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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
……
夕阳西下,气温骤降,格外得冷,偶然有风吹过,空气中像有根根银针一般,刮在脸上疼得刺骨。
宴辰泽下了出租车,一把拉住冷得搓手顿脚的景醇,宴辰泽把装着贵宾犬的航空箱放到地上,一边在羽绒服硕大的衣兜里翻翻找找,一边唉声叹气道:“那么大的人了都还不会照顾自己,叫我怎么放心嘛!”
不消多时,宴辰泽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扁平的塑料包装袋,从里面抽出一双鞋垫,“拖鞋。”
景醇扶着他的胳膊,听话地拖下雪地靴,瞧着宴辰泽单膝跪地,把景醇没穿鞋的脚放在他的大腿上踩稳,又认认真真地把鞋垫放进雪地靴里,垫平,景醇疑惑道:“这是什么?”
“老土啊!这都不知道?”宴辰泽帮景醇穿上雪地靴,又如法炮制的在另一只雪地靴里放上鞋垫,“这是暖宝宝足垫,寒由脚起,垫上这个,脚不冷了自然就暖和了。”
景醇俯视着宴辰泽,没一会儿就被他这单膝跪地的模样逗地笑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在这荒郊野外都没个路名的地方跟我求婚呢!”
宴辰泽抬起头,直勾勾地瞧着她,“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景醇拉起宴辰泽的手,把他拽了起来,“为了一双鞋垫就嫁给你,传出去我还要不要面子啦?”
“嘿!你别激我,不然我明天就去买戒……”
“唰”地一下,羽绒服那大的夸张的帽子就被景醇拉了起来,盖过了眼睛。
景醇:“自作多情,谁说要嫁给你了?”
宴辰泽摘了帽子,朝着跑远了的景醇喊道:“有本事别跑!”
“你来追我呀!”
“你知道吗?小学的时候我可是校田径队的!”
“略略略……扔铅球的吗?”
无意中路过的俄罗斯大爷复杂地瞧着这对你追我赶的小情侣,不禁对黑发人种的智商产生了深深的担忧……
马洛文收容所里,景醇用蹩脚的英语和工作人员说明了来意,尽管她事先已经查了字典,讲的还算流畅,然而母语为俄语的工作人员依旧是一头雾水。
宴辰泽连忙打开了航空箱的笼门,双手托起贵宾犬,举到工作人员面前,“This!dog!come back!to you!”
工作人员双眼放光地瞧着修剪得很是可爱的贵宾犬,“My god!”
宴辰泽挑起眉梢,得意道:“唉!我听懂了!她说的是我的天呐!”
“……”景醇翻了个白眼,搞得像别人听不懂似的……
工作人员从宴辰泽手里接过贵宾犬,一边爱怜地顺着贵宾犬的毛,一边朝着景醇叽里咕噜地讲了一大串俄语。
话音刚落,景醇便扭过头瞧着宴辰泽,“她刚才说什么?”
“呃……大概是……”宴辰泽一个音都没听明白,随口胡诌道:“感谢你把它剪的人模狗样之类的。”
景醇撞了撞宴辰泽的身子,揶揄道:“你一个在哥伦比亚大学学中文的高材生就别秀了。”
兴许是瞧出面前的黑发年轻人听不懂自己的语言,工作人员试探性地道:“Can you speak English?”
宴辰泽不假思索地照背初中英语课本,“A little。”
工作人员又拽了一句俄语,继而便抱着贵宾犬一路小跑进了办公楼,不一会儿,又带着另一个工作人员走了出来。
“Hi!”
“Hello!”宴辰泽打完招呼,又朝着景醇小声哔哔道:“他说的是英文!”
景醇:“……”真想把这二货和哈士奇关一个笼子里。
然而宴辰泽只得意了五秒。
五秒后,说英文的工作人员画风突变,流利而冗长的英语说得像绕口令一样,听得宴辰泽和景醇大眼瞪着小眼,他们只听懂了工作人员说的是英文,至于内容,一脸懵逼……
“旁边那个讲俄语的肯定没明白a little的意思,唉……好在我有一个聪明的脑子”宴辰泽从衣兜里翻出手机,点开翻译网页便噼里啪啦地打字,复制翻译好的英文,粘贴到景醇的微信聊天框里,发送,再把手机递给说英语的工作人员,一气呵成。
[(英文)我们英语不好,麻烦你把要说的话在聊天框打成文字,我们再通过软件翻译成中文,感谢。]
看完以后,工作人员朝着宴辰泽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又在手机里敲打着英文。
没一会儿,景醇的手机就响了,宴辰泽接了过来,点击翻译——
[我代表收容所感谢你们把Loda剪成这个样子,天啊!太美了!我们都快认不出它了!再次感谢,谢谢你们赋予了Loda新生。]
“咦?”景醇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冲着宴辰泽眨巴着眼,“和你猜的差不多啊!还真是感谢我来着!”
“什么叫猜?”宴辰泽把下巴抬的老高,故作姿态地胡说八道:“不瞒你说,在哥大求学的时候,我们寝室里刚好有个俄罗斯哥们儿,耳濡目染了四年,我在俄语方面也小有成就。”
景醇冷哼一声,“寝室?难道哥大的寝室也是六人间?”
没给宴辰泽皮的机会,景醇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冒昧问一下,女士,你方便帮收容所里的其他狗狗美容吗?我们收容所之后要举办领养活动,如果女士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按照你的收费标准付费。]
景醇瞧着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沉默了一阵便朝着工作人员笑道:“ Of course!”
