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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景醇出神的模样,宴辰泽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快拆啊!”
“哦……”
景醇不再磨叽,找来水果刀就划开了纸箱上的胶带打开了箱子,又“刺啦刺啦”地扒拉着里面包裹着的泡沫纸。
当看到放在纸箱里的礼物本尊,景醇整个人都呆了,“这是……”
一米多长的原木画框上嵌着一层像玻璃一样的透明塑料薄膜,看不出材质的白纸上,不楷不隶不篆不草还有些小孩子气的毛笔字,从右到左地写着——
热烈庆祝十个约定宠物生活馆距离百年老店还有年。
最左边的下方,落款——朱朱,旁边还盖了同样字体的红章。
宴辰泽很是满意景醇怔愣的反应,“喜欢吗?”
景醇抿了抿唇,谈不上喜不喜欢,不过就是从来都没想过会收到这样的礼物。
确实高级,确实需要挂起来,只是……好像并不适合她。
景醇转移着话题,“朱朱是谁?”
失望的情绪在宴辰泽眼里一闪而过,继而又无所谓道:“一个说不好明天就过气了的网红。”
景醇又指着书法上“有”和“年”中间的空白,问:“这里为什么空着?”
“这就是高级的地方啦!”宴辰泽重新挂上笑脸,从纸箱里拿出画框,放在餐桌上,又在纸箱里,拿起刚才被画框压住的信封递给景醇。
信封里有二十张透明的静电贴纸,中间用和画框裱着的书法同样的字体分别写着“零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一式两份。
宴辰泽:“你的宠物店开了几年?”
景醇:“快三年了。”
宴辰泽从静电贴纸里挑出“玖”,“拾”以及“捌”,移开画框上的透明塑料薄膜,搓了搓静电贴纸的正面,便小心翼翼地把“玖”,“拾”和“捌”放到书法的空白处,再盖上塑料薄膜,静电贴纸便吸在了塑料薄膜上,贴上去的“玖拾捌”看起来就像是原本就写在书法里的一样。
“当啷!”宴辰泽拿着相框,向景醇显示着补全了的书法作品,“现在就完整了!”
热烈庆祝十个约定宠物生活馆距离百年老店还有玖拾捌年。
“你记得你的店是在哪天开业的吧?”宴辰泽指着书法上贴着静电贴纸的地方,“以后每到那一天,你就像我刚才那样,换上正确的数字。”
“记住!一定要在每年的开业纪念日更换,不能作弊骗自己,少一天,一个小时,哪怕是一分钟,都不行!”宴辰泽双颊上又大又深的酒窝,衬得他像个无忧无虑地傻子,“你那么爱你的工作,肯定是想在宠物行业干一辈子的吧?那么这幅书法就是你的目标,每年更换一次年限,看着它离百年老店越来越近,这么一想,是不是又充满了干劲?”
景醇痴痴地看着宴辰泽抬在身前的书法画框。
百年老店,少一天,一个小时,哪怕是一分钟也不行……
对啊!她为什么要把十个约定宠物生活馆让给陈赏心?那也是她付出了将近三年的店铺,并且还打算一辈子都守着它,就算陈赏心要踢她出局,她怎么甘心把这块好评如潮的招牌,拱手送给陈赏心用相当商业的运营模式去糟蹋它?
兀的,景醇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滑出了眼眶。
傻子。
傻透了。
别人在动脑筋的时候,她却还再感情用事。
“你看挂哪里合适?我帮你……唉?”看着泪流满面的景醇,宴辰泽瞬间就慌了,把画框往餐桌上一放,连忙四下找着纸巾,“就算感动也不至于哭啊!”
“唰啦……”
宽厚的背上涌出了一股暖意,两只手紧紧地缠在腰间,哽咽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借我抱一下……”
带着体温的话语蕴在宴辰泽的脊背上,使得他浑身僵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个自称是景醇朋友的粉丝私信发给他的照片。
照片里,站在一只修剪精致的贵宾犬身后的她,冲着镜头,笑容明艳动人。
宴辰泽苦涩地勾起唇角,没想到她哭起来,却比笑起来还令人心惊动魄。
她就像一只养在家里高冷得不近人情的猫,平时他像只狗一样逗她,她都是附和着陪个象征性的笑脸,然而当她主动靠近他,放下伪装向他示弱甚至是撒娇,他又奴性上身,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景醇才松了手,一边别过脸胡乱地擦着眼泪,一边尴尬道:“对不起,最近压力大,一时间没控制住情绪,吓到你了吧?”
宴辰泽抽出纸巾递了过去,一半认真一半玩笑地道:“巴不得你吓死我算了。”
景醇拿着纸巾的手一顿,继而又难为情地低下头。
宴辰泽也不再逗她,拍了拍餐桌上的画框,“你想挂哪儿啊?”
“沙发背后吧,显眼一点。”
“遵命!”
宴辰泽量好尺寸距离,“乒乒乓乓”地钉好无痕钉,画框便四平八稳地挂在了客厅的墙上。
“搞定!”宴辰泽拍了拍手道:“行啦!你吃饭吧,我也该回去了。”
!!!!完蛋!忘了点外卖了!
还没等景醇摸出手机,走到餐桌边的宴辰泽就解了塑料袋的结,从两盒一模一样的塑料饭盒里拿出一盒,宴辰泽摸着饭盒的底部道:“还好热着,给你点的黄焖鸡米饭,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将就着吃吧!”
景醇直愣愣地看着宴辰泽重新系上还装着一盒饭的塑料袋,拎在手里,“你还给我点了饭?”
并且还是她今天特别想吃的黄焖鸡米饭!
“啊?”宴辰泽惊讶道:“难不成你已经吃过了?”
