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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珍珍扭着腰走去任思的办桌前,一双高跟鞋将地板踩得哒哒响,高傲得仿佛要踏碎全世界。
任思的办公桌是独立的一张大桌,比其他人的更宽敞,任思正翘着二郎腿翻阅手里的文件。
梁珍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问:“任主管,经理呢?他不会以后都不来上班了吧?”
任思抬头,笑得一脸贼兮兮:“谁知道呢?说不定他的哪位小心肝想他,他约会去了呗。经理二十七,我记得你下个月二十八岁生日对吧?比经理大好几个月。”
赵弘谨六月生日,她十月生日,就大了四个月而已。梁珍珍无所谓地笑了笑,站起来将卷发撩到耳后,“经理可是收了我的定情信物的,他怎么跑得了?”
“定情信物?”任思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就你那破仙人球也算?”
其实任思是欣赏梁珍珍的,就去年她一个人就卖出140多套房子,销售额高达3。8亿元,个人业绩惊人。梁珍珍长得漂亮,但有些强势,这样性格的人做销售竟也吃得开,他着实佩服。
他晃荡着带滑轮的椅子,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像经理这样的富家公子,吃喝玩乐是主业,工作估计连兴趣爱好都算不上。你做销售的应该清楚,这世上昂贵的东西实在太多,但不是每件贵的东西都值得付出,要看性价比。”
梁珍珍白了任思一眼,“你当我白痴?”
“好,好,我们办公室你最聪明。”
“对了,主管,我跟你说的事怎么样了?我真不想做销售了,给我转策划。”
“销售这么高的提成你都不想做?你确定?”
梁珍珍叹气:“我五月中旬最多的一天接待了201组客户,口水都说干了,嗓子疼得要命,再这样下去我会英年早逝的。我跟着应戎他们做商业运营推广,或者跟着你做客户分析都行。”
“那行,我替你申请。”
赵弘谨不上班,裴歆又过了一个轻松的上午。中午她正和詹凯旋一起去餐厅吃午饭,在走廊上遇到了郭通。
郭通说:“裴助理,赵副总有请。”
郭通是赵弘彦身边的秘书,得力干将。他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出头,国字脸,头发稀疏。
裴歆微微皱眉:“郭秘书,不知道赵副总找我有什么事?”
郭通笑着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赵副总就是想关心一下自家弟弟而已。”
原来如此。
裴歆笑了笑,转头对詹凯旋说:“凯旋,那麻烦你帮我打一下饭,我过会儿去找你。”
詹凯旋点头。
裴歆跟着郭通到了三十二楼。
赵弘彦的办公室宽敞,亮堂,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入目的全是新市的繁华。
赵弘彦坐在宽大豪华的办公桌后,对裴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赵副总。”裴歆坐下。
赵弘彦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握着,他笑着说:“裴助理,我七弟这人不好相处吧?我妹妹也姓赵,跟他毕竟是血亲,他都不顾脸面嘲讽她。”
裴歆觉得如果她不顾职业操守,倒是可以和赵弘彦站在同一阵营谴责赵弘谨,但很可惜,她是赵弘谨的助理。
裴歆笑了笑:“您的弟弟,您总比我们了解。”
赵弘彦嘿嘿笑了一声,将眼睛眯起,“裴助理还没吃午饭,我也不耽误时间,拐弯抹角了。”
“赵副总请直说。”
“我想知道我七弟每天在公司做了什么事,见过什么人,希望裴助理能把他的情况反馈给我。当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原来是要策反她。
赵弘彦竟然这么直白说出来,而且毫不避讳,就在公司说这事。
裴歆低头看着膝盖,默然不语,一时间宽敞的办公室内只有三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声。赵弘彦也不急,等裴歆思考。
过了一会儿,裴歆抬头:“抱歉,赵副总,我是个局外人,不想做深陷泥潭的虾兵蟹将,只想安安稳稳工作。”
赵弘彦脸上的肌肉迅速收缩,双眸射出犀利的光,“虾兵蟹将不就是在泥潭之中生存的吗?它们离开泥潭活不过10分钟。”
裴歆扯着嘴角笑了笑。她答应赵弘彦监视赵弘谨,那么监视之后呢?下一步是不是就得合谋算计他?