景醇还想说什么,然而苦于英文词汇匮乏,只好学着宴辰泽先翻译再粘贴——
[(英文)我不能保证可以帮所有的狗狗进行美容,但是我和我的伙伴会尽力而为,并且,我们提供的服务完全免费。]
工作人员笑得满脸通红,又千恩万谢了一番。
然而景醇却捏着手机不停地打字。
[(英文)请问,俄罗斯饲主遗弃宠物的几率那么高,据我了解,马洛文流浪动物收容所并没有政、府扶持,你们为什么还要自发地做这种没完没了也没希望的事情呢?]
片刻过后,景醇便得到了回答——
[人们被分为好人和坏人,比起坏人,无动于衷,冷漠的人更可怕,救助流浪动物确实看不到终了,但是至少我们还在坚持,如果连我们都无动于衷,那么这件事就真的没完没了了。]
景醇呆呆地看着手机,脑海里瞬间想起了曾几何时,她也冲着齐骥吼过这么一句狠话——[我很清楚国内的大环境,要改变人们对宠物行业的印象,引导大家的观念,目前来说很难,但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后呢?别的国家可以开出我向往的宠物店,多年以后的国内也一定能!]
景醇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夕阳金灿灿的余晖,就像洒在天际的金粉,亦或是……远在天边的夕阳。
“喂!”
宴辰泽茫然道:“怎么?”
“明天开始,你每天都来这里帮忙。”
“啊?!”
“你和齐骥不是要继续做救助平台吗?那就跟着他们好好取取经。”
“!”
“这是什么表情?智障一样……”
“救助平台的事……你同意了?”
“对,我同意了。”
宴辰泽倏地把景醇抱了起来,一圈一圈地旋转着。
眼前的一切变得光怪陆离,就像小时候情有独钟的旋转木马,倒不是因为它有多稀奇,只是……一旦坐上木马就会暴露孩子们的天性,无忧无虑,欢天喜地。
第78章
随后的几天; 白日里; 景醇按照交流活动的安排,按时按点地上课,宴辰泽在收容所里边帮忙边取经,到了晚上; 景醇抓紧时间,把收容所工作人员洗得干干净净的狗狗修剪成理想的模样。
二人难得出一次国门却忙得没空欣赏异国风光,酒店和收容所两点一线地来回奔波; 也许; 在他们眼里,瞧着这些个被人遗弃的小可爱渐渐变成惹人怜爱的模样,这就是最美的风光吧。
景醇把剪辑制作好的视频发给宴辰泽,由他的微博发表,短短几天; 好评无数,就连马洛文流浪动物收入所在莫斯科如期举行的领养活动; 也招揽来了好些中国留学生; 虽然他们不符合领养要求; 但是也给领养活动造了不小的势头; 最后被领养的流浪动物; 数量超过了收容所的预期。
然而这些发生在莫斯科的事; 远在云弄市的齐骥自然知之甚少。
周一; 是每个公司例会最多的时候,大概也是每个上班族辞职欲达到顶峰的日子。
十点一刻; 云巅物业的每周例会刚结束不久,一辆单是看车标就不便宜的轿车,在云巅物业大楼门口停了下来,矗立在门口的保安小哥看了一眼车牌便浑身一震,脸色煞白,保安小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状着胆子地朝着轿车走了过去。
拉风的车门一开,保安小哥瞧着更为拉风的齐鸣远走了下来,保安小哥连忙一脸狗腿相地堆笑道:“董事长好……”
齐鸣远神色冷淡地看了保安小哥一眼,“嗯。”
保安小哥:“董事长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齐鸣远脚步一顿,冷觑着保安小哥,“我退休以后天天有空,照你这意思,我还来不得了?”
立在一旁的董事长助理连忙朝着保安小哥使了个眼色,厉声道:“云巅物业是董事长一手创办的,他什么时候来,为什么来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还不让开,一边待着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对不起……”保安小哥点头哈腰地退到角落里,一边敬礼一边目送着齐鸣远和他的助理快步走进公司大楼。
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凶神恶煞的顶头上司时,保安小哥才身子一歪,斜靠在玻璃幕墙上,颓然的身形活像一只鹌鹑。
完了……
今天董事长心情不好,他还说错了话……
一会儿人事部的同事就该带着解聘书来找他了吧?嗯……也有可能会开出不错的条件要求他主动辞职……那么问题来了,辞职信要怎么写?唉……又要重新找工作了,早知道以前就该好好读书……
“董事长好!”
“你好。”
“董事长……好!”
“好。”
“嘶……董事长?!”
“怎么?那么害怕见到我?”
“董事长好……”
此起彼伏的问好声从一楼大厅一路响到三楼,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前才戛然而止。
齐骥早就得了风声,此时正端坐在办公椅上,好整以暇地瞧着齐鸣远和助理推门而入。
齐骥站起身来,向前迎了两步,“董事长。”
“嗯。”齐鸣远绕过齐骥,四平八稳地坐到齐骥的位置上,冲着旁人道:“我有话和齐骥说,你们都出去忙吧。”
在场的几个部门经理暗自松了口气,拿上各自的物件便脚底抹油一般地退了出去。
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门一关,齐鸣远就一巴掌拍在了实木办公桌上,“啪!”
齐骥皱起眉头,对这突如其来的找茬倒是也不觉得有多惊讶。
“公司被你搞的乌烟瘴气,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董事长吗?”齐鸣远死死地瞪着齐骥,“你小子有能耐啊!馨雅苑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齐骥瞥了一眼站得端正的董事长助理,“确切地说,我是昨天晚上才接到馨雅苑物业处交上来的投诉资料,才过了一夜您就知道了,这……也算瞒着您吗?”
齐鸣远:“既然你昨晚就收到了,当时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