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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风却拉住他甩在了身后,脸上阴云密布,【陈默,闭嘴!】
【怎么?不敢了?】李华清冷笑一声,【李尚雷,去楼上把我的军棍拿下来!】
李尚雷还是不敢忤逆老爷子的,大步上了楼,小李青被爷爷吼的吓了一跳,小嘴一撇就要哭,【爷爷好凶!我再也不敢玩爷爷的棍子了!爷爷不要打我!哇!奶奶!】
李华清看着哇哇大哭的李青哭笑不得,在这场景却拉不下脸去哄她,顾蓉忙把他抱到怀里抹眼泪,【青青不哭,爷爷不是要打你!】
【我挨可以,别动他。】
陈默在身后扯扯他的衣角,【别。】
李华清冷哼一声,【一个都别想躲过了!】
【爸,我不想忤逆您,但这是我的底线,我挨多少棍都可以,别动他。】李尚风单膝跪地,随即另一只腿也屈了下去。
陈默瞳孔微缩,操着他腋下要他起来,却力气没他大死活搬不动他,陈默紧咬着后槽牙,眼睛瞪的发疼,话里带着颤音,【李尚风,别这样。】
【你为了一个男人下跪?!混账!】李华清被彻底激怒了,一把夺过刚下楼的李尚雷手里的军棍朝李尚风挥了下去。
陈默见状便趴在李尚风背上要替他挨,却不料他早有察觉用力的拉下陈默把他拉倒自己怀里,李尚风挨了这一棍身体都往前倾了一些,额头青筋暴起。
陈默看得清楚,被人捅了刀子都面不改色的李尚风却被这一棍子打的皱了眉头,可见李华清下手又多重了。
没人敢拦李华清,就连顾蓉也抱着李青回了房间,陈默翻身跪在李尚风面前,抓着他的肩膀,一张脸像要哭出来一样,【一起,一起!】
李华清看得心里更火,接连几棍下来,李尚风额头都开始冒汗,他看着陈默摇头,【不能保护你,怎么配拥有你。】
陈默不想再跟他争辩,趁他无力拉他,起身伏在他的身前,可李华清才不管打的是谁,这小子死活赖着不走自己要来挨打,他也不会客气!
无情的军棍一次次落下,棍棍生风,陈默挨了两下就已经在心里骂娘了,这老丈人是真想打死他们俩啊!下手狠的好像和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李尚风又把人抓到了自己怀里,低头双手紧紧的箍着他,【陈默,陈默。】
李华清越看越气,下手也越来越重,打的他自己都有些费力,李尚风用了实力,陈默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他只听见他在他耳边一直喊一直喊,【陈默。】
【陈默。】
【陈默……】好像这样就不疼了一样。
【陈默,我的陈默……】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紧着他的手终于松了些,可他却也感觉到这人喊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了,挣扎着起身,他像李尚风抱着他一样的把他圈进了自己怀里。
那突如其来的力道似乎要打碎他的骨头,陈默刚缓过疼劲儿的那两棍又重新覆上新痕,一棍接一棍,疼痛仿佛无休无止,他咬碎了牙也得全受了!
李尚珊哭着上前拉李华清,【大伯,大伯!你别打了!】
李华清甩开她,【尚荣!带你妹妹回家去!】
李尚雪也看不下去摇着李尚雷的手臂,【大哥!你劝劝爸呀!他打的这么狠会出事儿的!】
李尚雨叹了口气,【大哥……】
李尚雷一言不发,李华清和顾蓉会生气是固然的,但他没料到李华清会这么极端,【爸,差不多可以了。】
对于别人家的孩子,李华清终究还是没敢打的太过,平了平气,丢下手里棍子,上了楼。
【尚雪去开车,尚雨过来把他们俩弄到车上去,马上联系肖子镜。】
陈默虽然也挨了打,但没李尚风挨得那么重,陪着李尚风去了医院,脑子里却还想着,这李老爷子打一半不打了算怎么回事?那到底算同意了还是不同意?
