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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把他抵在石壁,将右手垫在陈淮的后脑与石壁之间,
陈淮清醒过来的时候,傅修跨坐在他身上。
而自己,双手被傅修摁在石壁,并且十指相扣。
陈淮暗骂了一声,这动作可真够羞耻的。
没等陈淮发作,傅修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明显比之前汹涌一点,吻得陈淮几乎喘不过气,心脏的跳动又几乎压抑到爆炸,满脑子都在放烟花。
傅修顺着他的唇线一一吻过去,然后又迅速滑进他的口腔,疯狂搅动着。
陈淮觉得自己难受到快要爆炸。
某处一重。
傅修才放开他的唇,“解决吗?”
“。。。你想死就直接说。。。”
陈淮难受地别过脸去,“你该放手了。”
傅修的视线却一直在某个地方。
赤luoluo地。
“还记得你喝醉的那个晚上吗?”傅修并不放开他,反而更近了一步,手掌用力,将陈淮的手腕紧紧环住。
“不记得了。”陈淮现在根本无心讨论这个。
“当时的酒局上,我对你说了谎,那天,亲我的确实是你。”
陈淮一僵,脊背升上来点麻意。
难怪。。。
傅修的吻,让他感觉这么熟悉,原来是。。。
“你喝醉了,”傅修沉浸在回忆里,表情甚至有些回味,“当时你非常热情。”
“够了,别说了。”陈淮僵着脸试图喝停他。
谁知道那时候他喝醉了傅修这个王八羔子有没有人趁人之危。
傅修靠近他,胸膛几乎和陈淮贴在一起。
傅修盯着陈淮的淡红色耳垂,低头在他耳边说:“你狠狠地吻了我。”
“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么热情的一面。”
陈淮咬牙,忍得腮帮都有些颤抖,“闭嘴。”
傅修勾起唇,“你还说。。。”
陈淮突然挣扎了一下,“你敢说。。”
傅修没有防备,被他猛然一推,便捂着腹部无声地弯腰。
桎梏他的手立刻松开撑着地,脸色有些难看。
“喂—”陈淮几乎是在一瞬间扑上去的,“没事吧?!”
傅修拧着眉抬头,艰难地勾起一个笑,“亲我一下,我就好了。”
陈淮:“亲你个头,还嫌不疼是吧?”
傅修示弱:“疼,怎么会不疼。”
陈淮看他这样就是装出来的,暗自缓了口气,“那天,除了吻。。。我和你,没做别的吧?”
傅修眼底有隐秘的笑意,“听你的意思,是想对我负责?”
陈淮彻底没话说了:“。。。”
“。。。你是个男人。”
傅修:“男人就不用负责?”
陈淮:“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修挑眉:“那是什么意思?”
陈淮:“你只需要回答有或者没有。”
傅修:“没有。”
陈淮心里总算缓了口气,睨了傅修一眼,“算你识相。”
傅修正色:“就算你当时脱。光了在我面前,我也一样不会动手。”
“喝得烂醉的人,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傅修的眼神有些黑,似乎在谈论不一样的东西,带着揶揄的口气。
陈淮觉得心口不受控制猛跳了几下。
“不像现在。”傅修趁他不注意,捏着他的下巴,强势地印下一个吻,接着马上转移到陈淮的脖子。
陈淮猛感脖颈一阵刺痛,那里发出“啵”的一声。
接着又是一声:“陈淮——傅总——”
抬头,斜坡上探出几个人头,分别是陈嘉让、徐磊、徐磊的男友、林睿、和鹏、傅斯迪。
陈淮蹲着的姿势差点一膝盖跪下,然后被眼疾手快的傅修一把抱过去,摁在了怀里。
陈淮:“。。。”
作者有话要说: 肥章
第24章
陈淮从傅修的病房出来; 已经是早上十一点多。
门外是等着的林睿和何鹏。
陈淮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当做没有看见; 径直往走廊跨步离去。
有个护士正好碰到他,看到陈淮的裤腿上的血迹; 叫住他; “里面那位没什么大碍,你的腿也处理下吧。”
“谢谢,我先去买点吃的给朋友; 待会儿再处理。”
角落里的何鹏出声讽刺,“呵; 果然是情深意重,连自己的伤都不管不顾; 你看清楚他对傅修又多的在乎了吧?”
林睿身板站得笔直; 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捏着衣角,眼里更多的是愧疚和无措。
陈淮的脚步微微有些停顿,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说道:
“林睿; 你们回去吧; 你们能来。。。谢了。”
何鹏恨恨地看着陈淮的背影; “小睿,你看看他,为了他你昨天退掉了机票,又为了他你今早在鹤雷山找了这么久; 就换来一句轻描淡写的’谢了‘?我要是你我就。。。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再留恋!你呀,就是心底太软。。。”
林睿默默任何鹏数落,两颗眼泪悄无声息地就滑了下来,何鹏见此,也不再多说了,赶紧把林睿抱进怀里安慰。
殊不知,林睿难过的脸上,一双眼睛毫无情绪地望着傅修的病房号。
*
陈淮出了医院,找了几家餐馆,最终在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卫生的店里停了下来。
十分钟之后,陈淮在回去的遇上了一路人。
冤家路窄。
周泽手里握着一捧鲜花,在进大门口的时候也看到了陈淮。
“哟,这位叫什么来着,陈。。。什么?”
