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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小厮面面相觑,错愕了须臾,这才嘿嘿笑出了声,“你个黄毛丫头,莫要管我们乡长的事,离得远些,省的溅你一身的血!”
北门镜水双拳紧握,眉宇之间已有杀气!
秦楚是个有眼力见的,见此更是一个闪身冲了过去,转瞬间那两个小厮已经扑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北门镜水冷冷的走了过去,将麻袋中的人解救了出来,“他们为何要杀你?”
那人唇红齿白,面目清秀,是个俊俏的男子,说话亦温声细语,格外亲和,“原也不怪乡长,我领了乡长家的悬赏令,说定能治好他们家公子,也不知各中出了什么差错,吃了我的药,那公子反倒是病的更甚了,眼下就剩一口气吊着,乡长气不过,便派人欲结果了我。”
“你莫要怪这两个小厮,也是我学医不精,辱没了妙空大师的名声,死就死了,不然也没面目回去见师父了!”
秦楚闻言一惊,顿时惊呼出声:“你居然是空大夫的徒弟,居然还能治死人,出门在外,可莫不要随意自报家门,丢人!”
听到秦楚说话,那小伙子这才望了一眼秦楚,忙殷切道:“你认识家师?”
秦楚微微撇嘴,神情略带鄙夷,转过头也不看他!
空大夫的名号,北门镜水是听过的,那可是有名的神医。
北门镜水思忖半响,这才冲着那两个小厮道:“你们乡长悬赏多少钱求医?”
那小厮被秦楚按在地上,吃了一嘴的雪,见这女人问话,也不敢怠慢,忙答道:“五百两!”
北门镜水下意识的戳了戳手,冲着秦楚小声问道:“五百两能买多少肉饼?”
秦楚翻了个白眼,“有了这五百两,你可以使劲的吃!”
北门镜水点了点头,冲着秦楚道:“师弟,放了他们两个,我要接了这悬赏令,去救乡长家的公子!”
秦楚大惊,“莫要胡闹,你才看了几天医书,怎懂得救人?万一给人救……”
“闭嘴!”北门镜水出声打断了秦楚的话,生怕他说些不好听的,吓到地上那两个小厮。
那两个小厮面面相觑,心里也直打鼓,其中一个忙呜咽道:“我的姑奶奶啊,若是您没有那个本事,可莫要到府上逞能,我们家老爷正在气头上,万一你给公子治出了好歹,这小命不保啊!”
北门镜水眉目微动,将他们二人扶了起来,“少废话,带本姑奶奶过去,否则的话,我先要了你们二人的小命!”
那两个小厮长吁了一口气,“也罢,你们随我来!”
秦楚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知道师姐的脾气,如此,只能硬着头皮跟过去了。
地上那刚被救下的男子也忙起身道:“等等,我要跟你们一块去。”
那小厮忙摆手:“不行,若是让老爷知道我们没能杀了你,也是要怪罪的。”
那男子二话没说,便解开了头顶的帽子,长发披散着,顿时化作一个娇俏的娘子,好不可人。
那两小厮吓了一跳,齐呼道:“你竟……是个女人?”
那人也不看那两小厮,只是上前亲密的拽着北门镜水的臂膀,轻声道:“姐姐,带我去吧,如此装扮,那乡长认不出我!”
北门镜水神情始终淡淡的,又不大习惯陌生人的接触,本想推开她,却又觉得不好意思。
她垂首微微默然,似是沉吟片刻儿,才点头道:“也好,不过没我的命令,你不可随意出声!”
那人唇畔轻启,笑的很甜,在北门镜水的耳畔小声道:“姐姐,我叫花脉脉,您叫我脉脉就好!是含情脉脉的脉脉!”