一扭头看见旁边昏睡过去的李尚风,陈默咬了咬嘴皮子,他以为李尚风被揍的没了力气就拦不了他了,他就能挡在他前面了。
谁料这老爷子居然半途而废,到头来受伤最重的还是李尚风,陈默心里难受,他觉得他们本该受一样多的苦的,甚至他想代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
【李尚风,你说咱俩是不是跟医院特有缘啊?这来来去去也不晓得多少趟了,上回那小护士都把我认出来了,还说我是不是混黑社会的?她可真逗!】
李尚风刚一睁眼就听见陈默在旁边嚷嚷,边说边把剩下的一半橘子塞进嘴巴里。
【喝水不?】陈默扔掉手里的橘子皮跟小狗似的蹲在他的床边,一脸憨笑就差屁股后面没条尾巴摇起来了。
李尚风轻点下巴,他是后背受伤,趴了整整一天,现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
陈默忙起身要去倒水,却扯到背后的伤疼得咬了牙,忍着没哼出声。
空荡荡的病房里就陈默一个人守着,李尚风静静的看着他端水走过来,扶起自己把杯子凑近,就势喝了一口,两片唇瓣动了动,【把衣服脱了。】
陈默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他,【李尚风!这可是医院,咱要干啥,也得等回家再……再……】
顶不住那两道凌厉的目光,陈默越说声音越小。
【脱,了。】一板一眼。
气压仿佛瞬间降低,陈默只能照做,一颗颗的解开纽扣,两手揪着领子往外一扯,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膛,一脸害羞的说,【都说回家再……】
【转过去。】
认命的扒下衬衫转了身,那不算健硕的脊背布着一道道显眼的棍印,红的有些发紫。
李尚风看得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那么看着,拳头开始不自觉的收紧,直到发出声响,【上药了?】
陈默转过身来,忙套上衣服,蹲在床边两手握住那只捏的死紧的拳头安慰道,【上了上了!没啥事儿,跟你比起来我这算小巫见大巫了。】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手掌缓缓松开,反握着陈默的,【再也不会了。】
【啊?】陈默云里雾里。
【最后一次。】
【什……什么?】
【受伤。】
别介!眼看就要成了,咱可不能像你爹一样半途而废呀!陈默没敢把这话说出口。
【这么晚了,别回了。】李尚风粗糙的手掌握的陈默手心都出了汗,却还是不撒手。
陈默只觉得心里的那些难受被一丝丝的甜了回来,【恩,我跟我妈报备了。对了你一整天都没吃饭,想吃啥?我给你打包去。】
玩了半天李尚风的手没听见他出声儿,陈默一抬眼,发现他正直勾勾的盯着自个儿。
【你看着弄吧。】
陈默愣愣的点头站起身,又问他,【尿尿不?】
李尚风摇头,看着陈默走出去带上了门才自己从床上起来,他想上厕所,但还没弱到需要人扶的地步,尤其不想在陈默面前示弱。
【风哥,我给你打了份儿牛肉盖饭!】陈默提着个袋子推门进来。
【恩。】
把床尾的案板翻了上来,滑到李尚风面前,陈默把饭放上来打开袋子,自己又提了根凳子坐在床边,撑着下巴看他吃。
牛肉和大葱的混合香味儿飘进陈默鼻子里,顿时感觉嘴里开始渗口水了,六点刚吃过饭现在咋又饿了!
