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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风穿了一套深褐色西服,没有系领带。头发是时髦的栗色,打理得非常有层次,左耳戴了耳钉,配上轮廓分明的脸庞,显得非常时尚。
赵弘谨摁下车窗,伸出半个脑袋,吹了一声口哨,这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陆青风扬手,走了过去,有条不紊地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踩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踏入副驾。
“哟,这个座椅高度,是坐了女人,还是矮子?你不会刚从哪个甜心宝贝的床上下来吧?”陆青风发出一连串疑问。
赵弘谨轻笑,他觉得陆青风就是一个有文化的流氓,如果不是被法律和道德束缚,那么他肯定是个粗猛放荡的花花公子。
赵弘谨发动汽车,问:“你怎么戴耳钉?不稳重。”
“嘿,”陆青风侧头,一脸傲娇地说:“这你就不懂了,我是罕见的戴耳钉也不娘不油腻的稀有男人,就算戴耳钉也不会显得不稳重。”
陆青风的五官普通,眉骨有些突出,但他的气质阳光,身材又好,综合评价陆青风,他也算耀眼的帅哥。
不过,赵弘谨看不惯好友过于自信的样子,他觉得一个男人,过于自信就会显得沙雕,他决定要让好友回归到正确的自我认知。
“最近广电总局的新规定,男艺人上节目不能戴耳钉,我们国家暂不认可你这种做法。”赵弘谨搬出事实依据。
“要是在北美也出这样的禁令,那估计满屏都是高糊马赛克,乔丹和贝克汉姆都有耳洞,你在加拿大呆了九年,骨子里还是很中国化嘛。”陆青风分析得头头是道。
赵弘谨笑了笑,陆青风能和他有来有回,顾临只会唯他命是从,他发现自己更满意顾临的态度,现在甚至有点想他了。
赵弘谨转移话题:“你去我家住,还是去酒店?”
陆青风想也不想,说:“酒店吧,免得打扰你过私人生活。”
赵弘谨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离他的公寓极近。
等把陆青风安顿好,两人一起去吃午饭。
陆青风五岁出国,口味早变了,他喜欢甜咸酥脆的食物,所以赵弘谨带他去了西餐厅。
陆青风点了夏威夷牛排和菠萝焗火腿,典型的北美风格。
赵弘谨嚼着一块羊肉,想着顾临昨晚对他说的话,若有所思地看着陆青风,陆青风嚼食物的动作越来越慢,赵弘谨的目光让他觉得心里发毛。
陆青风把刀叉放下,问:“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赵弘谨挑眉:“你回加拿大之后准备做什么?”
陆青风说:“我不回加拿大,等我俩分赃完毕,我准备去澳洲看看袋鼠。”
赵弘谨问:“你准备休假?”
“嗯,我俩合伙做生意,你是军师,我是冲锋小兵,你都不干了,我怕被人给灭了。”陆青风握着酒杯摇了摇,喝了一口酒,说:“你放心,我会给你寄袋鼠肉的。”
“袋鼠肉膻味重,你留着自己享用吧。”赵弘谨轻放下刀叉,不怀好意地盯着陆青风,得出一个结论:“看来你很闲。”
“你想干嘛?”陆青风警惕地盯着赵弘谨,有一种即将被宰割的感觉。
赵弘谨看陆青风一脸戒备,轻笑一声,重新拾起刀叉,“你别紧张,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忙。”
陆青风:“说来听听。”
“我以前跟你说过我那个三哥,赵弘彦你还记得吧?”赵弘谨问。
路青风点头,“记得,你说他办事能力强,为人圆滑,好交际,在公司风头盖过你哥。”
赵弘谨说:“他有一家房地产公司,叫长盛地产。那家公司发展太快,他跟一家房地产商竞争一块地皮时,报假案,导致那家公司的董事长被查。”
陆青风听得认真,他摸了摸下巴,说:“我明白了,你想搞垮赵弘彦。”
赵弘谨:“是。”
陆青风开始出主意,“你顾几个黑客黑掉他公司的数据库,这招最简单。或者学学某宁,你看他们的文案,某东若是真的强,头条何须老板娘。你顾一些自媒体黑他,就黑他阳痿,嘿嘿。”
赵弘谨摇头,“这些手段太便宜他了。”
陆青风问:“他跟你同样姓赵,你不担心你爸气死?”
