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综主洪荒]泥身成圣-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是谁?”
  “你可知昔日被打入轮回的莲娰仙子?这是她的徒弟们,云嫮和陵苕。”
  虽说莲娰曾将阐教金仙们丢入大海,然而此等耻辱大事,除了他们自己,无人知晓。故而听到莲娰的名字,大多数人是未曾听闻的。姜子牙入门最晚,他也不知道。见此也不好勉强杨戬,便让哪吒出阵应战。
  哪吒领命前去。见他应战,云嫮傲然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哪吒自报家门,顺便提了句太乙真人。谁料云嫮听完后,冷笑三声,道:“他也有弟子?莫不是和他一样无情无义?”
  “你敢羞辱我师父!”哪吒大怒,提起红缨枪来战。斗了上百个回合,哪吒祭出乾坤圈,然而乾坤圈只是在云嫮的头上打转,并不下来;再抛出混天绫,仍是不愿意伤害云嫮。
  见两样最有力的法宝不听话,哪吒简直莫名其妙。没了法宝的阐教弟子有些虚,被云嫮的长鞭借机抽了一下,只好踩着风火轮回到主营中请罪。
  姜子牙也是奇怪,于是屈指一算,沉吟片刻,道:“不怪你,不怪你,这原是你师父的心结。你速回金光洞,请你师父过来。”
  “是。”哪吒不明所以,但还是领命去了。
  后几日孔宣亲自出战,西岐阵营中,无人能敌。
  期间还见了羽翼仙,只是他被迷惑了心智,完全不听从孔宣的劝告。西岐的大军在金鸡岭困了数日,仍是无计可施。
  就连云嫮也觉得无聊,大约商周之战,在金鸡岭便已经分出了胜负。一日清晨,她正在营中打坐,不妨陵苕匆匆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惊醒了她。
  “发生了何事?”
  她看陵苕面色凝重,再侧耳细听,外面脚步声杂乱,显然是一片混乱之状。只听陵苕道:“殷商战败,刚刚忽然来了个准提道人,将你师父收走了!”
  云嫮大惊失色,起身就往外冲,叫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谁会收走我师父?”
  然而冲出帐篷,满面皆是扬起的黄沙,西岐的大军已经破关而入了。那边释放了被孔宣捉走的门人将士,这边城墙上,早已插起了西岐的军旗,金鸡岭将士不战而降。
  她抽出金鞭,腾云而上,怒道:“还有我云嫮在此,西岐诸人何在?”
  忙着收编殷商余兵的西岐将士们抬起头来,刚刚被释放出来的阐教门人们精神一震,早有几个好战的迎了上去,和云嫮、陵苕战成一团。姜子牙见此,高声叫道:“云嫮姑娘,听我一言!你师父已经随西方准提道人而去,休要再痴迷不悟了!”
  云嫮不肯相信,道:“你们骗我!”
  这边论战不休,姜子牙再看远处的云头,大喜过望:“师兄来了!此事该有个终结。”果然,太乙真人同哪吒驾云赶来,同他匆匆见礼。
  太乙惭愧道:“小女自幼顽劣,给师弟添乱了。”
  姜子牙道:“无妨,无妨,今日孔宣被西方准提道人收走,令爱一时激动,师兄去劝劝,早日回归大道。”
  金光灿灿,太乙到来时,因姜子牙的军令,阐教门人纷纷住手,将云嫮、陵苕团团围在中央。太乙手持拂尘,斥责道:“云嫮!这里不是你贪玩的地方。莲娰犯过天条,孔宣逆天而为,你还不快快醒悟,随父家去?”
  云嫮瞪圆了眼,厉声道:“何为天道?你虽为我父,生而不养,哪有资格管我?”
