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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倾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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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也许徐静枫那个鬼见愁说得对,小瞧萧浓情这个人精的本侯是有些不应该。我平静地放下袖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儿后,抬起下巴冷哼一声,又恢复了往常的恶霸嘴脸。
  “问得好,不愧是近日来备受圣上喜爱的探花郎,果真绝顶聪明。”
  事已至此,我便也破罐子破摔,撩起衣摆在他身旁坐了下去,别有深意地看着他道:“想来萧探花也知晓本侯有断袖的癖好;那么问题来了,我一个断袖为争取与佳人独处的机会佯装落水,你道这是有何用心?”
  思及自己的大计,我又朝他挨近了些,尚有些冰凉的脸颊几乎就要碰上他的,下一刻便窥见眼前那精致的喉结隐隐动了动。
  萧浓情清眉微蹙,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些,神色竟也有几分与本侯心底肖似的紧张;我不依不饶地靠过去,很快再一次将他逼到了尽头,只需稍一倾身,便能将他顺势压倒在榻上了。
  我将他圈在两臂之间,就像昨日在御书房外那般与他鼻尖相抵,感受到不可言说的暧昧气氛再度在两人间蔓延,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
  比起随时都有可能被外人窥见的宫中,现下的时机可谓是得天独厚,此处只有我二人不提,那些个同窗又早早上酒楼胡吃海喝了去,没两个时辰压根儿不会回来;甭说是足够我演绎一番话本,便是当真将他如此这般一回,也充裕得很。
  萧浓情早就读过那话本,想必已是对现下的情形清楚了几分,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还在想入非非的本侯,竟看得原本方寸不乱的我隐隐一慌,忽然有些不知该如何下手。
  ……
  然后我又想到,萧浓情这厮会武功。
  会武功还能被本侯轻易制住,这说明了什么?
  我心一横,正寻了那高挺的鼻梁下温软的菱唇打算亲下去的时候,却见他蓦地伸出一指来挡住了我,叹息道:“小侯爷若只是一时兴起,还是莫要招惹在下为好;我毕竟与御史公子不同,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纯善之辈。”
  “这叫什么话?”我不满地瞪着他道,“被本侯相中,还委屈了你不成?”
  萧浓情闻言眸光微闪,一潭碧色仿佛在最后犹豫着什么,不多时便幽幽地叹了口气。
  然后我眼睁睁看着他竟抬起手,主动勾上了我的脖颈。
  ……
  【略】
  【略】
  【略】
  “……萧浓情。”我好半晌才平静下来,直视着他道,“你喜欢本侯么?”
  萧浓情神色一动,说不出是迷惘是复杂般蹙了下眉,低声道:“我……”
  虽然我也知晓读完那话本的萧浓情兴许会如本侯般头昏片刻,却也未曾料到他竟会这么上道;依现下的气氛来看,哪怕我当真不管不顾地做了下去,怕是他也不会认真反抗。
  甭管他是何时对本侯有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第一步的收获已是相当令人满意。我努力将胸中的野兽安抚下去,警告自己大不可在此时被欲望迷昏了神智;毕竟这只野鸡既然也算可口,总得留着慢慢调/教才是。
  于是便又抬起头,在萧浓情的唇上啄了一下,正想再趁热打铁说点什么情话的时候,却见他双目迷离地看着本侯,下一刻竟脱口道:
  “鸣香……”
  话音刚落,两人间那极尽旖旎的气氛便霎时僵冷了下来。
  我看着他,萧浓情自觉失言,竟回避了我的眼神。
  半褪的学官服盘踞在腰间,白生生的身段在窗外清朗的日光下更显明艳风流,双颊虽还依稀残有淡淡的红潮,可惜已经挑不动本侯的半分情/欲了。
  “……罢了,本侯也并非只想做你那意中人的替身;探花郎中意的究竟是鸣香还是晟鸣,我便也给你留些日子去好生想清楚。”
  说罢看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整整自己的衣衫,再不去看那煞了风景的某人一眼,转身走出了这学舍。
  出门的时候我摸摸自己的额头,余光瞥见萧浓情仍是抱着自己的衣裳坐在书案上,幽邃的眼眸像是在沉思,却终是没有开口唤住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火箭炮:sweetpeach 2个;花粉 1个;
  感谢地雷:宝贝陆比心、z阿尼是条废鱼 3个;顾渎、瓜子不上火 2个;藤原千花、我妻草灯、Bilgewater、跋涉晨昏、熊仔无敌 1个;
  感谢营养液:
  脸滚键盘取的名 14瓶;裤衩衩哟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章 
  ……
  本侯当真是疯了不成?