赵弘彦下巴一扬:“你替我做事有诸多好处,我听说你现在是租房住,只要你答应替我做事,我马上就可以送你一套南辰天骄的房子。”
南辰天骄项目是赵氏的楼盘,现在开到了第三期,周围的二手房均价在三万五一平,而南辰天骄因宏观政策的调控只要两万,形成了房价倒挂现象,这是买到就是赚到的房子。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裴歆并不喜欢搞办公室斗争,特别是像他们这种离权利中心近的员工,她认为犯二和嘴碎都是大忌,所以从不和谁拉帮结派,也不非议同事领导。
裴歆假装为难,略微犹豫后说:“我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当不得重任,而且,您也知道赵七公子的脾气性格。实在抱歉赵副总,我只想做好阮秘书交代的工作。”
她这意思就是表明她是中立的。
赵弘彦笑了:“裴助理还是太年轻了,聪明人都该明白,如何站边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保持中立,两边不讨好是最愚蠢的做法。”
裴歆软硬不吃,“多谢赵副总指点。”
赵弘彦又说:“如果裴助理想明白了,随时来找我。”
郭通送裴歆出去,裴歆走在前面,冷不防见到一个和赵松年的司机老张有些相像的男人,她吓了一跳。
“郭秘书。”男人向郭通问了一声好,端着餐盒走进赵弘彦的办公室。
裴歆瞄了一眼男人的背影,“郭秘书,刚才那个是?”
“是老张的儿子,张茂词,他爸死得可怜,赵副总说把他带在身边培养几年,也不枉老张对赵董这些年的忠心。”
裴歆点头,虚伪地笑了笑,“赵副总真是心善。”
郭通笑:“赵副总对身边的人很大方,裴助理不妨考虑考虑赵副总的提议。”
一整天赵弘谨都没有出现。
裴歆都在想,自己要不要把这个情况反馈给阮履中。她聪明地认为赵弘彦盯着赵弘谨呢,两个人不对付,赵弘彦肯定会把这些情况迂折婉转地告诉阮秘书,甚至赵松年的。
裴歆猜的不错,赵弘谨连续旷工两天,果然接到了赵松年的电话。
他正在躺在别墅游泳池的躺椅上,享受着秋日下午的阳光。
“你在哪?”赵松年直接问,他的语气微含怒气。
赵弘谨闭着眼睛,问:“爸,谁背地里告的状,是你派来监视我的助理?”
“你说的什么话?小裴是帮你的,不是监视你的。”赵松年不满地说。
赵弘谨在听到小裴两字时,眼睫毛动了动,“那是阮叔?或者是三哥?”
“你别管谁说的,反正你明天就给我去上班,如果你不去,我就冻结你所有的银行卡和信用卡。”
“爸,我从小到大你都是这一招固定的套路。”赵弘谨漫不经心地说。
“别管套路固不固定,管用就成。你学学晏柔,学学弘彦,别让我不省心就好。”
赵弘谨挂断电话之后,他又给远在加拿大的陆青风发去邮件,让他把他所有的投资和股票变现。
处理好这些事,赵弘谨快速冲了个澡,去会所赴顾临的约。
第十四章
下班时,各个楼层的职员们开始一起涌向出口,电梯和楼道里都嘈嘈杂杂的,犹如水落进油锅里。
裴歆挤出电梯,给赵弘谨打去一通电话。
赵弘谨接起来,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喂。”
裴歆还未说话,那边传来一个大嗓门的声音:“医生让我缝针,我愣是没同意,因为小爷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有信心,你们看,是不是在长新肉?粉粉嫩嫩的,真可爱。”
那边的人轰然大笑。
“弘谨哥,不是叫你关电话吗?你怎么还接啊。”
裴歆听出来这是顾临的声音,旁边还有好几个不同的声音,非常吵,但顾临永远是嗓门最大,话最多的那个。
“经理,你已经旷工两天了。”裴歆陈述事实。
赵弘谨不怀好意地说:“怎么?你想我了?”