北门镜水微微点头,算是应了。
行过两里之外,便到了乡长的府上。
那府中好不恢弘气派,比清风观要大得多。
北门镜水撕了门口的悬赏令,冲着那两个小厮道:“你们两个进去跟乡长说,就说外面来了一个神秘的女道长,定能救得活你家公子。”
那小厮叹了口气,是半点信不过她,奈何她杀气太重,这才跌进了门去。
北门镜水在外足足等了两刻钟,那乡长才亲自出来迎接,老头子满头银发,看起来憔悴不已,他半信半疑的开口问道:“你当真能救吾儿?可莫不要唬老头子,若是有了差错,定不饶你!”
北门镜水轻呵了一声,“听闻贵公子现下就一口气吊着,你怀疑我不要紧,可是眼下,你难道还有旁的办法救他不成?”
那老头子微微蹙眉,思忖须臾,这才长叹一声,“也罢,死马当活马医,仙人请。”
北门镜水大踏步走了进去,气势满满。
而后面的秦楚却始终悬着一颗心,默然想着,“师姐这莫名的自信,是打哪来的?”
北门镜水刚进到那公子的房门口,便闻到了很浓重的药味。
她下意识的蹙眉,捂住了鼻子,凑近了望去。
那公子面色苍白,唇瓣发青,看起来的确是命不久矣状。
那老乡长打量了北门镜水半响,见她看起来沉稳淡定,才试探性的问道:“仙人,吾儿可还有救?”
北门镜水气定神闲,浅浅开口:“有救,命长着呢!不过,你需得给我几个时辰,在此期间,只需准备一壶温水,一桌上好的酒菜,让下人们避退三舍,不许打扰,明日一早,我保你家公子无虞!”
那老乡长蹙紧了眉头,再去打量眼前的小丫头,虽看不清面容,估摸着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莫不是骗吃骗喝的?可看她身上穿的貂裘,却也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女儿!
那老乡长心中存疑,对她倒也客气。
“也罢,老身这就叫人准备,请仙人稍候!”
不多时,那老乡长果真叫人摆上了一桌上好的酒菜,还有北门镜水索要的一壶温水!
北门镜水看见那香喷喷的鸡鸭鱼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她用围巾围着脸,人家老乡长才没能看出来她的异样!
那老乡长准备好一切之后,这才凑近了北门镜水,试探性的问道:“我将仙人要求的可都准备好了,仙人可否说说,要如何救吾儿?”
北门镜水装模作样的蹙了蹙眉头,从怀中掏出一袋金纸包着的物什,看起来金贵的很。
“这便是能救你们家公子的灵药,且待我施法,你们退避,三个时辰之内,你们家公子必醒,我见老伯也疲累的紧,且去休息休息吧。”
北门镜水叫他去休息,他哪里敢休息,听到这话,老头子怀疑似得看向了她手中的药包,没有多问,便退下了。
虽然老乡长嘴上客气的很,可全府上下,却戒备森严,若是北门镜水救不活人家公子,老乡长也绝对不会客气。
待那老乡长走后,秦楚这才拍桌而起,“师姐,你会施个什么法,那手中也不是什么灵药,就是普通的清茶而已,为了一顿酒肉,实在不该,咱们快逃,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说完,秦楚拽着北门镜水的胳膊就要夺门而出!
第3章 第003章 死都不会
北门镜水毕竟是女孩子,一路被秦楚拽到了门口,才费力的从他手中挣脱。
北门镜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都被秦楚勒红了,她有些不大高兴,狠狠的瞪了秦楚一眼,“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没法子救人?你不是也饿昏头了吗?尽管吃你的,出事了,你师姐扛!”
北门镜水说完,便径自走到了饭桌前,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那个花脉脉见状,也不客气,就坐在北门镜水的身侧,用手抓起了鸡腿,凶猛的咬了一口,毫无女儿家的吃相!
秦楚气的脸都青了,奈何这两个人淡定如此,他肚子也直打鼓,只好坐下来,跟着她们一起吃。
酒足饭饱,应该说是撑得北门镜水瘫在椅子上不能动了之后,她才拍了拍花脉脉的肩膀,道:“你去看看,那乡长的儿子如何了?”
