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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_承流-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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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晚问:“给我的。”
  “嗯。”
  “为什么给我花?”
  沈时阑默然不语,定定看着她,看的映晚心里发毛,小心翼翼从他手中接过那枝花,想了想,小声道:“谢谢?”
  沈时阑抿了抿唇,眼底有一丝疑惑,极快地闪过去,不曾留下半分踪迹。
  映晚讲那朵花拿到自己跟前,低头拨弄着嫩黄的花蕊。
  这一通折腾下来,她已经是狼狈不堪,发髻散乱,连衣裳都皱皱巴巴的,可当她把荷花放在自己跟前的时候,容颜依旧艳压芙蓉。
  出水芙蓉虽美,却不及她灵动绝艳,一抬眸一眨眼,勾魂摄魄。
  如此狼狈,比寻常端庄的模样还要多几分魅惑。
  沈时阑默默移开眼睛,朝着满池碧透的湖水眨了眨眼睛,问她:“还怕吗?”
  映晚手一顿,抬头看向他。
  俊美无双的男人目光淡然,一脸沉静地盯着她,眼中全是了然之色。
  那么可靠。
  映晚沉默片刻,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花,原来是为哄她。
  映晚眼泪忽然大颗大颗从眼眶里砸下来,落在那朵荷花上,汇聚成水珠,落入花蕊中,连声响都一清二楚。
  映晚慢慢哭出声,道:“我怕。”
  她哽咽着:“我好怕,怕死。”
  “可我孤身一人,死就死了,没人会在意我,凝凝父母双全,她不能出事儿啊。”
  映晚哭声很低,一直压抑着,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倾诉之情,“我想着如果我掉进去淹死了,好歹……好歹以后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活着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越落越快,汇聚成一条线,全都落在那朵荷花上。
  沈时阑拿衣袖替她擦了擦眼泪,虽然无济于事,可映晚清晰地听见他道:“不用怕。”
  他今日并没有说什么话,仅有的几句都是问她怕不怕。
  映晚心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难受又感动,只觉得心尖上被人撩拨一下,颤动不已。
  如果有个人,他在任何事情面前,不关心发生了什么,不关心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不关心旁人如何,只问一句你怕不怕?
  会是什么感受呢?
  映晚今天才有这种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除了流泪,再无别的想法。


第25章 
  茫茫荷花湖里,清风阵阵,凉飕飕的带着清香。
  从外看什么都看不到,安安静静的。
  映晚坐在船里,一直在哭,好似要哭尽心中的委屈和恐惧。
  有一个人,他比你还先看出你心中的恐惧。在他跟前,你还需要装模作样吗?
  映晚咬着下唇,抽噎着喊:“殿下……”
  哭得时间长了,嗓音嘶哑,眼圈红通通的,跟染了胭脂一样,又喊一声,“殿下。”
  沈时阑站起身,立在那儿,转头道:“嗯。”
  平平淡淡一个字,跟他平常没什么差别,却有种令映晚心安的力量,好似在告诉你,他在你身边,你不必害怕。她擦了擦满脸的泪,整理一下妆容,方低声道:“多谢殿下。”
  字字句句,发自真心。
  沈时阑又道:“不必。”
  映晚的眼神落在湖中,看着里头朵朵盛开的荷花,碧绿浑圆的荷叶在阳光下反射着水光,美不胜收。她握紧了手中那朵花,低头瞅一眼,那朵花被她握着的时间久了,被揉搓的不成样子,花瓣都有些残缺。
  映晚却不舍得松开手,只低头捡起落在船舱的一片花瓣,默默放在了花蕊上,往怀里搂了搂。
  她道:“殿下,我们回去吧。”
  沈时阑看看她,眼神复杂:“你这样……”
  仪容不整,恐怕要被人说闲话。
  “我没事儿。”映晚摇摇头,“没关系的。”
  沈时阑侧头,用脚挑起地上的船桨,淡淡道:“跟我来吧。”
  他没有回映晚来的方向,反而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映晚呆呆问:“殿下,这是去哪儿?”
