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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左盛旸走去后院后,张伯连忙唤来三人,让一人牵马去马厩,其余两人分头去禀告将军和夫人。
*
左盛旸来到后院时,武宝正在修剪花草。
她和张伯约好了,一个人修剪前院的花草,一个人修剪后院的花草,看到时候谁修剪得又快又好。
此时,她正拿着一把剪子穿行在花丛中,阳光洒落下来,显得她浑身笼罩着一层跃动的金闪闪的光,又衬得她原就白皙滑亮的脸更加明艳动人。
这是他朝思暮想了几个月的人。
他失了神。
武宝未注意到他,还在认真地修剪一枝树杈。
就这么静静地过了片刻,武宝剪掉了一枝无用的树杈,打着呵欠抻了个懒腰,这才在余光里瞥见了静立在后院门口处的人。
一时,她的呵欠堵在了喉咙处,眼睛里全是惊诧,愣神间差点手一松把剪子给掉了。
“你……你怎么来了?”武宝连忙回神,把剪子扔地上,眼睛微微挪到一边,不敢触他目光。
左盛旸不答反问:“为什么不声不响就回北疆?为什么把我送你的东西都还给我?”
武宝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闷声道:“……我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谁说我不想见你?笨蛋!”左盛旸脚步轻跃,转瞬就到了武宝眼前,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抱住了她。
武宝惊呆,手忙脚乱地挣扎:“你喜欢陆棠棠,我……”
“我喜欢你!”
周遭寂静下来,唯独拂过的风喧嚣地刮过两人之间,带来绵长的呼呼声。
武宝感觉到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他的也是。
“你、你不是……我、我以为……”武宝结结巴巴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
“对不起。”左盛旸抱紧了她,诚恳地道歉,“我没有喜欢陆棠棠,我故意骗你,对不起。”
“若只是口不对心,那快点你放下你的那点骄傲吧,否则迟早伤人伤己。”
——这是父皇寿宴那天,沈裴一对他说的话。
那时候他嗤之以鼻,坚决不会承认沈裴一说得有道理,直到这次武宝离开,要与他断绝关系,他才不得不承认,沈裴一说中了,他的确伤人伤己了。
所以,现在他什么骄傲什么脸面都不要了。
只要武宝。
“我看到沈裴一亲了你我就急了,后来他送来的信我也没看。我以为你喜欢沈裴一,所以拉着陆棠棠做戏故意气你,结果一气就把你气走了。”左盛旸第一次这么坦诚地剖析自己,“我很幼稚,很任性,很讨厌,对不对?”
武宝:“……”
“我放不下我的脸面,想等你回铎都再说,结果你把我送你的东西都还回来了,我慌了。然后,我才想起沈裴一的信。看完信之后,我更慌了。”
如果武宝真的喜欢沈裴一,那么他找陆棠棠做戏也伤害不到她,充其量不过发泄而已。
然而那封信告诉他,之前只是误会一场。
他又想起,他牵着陆棠棠走进脂粉店后,陆棠棠告诉他,武宝在哭。
那一瞬间,他真的慌了。
如果武宝喜欢的是他,他却做出这种事来,武宝恐怕真的……真的会不要他了。
送回来的东西,就是证明。
想到这里,左盛旸松开了武宝,握着她的双臂,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除了你,我还会喜欢谁?从当年第一次来北疆见到你,我已经认定你了,你明白了没有?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决定了,我的太子妃只能是你——”
武宝被迫直视他炙热的目光,脑子乱乱的似有千头万绪在牵扯。
“……已经旧了。”她忽然看到他因为激动而露出的手腕,第一次见面时他从她头上取下的发带他还戴着,已经卷边破旧了。
左盛旸顺着她的目光落到发带上,意味深长道:“那,还不赶快给我换一根新的?”
武宝抿着唇,深深地想了一瞬,而后做出了决定。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头上的发带,低头给他系上新的。
左盛旸眉间一松,眼睛露出光来。
武宝给他系好新的发带后,又解开了旧的,再抬首时,双颊已经通红。
左盛旸拿过旧的放入怀中:“这根也要好好珍藏。”
他再看向武宝,小心翼翼问:“这根新的,可以戴一辈子吗?”
武宝又低下了头:“笨啊,戴一辈子会坏的。旧了就要换啊。”
左盛旸忙追问:“那你给我换吗?”
武宝静了一瞬,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春暖花开。
*
左盛旸理直气壮地在北疆住下了。
但是,武宝还没及笄,他还不能提亲,加上武宝害羞极了,不让他这么快就跟她爹娘说他们的事,所以他只好先瞒着武铮,只说他如往年一样,是来向他学习御兵之道的。
武铮才不信他会独自一人来北疆呢,定是瞒着皇上偷偷来的,于是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加鞭地送回铎都去。不过他心粗,只当左盛旸瞒着左夺熙乱跑,没想到自家女儿头上去。
不过,瞒得过武铮,瞒不过贺龄音。
贺龄音晚上与武宝长谈了一番,了解前因后果后,知道左盛旸一心只有武宝,而武宝也想嫁给左盛旸后,她无奈又开心地叹了口气。
虽然终究不能阻止女儿嫁去铎都嫁入皇家,但是女儿能嫁给心上人,而自己也是心上人的心上人,这般两情相悦,她是该替女儿高兴的。
她默许了两人的事,替他们一起瞒着武铮。
——铮哥可还想多留女儿几年呢,若是叫他突然间知道这件事,恐怕会拿着棍子把左盛旸赶出去。
因为贺龄音的默许,左盛旸住得更加心安理得了。
之前交接了事务,原就是打算一直待到六月份,与武家一块回铎都,给武宝过笈礼的。
而那边,铎都的回信也快马加鞭地传回来了。
回信上让武铮好好代为管教左盛旸,等他们回铎都了,再亲自管教左盛旸了。
此时,已是五月中旬了。
武铮无奈,只好任由他住下去,待到六月份,一块儿又踏上了回铎都的路。
与铎都离得远多有不便,不过武宝及笄这样的重要日子,两边的老人都希望能铎都办,少不得还是得回去一趟。
不过,前些年回去得少,这两年回得勤快一点,也算一点弥补。
好在这些年河清海晏,两国共享太平,也才让他们这些边关大将,有了轮流回去的机会。
*
回到铎都后,很快就到了武宝及笄那日。
笈礼本来只是家中女眷和长辈参加,但是左盛旸却破格亲自赴宴,送了一颗罕见的稀世明珠。
这下世人皆知,这太子妃是定下了。
武铮终于心生疑惑,这混小子咋对他女儿这么示好呢?是不是……
没等他的猜测落地,他就被召进了宫。
左夺熙坐镇一边,傅亭蕉则温温柔柔地笑着,说想跟他做亲家,问他可好。
许是潜意识里太想留女儿几年了,武铮脑子里的第一反应竟是——
皇上没女儿啊?把谁嫁给他儿子?
