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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小说里写的都是精致的晚礼服,摇晃的红酒杯,嘴唇像染着鲜血那样。”
“那估计是吃小孩了。”
……
“想不想知道真实的杀青宴什么样子?”
苏絮点点头,不再插嘴。
“最常见的杀青宴,就是左边一堆砂糖桔,右边一堆花生瓜子,中间制片人出钱买个大蛋糕,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杀青快乐。但永波师兄不会那么寒酸,起码是和开机宴一样,在鹿城比较好的餐厅里一起吃个饭,跟《独居生活》庆功宴差不多。”
“就吃个饭吗?”苏絮撇着嘴坐在床上,怀里和韩暮云一样抱着个白色的大枕头,一脸失望。
“你如果不想只是吃个饭,我以个人名义可以送你个杀青礼。”韩暮云将枕头放到一边,在桌边站起身来,缓步来到苏絮面前。
听到有礼物的苏絮眼睛闪起亮光,仰首看着韩暮云问:“什么礼物?”
没想到她刚一问完,韩暮云便将身体前倾,唇角带着一抹即将得逞的坏笑凑近她,轻声说:“我,够吗?”
苏絮咽了咽口水,绯红的颜色已经蔓延至了耳根,丝毫不知该怎么回答。
韩暮云唇齿微张,身子更加向前倾倒,意图顺势压在女孩的面前,谁知苏絮这时向后一挪,竟然直接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韩暮云毫无准备,控制不住身体直接扑在了柔软的床上。
“絮絮帮我一下。”韩暮云的呼救声隔着一道棉被。
“好。”
苏絮双手抓起怀中的枕头,举到半空从上至下拍到了韩暮云的背部。
噗的一声,羽绒纷飞。
哥哥,耍流氓是要付出代价的。
*
鹿城饭店,杀青大吉。
果然真的只是吃顿饭而已嘛。
不过这也还好只是吃饭而已,苏絮环顾领桌,一排排五大三粗的剧组汉子和糙到根本不带妆的跟组女孩,她根本想象不到如此这般的剧组工作人员,若是出现在小说里的杀青宴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观。
她目光上移,还真就想象了一番,大概是这样的吧:
自己穿着一身紫色大露背晚礼服,端着一只高脚杯,站在摆放着精致餐点的桌边,遗世而独立,这是身后来了一个人,她一回头,原来是西装笔挺的场务大哥。
“您好。”苏絮回答得礼貌且令人舒适。
场务大哥也点头微笑:“妮儿,恁一人在这儿弄啥嘞?和哥碰一个。”
两人小酌一番,相谈甚欢,苏絮从交谈中知道,场务大哥来自于距离她家不算太远的中原地区,那是Mother River流经的地方,拥有着悠久的历史。
忽然音乐响起,舞池中人们相拥舞蹈,场务大哥弯腰伸手,邀请苏絮共舞,女孩将指尖放于对方手掌,欣然接受。
舞姿曼妙,灯光闪耀,耳畔传来柔美的音乐: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可你跟随那南归的候鸟飞得那么远'
场务大哥温柔一笑,轻声问道:“妮儿,此情此景,您感动呗?”
……
不敢动不敢动,普普通通吃个饭就挺好的,要多少是多。
苏絮发觉现实跟小说果然不能紧密联系在一起,匆匆结束了想象。
“絮姐,你喝什么?”一旁的安静问道。
“喝水就好。”喝水可压惊。
苏絮原本是要坐在工作人员的位置,却被安静拉到了艺人桌坐下,张永波见安静和苏絮坐在一起,就让沈渊带着艺璇坐了过去,都是一个公司的人也不至于无聊。
只是可惜,韩暮云作为特出,被张永波留下,与众主演坐在了一起,和《独居生活》的庆功宴一样,苏絮与韩暮云还是只能够远远相望。
与张永波韩暮云坐在一桌的还有方舒,和破天荒来剧组的程爽,苏絮在吃瓜过程中得知,程爽入行时也只是方舒手下的一名实习经纪,现在成长到如今的地步,也是方舒一手带出。
“絮絮,好好干,说不定咱俩有一天也会去那桌呢?”艺璇隔着安静和沈渊两个人对苏絮说。
苏絮还没说话,沈渊就睥了一眼艺璇,语调不悦地问:“你为什么想去那桌?”
“那桌有肖以啊。”艺璇倒是毫不掩饰内心的花痴。
沈渊不再说话,一直耷拉着眼皮,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总觉得有什么人或事在愈发逼近自己,已经改变了周围的气场,好像是要有大事发生,他喝了一口酒,便抬头想以继续交谈的方式压住自己心里奇怪的想法。
而此时,正如沈渊预想的一样,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女孩气势汹汹地走到这桌之前站定。
她凝视沈渊时,沈渊也在凝视着她。
两人不发一语,仿佛空气凝固,半晌之后女孩目光锋利地环视一周,最终竟落于苏絮身上。
“你就是小三吧?”
啥小三?我是家里的独生女啊?户口本上有写的。
第48章 第48捧沙做雕
面对无端的质问; 苏絮一时间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只好反问那个女人:
“你确定说的是我?”
“没错; 就是你。”
“我是谁和谁的小三?”
这怕不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韩暮云女友粉要和自己争老公来了吧?
可女人的目光没有移向韩暮云; 则是看向同桌的沈渊。
沈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低着头,端起酒杯自顾自地小口啜饮; 意图将自己置身事外。女人见他毫无反应; 直接走了过来,双手用力拖拽起沈渊:“你敢做不敢认吗?”
这句话苏絮搞不清女人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沈渊。
沈渊被拖起身; 脸上写满烦躁:“周青你来这儿闹什么?”说完,甩开那个叫做周青的女人; 侧过身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周青眼眶泛红; 咬着下唇委屈地问:“渊渊你跟我说; 是不是这个女人勾的你?”
