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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以后谁想乱动公司一分钱,我就让他脸面扫地。”
赵弘谨耐心劝道:“我是商人,不是大善人。这么做只是暂时的,大嫂,你别忘了,我还没转正呢,爸今天可以扶持我,明天就能扶持赵弘彦,我做事不能让他们挑到一丝错误,等以后我完全掌握了公司,到时候怎么样都是我们说了算。”
白希微明白目前的处境,她当然不敢拖赵弘谨的后腿。
她看着现在散发着自信光芒,意气风发的赵弘谨,只觉得欣慰,她笑了,赵弘谨她一直是放心的,但想到赵晏柔她又开始发愁。
“我给晏柔挑选了几个家世不错的相亲对象,人品和才能都是顶好的,本来都跟人家约好了时间,但她就是不肯去。”白希微对这事很头疼。
她每次在深夜醒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朦胧的夜,才明白自己一个人有多孤独。她希望赵晏柔跟赵弘谨过得幸福,并且,她觉得让他们过得好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跟责任。
赵弘谨看白希微发愁,终于感受到亲情的温暖,他说:“你应该先问问二姐喜欢什么类型的,再给她挑。”
白希微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我们家晏柔是下凡的仙女,根本看不上普通人类。”说完,白希微长叹一口气,
赵弘谨也没辙,她二姐性子慢热,还有点高冷,要给她介绍合适的对象实在有难度。
嘟-嘟-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赵弘谨拿起电话,是陆青风的来电,赵弘谨看到好友的名字笑了笑,他怎么把陆青风给忘了。
如果陆青风和赵晏柔不介意姐弟恋,其实他俩在一起也不错。
赵弘谨约了陆青风在一家西餐厅见面,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等人。
很快,陆青风出现了。他完全放飞了自我,染了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戴着闪亮的耳钉,衬衣开到锁骨以下,赵弘谨看到他的装扮,差点被口水呛死,“打扮得不伦不类,娘们叽叽的。”
陆青风拉开凳子,坐下,张开双臂搭在椅子靠背上,斜坐着,说:“我这叫帅酷,刚才路过一个小学,有好几个小学生逮着我要签名,跟我合影呢。”
“对,小学生会喜欢你,因为他们没脑子。”赵弘谨说。现在的小学生追星追捧潮流追求异类,都太浮于表面,谁吸引了他们三秒钟的眼球就粉谁。
陆青风笑:“不说这个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赵弘谨也笑:“你又找到什么突破口了?”
“我跟程鹏搭上了,他现在把我当救命恩人和忘年交,你猜我怎么做到的?”陆青风卖关子。
赵弘谨反问:“救命恩人?你怎么救了他?”
陆青风把手臂合拢,搭在桌上,看了看四周,小声说:“程鹏有恋/童/癖。”
赵弘谨有点惊讶,他见过程鹏,当年程鹏也去赵氏工作过,但他真不是那块料,工作上经常出错,私底下员工们都称他为“废物关系户”。没过几天,他就灰溜溜地走了。
印象里,程鹏没什么本事,胆子也小,和他的儿子程路一样,很怕事。
陆青风又说:“我在住的酒店恰好看到他对一个男童动手动脚,男童的父母当即就要报警,我过去替他作证,说程鹏以为男童偷了他的东西,是在搜身,不是动手动脚。”
“呵,真不是人,不过现在还不是收拾他的时候。”赵弘谨冷笑,他就知道那些人背地里净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报假案打压竞争对手,还有恋童这种恶心的嗜好。
“嗯,他请我吃了顿饭,私人会所,一桌就花了上万呢。”陆青风笑,“我跟他聊了很久,原来他不算太草包,只是怕自己抢了赵弘彦的风头。我跟他说我才回国,想找投资项目,他立即给我张罗,说要带我发财。我们就从他下手,我觉得可行。”
赵弘谨点头,“监控拍到程鹏了吗?”