  “简直一派胡言!”太乙大怒,可他心知封神榜的威力,且人名未定,不肯让女儿成为封神台上的冤魂。他只得硬下心肠,道:“那休怪为父出手了。”
  陵苕在一旁想劝,可是来不及了。云嫮虽追谁孔宣修行多年,可她不是凤族,也没有先天优势,她抛弃了最适合人族的道统,修为并不深厚。何况太乙身为阐教十二金仙之一,有炼制有强大的法宝,不多时就将他们擒住,全都收入了衣袖中。
  太乙落下云头,再度向姜子牙告罪:“小女无知,让师弟和诸位门人见笑。”
  看在太乙的面上,姜子牙等人又岂会计较这件小事。太乙参加了金鸡岭之战的庆功宴后,将云嫮和陵苕带回金光洞中,监。禁他们直到封神结束,才肯放他们出山。
  时光荏苒,封神战后,一过一千六百余年。
  人间已是盛唐。


第029章 
  作者有话要说:
  转世
  “秀姑,来块豆腐?”
  晨光熹微,何家豆腐坊已经推开大门,开始忙碌了。又嫩又白的豆腐摆在案上,锃亮的刀锋落下,豆腐被切成规规矩矩的四方块。门前溪水哗啦啦顺流而下,偶尔听到孩童的嬉笑追逐,邻家娘子的大声囔囔。
  “拎好嘞。”一双素白纤细的手,将豆腐递至来客的眼前晃了晃。往上望去,那位被唤作秀姑的少女不过豆蔻年华,梳着双环垂髫,容貌清秀可人。她套了件青色半臂,袖口绣着芙蓉花。
  她甜甜一笑:“昨夜刚下过雨,婶子回去的路上,可要仔细脚下。”
  那买豆腐的王婶笑道:“秀姑出落成大姑娘了,还是人美心善。前些日子你娘托我给你说婆家,可得给你好好瞧一瞧。”
  少女脸上的笑容一滞,还未及再问,楼上传来熟悉的喊声:“秀姑,磨蹭什么呢?还不过来搭把手?”
  “这就来。”她应了声,匆匆放下切豆腐的刀,拎起裙子上楼。何大娘怀中抱着她的弟弟,不满地看着她:“还没喂你弟弟呢,怎么就去店里了?跟你阿爷一样,不把我们娘俩儿放在心上么?”
  她默默无言,熟练地抱起弟弟,喂他吃好东西,收拾妥当后再去店里帮忙。大约又过了半个多时辰,她的阿爷才慢悠悠起来,到前堂转了一圈,兜了几个钱,便晃悠着去街上逛去了。
  巷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今日增城县有集市,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会来。因为人多,阿爷又不管事,只有她和阿娘两个人在前堂卖豆腐,弟弟也只得托邻家大娘暂时看管。
  何家在这里卖了百年的豆腐了,迎风飘扬的招牌都被风吹得发白。本来到她的阿爷,何泰的手里快要经营不下去了,自她出生那一年起,不知怎地豆腐坊的生意越来越好,只是日子过得好了,何泰又习惯性地游手好闲了。
  有几个没事便在街头耍的小子,笑嘻嘻凑过来买豆腐,叫道:“豆腐仙姑,是你家的豆腐细嫩,还是你的——”
  话音未落,便见那豆腐仙姑伸手舀起了一舀子水,带着淡淡的豆味儿,泼了他们一身。小子们浑然不介意,边躲边笑着跑。不知谁说了一句:“若是何家大哥回来了,少不得抽你们一顿,他可是最护自己的妹子。”
  又有人道:“可不是,听说是快回来了。”
  忙着忙着便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晖照亮了门前的石板路,热闹的小巷早已安静下来,家家户户开始闭门造饭。她斜坐在门槛上,啃着一个桃儿,懒懒散散地瞧着天边的浮云。身边木桶里装满了水,她伸出手指,沾了沾水,在平滑的木门上写下两个字。
  何琼。
  秀姑只是她的小名,其实也很少有人唤她何琼。何家只是小门小户,且阿娘觉得姑娘家早晚是要嫁出去的,怎会让她读书写字。可她不仅会写自己的名字,甚至小时候大哥拿回家的书,她只看了眼书名,便知道里面讲的是什么,可以随口背诵。
  她没有碰过毛笔,却能写出一手好字。何琼自己也觉得奇怪,可她懒得去想,因为除了这些,她确实不记得更多了。听闻皇帝在洛阳,招揽天下有才学的女子进宫,可她离洛阳有千里之遥,而且又没有盘缠。
  好在,大哥快要回来了,他一向是最支持自己的。
  望着远处炊烟袅袅,她正自发呆,邻家月娘挎着篮子从何家豆腐坊的门前路过。月娘同她一道长大,情同姐妹,便停下来问她:“秀姑,明儿我去庙里进香,你来吗?”