沈渊没有回答,一直回避着周青; 而苏絮这次总算明白了; 刚刚那句“敢做不敢认”; 周青就是在对她说的; 毕竟看上去周青并没有质疑沈渊的感觉。
周青的到来让整个杀青宴的气氛都变了,韩暮云也发现了苏絮所在圆桌的风波,由于距离问题他没有听清究竟发生着什么,但根据位置多半可以推测出,她针对的人应该是苏絮。
韩暮云想要站起身,却被一旁的张永波用手按了下去:“我的场; 我罩。”
师兄起身走去,韩暮云也想跟上,却被另一位制片拽住,脱不开身。
“这都怎么了?”张永波一脸笑意迎了过来,试图打着圆场,“怎么都不吃了?我今天还得意点的都是好菜。”
沈渊还是没有说话,感觉这时只要不发一言,就可以蒙混过关,只是周青根本没有打算给他过关的机会。
“您就是张老师吧?我叫周青,是来找我家渊渊的。”
“哦——”张永波皱起眉头,觉得不对劲,随口说了句,“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是他女朋友!”从嘴型上来看,周青险些骂出脏话。
“哦——”
张永波语速放得很慢,看似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却是为了用这种节奏缓解气氛,将大事化小:“女朋友来也不说一声?沈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来了就一块儿吃点儿,我看那桌还有座位,沈渊你陪着女朋友过去吧。”抬手指向了一个较远的圆桌。
“诶。”沈渊简单应了一声,便抬起双手推向周青的肩膀,想要让她跟自己去另外一桌坐。
周青一抖肩膀,甩开沈渊的手,直接走到他的座位坐下,翘起二郎腿,双臂环抱于胸前:“我就坐这儿挺好,陪着我的渊渊。”
姐姐你把你家冤冤的位子都占了诶?
这架势怕是张永波也不好管,他睥睨一眼沈渊,语气严肃地撂下了句:“你的事,你管。”说完又走回自己的位置。
沈渊和服务生要了一套餐具,并且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了一只椅子挤在了艺璇和周青的夹缝中,坐了下来。
周青仿佛没有那么样来势凶猛了,坐在那个位置上一动不动,感觉像是思索着某件事情。
最一头雾水的还是要数无辜受冤的苏絮,被当成第三者不说,现在居然还没了下文,无论是在洗脱嫌疑与吃瓜哪个角度来讲,这都是绝对不允许的。
可这个话头,自己始终不知该如何牵起,事情若是不解决,苏絮怕是得憋死不成。
“絮姐,还喝水吗?”
“啊?”苏絮被身边安静没头没脑着这一问打算了思绪,看向自己的水杯,还有一点水,于是回答,“不用了。”
“我还是给你倒上吧,喝水压压惊。”安静单手拎起水壶,将苏絮的杯子倒满。
“安静,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助理了?”周青话里带刺。
“我就不明白了,我给我姐倒水关你什么事?”安静放下水壶,抬起一只脚瞪在椅子上,手肘撑着桌面看向周青,活脱一个小太妹。
“人设,人设啊。”苏絮低声提醒安静。
安静听到提醒,吸了吸鼻子,又转变为双手交叉放于大腿,端坐歪头,颇有礼貌地微笑问道:“人家就不是很清楚了,给自己的姐姐倒点水,和这位大姐姐有什么关系吗?”
“安静你别装,我让你看着沈渊你都忘了吗?”
“这样呀?”安静将一只摊开的手伸向周青,“请您把帮您看住男友的工钱结一下。”
“你这不是没看住吗?”
“你自己看不住的人,别人怎么能看得住?”
“安静你少说两句!”沈渊突然忍不住开了口。
“哟,哑巴会说话呀?我还以为是角色台词少,你一时半会出不了戏呢。”
和安静吵架总是要吃亏的,沈渊被她一通嘲讽,转过头对周青说:“有什么事,我回去跟你慢慢解释,咱别在这儿闹成吗?我以后还要不要事业了?”
“就您那事业,要不要不也一个德行?”安静果然不会少说两句。
“安静你怎么说我家渊渊呢?一个挟持犯的妹妹,我能继续跟你做朋友已经是很大恩赐了好吗?我都不怕这罪犯血统有遗传。”
“你说什么呢?!”安静终于抑制不住怒火,正要噔的一下起身反击,却被苏絮在身后按下。
随后,一杯清水突然泼在了周青的脸上,她毫无防备。
苏絮站起身:“你给我冷静一下,找准目标再开炮,你不是冲我来的吗?”
“絮姐。”
“大静静,你不用帮我吸引火力,这件事情始终要解决,我不能莫名其妙冠上小三的头衔。”
她心里清楚,安静这样做只是想让周青将所有怨气都发在自己身上,注意力转移了,苏絮必然就没事了。
只是苏絮不想蒙冤,更不想让自己的朋友受半点委屈。
“渊渊,她泼我!”周青哇的一声哭出来,凄惨的叫声顿时吸引了邻桌的人们来围观。
沈渊只是拿着纸巾帮周青擦拭着衣服上的水渍,仍然不想多说半句。
“沈渊,沈渊,”周青胡乱地摸过沈渊的头,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直视着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的魂是不是被她勾过去了?你跟她睡了那么多次我都可以忍,可你不能不爱我。”
睡了那么多次?我和沈渊?
我可去你慈母的手中线吧!
“请你把话说清楚。”苏絮一字一顿。
这时韩暮云已在另一桌赶来,看到苏絮没事,而挑事者周青被泼得如同一只落汤鸡,心里不禁暗自佩服:我絮威武。
“发生什么了?”韩暮云问。
“韩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