赵弘谨嗤笑:“同父母的手足都可以相残,何况是我和他呢。”赵弘彦在公司里搞小动作,找人监视他,以后他在公司待得越久,赵弘彦的手段会更多,甚至升级。
“如果他报假案属实,那么他这种恶意竞争的手段就太卑劣了,我要他败,但我和他的战争必须摆在台面上。”赵弘谨说到这里,脸色变得凝重。
“你是不计成本想抢他的项目?搞垮他?”陆青风问。
陆青风靠着椅背,想了想,赵弘谨的意思应该是长盛参与什么项目,就跟他争什么项目。
这种方法其实对于赵弘谨来讲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行为。
陆清风眉毛抖了抖,“你不会是想跟我借钱吧?那可不行,这种赔本买卖我不干。”
赵弘谨笑:“你跟我认识九年了,还不知道我的为人?我想的是,他的公司发展这么快,不正规的手段肯定很多,你去接触一下,搜集他们非法的证据。”
陆青风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你让我去当间谍?!”
这个想法是昨夜突然想到的,让陆青风去调查也是临时起意,陆青风办事可靠,又是他信得过的人。
赵弘谨问:“你愿不愿意?”
陆青风撩了撩额前的碎发,说:“听起来挺刺激的,比去澳大利亚吃袋鼠有趣多了。”
第三十九章
裴歆在家休息了两天; 左小腿消肿了许多; 但伤口并没有完全结疤,要是不小心牵扯到,仍然会流血。
她斜靠在落地窗边的栏杆上; 街上的环卫工正在把被折断的柿子树枝桠清理掉; 又用拖把打扫地上的恶心痕迹。
裴歆现在终于下定决心拒绝肖唯南; 和他就此结束。
她拨通肖唯南的电话。
“喂; 歆歆。”
肖唯南接得很快; 这让裴歆都有点猝不及防; 她停顿了大概一秒,说:“肖唯南; 你上次跟我说的事; 我想好了。”
肖唯南:“嗯。”
裴歆提了一口气,“我很抱歉; 肖唯南; 我们。。。。。。”
“我这突然来了病人; 我先挂了,再联系。”肖唯南突兀地打断裴歆; 匆忙挂断了电话。
裴歆愣怔住,有点摸不着头脑; 肖唯南都没听完她的话就挂电话了,她难道还得郑重其事,当面去说?她本想早点解决这事,免得田哲雅找她麻烦; 但现在只能往后拖一拖了。
裴歆继续在家修养,詹凯旋甚至提了一只乳鸽来看她,说是可以促进伤口愈合。
期间,顾临也有来电问候,连邓欣和市场营销部的其他人也发过短信,表示关心。
一周后,她的伤口愈合得七七八八了。
这天,她吃完午饭,窝在沙发上帮郑宜冬核对她做的真题是否正确。
她大学曾经考过会计证,因为证书可以加分争取奖学金,以后投简历,也多了一个长处,不过她听郑宜冬说现在这个证书已经取消了。
咚-咚-
敲门声将裴歆从真题中拉回现实。她放下真题,起身去开门,一个巨大的影子盖在她头顶,裴歆看着来人颇为惊讶:“怎么是你?”
赵弘谨自顾自地走进来,说:“领导慰问员工呗,你的腿好了么?”
