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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害怕。丢人。
季凌捉住她的手,搂着她道歉:“是我不对。”
池书愤愤然仰头,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光,止不住一愣。
他的眼神很奇怪。给了她一种,爱了她很久的错觉。
她不喜欢这种自作多情的情绪。
池书别开眼,像只炸毛鸡,大声凶:“盯着我做什么!不准看!”以此掩饰内心陌生又古怪的思绪。
在外面吹了一个多小时冷风,正想找人撒气,紧接着又被强吻。池书忍不住讥诮:“不是说不喜欢跟女人接吻?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季凌看她还有力气怼他,知道她没事了。听出她的嘲讽,又恢复了一贯的傲慢,不甘示弱道:“看不出来么,我是在咬你。”
“没看出来,不过感觉到了。”池书满眼轻蔑,抬手擦嘴。唇角被咬破了一块皮,经她这么用力一擦,本来就艳的唇色,变得更加潋滟。
季凌眸色深沉。
池书说:“你少碰我!”想到他刚才撬开她的牙齿,将她的舌尖一并卷入,就羞愤得耳根通红:“恶心!”
看她满脸嫌弃的样子,季凌心里那点愧疚全被恼怒取代。掐着她的下颚,沉声问:“有那么恶心?”
池书还在为被他丢下的事情生气,是赌气还是真心话,她自己也分不清:“接吻是表达爱意的方式,我跟你之间没有爱情可言。”
季凌只觉得十指都抽了一下,扎心地疼。
这种情绪很快被他忽略掉,因怒意而变得口不择言:“你有履行夫妻义务的责任。要是不愿意,大可以取消婚约。”
池书听见他那句“取消婚约”,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不等她做出反应,季凌突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池书大惊失色:“季凌!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作者:吾儿叛逆伤透吾心,搓衣板也救不了的赶脚
第21章 疑心
晚上在外面走了一个多小时; 池书这会儿没力气反抗。
如果不能反抗,那么索性躺着享受。
池书瘫着一动不动。其实她还蛮想矫情一回; 拒绝他的。可是身体很诚实; 她顽强抵抗了两次,抵抗不了; 也就从了。
“为什么摆脸色?”季凌搂起她,让她更加紧贴; 嗓音暗哑:“你不舒服吗?”
池书不让自己叫出来:“不!舒!服!”绝对不能承认!
她表露出拒绝的神情; 板着脸,咬着牙; 就是不出声。让他感觉在跟一条死鱼做。
她的不反抗; 就是最大的反抗。季凌看在眼里; 指尖从她颈后划下:“我就看你能忍多久。”
这狗裁缝技术越来越好; 熟门熟路,把她这架缝纫机拿捏得死死的。
到最后,缝纫机上的布料; 一件儿不剩。
每一个小细胞都叫嚣着舒服,根本没办法惺惺作态。
小破缝纫机摇摇欲坠。针头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继续在光滑的真皮上深碾狂扎。操作的声音此起彼伏,贴合得越发紧密。
一小时后。
小破缝纫机; 终于报废了。
池书一想到她今后的家庭地位; 就忍不住落泪。
无法平等了。她的婚姻,永远也无法平等了。
这种不平衡,对一个天秤座来说; 是致命打击。
季凌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哑声在她耳畔低声致歉:“我找了你一个多钟,挨家餐厅的打听。”他担惊受怕了一个多小时,那种不小心把她弄丢了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承认,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就是想让这个抛弃他的女人后悔,让她对他死心塌地非他不可。可现在看到她这幅样子,又心软得一塌糊涂。
季凌终究是没太过分,抽身离去,将她半抱在怀里,说:“刚不是挺享受,这会儿你哭什么?”
“我跟你讲。”池书抽了抽,说:“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二十岁的学生妹,没有那么好哄了,你别想骗我。”
季凌差点没跟上她的节奏,愣了两秒,问:“骗你什么了?”
池书说:“你以前说的八里村,就是巴黎。”他每次说回八里村,一定都是来巴黎看他相好的来了。
她还傻乎乎的给他钱!花钱帮他泡妞!
池书吸了吸鼻子,满脸的屈辱悲愤,扁嘴控诉:“那五百二十万,代表着你爱她!是不是。”
季凌说:“不是。”她闹了这半天的脾气,就因为这,“那钱不是我出的。”他照实说,“是别人想买那件旗袍出的价,不是我。”
一件旗袍五百二十万。竞争对手那么挣钱,池书感到压力很大。
可她对诗人,完全讨厌不起来。
“你见过她吗?”池书突然问:“她长什么样?你们做过吗?”
季凌:“……”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默认了?”
季凌恼道:“我一天忙到晚我为了谁?哪还有功夫谈恋爱?”
池书沉默了三秒,说:“不谈恋爱,可以找富婆约啊。”说完,用指尖戳了戳男人腰腹的人鱼线,目光停留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他长得好,连她都犯花痴。她说得平平淡淡:“一切都不是难事。”
季凌忍无可忍:“我就你一个女人。”
“二十个前女友——”
“假的!”季凌恨不得掐死这女人。为了杜绝她稀奇古怪的念头,耐着性子解释:“诗人是男的,是个男人!我只喜欢女人!明白没有?”
他气得想吐血,池书的态度依然轻飘飘:“真的吗?”