  沈时阑没有说话。
  船靠岸的时候,映晚侧头看向沈时阑:“殿下?”
  沈时阑朝她伸出手,“起来。”
  映晚战战兢兢将手递过去,一脸迷惘的环顾四周。
  这儿分明是湖中央,四面环水,中间一座小房子,长长的木桥连着岸边,四面都是荷花,这么一眼望过去,粉嫩嫩的花在风中摇曳,宛如在风中起舞的女子。
  映晚被他扶着上了岸,侧头望着沈时阑。
  沈时阑松开手,举步走进那座房子里,淡淡道:“梳洗一下吧。”
  映晚这一场痛哭,哭的太惨了些,整个人都一幅要真的用这副样貌回到人群中,还不知会传出什么样的闲话,她一个女儿家,恐怕遭受不住那些流言蜚语。
  映晚小心翼翼往里走,边走边问:“殿下,这是什么地方?”
  “府上待客之处。”沈时阑道。
  安王府常年举办各种各样的宴会,在各处都有令客人整理仪容的地方。
  映晚乖巧地点点头。
  沈时阑站在门口,看见她一个人走进去,坐在镜子前理了理一头长发,乌黑的发散在额前,如云如雾。
  沈时阑默默移开目光,超前走两步,任由凉风一阵阵吹过去,神色慢慢冷静下来。
  映晚在屋里瞧瞧往外看,看着沈时阑长身玉立的身姿,默默咬了咬下唇,安安静静看着镜子里的女子。
  镜子里面的少女容颜绝世,狼狈的花了妆,胭脂脱落,却依旧艳若芙蓉花,如玉的肌肤更加细嫩。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很是难受。
  太子殿下是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今日主动来救自己,又那么贴心地将自己带到这儿来。本以为的冷硬无情,其实只是不曾言语罢了。
  这么好一个人,她却在算计他。
  算计……
  这两个字浮现在心头,映晚只觉得舌根发苦,跟喝了三斤黄连似的,苦到心尖上去,苦的她几欲落泪。
  映晚静静瞧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仰起头将眼泪憋回去,脸上勉力做出一个灿烂的笑颜。
  那么好的人,不该这样。
  映晚低着头笑。
  不如放手。
  映晚将梳子放在桌上,洗了脸给自己上胭脂,漂亮的脸蛋上带着笑意,笑的却十分苦涩。
  放手多好。
  她配不上这么好的人,她更不配继续算计他,那会让她自己觉得恶心。
  映晚眨眨眼,将最后一点胭脂抹在脸上,对着镜子做出最美丽的笑容,才举步往外走。
  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儿放着刚才的荷花,被她一路捏到这里来。鬼使神差的,映晚伸手又那朵花,握在了手中。
  她走出去,温柔道:“殿下,我好了。”
  却生疏了许多。
  沈时阑困惑地回头看她,不懂这么一小会儿发生了何事,怎么好好的就变成了这幅模样,温柔却冷淡。
  映晚低眉盯着脚下的路,轻声喊:“殿下?”