“咦,我没留意这个,我等会儿去酒店看看。”陆青风说。
第五十七章
赵晏柔挂断白希微的电话; 抿着嘴往营口广场的方向走去;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白希微苦口婆心的规劝,嗡嗡的,赵晏柔头疼。
广场上人很多; 大都是打扮新潮时尚的年轻人。这种繁华的市中心似乎已经把老年人给无情地抛弃了。
方濯站在一处台阶上; 叫赵晏柔的名字。
赵晏柔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 就像海藻。她穿的是白色的伞形大衣; 看起来优雅干净; 方濯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她。
她很特别; 跟周围喧闹的人群不一样,她就像一朵迎风怒放的芍药花; 有自己独特的韵味。
方濯跑过去; 指着一家店招,咧嘴笑:“我们去上面吃烤肉; 炭火烤的; 原汁原味; 希望你会喜欢。”
赵晏柔点头,“好。”
烤肉店的人很多; 店门口挤满了排队等候的客人,但方濯提前排了号; 所以很快就到他们了。
烤肉店不是自助,需要点菜。店里的菜品不多,大多是切得很大,很厚的肉片; 赵晏柔平时吃得清淡,所以她只点了蔬菜拼盘。
方濯说:“你怎么只点素菜?”他指着菜单上的一张牛肉图片,说:“这家店的黑牛肉很好吃,是他们的特色菜,你点这个。”
赵晏柔说:“那我们就点这个,你还要什么?”
“蜜汁五花肉和培根,还有烤香肠。”方濯快速报出几个菜名。
点好菜后,赵晏柔问:“你经常来这家店?”她看方濯对这里很熟悉,不看菜单就能报菜名。
“来过几次,这家店的烤肉抹的调料不多,服务很好。”方濯说。
过了一会儿,赵晏柔终于知道方濯说的服务很好是什么意思了。
一个男服务员把炭火放进烤架底部,把烤盘架在上头,打开吸烟的机器。
接着,换来了一个女服务员,女服务员笑:“您好,两位,接下来由我来为你们服务,请问你们先吃哪个菜?”
方濯说:“都行,你看着烤吧。”
女服务员做事很认真,会细心地把肉剪成一小段,烤到合适的熟度,再把肉片小心地放到你面前的碟子里。
方濯指着赵晏柔面前的沾碟,温馨提示:“你蘸甜酱,旁边那个辣椒酱很辣,你要是不能吃辣,千万别尝试。”
“好。”赵晏柔夹了一片肉,沾了甜酱,慢慢放进嘴里,甜甜咸咸的味道吃起来还不赖。
肉片滋啦滋啦地响着。
方濯吃得快,女服务员往他盘子里放多少他就能吃多少,这场景,有点像填鸭式喂食,赵晏柔觉得很有趣。
方濯的快速进食是在部队上养成的习惯,他也觉察到了赵晏柔打量的目光,他挠挠头,开始放慢自己的就餐速度,问赵晏柔:“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赵晏柔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说:“画画的。”
“你会画漫画吗?我很喜欢看漫画,也收藏了很多,我最喜欢的就是鸟山明的《阿拉蕾》和《龙珠》。”方濯说。
赵晏柔说:“我知道鸟山明。”
“在我小时候看来,鸟山明的漫画那真是脑洞大开,天马行空,非常神奇。我那会儿把漫画书藏在作业本下头,边看边哈哈笑。有一次,我听到我妈跟我爸讲,‘我们儿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天天写作业都能把自己写乐,一个劲地傻笑。’”方濯讲得绘声绘色。
赵晏柔被这个故事吸引了,“那后来呢?”