  没有崇贤弟在身旁,我便也没了晌午后继续回来上学的心思,穿着那身朴素无华的学官服漫游在这京中的三街六巷,回想起方才在学舍中的种种,越想越郁闷,越想越恨不得掴自己一巴掌。
  也是这萧浓情虽不及本侯一半倜傥,却也姑且称得上是有几分姿色,被我抱在怀中时那任君采撷的姿态怕是任谁见了都难以把持,饶是见多识广如本侯竟也堪堪栽了一回,险些坏了大计。
  好在这萧浓情虽然上道,却也还未断得彻底,危机关头竟想起了他那位还在点绛阁思念本侯的心上人,也不知此时究竟是喜欢那早就婉拒了他的鸣香多些,还是这头一个予了他那等甜头的本侯多些。
  不过这自恃聪颖的萧浓情是不是忒蠢了些,竟也没有一分一毫怀疑过本侯与那鸣香实是一个人的可能?
  我憋了半晌,也着实想不出自己究竟是想教他即刻认出来,还是一心一意恋上这个男儿身的极乐侯;虽然假扮成鸣香逗弄他似乎也不失为一条良计,可终究还是本人亲自报复更痛快些。
  这般思量了许久后,我摸摸自己尚有些余温的脸颊,忽然觉得有些要不得。
  崇少说得对,我可不能在等着看那萧浓情沦为京城笑柄之前,先搭了自个儿的袖子进去。
  ……
  于是我闲逛了良久后,便抬脚慢悠悠地拐向了那条崇少与我所熟稔的花街。
  想来本侯如今也快十七周岁,皇上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后宫已经有了个小公主,再如之前那般挑三拣四去寻觅自个儿初体验的良人,怕是当真要成高龄旷夫了。
  不如先随便寻个看得过去的姑娘将就一下,收收本侯先前那险些没能把持住的心绪,也好生熟悉一番这事的流程与做法,省得日后教同样是个童子鸡的萧浓情看笑话。我大模大样地踱进阔别已久的花想楼,径直对那笑脸迎上来的鸨母道:
  “把你们这里最会伺候人的姑娘叫上来,不要只会调琴下棋的清倌,要过夜陪床的那种。”
  此言一出,楼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本侯是否在这楼里开过荤,鸨母茶壶都是再清楚不过;一向挑剔且颇有几分洁癖的小侯爷今次竟不要清倌来作陪,还表明了要在这里过夜,可称得上是匪夷所思的大新闻。
  我也懒得搭理他们,刚想从怀里摸张银票出来,几下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我的荷包应是随那湿透的衣裳一道丢在了萧浓情那里,便咳了一声唤个茶壶去侯府支钱,自己则懒洋洋地上了楼。
  坐在厢房中给自己倒了杯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门开的响动,便也欣欣然回过头去,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我:“……”
  骊珠儿:“……”
  ……
  时隔多日再度见到早已在心中被埋葬了多少回的初恋,我以为自己多少会有点情绪;可谁知此时看着这一身寻常艳妓打扮、举止俨然俗媚无比的骊珠儿,心情竟出乎意料地平静。
  我喝了口茶,面无表情道:“好久不见,珠儿还记得我么?”