  与方才哭的一塌糊涂的女子,判若两人。
  沈时阑收回目光,回神道:“走吧。”
  他又看映晚一眼,目光落到她手上,道:“丢了吧。”
  她手里还捏着那朵荷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不如扔了再摘新的。
  映晚捏紧拳头,下意识将那朵花藏在身后:“不要!”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映晚放低了声音,干笑道:“人家好好的地方,别给弄脏了。”
  沈时阑顿了顿,没有言语。
  映晚微微笑着,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这是人生当中第一次有人送花安慰她,也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别怕”,更是第一次,有人安安静静守着她,任由她哭诉。
  这些第一次,对映晚而言再珍贵不过。可她想要放手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只剩下……这一朵花。
  留着这朵花,看着它干枯,枯萎,最后化为残破的枯叶,连原来的模样都看不到,只能扔在地上。
  可就算这样,映晚也想要留着它。
  有一天算一天。
  就和她美好的记忆,美好的生活一样。
  等到将来有一天,或许嫁给六皇子,或许嫁给别人,日子过的不好的时候,想一想,好歹生命中还曾有过一抹亮光。
  足够了。
  她自己身处黑暗,没必要让旁人和她共沉沦,更没必要想着依靠旁人爬出来。
  沈时阑不欠她的。
  她一直低着头,看不清神情,沈时阑却莫名觉着她不开心,顿了顿,道:“没事的。”
  他想了想,“没人会说闲话。”
  他以为映晚是害怕这个。
  毕竟是女儿家,名声大过天,自己一个人飘在湖上,又跟他单独相处这许久,会害怕亦实属寻常。
  映晚摇了摇头:“我不怕。”
  她仰头笑起来,目光灼灼,如星光一样灿烂去,吸引人全部的眼光:“我们走吧。”
  回去的时候没有坐船,而是走了那条廊桥,沿着岸边绕过去,才到人群当中。
  沈时阑停下脚步,看着陈凝凝扑上来,高喊:“映晚,你没事儿吧!”
  映晚握住她的手臂,温柔笑道:“没事,多亏你找了太子殿下来救我,否则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沈时阑不禁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谢她作甚?


第26章 
  沈时阑想归想,可惜映晚和陈凝凝都没分眼神给他,尤其是陈凝凝,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映晚,搂着她的肩膀感慨:“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她太紧张了,映晚摇了摇头,反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我心中有数。”
  有数?沈时阑看她一眼,是吓到哭成落汤鸡的数吗?还是说把恐惧和忧虑全藏进心里,不给人看出来就能当做不存在的有数?
  他静静看着映晚。
  陈凝凝道:“可担心死我了,幸好碰见了太子殿下,否则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她懊恼道:“早知道我该随太子殿下一起过去的,竟然给忘了。”
  其实也不是她忘了,实则她话一说完,这位皇太子就直接离开了,完全没留给她时间,但陈凝凝没注意到这个,只恨自己罢了。
  说起沈时阑,陈凝凝才想起来太子爷还在旁边站着,连忙松开映晚,走过去道:“拜见太子殿下,多谢太子殿下相救映晚之恩!”
  映晚亦欠了欠身。
  沈时阑目光扫过陈凝凝,不曾停留片刻,抬了抬手,却不见说话,冷冷淡淡的,比映晚惯常见到的还冰冷几分。
  映晚咬了咬下唇。
  陈凝凝这一遭行礼,才提醒了满院的女孩子,她们见到沈时阑都已经给吓的不敢讲话了,这会儿才敢随着大家一起行礼。
  独有沈沅拉着苏玉如上前来,含笑道:“皇兄亲自送郡主回来,这可是独一份的,臣妹甚是感慨。”
  苏玉如拉了拉她的衣袖,声音柔软腼腆,带着小女孩儿家见到心上人时的羞涩,“太子殿下安好。”
  沈时阑目光都不曾落在她身上,只看着沈沅问:“可有结果?”
  她问的是陈家的船为何会出事儿。
  映晚也上前一步,蹙眉看向陈凝凝。身为今日的受害者,映晚认为自己应当有资格知道,是哪个人险些要了自己性命!
  “臣妹不知。”沈沅摇着扇子,温声道,“皇叔皇婶连带着陈大人夫妇已经去前头审了,臣妹懒怠听,就留在这儿玩了,皇兄若要知道,不如移步前厅。”
  话音一落,沈时阑便举步朝前厅走去。
  映晚拉着陈凝凝,淡淡道:“我们也去看看吧。”
  她林映晚无依无靠,无权无势,身如蝼蚁,可那是跟皇家人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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