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以为我会失眠,但实际上我很快就睡着了。只不过梦里乱七八糟的,也不想回忆了。
第二天我整个人都很恍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偷偷观察夏河,他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傻样,对我的态度也一如既往地黏黏糊糊。
是我想太多了吗,难道这真的很正常?
我压下心中的困惑,如同往常那样跟夏河相处。
因为我觉得如果我表现得很在意,他会不会想歪?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看法。
可能是不想被傻逼瞧不起。
被傻逼瞧不起了,那我不也是傻逼了。
又或者,昨天晚上的一切根本没发生过,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
到了晚上,夏河无情打破了我的这种幻想。
他的确坦坦荡荡。
他甚至邀请我一起洗澡,跃跃欲试地想再来一次。
我:“……”
不可能的,绝不可能有第二次。
而且明明昨天刚那个过,他就不能给自己的鸡儿放个长假吗?
夏河坦然道,“你不舒服吗?我很舒服。”
舒服个……
舒服还是很舒服的。
但事后回想充满怪异感。
他怎么能做到这么坦然这么落落大方?
这样太奇怪了,我必须把我们的关系掰回正轨。
我很坚定地拒绝了他。
夏河面露失望,独自去洗澡了。
他真的洗了很久。
我在外面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想想他在里面干什么,想死的心都有了。
胡思乱想着,我的思维开始走偏,他那么熟练,是不是跟别人也这样互相帮助过?
作者有话要说:
夏河:我不是,我没有。
宝贝相信我,不可能跟别人的,天赋异禀罢了。
第24章
夏河在经过我若干次坚定拒绝后,终于放弃了对我发出共同洗澡的邀请。
“但是你不要和别人这样。”夏河说。
……用不着他说。
而且那天跟他做出那种事不是我。
我也不知道是谁,反正不是我。
他的话令我很不解,按照他的说法,直男之间做这种事很正常,我凭什么只能和他做,不能和别人做?
夏河皱眉,他又在思考了。
“因为这事,只能和最好的哥们做。”夏河得出结论,“和别人,不行,会恶心。”
我是他最好的哥们吗?
那我没转学以前呢?
是许多、郑煜还是李晓峰?
“都不是,”夏河说,“在你之前,我最好的朋友这个位置是空出来的。就等你。”
老子信了他的邪。
他没有良心。
许多和郑煜要哭晕在厕所了。
————————————————
周五下午,许多跟我说,“又到了一年一度老夏最为恐惧的环节。”
我问为什么。
“体检啊,要抽血,夏河最怕这个,抽一管血跟要他命一样。”许多眉飞色舞,“哈哈哈哈哈段哥你不知道,一抽血,他会紧张到手变鸡爪。”
我笑了。
虽然不厚道,但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真的忍不住。
“欠揍是吗,”夏河好像有点恼羞成怒,骂许多,“我是不是没给你打服?”
我以为许多是在开玩笑,因为没看出来夏河有多害怕。
测肺活量的时候还兴致勃勃,“我肺活量可大了。”
他抓着我的胳膊,“段星言你看,你看大不大。”
你大你大你哪都大。
我甩开他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生气。
我有点搞不懂我自己。
一排项目检查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夏河不吭声了。
到了最后一个抽血项目。
他嘴唇发白,面色凝重,看起来是真的在害怕。
夏河慢悠悠地测体重,测身高,测视力……就是不往那边去。
最后大家几乎都检查完了,只有稀稀拉拉地几个人还在大厅里。
护士大姐招呼夏河,“小伙子没抽呢吧?来,快来,就等你了。”
我已经抽过血了,在测血压,我看见夏河慢吞吞地走过去。
那边本来有两个男生,夏河过去之后就走开了。
他方圆两米,除了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没别的同学。
夏河无助地回头,找了一圈,用恳求的目光望向我。
我这边的项目全检查完了,想要不要过去帮他转移注意力。
郑煜说,“段星言别去。”
许多:“段哥,他忍忍就过去了,你真的别去,如果你不想骨折的话。”
“嗯?为什么会骨折?”我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夏河的眼神,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你知道他劲儿有多大吗?就我们上幼儿园的时候打疫苗,三个成年人都按不住,更别说现在了。你这小细胳膊,一口气捏断十根不费劲儿。”许多说,“不是我们不够意思,我和郑煜有血的教训。”
护士给夏河绑上止血带,我看到他眯着眼睛,似乎是不敢看又忍不住去看。
消毒棉签刚碰到夏河的胳膊,他“唰”地一下把胳膊缩回去了。
“哎呀!大小伙子咋胆儿这么小,”护士是个中年大姐,说话很粗犷,“一点都不疼,嗖一下就过去了。”
夏河说,“不好意思,等一下可以吗。”
他身体似乎在微微发颤。
我看不下去了,冒着骨折的风险走到他旁边,把胳膊伸过去。
夏河惊讶地抬头看我,我说,“抓着吧。”
他握住我的手腕。
然后手慢慢向下,最后把手指挤进我指缝里。
我:……
真能顺竿爬。
我轻轻回握住他。
看在他现在如此软弱的份上。
“麻烦轻一点。”我对护士大姐说。
夏河是真的紧张,抓我的手抓得很紧,手心出汗。
我抬起另一只手,挡在他眼前。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我竟然也觉得很漫长。我清晰地感觉到夏河睫毛拂在我掌心的触感,有点痒。
由于夏河做了太久心理建设,其他同学已经体检完回教室了,就剩我们两个,一起慢慢往回走。
“段星言,”夏河感动道,“你对我真好。”
我:“……那可以把手撒开了吗?”