而后才反应过来,这是想拐走他宝贝女儿啊!
武铮惊呆了。
左盛旸那混小子一直惦记他女儿?
刚养好的一颗水灵灵的白菜就被猪拱走,他可不乐意。
回来就问女儿是不是不想嫁,想留在爹爹身边。
谁知道,女儿却是娇羞地把头一低:“想。”
武铮笑了:“想留在爹爹身边?”
武宝咬着唇道:“想……想嫁。”
武铮笑不出来了……
*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良辰吉日,武宝嫁了。
带着那一箱左盛旸送给她的东西。
左盛旸说,他不要她带别的陪嫁,这就是最好的嫁妆。
这一日,沈裴一也远道而来,特意参加他们的成亲大典。
对沈裴一没有了对情敌的醋意,左盛旸看他顺眼很多,敬酒的时候还与他单独敬了一杯。
“多谢。”骄傲如左盛旸,还是诚恳地道了一句谢。
沈裴一笑笑:“祝你们白头偕老。”
左盛旸一天都带着笑,此时笑意更深,又道了一声:“多谢。”
好不容易应酬完,左盛旸带着淡淡醉意,快步回了喜房。
武宝乖乖地坐在床沿上,盖着大红盖头。
在等他。
左盛旸呼吸一滞,急切地走了过去,拿起喜秤,微微抖动着揭开了盖头。
盖头下的武宝白肌若雪,笑颜如花,一双眼睛一眨一眨的,分明是在羞涩,却像勾人心魄的小狐狸。
“一生都给你。”
左盛旸心甘情愿被勾去了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撒花!
本来想写一个青梅竹马甜甜甜的短篇故事,没想到后期还是不由自主地撒了撒狗血,感觉是他们的性格推动着狗血进展,我拦也拦不住(X)
后面还有两章纯甜纯撒糖的番外,不要错过咯!
宠妻完结后,就全力更新隔壁的《侯夫人荣宠之路》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鞠躬】
番外
第19章 婚后
番外之婚后——
新婚之夜; 除了给她一生以外,自然还要给她一身。
想到这点; 醉意全消; 身体都热了起来。
“宝宝。”他唤了一声。
武宝听他开口说话了; 这才放松下来,这一天太折腾了; 而且一直蒙着盖头被人带着走; 这会儿才有点真实感。
“好累啊……”武宝打了个呵欠,嘟囔道。
一放松下来,就有了困意。
左盛旸:“……”
“可是我脸上被涂了厚厚一层胭脂水粉; 头上也戴了好多簪子珠钗; 身上又穿了厚厚的礼服,不去好好洗个澡压根不能睡。”武宝撑着疲惫的身子站了起来; 忽然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酒味,“旸哥哥,你喝酒了?好臭好臭,你也去洗洗。”
左盛旸:“……”
方才的旖。旎一时全部打破。
“好。先去沐浴。”压抑着将要倾泻而出的东西,左盛旸声音低哑无比。
再急; 也是要沐浴的,这点时间他还忍得了。
丫鬟和喜娘们带着武宝前去浴堂; 他自己则在另一处又仔细又快速地沐浴了一番。
再度回到喜房时,武宝还没回来。
姑娘家沐浴梳洗本来就比男人慢,何况她今天是新娘子,妆容衣着都比平时格外繁复些; 自然也需要更多的时间。
左盛旸很是理解,于是耐着性子等。
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时辰,在他终于失去耐心时,武宝回来了。
左盛旸原以为武宝沐浴之后会清醒一点,谁知道结果与他想象的完全相反,武宝现在看着更加恹恹欲睡了。
“好困……”武宝迷迷糊糊地朝左盛旸走来,“浴堂真舒服,我最爱东宫的浴堂了。真不想出来,简直想在温暖的水里边睡觉……”
“小心!”左盛旸见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差点撞上凳子,连忙飞身上前扶住了她。
身边突然有了个坚实的依靠,武宝全身心地放松下来,任由困意上头,抓着左盛旸的胳膊,便闭眼睡过去了。
左盛旸连忙揽住她突然软软倒在他怀里的身子:“……”
说好的新婚之夜呢?
*
武宝困得睡过去了,左盛旸实在不忍心在这时碰她。
好好的新婚之夜,最后只能抱着怀中娇躯硬睡了一觉。
翌日清早,武宝倒是早早地就醒了,昨晚睡得太好,所以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抖擞。
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