李尚风吃饭向来不急,不管饿还是不饿,余光扫了一眼陈默的脸,见他偷偷的瞄着饭盒里的肉,忍不住扬起嘴角,又吃了几口饭,递到他面前,【不想吃了。】
陈默惊讶的看着他,【都饿一天了才吃这么点儿,你该不会给你爸打坏了吧?平时可能干两海碗那么多啊!】
一个暴栗敲在陈默头上,【不吃就扔了。】
陈默瞬间反应过来,心里有些乐,拿着筷子夹了两块牛肉塞嘴里,又推回李尚风面前,边嚼边说,【嘿嘿,我就嘴馋,我下午吃过了,不然我就打两份儿回来了,你吃,你吃。】
李尚风也不矫情,接过了饭盒,吃的不紧不慢,时不时夹块牛肉塞到陈默嘴里。
【李尚风,你说咱们接下来咋整?】
【回去。】
【诶不是,那你爸还没说同意呢!】
【不用管,我会解决。】
【啥不用管?!你甭想偷偷的跑回来挨揍啊!】
李尚风好笑的摸摸陈默的头,【挨打还带上赶着冲的。】
陈默脱了鞋挤进了李尚风的被窝里,也不敢抱他怕碰着他的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李尚风胸前,就跟不经世事的小女孩儿似的,【那是你,换了别人,我不多踩两脚就算积德行善了。】
捏了一把陈默的脸,李尚风把他圈在怀中,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嘬的陈默有些疼,不满的嚷嚷道,【你干啥啊你?吸我血呢!】
【让我吸吗?】低声的轻喃无比诱惑,温热的鼻息喷在脖子上连心头也开始跟着痒痒。
陈默只觉得有些气血上涌,伸长脖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闭着眼睛回了声,【让。】
李尚风半天没个动作,陈默睁眼,瞧他愣愣的看着自己,【咋了?】
【你流鼻血了。】李尚风笑出了声。
陈默蹭的一下坐起来,伸手在鼻子下面一抹,果然一片红,【卧槽不是吧!!】
李尚风掀开被子下床,把陈默拉进了洗手间,洗干净了脸,又用凉水拍了拍他的额头和后颈,没一会儿鼻血就止住了。
陈默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这可不是我故意的!】
提着人回了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李尚风只住了两天就出院了,陈默死活拉不住他,只能跟着他回去了,走的时候就李尚珊有空过来送了一下。
陈默一阵感叹,【唉,世道薄凉啊,咱俩谈个恋爱也不安生!】
李尚风手掌着方向盘,一如既往的沉默着,陈默按下车里的音乐开关,一首首的调着歌,终于找到了他最爱的那首,点了下单曲循环,便摇头晃脑的跟着唱了起来,【我一生中最爱的人啊!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哼了半天仍旧只会那一句,李尚风听得耳朵都快起茧,终于忍不住给掐了。
【诶你关了干啥!】陈默不满的嚷嚷。
李尚风不理不睬,陈默憋屈的摸出手机来玩,突然有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林繁。
【喂,繁子。】
【陈默,你被炒了!】
【卧槽,炒了?】
【不然你以为?说好只请一天的,你又玩了两天,老刘被你气得抓耳挠腮的。】
陈默嗤之以鼻,【炒就炒,谁稀罕,气死他得了!】
【你到底干啥去了你?】
【见我老丈人和丈母娘啊!】陈默刚说完突觉车内气温仿佛迅速下降,有些冻人,转眼看见李尚风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由打了个寒颤,干笑两声,【咳咳……】
【卧槽!你和李尚风可真够牛比的,这两边一块儿出柜也不怕被打死,口水沫子都能淹死你们!】
【可不是差点打死!本来是想趁热打铁一块儿解决了的,谁知道现在的家长这么极端,一言不合就动手……】
【极端,这种事儿要搁你小孩儿身上我估计你能拿刀砍了他!】
【瞎说!老子咋可能有小孩儿?!】
【我是假设!】
【你这个假设不成立。】
【陈默你就是个傻逼!】
【你他妈才傻逼呢!】
【脑残玩意儿!来喝酒啊,晚上八点,“西南风”等你,庆祝你失业!】林繁变着法儿的损他。
【我问问李尚风。】
【你不会连这点儿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