他抽完血也一直不肯松开,我刚才还用空着的那只手帮他按了半天棉球,姿势极其别扭。
“哦,对不起。”夏河慢慢松手,“你出汗了,擦我衣服上吧。”
靠。
谁出汗了?
明明都是他的汗,我真是多余帮他。
第25章
“你出汗了,”夏河说,“擦我衣服上。”
我说不用。
夏河让我别客气,抓着我的手往他校服上招呼。
衣服是用来擦手的吗。我烦死他了,拳头攥紧了就想顺势给他一拳。
没得手。
夏河察觉到了,他眼含笑意,轻而易举就把我双手控制住。
我用力挣,挣不脱。他手劲儿怎么那么大,像铁钳一样。
夏河好像只是短暂地软弱了一下,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个小可怜的影子。
他这样让我很没面子。
不仅没他高没他大,力气也比不过。
我生气了。
我不知道自己最近火气怎么这么冲,好像不把拳头砸在他身上就浑身难受。
夏河随随便便用胳膊挡两下,“你怎么了言言?”
我皱眉,“别这么叫我。”
夏河讪讪地放下手。
我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不该随便拿别人撒气的。
刚想说点什么补救,夏河说,“是到了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吗?我不还手了,你打吧。”
我:“……”
许多探头往教室外面看,“夏河,不许欺负我段哥。”
“别乱说,”夏河说,“我们沟通感情呢。”
我没理他,自顾自走进教室坐下。
许多隔着夏河问我,“段哥段哥,你还好吗,需要我陪你去医院吗?”
“我没事。”
夏河刚才虽然紧紧握着我的手,但我知道他没太用力。
不过那样十指紧扣的方式,实在太腻歪了,我现在想想,还觉得手心发烫。
————————————————
我下课去接水,夏河说,“等我,我也去。”
他就不能独立一点吗?
我偏不等他。
接水的时候,我看见周岚岚把郑煜堵在角落里调戏。
眼睛被辣到了,走路的时候就有点心不在焉。
走到转角,两个女生突然打闹着蹿出来,我避之不及,向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一个人的胸膛上。
那人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稳住我,“怎么走路的,扬了二正的。”
是夏河的声音,话是对那两个女生说的。
两个女生向我道歉,携手走开,我总觉得她们看向我和夏河的目光带着某种莫名的兴奋。
可能是论坛看太多,见到个女孩就觉得人家是腐女。
许多走过来,“妈呀,段哥你咋啦?搞湿身诱惑啊!”
我手上的水杯没盖紧,刚才水全撒在身上,校服前襟湿了大半。
夏河把我拉到身后,“就你长嘴了,一天到晚叭叭。”
他接过水杯,“快脱了。”
我脱掉校服外套,里面穿的是自己的T恤,如果被教务处抓到是要给班级扣分的。
“穿我的,”夏河脱了他的校服递给我,“我里面穿的校服短袖,不怕检查。”
我犹豫了。
夏河说,“反正下节体育课,我又不穿,你不用怕我冷。”
……我没怕他冷啊。
我只是不太想穿别人的衣服。
尤其里面穿的短袖,这外套是要贴着皮肤的。
夏河缓缓皱起眉,我觉得要不好,果断接过。
因为我知道他要闹了,肯定是要说出“你是不是嫌弃我”这种娘炮的话。
果不其然,夏河眉头舒展,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他可真是难缠。
其他同学都去上体育课,我的脚恢复得差不多,能正常走路,但不能剧烈运动,所以还在教室休息。
我把校服放在窗边晾着,想让它干的快一点。
我对气味比较敏感,总觉得身上的校服,散发着夏河的味道。
这让我又不着边际地想起那晚的事。
身体温度竟然隐隐有升高的趋势。
不要再想了。
我命令自己住脑,通过画没完成的黑板报来转移注意。
下课铃响,一群热气腾腾的男生涌进教室,夏河拎着一瓶水回座位,问我,“你刚才又出去了吗?”
“嗯,去拿粉笔了。怎么了?”
“啧,这人谁啊?”夏河一脸困惑地盯着那瓶水,“段星言,你下次课间操或者体育课能不能不出去,帮我盯着点儿。”
“不能。”
我为什么帮他做这种无聊的事。
夏河无所谓地哦了一声,拧开那瓶冰镇矿泉水喝了。
我看他根本就挺享受的,如果真的不想要,干嘛不把柜子锁上?
又一节课过去,我自己的校服干了,把衣服还给夏河。
“真的干了?我不冷,你可以多穿一会儿。”
夏河说着伸手就要往我衣襟上摸。
被我给瞪回去了。
他把衣服卷巴卷巴塞进桌洞,上数学课的时候可能是冷了,又掏出来穿上。
我不经意间转头,看见夏河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看。
我陡然一惊。
心道完了。
大意了。
“这是……”
夏河皱眉看了半天。
我如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