“陈淮,陈淮。”他身边的人赶紧提醒了周泽一下。
“陈淮啊—”周泽恍然大悟,仿佛已经忘记几个月前两人之间的恩怨,“原来是陈淮小兄弟。”
陈淮冷眼扫过这几个人,抬脚便走。
“傅修和你,真是命大啊。”见陈淮要走,周泽突然冷下声,“哈哈哈,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果真是你!”听到此话,陈淮暴怒转身冲到周泽面前,伸手便要揪周泽的衣领,却被几个人拦下来。
他问过傅修,听过当时的具体情境。
当时山上的路标被人做了手脚,当时傅修是被人推下去的,但是并没有见到身后那个人的长相。
“别动气,别动气。”
“你一个人,我一群人,你打得过我吗?”周泽摸了摸眉心,脸上的表情极其嚣张,说着,便往医院里走去。
陈淮被两个人在楼下拦了好一会儿,上去的时候,周泽正好从傅修的病房出来。
“他没为难你吧?”
陈淮急急地推门进去,看见傅修正穿着病号服站在窗口。
窗子开得老大。
病人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
傅修回头,“周泽向我要了一片地。”
陈淮将手上的东西一放,“你的事情是他做的。”
傅修没应,反而将手上的一沓资料递到陈淮面前:“看看这些,喜欢吗?”
陈淮一边整理食物,只是草草地扫了一眼。
资料上是一些古玩的图片,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注解小字。
陈淮的父母曾经是留下了一家古玩店,但是古玩店是在他长大之后才从别家受上赎回的,所以陈淮对这些都是一窍不通的,更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
但是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前几天新闻版面上闹得轰轰烈烈的事情—傅修还好事将近。
其中也提到了傅修准备为爱人准备一场慈善晚宴,其中晚宴内容,好像就与这些有关。
晚宴的事情引来了铺天盖地的新闻,至于晚宴的女主角,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陈淮突然觉得牙根有些酸涩,他敛下眼,“不感兴趣。”
“这是下周五的慈善晚宴。”傅修转过身来,“和我一起参加?”
“没兴趣。”陈淮将一盅粥从包装中拿出,包装被他拿在手里,“这种有钱人参加的什么宴会,我都不感兴趣。”
“听说你好事将近?”陈淮退到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傅修敏锐地回头,却看见陈淮平静的眼。
“看到新闻了?”
废话,这则新闻上至省内报纸下至软件推送没有一方不在报道这件事,他又不是瞎子。
陈淮回头睨了眼傅修,却没回答:“我先走了。”
*
一周草草过去,陈淮刚下跑步机,就接到了傅修的电话。
“喂?”陈淮用毛巾擦拭脖子,然后将手机换到了右手。
“游泳馆的事情可以定下来了,接你去宴会的车就在你楼下,你来参加宴会,我就把游泳馆的合同签了。”
陈淮抬手看了下表,“代价这么大,难道是什么鸿门宴?”
下午四点多。
“而且听说你们这场宴会还挺隆重的,我没有太过于严肃的衣服。”
“这个你不必担心。”傅修站在办公室的鱼缸边,“你来就行。”
陈淮下了停车场,看到是傅修的那位李助理在等他。
“傅修呢?”
陈淮以为傅修会一起来。
“傅总还在公司,他说让我先为您挑一挑衣服。”
陈淮坐进车里,车子缓缓地开动。
李助理带他去了一家西装店。
满目严肃的西装,陈淮看着就不喜欢。
李助理刚带他进去,傅修的电话就来了。
“你们到店了?”
“是。”
两人打的是视讯电话,陈淮下意识地撇头看了一眼。
“他骨架很好,适合灰色的,就是眼光不好,你好好帮他挑一挑。”
“没问题,傅总。”
陈淮的眉心一跳,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眼光不好,接着又听到:
“晚宴前半个小时到那里,注意把握时间。”
“好的傅总。”
李助理果然给他挑了一件灰色的,他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明显看到李助理的眼睛亮了一下,李助理边点头边说道:“傅总说的果然不错,灰色很配您。”
陈淮倒是对夸奖无感,在落地镜前照了照,“也就,一般吧。”
语气里似乎带着些不屑。
“还不如穿黑色的。”
李助理笑着说道:“陈先生是生傅总的气了吧?”
“如何见得?”
李助理毕恭毕敬地从店员手里拿过另一件款式的灰色西装,“我是猜的。”
“从刚一上车您的情绪就不高,刚才傅总来电的时候,你的表情似乎也有些变化。”
陈淮回头看了眼李助理,“你还注意得挺多。”
“傅总鲜少对人像对您一样上心,如果您对傅总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和傅总说明一下。”
陈淮收回下颌,“他是我们游泳馆的投资人,我哪儿敢有什么不满。”
李助理恭敬地微微弯腰,“陈先生,这件需要试下吗?”
陈淮扫了眼李助理手里的衣服,心口突然烦躁起来,像是有什么疑问马上就要破腔而出,“就这件吧,不试了。”
“好的。”
正在李助理要转身的时候,听到陈淮说:
“今天宴会上,傅修会宣布什么事情?”
李助理为难地笑了一下,“陈先生,这件事的话我无权透露,您可以亲自去问傅总。”
陈淮想到这个问题可能确实越线了,但是要他亲自去问傅修还不如憋着等到傅修宣布的那一刻。
李助理又带他去弄了个发型,到达酒店的时候,大概距离宴会开始有四十五分钟时间。
由于宴会还早,门口的车子并不多,车子缓缓停下的时候,一辆特别显眼的红色跑车超过了他们,一个急刹停在酒店门口。
车子上下来的是周泽。
穿得倒是人模人样,油头粉面。
“他怎么也来了?傅修知道吗?”
陈淮一见他就皱眉,想到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