花脉脉吃的也有些撑,她起身的时候还打了一个饱嗝,摇摇晃晃的去看了一眼,随即翻了翻那公子的眼皮,给他把了把脉,突然惊喜的笑道:“看样子已经有了生气,想必用不上三个时辰,他必然会醒来!”
花脉脉说的十分肯定,秦楚听得是半信半疑,“当真?”
花脉脉拍了拍胸脯保证道:“那是自然,我可是空大夫的徒弟,妙缘师父,那是我师叔,这二人的名号,你怕是听过吧?那可是响当当的神医,我尽得他二人真传,自会把人治好。”
秦楚忽然想起刚见到她时的那一幕,再听听她如今自大的话,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
北门镜水此刻,是更加胸有成竹了。
她从花脉脉那里拿了一个大布袋,将桌上那些吃不了,又方便随身带着的点心、干炸肉什么的,装了满满一大包。
秦楚在一旁是目瞪口呆,眼瞧着桌上只剩下几个空盘子,他还未等反应过来,北门镜水便抱着布袋倒头就睡。
花脉脉也是个心大的,她就依偎在北门镜水的肩上,也睡了过去。
吃饱了容易犯困,其实秦楚也有点困。
不过这种时候,他是困不着的,眼看着暮色渐沉,他心中的惶恐更甚。
偏偏这种时候,花脉脉的呼噜声特别响,而北门镜水,似乎在磨牙……
秦楚长叹了一声,自认没有这样的心理素质,转身去看了一眼乡长家的公子。
看起来面色红润,的确像是要醒来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楚一刻都没敢放松。
北门镜水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乡长府上红灯笼已点上,唯有他们这个房间,还黑着。
北门镜水拍了拍花脉脉的脸,忙大声道:“快去看一眼乡长家的公子,什么时候能醒?”
花脉脉用手戳了戳眼睛,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把完脉之后,蹙眉道:“快了吧,他脉象平和,体内顽症已解。”
这话刚出,那边乡长带着一众手下便冲了进来。
那些下人一个个杀气腾腾,手中皆拿着利器,其中两个,还是今日处置花脉脉的那两个,这架势,如果他们公子醒不来的话,就打算就地结果了他们几个。
秦楚摸了摸鼻子,满脑子都在算他先冲出去的话可以对付几个。
而花脉脉也白了一张脸,狠狠的拍打着那床上的病人,“你别玩我啊,一次就算了,又来一次,你明明都好了,怎么不醒啊……”
干打不醒,花脉脉就一直打。
而唯一面色平静的,唯有北门镜水。
她无视那些人的杀气,缓缓走近了乡长,冲着他言笑晏晏的开口:“乡长这是做什么?”
那乡长一改之前的客气,双目凛然,恶狠狠的开口:“好,我问你,吾儿可醒了?”
北门镜水不慌不忙的回头看了,转过身笑吟吟的开口:“就快了……”
那乡长冷哼了一声,推开北门镜水,便冲了进去。
花脉脉急忙闪开,而乡长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突然大放悲声,“吾儿啊,你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花脉脉紧张的看向北门镜水,北门镜水也微微蹙眉,而秦楚的剑就要出鞘了……
突然,那乡长转过头,眼神凌厉的瞪向了北门镜水,“来人,先把这个女骗子给我拖出去砍了,给吾儿陪葬!”
那些人得令之后,手拿长刃,便逼近了北门镜水。
秦楚长剑已出,挡在北门镜水的面前,怒喝一声:“我看你们谁敢动她?”
秦楚看起来白白嫩嫩的,长得十分秀气,可是说起话来,气势不减,那些人一看他便知道是个练家子,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上!
那乡长气急,大喝一声:“给我上,谁将他给捉了,赏银一百两!”
这话一出,那群下人便不要命般的冲了上来。
一个两个秦楚还能应付,这么多人,秦楚还要顾着北门镜水的安危,只一会儿的功夫,便有些力不从心!
恰好这时,那乡长的儿子突然醒了,轻唤了一声,“爹爹,我渴!”
早已经吓傻的花脉脉终于松了口气,看见这情况,忙大吼一声,“都住手,你们公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