“差不多了。”裴歆迟疑了片刻,说:“我明天就去上班。”
赵弘谨说:“不用急,慢慢养伤。”
竟然这么好说话,裴歆抿了抿嘴,关上大门,跟在赵弘谨身后。
赵弘谨双手抄在兜里,开始环顾四周,这次人少,他终于能清净地了解裴歆的生活。
这里装修简单,家具泛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地面有几块地砖的颜色明显区别于其它地方,看得出来是新装上的。
茶几上凌乱地摆着几本书,一套试卷,显然刚才裴歆在看书。
裴歆看得狐疑不定,赵弘谨这架势怎么像是皇帝出游一样,她跟在他身后,就像是太监。
“你这么上进?”赵弘谨念出书名:“高级财务会计,国际贸易理论与实务,这么枯燥的科目你也能看得进去?”
裴歆说:“是我表妹的,她在准备成人自考,我在替她核对真题答应。”
赵弘谨又转悠到阳台上,阳台上放着一只摇摇椅,另外在角落的地方胡乱地摆放着十几盆多肉植物,多肉植物长得歪七扭八,干瘪瘪的,一看就缺少水份。
赵弘谨指着多肉植物,笑:“你把梁珍珍的仙人球照顾得那么好,我想让它死都死不了,怎么家里的植物这么不尽心?”
裴歆答:“这是我表妹养的,她说多肉要控水,我也不敢随便替她浇水。”她现在确定赵弘谨真的是来慰问员工的了。
“原来如此。”赵弘谨逛了一圈,回到客厅,说:“你是不是吃过午饭了?”
“嗯。”裴歆思量赵弘谨的话,反问:“难道你没吃?”
“对,你陪我一起去吃饭。长缨路有家烤肉店,我刚才过来看到店里人很多,我觉得味道应该不错,我们去试一试。”赵弘谨说。
裴歆虽没因赵弘谨的慰问感到‘岁寒情深暖人心’,但至少她目前已经不排斥赵弘谨了,而且她这次受伤,是赵弘谨帮了她。
裴歆伸手指了指卧室:“我去拿包,换衣服,你等等我,大概十分钟。”
赵弘谨“嗯”了一声,裴歆转身,趿拉着拖鞋,快速走回卧室。
赵弘谨坐在沙发上,屁股下方的弹簧往下凹陷,他能感觉到沙发里的弹簧韧性极差。
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表,开始计时,他认为一般女人出门都很磨蹭,刚才裴歆说的十分钟,他已经做好了等半小时的准备。
他继续去观察这张沙发,湖蓝色的布面,轻轻摇晃身体,不仅能听到弹簧的声音,还有沙发的木腿与地砖摩擦的声音。
“我好了,走吧。”裴歆从卧室内走出来。
裴歆穿了一件宽大的明黄色套头毛衣,一条休闲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丸子,看起来很休闲。
赵弘谨低头去看手表,不到十分钟,“你还真是准时。”
裴歆笑:“是被阮秘书逼出来的,他一直强调守时严谨,在他手底下做事,会培养出很多好习惯。”
“阮叔做事认真,你别怕他。他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人很好,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很关照我哥和我。”赵弘谨说。他拍了拍沙发,弹簧的声音明显刺耳。
裴歆点头,但心里并不认同赵弘谨的话,她跟阮秘书是上下级的关系,她注定无法从阮秘书那里得到像赵弘谨那样的关照,怎么能不怕阮秘书。
赵弘谨盯着裴歆,裴歆穿明黄色的衣服显得明艳清透,望向你时,眼神透亮水润,非常灵动,就像加了一层美颜滤镜。
赵弘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裴歆,看她弯腰抓起茶几上的钥匙和手机塞进她的米色斜挎包里,明明是很普通常见的动作,赵弘谨确觉得有莫名的吸引力。
赵弘谨说:“对了,你家里的沙发我建议你换一下,弹簧发脆,可能随时会断,存在安全隐患。”
裴歆把包扣好,抬头笑:“我觉得我需要换的不是沙发,而是房子。”
她这是出租屋,裴歆觉得装饰得再漂亮也不属于自己。她还曾经收到过银行寄来的催还贷款的信件,她打电话告知房东,房东连忙给她涨了房租,说还不起贷款了。裴歆那时才意识到房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