  “……”骊珠儿沉默过后,端庄朝我行了一礼,“妾身给侯爷请安。”
  便抱着琴缓步走过来,似是打算给本侯先弹个曲儿来活络一下这尴尬的气氛。“停,别往墙那边坐。”见骊珠儿愣住,我瞥了一眼她那已然恢复光洁的脑门,凉凉道,“本侯只怕你一个想不开,又要以死明志了。”
  这话似乎戳到了骊珠儿的痛处,低头闷闷地离了墙边的琴桌在我对面坐下,半晌又脸色苍白,几乎下一刻便要落下泪来。
  我侧头瞅了她良久,心下也终是有些不忍,摆摆手示意她不必调琴,想了想便道:“骊珠儿,本侯虽不知晓你是如何被那萧郎伤了心,竟也作出这等自甘堕落的浑事来;现下却也想要予你一次机会。”
  见她望着我,神色似有恍惚,我继续语重心长道:“本侯虽气恼你卖了初夜,却也并非是那在乎女子贞洁之人,若我现下去找花妈妈赎了你出来,虽不能扶持你做这极乐侯府的主母,却也堪堪可以做个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妾室。不知你意下如何?”
  骊珠儿认真地听罢,一双美眸像是有一瞬间的感动,却又很快垂下来道:“侯爷这番心意,珠儿实在感激不尽。只是贱妾现下已然身躯不洁,不好再污了侯府门楣;便也还是随我在这里卖笑几年,听天由命罢了。”
  我皱眉道:“你当本侯的妾,就当真这么为难么?比做个一般俗妓还为难?”
  她摇头道:“若是进了侯府,珠儿这辈子也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姬妾;若是一直在这花想楼待下去,兴许有朝一日还能有用些。”
  我闻言嗤了一声,不再试图去劝她些什么,也没有去细想那所谓的有用究竟有何深意,只哀叹着自己曾经钟情的美人竟会甘愿堕落至此,兴味索然地把桌上的糕点全往嘴里塞了,便示意她调个小曲儿给我解闷。
  夜半我躺在这花想楼最为舒适豪华的厢房睡得哈喇子直流,骊珠儿穿着肚兜伏在床头,犹豫着似是想上来服侍,却被我一脚踹了下去;便只得叹一口气退下,打个地铺在床下睡了。
  我倒也并非还有什么顾虑,只是忽然没了这心思而已。
  ……
  我爹一声不吭地扔下我回了襄阳办事,侯府里也只剩下一群无趣的侍人和骗吃骗喝的门客,我便也没了归家的心思;加之这花想楼内菜色不错,新来的清倌姑娘也个个漂亮周道,我每日歇在这儿厮混,竟也一连过了七日。
  府中总管已被我遣人知会过,自然没有担心什么,而崇贤弟也不知是在和他的起潭花前月下,还是有所顾虑,竟也没来寻本侯;于是直到七日过后,我才被皇上身边的内侍少监巡到了这里来,见我无虞便切实松了口气,好生劝诫一番便拎小鸡似的将我拎出了楼。
  然后我才知道,就在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与姑娘们花天酒地的这七日间,萧浓情从太学回来,被皇上赐了顶刑部四品的帽子。
  这下可切实惊煞一群朝臣,我也困惑得不行,不晓得皇上是在打什么主意。因为据我所知,徐静枫似乎一开始便是想去刑部的,只是皇上舍不得让他被都察院那一群走兽补子四处盯着,太平盛世还是兵部最为清闲,便由着他做个神出鬼没的左侍郎。
  本被个皇上的最忠之臣私下浪迹在京城看笑话也就罢了,现在眼见连个罪臣之子都快要压到自个儿头上,想必那隔壁的都察院和大理寺都颇有微词。
  于是崇少他爹先上了道折子,千百个婉转道明了此人年纪尚轻,其父又有旧罪在身,实在不适宜这么早便被皇上寄予如此厚望;谁知皇上还未作答复,萧浓情竟也麻利地上了道折子弹劾都察院,道是有监察御史其实与先前倒卖市舶税一案涉事官员有私交,显然自身须得先内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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