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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此刻的董畅畅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半落汤鸡。
这可是他家老板心上的宝贝!可现在怎么这样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
“你。。。。。。这是刚从田里考察回来?”Harvey开口问道,然后招来董畅畅一记眼刀。经过上一次的“to签门”后,这两人就成了这样不敌不友的维持着点赞之交的损友。而接着Harvey脑筋又稍微转了下,想了起来,这天不是这丫头去启明置业讲提案的日子吗?就因为这点事她还专门发了个朋友圈来着。
“怎么,你去启明置业开会,开到田里插秧去了?”
董畅畅的心情原本随着电梯的不断上升,就越发的低落起来。她初与Harvey打照面时还强忍着情绪,而听到他嘴里提到“启明置业”后,那四个字组成的名字瞬间化作了一枚尖刀,捅破了她努力支撑多时的装满了水的气球。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而这时,梁嘉逸办公室的门又被突然推开,那个董畅畅最为熟悉的英挺高大的男人拿了个文件夹,从里面走了出来。
梁嘉逸一眼就看到了他办公室门前不远、临近电梯的地方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原本在三分钟前就应该彻底消失在在一层楼、外出去他下一项行程的得力助理,另一个,则是早晨分时虽然紧张却还元气满满的女朋友。
“畅畅?”他把手中的文件夹交给秘书,又低声嘱咐了她一句把这个拿给公司某某,然后就朝着董畅畅和Harvey走了过去。而这刚一走近,他就看到了董畅畅的那两个大大的红眼圈。
“。。。。。。这是怎么了?”他皱着眉快步向前,走到董畅畅身边,又怀疑地看了一眼Harvey,后者连忙摆手。
“冤枉冤枉,真的不是我!!”
董畅畅一抽鼻子,眼泪突然就不受控制地扑簌簌地落下来,一副凶手就是他的模样。
“Harvey说你了?”作为男朋友,梁嘉逸知道这两人以前因为。。。。。。嗯。。。。。。一些原因算是结下过一个不大的梁子,现在这是。。。。。。?
“真不是我啊!”Harvey被董畅畅这说哭就哭的本领气到,简直想要当场唱起六月雪。
“不是你就赶紧走。”梁嘉逸受不了地对着助理摆摆手,带着董畅畅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一合上,就仿佛封印了原来的空间,给了董畅畅一个极富有安全感的安全之所。她拉着梁嘉逸的手,什么也不说,一双小鹿眼看着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了?”梁嘉逸带着她坐到会客厅的沙发上,连忙扯出抽纸给她擦眼泪。“谁欺负你了?”除了这样的原因,他想不出第二个。
董畅畅虽然偶尔特别能撒娇、会很粘他,但是总体水平上来讲,却是个满身韧劲轻易不肯认输的小姑娘。两人自相识以来,甚至在去年确定关系之后,她也就只来过一次自己的办公室。
那次还是因为不小心当了他的面骂她,被领导强制押过来给他道歉。
而这一次是因为什么?
梁嘉逸也是用一张冷脸吓哭过不少女员工的老板,无论对方哭得多么梨花带雨还是肝肠寸断,他都将冷心老板的人设维持得很好,内心从未有过动容。而这一特质在遇到董畅畅后简直连一秒抵抗都没有就愉快宣布破功。
董畅畅的眼泪是他最害怕看到的事情,而这会儿她哭成这副模样,他整个人都急得要发麻了。
“比稿会上有人给你穿小鞋?”以他对她的了解,即便比稿失败她也不至于哭成这副模样。
只有一个原因,有人不长眼,欺负她了。
“谁?”梁嘉逸的声音陡然降了几十度顺理抵达零下。而董畅畅还是一个劲的猛哭不说话。直到牺牲掉半盒抽纸后,董畅畅的眼泪才有收敛的迹象。
她在会议室当场没有哭,会议结束后她成功为自己团队争取到四天时后也没有哭,在地下停车场没有哭,一个人在雨中徒步时也没有哭,却偏偏在见到梁嘉逸时破了功。
董畅畅在他的怀中哭得像个孩子,把他今天刚刚穿上的新衬衫变成了一块吸饱了泪水的布。她哭到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无法换气,以至于现在不哭了,却依旧在一抽一抽地打嗝。
关上了门,梁嘉逸便也不在意这是不是办公场所。他直接将董畅畅搂进自己怀中,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在说了一大堆安慰的话后,怀中的女孩才终于平静下了她此刻的情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董畅畅这才边打着嗝,边向抱着自己的男人控诉她方才的遭遇。
“他。。。。。。他怎么可以那样做!”董畅畅说着,又忍不住想要流泪。“他以前明明还算是我的师嗝儿!师父!可是哪有师父就这么转头。。。。。。转头对付自己徒弟的!”
“最后,最后我们走的时候,他还老不要嗝儿!老不要脸地说什么,只要我想通了我什么时候都能去他那里的鬼话!”
“。。。。。。呵!”梁嘉逸听了大半天,终于没忍住,从喉头溢出一声冷笑。从徐进自己跳槽不说还拉着整个部门一起过去,他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个良善的人。不过在商场上,太过良善却也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优点。
然而,抄袭比稿对家创意这个办法太过下作,且那些在地下停车场的话也是着实的贱。
什么是只要董畅畅想通就能去他的团队?那他为什么不再跳槽指出就带着董畅畅一起走?还什么随时欢迎她去,永远给她留位子?刚刚用抄袭人家创意的办法使自己老东家内部出现信任危机,这会儿又要再添上一把挑拨离间的火,分裂已经是分崩离析的团队。
“虽。。。。。。虽嗝儿!虽然我在那个沙龙上说过这个想法的雏形,但那就。。。。。。就真的只是雏形嗝儿!”