这女人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季凌想告诉她实情,又担心她知道以后,连他的作品都不再喜欢。她对他本来就是假惺惺的恭维,要是让她知道他就是诗人,说不定这没心没肺的玩意儿当场就毁约了。
这世上就没她做不出来的事。
临时更换代言人,对公司运作多多少少有影响。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季凌最终还是瞒住了。他当初是想用品牌代言人的身份绑住她,没曾想接管集团会那么顺利。婚事定下来了,她是不是品牌代言人已经不打紧了。
“你别说话了,我怕我英年早逝。”季凌扯过被子盖在池书身上,穿上浴袍,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给阿姜发消息:【池书的代言合同还有多久?】
阿姜很快回复:【季总,池小姐的代言期限还剩:七个月零九天。】
七个月。那就再瞒七个月。
季凌放下手机,掀开被子,把瘫着一动不动的女人捞起来。
池书没想到他这么精力充沛,才刚停下不到半小时又来。故意拿话噎他:“你该不会给我买了巨额保险,准备弄死我,然后去保险公司领钱吧?”
季凌恨得牙痒痒,故作平静:“嗯,这都被你瞧出来了。”
池书本来说这话的时候是无心的,经他这么一答,她仔细一想,突然觉得她的怀疑合情合理。
季凌有她的身份证号,有她家里保险柜的密码,还知道她所有卡的账号以及密码。
而且现在她人在国外,跨国案件查起来比较麻烦。
狗命要紧!
池书不敢再端架子,一秒变狗腿。抱住季凌的脖子,试图挤出几滴眼泪,低三下四,小小声央求:“你不要杀我,我好好跟你过日子。你要取消婚约就取消,你说了算。放我一条生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她不敢抬眼,怕被他看出她没哭:“好不好?”
季凌问她:“咱两认识多久了?”
池书掰手指算了算,从她大二下学期,到她毕业:“一年,半?”
季凌说:“你认识我一年半。我认识你七年。”
这些年一直远远地看着,等她长大。又盼着靠自己的努力功成名就,把她最喜欢的品牌捧到她面前,亲手为她定制嫁衣。
结果,这小鬼长大后变成了索他老命的女妖精。
池书察觉到他眼眸中的愤怒,那眼神,分明是想夺她性命。
她小心翼翼,抱住他的手臂,弱弱问:“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七年之痒,你现在非常想干掉我吗?”
季凌:“你别说话!”面对任何状况他都可以做到冷静理智,但每次面对她,他都感觉气血上涌,忍不住暴露出最恶劣的一面。
“凶死了。”
季凌扯开她的手,把她丢进浴池,恨恨地说:“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对你,我已经很熟悉!”
池书观察着他的表情,颤声说:“熟人作案,也,也挺多的。”
“你闭嘴!”
池书识趣地闭嘴,时不时弄出点水花。提醒着这个明显失控的男人:这是一条鲜活的人命,不能随便终结。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滴声。
季凌的表情,让池书非常担心自己的安危。
她摸了摸小腹:“你冷静一点,说不定我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一尸两命,你的良心过意的去吗?”
季凌看出来了,这女人什么都不怕,唯独怕死。
“是么?”他笑得阴恻恻,凑近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说:“我做了安全措施的,所以孩子不是我的。”他抬手,指尖捏着她的后颈,“有了啊?那我就更不能忍了。”
颈后的手指冰凉,只要稍微向前,再一收紧,就能掐死她。
他的这个动作太具危险性。池书心里慌得不行。
她怯怯的神情不像是假的,季凌蹙眉盯着她。一时间也分不清她是真怕还是假装。
池书表情紧张,解释说:“漏网之鱼,可能是你的漏网之鱼!你别杀我。”
季凌轻轻挑眉,笑得邪气,像个妖孽。但此刻看在池书眼中,这绝对是个夺命大反派。他轻笑一声,问:“那你怎么证明是我的呢?”
“我,我没跟别人睡过,我就你一个男人。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季凌以牙还牙:“你那十九个前男友?”
“假的!我吹牛的!”
季凌笑容更甚,收回手,说:“给你搓个澡,怎么紧张成这样?”他站起来,转身出去,“洗完再叫我。”
池书长舒一口气。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季凌扭头,朝浴室的玻璃窗瞥去。池书刚才的反应很奇怪,引起了他的怀疑。
*
第二天。
池书一早大就爬起来,偷偷溜了。
池棋等在酒店门口,见她急匆匆出来,迎上去叨叨:“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每次都丢,每次都跑,一两次也就算了,回回走丢!我就出门给两宝贝买个礼物,你就能把自个儿弄丢,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独立自强,啊!池书你说话,你别不吭声,你要再这样,我就把你交给你三姐,让她好好收拾你。”
吃完二姐的紧箍咒,池书开始讲述她昨夜的经历:“二姐你知道吗,季凌想杀我!”
池棋说:“那是你未婚夫,他怎么会……”不对,杀妻的恶毒男人这世上还真有。池棋慌慌张张:“非非你没事吧?他真对你动手了?给二姐看看,打哪儿了?”
池书指指后颈:“掐,准备掐死我,然后扔浴缸里制造出溺水的假象。”
池棋默了默,开始担心:“非非,你的被害妄想症,好像更严重了。”
“不是的,是他亲口承认的!”
“他是季家的接班人,手握集团的绝对话事权。杀了你,他就进去了,人进去,就会一无所有。”池棋耐心地给她作分析,安慰道:“真要对你下手,他完全可以找别人代劳,用不着亲自动手招惹嫌疑。”
“冲动犯罪!”池书说,“犯罪分子都是在冲动的情况下犯的错误,当年小舅但凡能清醒一点,就不会对我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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