  “你一向知晓我不愿求神拜佛的。”何琼摇头,因为这事,她没少被何大娘责骂,认为她不敬佛祖。
  “我呀,这次可不是去求神拜佛,我是去求姻缘。”月娘附耳轻声道:“听闻城南有座月老祠很灵,你要去吗?”
  何琼故意逗她:“求月老?我大哥就要回来了,你求我不也一样?”
  “呀!你又拿我寻开心。”月娘假意打她,俩人笑着闹了一会儿。天色渐晚,俩人话别后她将大门虚掩,便上楼去歇息了。不知睡了多久,隐隐听闻楼下有吵架的声音,大概阿爷又带着一身酒气,和赌输了之后的怨气,同阿娘争吵了。
  真是可悲。
  她这样想着,翻了个身,很快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翌日清晨,阿爷破天荒早起,在前堂沉闷地坐着。
  看他眼下的乌青,好像一夜未睡的样子。何琼忙完手头的事情,便和阿娘提起了要去城外月老祠的事情。本以为会遭到反对,没想到阿娘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去去去,别在这里碍眼。”好像巴不得她不在眼前转悠。
  她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想。洗手净面后,换了条藕粉色的襦裙,还在眉心贴了花钿。出门顺着云母溪往下走,月娘刚刚出门,见了她,亲亲热热地挽起手臂一同走。
  月娘有心打听她的大哥,只是面皮薄,不好意思直接问。便笑道:“秀姑,听闻你娘要给你说亲,莫非你大哥已经定了,便开始帮你说亲?”
  “大哥出门三年未归,家书中也未曾提及此事。”何琼知她何意,只是说起此事,心事重重:“昨日王婶也说起,阿娘意欲给我说亲,只是我方才十四,以前还说要多留我在家几年,不知为何现在又变卦了。”
  月娘叹了声,道:“要我说,你若是早出门子,倒也好。虽说嫁人后要侍奉公婆,可到底那才是女人自己的家,嫁个好人才是归宿。”她虽然心悦何琼的大哥,可是也了解何琼的父母,因此内心一直犹豫不决。
  “我看天后才是女中豪杰,我向往洛阳和长安。”何琼不置可否,可她的话却引起月娘的嗤嗤一笑。
  “天后又非皇族,不也是嫁了天皇,才有今日。”月娘点了点她的额头,柔声道:“你呀,别妄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了,有这心思不如提早给自己绣嫁衣。”
  何琼没有出声,难得出来一次,自顾去看街道两旁的小摊。月老祠外一向热闹,两侧的古木上飘满红绸带,用以祈福。
  她们上过香后,携手步出祠堂,也购了一块红绸带,月娘去央人帮写几句话。何琼从不愿去当众显露自己异常的天赋,她没有动笔,也没有求人,只是踮起脚尖,将那条空白的红绸带悬挂在枝头上。
  背后有人轻声道:“本来无一物,无欲亦无求?”
  红绸带随风轻扬,何琼转过脸,怔了一怔。眼前的青年一身白衣,清臞飘逸,身姿如竹,眼瞳似墨。他望着自己,含笑而立,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她下意识答道:“神并不能助我。”
  青年问:“那为何而来?”
  何琼眸光流转,道:“为这明媚的阳光,为这初夏的几许颜色。”
  两人四目相对,目光交汇,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青年手中亦是持了一块红绸带,他亲手将它系在何琼的红绸带一旁,笑道:“我为祈福而来,得遇姑娘,福在身侧。”
  她仰头去看那随风飘飞的红绸带,隐隐有一个‘苏’字。正欲再说,身后月娘在唤自己,青年朝自己轻轻拱手,转身离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