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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动作一缓,他立刻对人抱了一拳,“靖越多有得罪,王先锋莫怪。”
被这一礼唤回了神的王常一见到这幕,立刻搀人道:“世子您可是主子,这礼属下可受不起。”
短短时间就将顾唯舟那套礼贤下士学了个十全十的江靖越一笑,他道:“于情,您与父王出生入死是靖越的长辈,于理,您有军衔在身,靖越不过一无军无职的普通人,故不论是无情还是于理,您都受的了这礼。”
见着对方对自己行礼的人,王常的眸中是说不出的复杂,当然除开复杂外,更多的是欣慰。
当初王爷突然出了意外,他们这些亲信几乎觉得天都要塌了,要知那时候惟一的希望江靖越,可就是个被王爷保护过度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
对于是否要反,他们在暗地里有过很长时间的争论,但到底最后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没有踏出那一步,却不想竟落得王府一朝被灭,后来还传出小世子失心疯的事,他们个个是悔不当初。
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多的后悔也没有用,而也在那个时候,疾风军分裂成了两股势力。
一股主张打上皇城,为死去的王爷王妃报仇,而另一股主张伏蜇,打探小世子的具体情况,看是否能够回天。
王常正是后一股势力中的一位。
为了知晓皇城内的江靖越的情况,早在几个月前他就乔装打扮进了宫,因担心说话漏馅,他只能装哑巴。
进宫的这段时间中,他一直在找机会想来这勤风殿探探风头,确认江靖越是生是死,可是皇宫中皇帝的眼线实在是太多,为了不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他只能在暗处伏蜇着。
这段时间皇帝诞辰,整个皇宫视线都被转移,他也算是终于寻了个难得的机会偷溜了过来,却不想撞见了这么大个意外惊喜,江靖越竟然没事。
而且……
看着面前眼神坚毅,不再复当初青嫩稚气,举手投足间已隐隐窥当年江连壁风彩的少年,王常突然觉得,他们疾风军或许真的苦尽甘来,等到希望了。
因身份的关系,王常并没有在这里待太久,只大概交代了一下疾风军目前的情况,与将疾风军的信物留给人后,就匆匆转身离开。
紧攥着手中的一方信物,看着王常匆匆离开的背影,江靖越暗自告诉自己,他还要等,还要继续等,等一绝地反击的机会。
深吸了口气,他转过身,见到了不远梧桐树下正望着他的男子,那人道:“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如火烧般的树下,男子一身白衣,轻浅冷眸顾盼生辉,抬眼望来的画面,似全世界最美的风景。
江靖越远远的看着不远面若冰霜,却眸含若水般温柔的男子,那样的一种郑重,似想将人的身影印进自己眸底的最深处。
会的……一定!
……
大敖皇室,禁宫
“三哥,你去帮我向父皇求求请,我已经反省够了,我已经知错了,别把我关在这儿了好不好。”
一室奢华的珠帘玉翠内,向来在人前嚣张跋扈的江怀瑾一把扯着江怀瑜的袖子,整个人看上去颇为可怜兮兮。
拂开人紧扯着自己衣袖的手,江怀瑜边向不远华丽的榻案边走,边用着极淡的语气道:“莫闹,父皇说了你近段时间不安份,得到他诞辰当日才能出这殿门。”
一听这话江怀瑾的脸整个垮了下来,可怜巴巴的缩到兄长身边道:“不能等那么久,等那么久他早就将我忘的干净了。”
端起小宫女才上的茶水,江怀瑜用着细腻的杯盖拂了拂,听着人的话,手中动作微顿,他这才想起人好像是去那勤风殿的偏殿才出的事,这会话语中多少透露的信息是……
想着母后这两天在自己耳边叨念的事,他瞥了眼身旁的江怀瑾,“你说的可是那云湛的质子苏青离?”
听到自家兄长也知道这个名字,江怀瑾的眼睛立刻亮了,跟个找到了宝贝向人炫耀的孩子似的,他道:“就是他就是他,三哥都不知道,他长的有多好看,”
继续着手中轻拂茶杯的动作,江怀瑜眉宇间并没什么兴趣,“左右不过一具皮囊。”
“三哥,这可就是你不对了,要知这世间皮囊千千万,但能长成这般好看的皮囊的我还是头一次见,还有……”
想着那天自己将人压在身下时,对方那双若冰眸中怒火尽燃的画面,江怀瑾就忍不住的动了动喉结。
“你都不知道,他那小手,小腰,还有身体摸起来有多舒服,特别是冲着你生气的样子,那双眼睛比其它国进贡给咱们那最亮的水晶还漂亮,直让我忍不住想办了他。”
江怀瑜是知道自己这胞弟的小孩子性子的,什么东西都是新鲜,到手玩两天就腻歪了,在他看来,这不过又是他正好找到了个合眼缘的玩具。
只是……
想着传闻中的苏青离的才华,江怀瑜抬了下眼,打算跟人叮嘱下这人说不定会有大用,却不想他刚抬眼,就看到了人对着虚空发呆的模样。
这会儿张着嘴傻乐呵的模样,哪有下人前的阴晴不定的阴戾。
俩兄弟同为皇贵妃所出,但因先天原因,江怀瑾身体自小就没江怀瑜的好,江怀瑜自小是众人眼中疼胞弟的好兄长,而感受到兄长善意的江怀瑾,顺理成章的也会偶尔在人面前流露小孩子心性,要求这个要求那个。
基本只要不是触及原则的事,江怀瑜都会依着人了。
将所有画面尽收眼底,他抑住的还想开的口,浅呷杯中浓茶。
“……随你。”
不过就一败国质子。
距离皇帝诞辰愈近,大敖皇宫中负责自己事项的众殿也都愈发的忙了起来,各种繁琐的准备与确认,导致皇宫中几乎是整晚整晚的通宵达旦到天明。
不同于深宫正殿处的灯火通明,偏殿这边是一片寂寥的安静,入夜后别说是来往的宫人,连烛火也鲜少见闪动的一缕。
睡的安稳的顾唯舟是被一阵蟋蟋蟀蟀的响动给吵醒的,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的他,刚迷糊的睁开眼,就闻一阵咬牙的呻/吟声自黑暗中传来。
侧了下头,他看到不远处黑暗中临时搭着的床铺上的江靖越。
所以,这是做春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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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是重要配角,后面有爆点~
下面有件重要的事宣布(严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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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开《白莲万人迷修炼手札》
千辛万苦从穿越者手里抢回身体,刚苏醒韩瑾就被剧透了接下来的全部人生
自己活在一本书里?就是个炮灰?作死的跟白莲花主角抢男人?最重要的是抢不过,竟然反过来被主角跟他的姘头合起来弄死了?