裴歆听到这句话,被噎得停顿片刻,又说:“我是想问问你这周接下来的几天来上班吗,如果不来我也给自己放几天假。还有就是如果你哪天不来上班,麻烦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偷个懒。”
赵弘谨:“呵。”
裴歆听到电话挂断的忙音,骂了句可恶。
等她走出大厦时,秋季的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钻,冷得她一阵哆嗦。
忽然,她看见肖唯南手抄在兜里,慢悠悠地在喷泉前边来回走。
裴歆仔细打量肖唯南,他身材偏瘦,看起来比大学时更单薄,裴歆猜想他工作也许很累。
肖唯南的目光穿过人群,锁住裴歆的身影,他的目光炯炯有神。
裴歆也做不出明明看见别人确假装看不见,无视别人的事情来,她只是脚步稍微顿了顿,就提脚走了过去。
肖唯南说:“歆歆,今晚你有空吗?没有的话我明天再来,我明天也是白班。”
裴歆:“。。。。。。”
裴歆和肖唯南交往过一年多,她知道肖唯南非常固执,有着自己的坚持,如果不跟他说清楚,那么他估计真的会天天来堵她,“如果你不介意喝粥,我们可以一起。”
她昨晚吃得太多,今晚估计只能吃点清粥小菜。
肖唯南暗自松了口气,“我今天限行,没有开车,我们打车吧。”
裴歆点头。
半路,裴歆给郑宜冬发去一个信息,她晚上不回家吃饭。
肖唯南和裴歆去了一家广东海鲜粥店。裴歆吃了半碗皮蛋肉瘦肉粥就饱了,肖唯南则吃了炒饭、肠粉、叉烧包、奶黄包和韭菜盒子。
这惊人的食量和狼吞虎咽的吃相看得裴歆目瞪口呆。
裴歆好奇地问:“你多久没吃饭了?”
肖唯南抬头:“一天,今天的病人很多。”
他说完又低头大吃起来,一眨眼的功夫桌上的食物就全没了。
裴歆摇头说:“细嚼慢咽有助于消化,有利于身体健康。”
肖唯南笑了笑,没有反驳。在急诊,时间就是生命,他早就习惯忙碌的节奏了。
这里离裴歆住的地方不远,晚饭后他们走着回去。
天色微黑,肖唯南侧头去看裴歆的侧脸,路灯照射下,她的脸庞白皙透亮。她整个人褪去了青涩,变得更加成熟美丽,穿着通勤套装,显得很干练。
“歆歆,这两年你过得好吗?”
他的声音很轻。
“挺好的。”她大学一毕业就进入建新赵氏,阮履中的严厉带给她很大的压力,但她熬过去,习惯也就好了。
裴歆的语气很平和,面上看不出喜怒,肖唯南很想说句对不起,但他不知如何开口,并不是说句对不起会让他掉面子,而是两人之间已经有了隔阂,这让他很拘谨,难以流畅表述自己的话。
现在这个时间点,车流如织,马路上全是发动机和车轮压过马路的声音。
陌生人擦身而过,带起阵阵冷风。
肖唯南一直打量裴歆,裴歆大学时留的齐耳短发,很学生气,现在是披肩直发,化着精致的淡妆。
肖唯南盯着裴歆小巧耳垂上的珍珠耳钉,有一瞬间的愣神。她现在是如此的优雅迷人的小女人,引得人心弦震荡。
肖唯南低声问:“你平时工作忙吗?”
“还行。”裴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