梁嘉逸给董畅畅抚着背顺起,让她不要着急。
“只。。。。。。只有那个雏形嗝儿!根本不成事!可是我却根本想不到,我们的所有工作环节中有哪里出了纰漏,让我们的方案被泄露。他们的规划案是基于我们规划案的基础上做的,但只有一个架子。”董畅畅揪着梁嘉逸的衬衫,开始复盘这段时间以来的工作和交流环节。
“那有没有可能,”梁嘉逸轻声细语地对董畅畅说,像是生怕她在听到自己的话后爆发,“我只是在提一个假设,有没有可能,你的方案就是在沙龙上泄露出去的?”
“我不都说了,只有那个雏形根本没有用。。。。。。”
“我的意思是,你们的工作环节没有出现任何错误,徐进得知了你的雏形想法,然后觉得不错,就找了一个老教授做顾问,同他一起完成了今天的方案?”
“不可能。”董畅畅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这样的猜测。“你说我自傲也好自大也罢,徐进找的那个老教授我知道,北音钢琴系的前系主任么!实际上他的水平也就那样。”
毕竟实话来讲,古典音乐的发源地还是在西欧,那里才是西方古典音乐的故乡。而国内用来教授学生的那套教材和理念,相比欧美至少要落后二三十年。很多学校里的老师都过重地重视学生的独奏水平,而彻底忽略了诸如室内乐又或者交响乐的指导教育。董畅畅的方案里,从头至尾贯穿了加入她自己理解的最新的古典音乐理念,从徐进汇报的方案可以看得到非常浓郁的董畅畅自己的风格。
“徐进的那份PPT,制作排版倒是很精良,但是内容却糙得要命。”董畅畅说。“只有一个大概的构架不错,但那是我的成果!而内里的填充有很明显的赶工嫌疑。”说到这个,她又义愤填膺起来。“反正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方案的信息确实被泄露,而徐进也确实抄袭了我。”
“怎么办,这才是我负责的第一个案子,又是临危受命同事不听话,又是遇到商业机密泄露。等我回去了,是不是就要给我判一个工作流程不对并对整体方案把控不足监管不力的罪名啊?”说到这里,董畅畅就又觉得想哭。
这是她的处|女秀啊!处|女秀!原本她预期这一场处|女秀至少会让她回味上好几个月,或辛酸或疲惫或悲伤或喜悦。哪怕她这因为自己技不如人失败了她都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而现在,这场她满怀着期待的处|女秀,却变成了一滩只剩下了痛苦的泥沼。
“等我回去,是不是我方案负责人的头衔立即就要被撸下去啊?”董畅畅又抽泣了起来。
“在今天的比稿会之前,接触过你们方案的人都有谁?”梁嘉逸问。
董畅畅抽了抽鼻子,回忆了一遍这段时间以来接触过的一切人物事。而实际上,因为聂魏格兰的规划部快走空,她这个方案接触到的人极少。
“我、莫兰还有田薇,隋松涛,甲方和我们对接的跟进负责人。”董畅畅掰着指头一个一个地数过去。“当然,如果我在你家加班的时候,你有趁着给我端茶送水顺便偷窥我电脑的话,你也算是一个。”
梁嘉逸放在她腰间的手一个使力,狠狠掐了她一把。“皮!”
被掐疼的董畅畅对他怒目而视。
梁嘉逸却没有管在他怀中奶凶奶凶的小猫咪。他捋了捋董畅畅的长发,又仔细想了想这些人之间的关系,有了几个推测。
“泄露你方案的,有两个嫌疑人。”他对她仔细解释起来。“一个是隋松涛,一个则是负责和你对接的那个甲方代表。”
董畅畅听了梁嘉逸的推测后,若非是他搂她搂得紧,她非得从他腿上掉下去!
“甲方代表?隋松涛?!”这是在示范何为“语不惊人死不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二更!!!
今天快要被雨淋死惹_(:з)∠)_如果感冒的话,明天会暂时停更一天。。。。或者只更一点。。。
看在这几天我都开挂爆肝的份上,求互动啊!!!!
没有评论的我好寂寞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五十三章
“为什么?”董畅畅不解。方案泄露对这两人有什么好处吗?尤其是隋松涛; 主动去给前嫡系送枕头?
“先说甲方代表。”梁嘉逸拍了拍董畅畅; 将自己的猜测娓娓道来。
“这是你第一次接触启明置业的甲方代表; 可人家却不是第一次接触徐进。不仅不是第一次,甚至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能还相当不错。”
的确如此,毕竟徐进进入这一行; 人脉比她一个区区工作不到一年的小心人广阔得多。
“启明置业的甲方代表可能是出于他和隋松涛长久以来的情谊,给他透了风;也可能是因为这两人在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如果最终徐进团队中标,甲方代表能获得什么样的利益。”
简而言之; 也就是甲方代表和徐进之间存在利益输送。
“而且必须要明白的一点是; 徐进刚刚跳槽; 新公司给了他部门总监的位置; 看上的可不仅仅是他的能力——他的能力还没有到让别人非他不可。”梁嘉逸又道。作为也同徐进合作过的人; 徐进的能力深浅他还算有发言权。起初他刚入职场时; 或许在还没有被社会现实磨砺光滑之前; 这人还带着些从象牙塔里出来的锐气和灵气。
而社会从来都是一个消磨大多数人才华的地方,唯有极少的一部分会抵着这些磨砺; 坚守着自己的初心,没有被社会打败,成为社会丛林中走出来的、小有不同而大体一致的流水线产品。
然而,徐进显然属于前者。他并不是那个不可被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