已将整辈子好运一次性点在脸上,还顺道不小心捎上剧本的韩瑾,人生彻底进入了Oscar模式
一段时间后韩瑾发现,自己身边所有人包括白莲花主角竟然全崩了
姘头一号:我喜欢你
姘头二号:晚上来趟我房间
姘头三号: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白莲花主角:呵,真想把你捆好了藏起来
…
一脸无辜的韩瑾: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是的,臭不要脸的作者又来打广告了(笑哭)
求预收求预收,喵~ /歪头卖萌
第70章 尊师重道的重要性 12
下榻; 顾唯舟揉着眼睛走到了人的床铺边,随之看到了黑暗中额头被冷汗浸湿,脸色痛苦扭曲,全身几乎烧成一只通红大虾的江靖越。
疼——!!!
这是整个意识都模糊的江靖越,此时此刻唯一还剩下的一个感觉。
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中; 似有什么东西在发酵着,有什么东西想从里面钻出来。
彻骨的疼痛伴随着不断升高的温度; 像是想将他体内的每一滴血都蒸发; 想将他整个人都由里自外的燃尽,化为一地的炭灰。
想崩溃的大叫,想伸手撕裂自己的身体; 想将每一根骨头抽出来; 驱尽里面令他疯狂的疼痛,但全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
无力的喘息着; 无力的等待着; 无力的绝望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伴随着死亡一点点的靠近,一点点爬上他的躯体。
冰冷的; 令他本能颤抖害怕的。
就在江靖越被这股不知名的疼痛折磨到整个意识几近涣散时; 他感受到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紧接着全身上下各处落下一剂又一剂的清冷。
这种温暖,像是曾经娘亲抱着他的温度,那个总是带着慈爱目光含笑看着他的宫装女子。
想到那张脸; 一直被他强行压抑在意识深处的血腥画面; 再次点点浮现眼前。
曾经熟悉的王府; 被尖叫与鲜血充斥,下人们拿着手边能抓到的所有武器,保护着老弱妇孺,但这些在面对那杀人如麻的蒙面人时,如同脆弱的鸡蛋不自量力的磕碰着坚硬的石头。
令人作呕的腥味儿在整个王府中蔓延,地上刺眼的鲜血在青石地面上蜿蜒的爬着。
后院那间最大寝殿的雕花门后,有一个女子。
她穿着平日最爱的那件浅绿濡纱宫裙,坐在铜镜前安静的画着眉。
铜镜中的女子一双翦目如水,双颊略施粉黛,整个人看上去是那般的端庄温柔。
突然‘嘭’的一声,房门被自外踹了开来,闯进的黑衣蒙面人一眼就看到了正端坐在镜前的她。
虽听到声响,但她并没有回头,只是情深的注视着镜中自己的模样,似在这熟悉的画面中,看到了那清晨梳洗完毕,俯身温柔为她轻描柳眉笑看着她的英挺男子。
那般的他总是喜欢站在她的身后,柔着满目的情深为她画眉,温柔的吻着她的侧颊,面对那旨圣谕,她对为皇者三千后宫偷偷抹泪的画面,疼惜而温柔的告诉她。
‘我江连壁此生只有一妻,这辈子也只愿与她一人相守一生,这辈子只愿与她相濡与沫,你若忧心将来,这皇位不要也罢。’
温柔眷念轻喃,‘此生,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相离。”
噗嗤——
锋利的刀刺穿了女子的胸膛,暗色的鲜血自她胸前浸染而开,一点又一点蔓延着,张着颤抖唇的她,无力的倒在梳妆台上。
倒在镜前的她侧着头,温热的泪似源源而落的血珠,一颗又一颗的掉着,看着一墙之隔外哭的狼狈不堪的小少年,模样似在幸福的笑,却又似在悲哀的哭。
笑终于可以去见她擎爱了一生的男人,哭却是因为,她以前的那份天真。
如果她当初没有矫情的为他即位为皇有三千后宫而流泪不止,没有那么天真的听信私下的江连风的挑拨与承诺,那么她爱的男人根本就不会死,她的孩子现在就不会被软禁在皇宫,这俩个人,比她的命还重要的俩个男人,被她毁了,被她亲手毁了。
看着那个在外哭的痛苦而绝望的小少年,淌着满染鲜血的唇角,她流着泪颤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是这个软弱的我害了你,我不配做你的娘亲,我不配做他的发妻,我不配。
“活下去……靖儿活下去……跑……快跑……”
……
“娘亲……娘亲……娘亲……”
正为人施着针的顾唯舟忽感床上的闭着眼的人,泪水忽的全涌了出来,不断颤抖的唇中,一直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个词。
将最后一针落下,他抬着手为人擦了擦脸上的泪,靠着床头,边轻拍着人的脑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