“没有。”景醇开心地笑了起来,“这又是书法字画又是饭,连吃带拿怪不好意思的。”
“有吗?我怎么觉得你看到饭比看到朱朱的书法还开心啊!”早知道就不搞那么多,直接请客吃饭不就好了,宴辰泽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想要什么?天上的星星要不要?”
“要来干嘛?再说上一次小黄的事,我都还没想好怎么报答你们……”
“需要分那么清楚吗?”宴辰泽歪着头想了会儿道:“这样吧,我最怕想吃什么这种难题了,看你也是靠外卖过活的人,咱们每天的晚饭由对方来点,买什么吃什么,可以吗?”
“行!”
走出景醇家,宴辰泽就进了安全通道,一边爬着楼梯,一边给基友发着信息——
[宴辰泽:喂!资深猫奴,采访你一下,假如哪天大佬忽然冲过来抱着你撒娇卖萌,你会怎么样?]
[胡奕文:大佬抱着我撒娇卖萌?朋友,这种好事做梦都梦不到好吗?]
[宴辰泽:假如!你瞎啊?]
[胡奕文:要真有那么一天,死也值了。]
第24章
不知道是太饿了还是吃别人的格外香,景醇没一会儿就把一盒黄焖鸡米饭扒拉得干干净净,然后看着油光锃亮渣都不剩的空饭盒,意犹未尽地感慨着她这样的体力工作者,果然还是需要吃个大碗的……
景醇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电视机和茶几之间,杵着腮帮地细细看着挂在沙发上的书法字画,那不知道是什么体还有些孩子气的毛笔字,则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欢喜。
视线一遍又一遍地从右到左扫过“热烈庆祝十个约定宠物生活馆距离百年老店还有玖拾捌年”,每看一遍,景醇脸上的笑意就又加深几分。
终于,那个一直被忽略了的落款跳进了眼里,“朱朱……”
——[朱朱是谁?]
——[一个说不好明天就过气了的网红。]
想起方才宴辰泽的话,景醇笑着翻了个白眼,鬼才信……
景醇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原本关于网红或者明星的问题,自然都是询问这方面消息相当灵通的陈赏心,然而此时的景醇却是直接略过陈赏心的对话框,给荆彩发去微信。
[景醇:你知道朱朱吗?好像是个写书法的网红。]
景醇握着手机,但愿荆彩能给她答案。
[荆彩:【朱朱和他的朋友们】http://m。tb/1234567点击链接,再选择浏览器打开;或复制这条信息¥ABCDEFG¥后打开手淘'来自超级会员的分享']
景醇打开了荆彩发来的链接,果然是一家卖书法作品的网店,只不过比起传统的书法作品来说,网红朱朱的作品,不但是字体别具一格,就连写的内容也颠覆了“传统”二字,比如——
这幅“不着急,不害怕,不要脸”。
或者是这幅“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还有这幅“贯穿一生的问题是每天吃什么”。
……
景醇随意地滑着手机,那些和她家这幅同一字体的书法作品,标价在188到800不等。
[景醇:比起你上次买的那个3000块一平方厘米的油画,朱朱的字要便宜多了。]
[景醇:你喜欢吗?送你一副。]
比如这幅“众生皆苦,只有你是草莓味”就很适合荆彩这种连名字都很精彩的姑娘。
[荆彩:????你是只看了店铺首页没点开哪怕一个宝贝链接吗?]
[荆彩:188的是复刻版,朱朱的真迹是按字算的,一个字300还不带纸张和画框的工本费。]
[荆彩:朱朱走红于微博,开网店算是回馈粉丝吧,他的字基本不让商用,能请得动朱朱的公司没几个,我老爸去年想让他给分公司写块牌匾都被拒绝了,到现在都没消气呢!]
!!!!
景醇惊得跳了起来,找了个最佳的角度,敬畏地把她家墙上的这幅应该是朱朱真迹的书法字画拍了下来,发给荆彩。
[景醇:真的是一个字300?这幅字算不算商用?啊!除了这个,我还有两套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
而且这个横幅一样的长条形原木相框和网店里的也不一样……
还有这个静电贴纸和透明塑料薄膜也像是特意定做的……
过了好一会儿,对话框里的“对方正在输入”停了下来,然而景醇只收到了两个字——
[荆彩:卧槽!]
景醇捧着手机笑倒在沙发上,关了微信又点开她很少使用的微博,在搜索栏里打上“朱朱”,关注并点开,主页第一条微博发表于三天前。
[朱朱: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景醇看得云里雾里,又没多想得往下拉着朱朱以往的微博,大多都是分享一些书法所写的俏皮话,景醇看了一会儿就退了出来。
刚锁了屏,景醇又着急忙慌地解了锁,再一次打开微博搜索栏,输入“用户3344567”。
比起朱朱这个前十分钟景醇都不知道他是谁的路人来说,点开“用户3345567”的微博却让她紧张地手抖,景醇抬眼看了看天花板,一想到她正在打开的就是楼上那位的微博主页,景醇生出了她是在偷窥他的想法,其中还夹杂着按捺不住的刺激和激动。
[用户3345567:忽然就想养猫了。]
“什么鬼?”景醇疑惑地看着这条发表于二十分钟前的微博信息。
那个时候……好像是他帮她钉完画框,不出意外他应该是回到家里吃着和她一模一样的黄焖鸡米饭吧?
他不是有舒克和贝塔了吗?为什么又想养猫了?
景醇虽然疑惑不解,但也没去深究,手指一动,就滑到了下一条微博。
[用户3344567:猜猜里面是什么?放心,今天不抽奖!]
文字的下方是一张图片,正是先前包裹着书法画框的长条形纸箱。
景醇勾起唇角,滑到下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