“后来,我妈给我买了一大堆补脑的药,再后来,他们发现我写作业的时候其实是在看漫画,就把我给揍了一顿。”方濯说完发现盘子里没肉了,他看着女服务员,笑:“麻烦烤快点。”
赵晏柔说:“你爸妈不对,他们不该打小孩。”
她从小到大就没被打过,爸妈都觉得她一个人在英国读书很可怜,愧对她,所以每次见面都疼她得不行。
尤其是她爸爸,给她建了一座画廊,收藏了许多世界各地的名画,让她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方濯点头:“我爸妈打人可疼了,我爸每次都用中华传统武术铁砂掌打我;我妈说用巴掌打我手疼,所以她一般都借用工具,什么衣架,拖鞋之类的,不过我皮糙肉厚打不坏,他们就让我去当兵了,说我这肉厚得能挡子弹。”
赵晏柔听得愣住了,她觉得方濯的父母就是‘家庭版法西斯’,实在太吓人,太恐怖了!
烤肉的女服务员确觉得方濯讲话幽默风趣,对他心生好感,将烤盘里的肉夹了一大半进他盘子里。
她再把肉放进赵晏柔的盘子里时,摇了摇头,这个大姐姐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明显比方濯大很多,而且连方濯的笑话都接不住,两个人根本不搭,估计还隔着辈呢。她只希望两个人吃了这顿饭就赶紧散伙。
但事与愿违。
女服务员听到方濯已经不讲自己的事了,他在找关于绘画方面的话题!
他耐心询问:“赵小姐,你画的是哪种类型的画?”
赵晏柔笑了笑,说:“我大多数时候画油画,偶尔会画水墨画。”
“那你最喜欢画什么?”方濯问。
赵晏柔答:“我喜欢画人物,尤其是小孩子,偶尔会画彩墨花鸟。”
赵晏柔继续和方濯聊天,方濯话很多,和他聊天你永远不担心冷场,因为他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看方濯热情高涨地吃东西,也会激发自己的食欲,赵晏柔第一次吃了这么多肉,喝了这么多饮料,也是第一次跟别人说这么多话。
饭后,方濯送赵晏柔回家,他们又约了下个周末再见。
——————
晚上,裴歆是被电话吵醒的,她看到显示屏上出现的是赵弘谨这个名字,直接给挂了。
过了一会儿,又响起了顾临的电话,裴歆无语了,她接起来:“喂。”
顾临说:“裴歆姐,弘谨哥喝醉了。”
又是这一招。裴歆说:“我不是他的助理了,你找方寅,你有他的电话吗?没有我发给你。”
顾临哭嚎:“他不找方寅,就要找你啊!裴歆姐,你来救救我吧!”
裴歆坚持道:“我把方寅电话发给你。”
裴歆说完,迅速挂断电话,把方寅的电话找出来发给顾临。
她看了下手机,已经一点了,她裹着被子继续睡觉。
酒吧里。
顾临小声朝赵弘谨说:“弘谨哥,裴歆姐不来。”
赵弘谨一言不发,端着一张冷又严峻的面孔,害得顾临都有点儿胆战心惊了。
孔岩举起酒杯,说:“弘谨哥!长盛承认自己的举报材料不实,这次我爸的公司没事,多亏了你,这杯酒,我敬你!你一定要喝!”
“我替弘谨哥喝,他要开车送我回家,不能喝酒。”顾临立即去端赵弘谨面前的酒杯,一只手却抢先了一步。
“咦,弘谨哥,你不是不喝酒吗?”顾临问。
赵弘谨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把酒杯递给顾临,“倒满。”
“弘谨哥,你太给面子了!”孔岩大笑。
庄信起笑:“这酒很烈,你们小心喝多了兴奋起来翻云倒海,刹不住车。”
钟赖云朝庄信起的胳膊拧了一把,大骂:“姑奶奶在,你讲什么荤段子!什么叫翻云倒海?刹不住车?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庄信起疼得龇牙,不停求饶。
赵弘谨看着他们瞎闹,一个人默默喝酒。没过多久,他拿起外套搭在肩上,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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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躺了多久,裴歆依然是清醒的。
她起身开灯,拉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