蒋新罗感慨声这家伙终于有个像样的女朋友了,紧接着是谢源光着身体从屋里冒出脑袋,他表情微妙地盯着玛莉亚说谁是你男朋友,当时蒋新罗脑袋里冒出“真渣男”三字。
  玛莉亚脸露震惊,直到谢源笑眯眯地伸手揽住蒋新罗肩膀说:“She is my fiancee。(她是我未婚妻)”
  玛莉亚被气走后,蒋新罗面无表情地伸手狠狠拧了他手臂:“放开。”
  谢源吃痛叫起来:“你真狠。”
  蒋新罗呸声:“渣渣。”
  谢源套上衣服后马不停蹄地追上她。旅馆后院是个自助餐厅,虽然只供应早中两餐,但里面的美食应有尽有,谢源坐到她对面后,啃着面包沾了沾玉米汤,说:“我不打算回国了,阿罗。”
  蒋新罗抬头看他:“前几天你答应我的。”
  谢源说:“是,我在电话里和我爸谈过,会晚一段时间回去。阿罗,有件事你得知道。”他靠过去低声说,“伊兰现在的局势也不太乐观,就在昨天,那位阿克拉长官被人暗杀当场死亡,要不咱晚几天出发?”
  蒋新罗认真看了他三秒:“你记者精神呢。”继续捣汤喝,随后不管谢源说的什么她都是随口敷衍,直到莉薇头疼地从楼上走下来,昨晚她似乎喝得最多,谢源两只手五花八门地对她摆弄,莉薇就朝他使眼色,两人眼神不言而喻传达着什么,蒋新罗视若无睹,直到莉薇凑过来问:“维恩昨晚是不是和你睡在一块的。”
  就算是一直保持淡定的蒋新罗也免不了呛一声,她拿纸巾擦擦嘴说:“莉薇,你之前还说别在公众场合谈论私事。”
  莉薇说:“我只是好奇。”
  蒋新罗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声音这么大是想让全餐厅的人都知道吗。”
  莉薇额声,随后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还真有那个打算。”
  旁边的谢源作势看腕表,叹息声:“不早了阿罗,你陪我去趟汤姆老先生家里。”他把手机拿出来给她看,“约定时间快到了,你昨日不是一直说想早点回伊兰吗。”
  蒋新罗说:“我什么时候说过。”
  谢源哈声:“我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你说你没说过?蒋新罗,你该不会想和你男朋友在这里待一辈子吧。”
  蒋新罗说得面不改色:“别说我,谈谈你,老大不小了连个正经女朋友都没有。”
  谢源挑眉:“合着你是我亲妈呗,到哪都问谁谁是不是我女朋友。”
  于是谢源脑袋被她狠狠抽了一下。
  下午两点,冷阳高照,蒋新罗沿着这条繁忙的街道步行回到旅馆,周边的雪都被踩成黑色,吵杂的巷道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她买了瓶苏涞迩,满脸喜滋滋捧着,准备回到伊兰后一醉方休的打算,结果一个高高的男人,身材壮实,戴黑色头巾,穿着厚实的白色袍子迎面和她撞上,瞎子都知道那人是故意的。
  高大的男人脸色愤懑,嘴里嘀咕着瓦尔达语,口语激烈地指着她,蒋新罗微微挑眉,直到围观指点的人越来越多,蒋新罗看着男人:“Can you speak English(会说英语吗),Sir?”
  男人怒视冲冲,回了句no。
  原本就没有协商的打算,话说到一半手就对着她指指点点,伴随着推搡,蒋新罗力气小,根本禁不住,两次站稳脚跟,脾气也上来了,啪地拍掉男人左手,她眼底冷意增生,拿手机准备喊人,白袍男人抢过手机气势汹汹地又准备推她。
  此时她身后伸出一只手臂,迅速擒住男人手腕后狠劲反方向掰扯的同时,那人握住阿罗肩膀,将她整个人反转方向抱进怀里后,大手遮住她眼睛,只听见男人惨叫一声。
  她视线短暂地黑了一阵,并没有看见刘湛冰凉的表情。
  白袍男人已经被他整得膝盖跪地,面色痛苦地拍拍自己肩膀说疼死了快松开。
  刘湛说的瓦尔达语,说这姑娘是我未婚妻。
  白袍男人立马辩解可能是我弄错了,求求您了快松开,手膀子要断了。
  刘湛没松,继续说感情这种事应该找当事人。
  白袍男人快哭了,连说了几个是是是。
  刘湛冷不丁松手的同时夺走手机,白袍男人狼狈地倒在地上。
  蒋新罗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听着,刘湛出手帮她,让阿罗再次尝到了英雄救美的滋味,刘湛把她带回旅馆,碰上正巧在装行囊的谢源,他立马招手向他们打招呼:“嘿快点吧,要不然今天赶不及回伊兰了。”
  蒋新罗不分由说直接踩了谢源一脚:“还好意思回去,你的桃花一大堆,现在找麻烦都找到我头上来了,能不能处理处理。”
  谢源吃疼,纳了闷说谁找麻烦。
  原来那位白袍男人是玛利亚的哥哥,上午听闻玛莉亚被订婚男人抛弃。玛莉亚哥哥肯定不能不闻不问,立马向人打听谢源所在位置,结果当场有人指认出站斜对面的那姑娘就是和谢源订婚的人,所以白袍男人故意找她麻烦,所幸被巡逻的刘湛看见。
  谢源被她说得头大,赶忙跑到楼上去躲着。蒋新罗嘴里嘀嘀咕咕两声,却发现他脸上脏兮兮的,她止住情绪:“去洗把脸吧。”阿罗带着他进房间,刘湛其实很想解释,就算现在洗了之后还是会脏。随后想想,还是算了,他嘴角微微弯起来,瞧见她端热水的模样。
  刘湛洗完后,发现她正在削苹果,阿罗切成小块放在碗里:“没有牙签,你就这样拿着吃吧,都洗过手了。”
  却发现刘湛正微妙地看着她,刘湛说:“什么时候学瓦尔达语的。”
  蒋新罗说:“在家的那段时间,勉强学了点。”
  刘湛歪歪脑袋,问:“所以你听得懂。”
  蒋新罗慢慢咀嚼着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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