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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今天是来干正事的!
董畅畅一口饮尽杯中的香槟,同路过的服务生的托盘又拿了一杯。她深呼吸,给自己做了一个心理建设,朝着江丘年走去。
江丘年依旧在同几个青年演奏家闲聊,这会儿聊到了音乐风格。
“。。。。。。十二音的出现却是给古典乐续命不少,但是无调性音乐迄今为止,大部分普通听众还是觉得听不进去。”
原来是正在讨论开幕演出的选曲可能。
“古典时期和浪漫时期的听众还是更多一些。”
“或者巴洛克时期的音乐?”董畅畅举着香槟杯对着几位演奏家举了举杯,轻声细语地加入了这场讨论。“音乐厅里有管风琴,不用实在是太过可惜。大剧院交响厅里的管风琴上一次被奏起都是好几年以前的事情了。”
“想法很好,但是找谁呢?”一个清秀高瘦的女人点了点头,问道。“主要是艺术家难请,不然大剧院交响厅的管风琴也不至于成为一座摆设。”
“如果有这样的打算,最后肯定是可以请到合适的人。”董畅畅接道。“我有了解到,新音乐厅是专门找来希达大师设计的。他设计的新音乐厅在它是一个音乐厅之前,就已经是一座艺术品了。”
新音乐厅是启明置业的项目,董畅畅这么不遗余力地夸奖新音乐厅,这些话听到江丘年的耳中,自然让他几位受用。
“毕竟,音乐厅不仅是承载演出的场所,它本身也是流动的音乐。我个人是觉得,以前的唱诗班还有乐班就是在教堂演出,他们的合声与教堂的石壁发生共鸣,这两相合并才是完整的艺术品。而且这些曲子成调性,足够经典,非常抓耳。作为开幕演出的话会很合适。”
接着董畅畅又大谈特谈起新音乐厅的设计,作为建筑生这是她的长处,也是其他演奏家们相比她来说的最大短板。果然,几句话的功夫,江丘年就被董畅畅的想法彻底吸引住了。一番侃侃而谈之后,董畅畅又轻叹了一声,十分装逼地谈起了自己最大的遗憾。
“可惜了南区音乐厅那么好的设计,就是它旁边的规划,一看就知道是不懂艺术和音乐的人做的。”说到这里,她又变成了一个单纯地因为不喜南郊文化谷规划的苦恼的小女孩。
恰逢这时,江妍鑫洗完了自己的裙子,从洗手间回来。她瞪着眼前那个低着头满脸苦恼却极娇俏的女人。。。。。。
这谁!?这是谁?!
等凑近了,就听到她说着什么规划方面的东西。
“。。。。。。音乐厅是一个动机,美术馆又是一个动机,剧院则又是一个动机。完全可以把他们比照着交响曲来错落安排,让这些动机相互呼应编织在一起。现在的南郊文化谷的各个场所看上去。。。。。。着实有些各自为政的感觉,没能把这些艺术形式形成一个浑然一体的整体。”
江丘年越听越感兴趣。北霖市南郊文化谷的项目就是由启明置业做的。虽然他们之前一直专注于住宅,但是南郊文化谷这个项目相当成功。
南郊的启明文化谷说起来也被经营了好些年,那些文化场馆的热度逐年增高不说,当初引进的商业也没有死掉,而是越发的欣欣向荣。到了今年年底,文化谷规划中的最后一座大型建筑新音乐厅总算是落成,集齐了文化谷的最后一块拼图。
因为有了这个成功案例,启明置业去年在东岛市拍下的那块地,也是打算做文化谷。他们计划着把启明文化谷做成品牌,入住全国各大城市。而这个一直是江丘年心中的骄傲的项目,在今天听了董畅畅的这一番话后,突然就觉得。。。。。。
文化谷的规划,好像确实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小姑娘,你这个想法挺有趣。你是。。。。。。”江丘年顿了顿,今天能来到这个沙龙的,基本上除了他本人,剩下的都是和音乐有关的业内人士。“演奏什么乐器的?我挺想听听你关于文化谷的想法,实不相瞒,叔叔会做一个新的文化谷,现在正准备做生地规划。”
董畅畅连忙谦虚:“我就是一个音乐爱好者。。。。。。”她说着,害羞的一低头,余光中瞟到回来的江妍鑫后,又偏头暗地里给她飞了个眼刀。
“爸,爸她是。。。。。。”江妍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给自己父亲介绍起董畅畅的身份。“她是。。。。。。她实际上是我一个朋友。”董畅畅憋着笑,无比满意地看着江妍鑫假装亲热地介绍起她。“现在在聂魏格兰的规划部做规划师。”
“哦!聂魏格兰的小姑娘!”对于这个合作过的乙方,江丘年很有印象。“你是徐进手下的?”
“。。。。。。徐哥是我前领导。”董畅畅憋红了脸,状似难为情地说道。
许嘉轩刚好过来这附近,却一直瞧瞧地站在一边没出现,几乎是全程目睹了董畅畅收服江丘年的过程。
她轻笑着喝了口手中的香槟,宠爱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姑娘,忒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达成!!
今晚是忒坏的狐狸畅!
请大家为她鼓掌!!
畅:今晚的装逼,我给我自己打101分,多一分给我骄傲!
第四十九章
江丘年作为启明置业的决策人; 实际上对于一些方案的具体策划是谁并不是那么清楚。他的工作更多的是对集团的战略发展方向做宏观的把控。偶尔看到那么一两个格外亮眼的方案时; 他才会有兴趣去了解这方案背后的策划团队和主要负责人。
而徐进就是这样一个厉害人物。
只是他对徐进有印象是有印象; 却对徐进们的职业动向并不清楚。在选择乙方这个问题上,他会表明自己的喜好——比方说,很喜欢上次某个案子的策划团队; 那么下属们就会找那个团队——无论他们现在在哪个公司——来进行要约。
只是现在,江丘年很喜欢的那个、某个案子的规划团队已经大规模跳槽了。
他看着胀红了一张脸,有些难为情却绝对不卑不亢的董畅畅,明白了为什么她会在今天专门来找自己说话。
“原来徐进跳槽了啊。”他了然地点了点头。
董畅畅点头; 没说话; 却是往江妍鑫那边瞟了一眼。
“那个; 爸。。。。。。”江妍鑫有些结巴; 话没说完; 就被自己的父亲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一眼带着安抚; 好像是在说:没关系; 别紧张,爸爸不会亏待你的朋友。
江妍鑫暗自咬牙; 谁让她在之前给董畅畅的身份盖了章,说她是自己的好朋友呢!而且她今天还带来了让父亲感兴趣的想法,再加上她那个“宝贝女儿的好朋友”这一光环,虽不说江丘年会为她开绿灯,却也不会怠慢了她。
至少,会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
江丘年想起来今天这个沙龙,自己在受许嘉轩的邀请时; 她的确有专门说过,想要介绍一个年轻朋友给他认识。想来,就是这个女孩了吧。
果然,他一抬头,就看到许嘉轩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对他举了举杯,做了个“cheers”的口型。
能成为自己女儿的好朋友、并能让许嘉轩亲自推荐的人,江丘年自然会给予重视。
“我对你的这些想法很感兴趣。”江丘年不再以“叔叔”自居,但态度依旧和善。“到时候很期待看到你完整的成熟的想法。”
董畅畅闻言,立即绽开灿若春阳的笑。这算是,初步任务圆满达成!
“好的!”她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卸下了自打踏进这场沙龙后一直提着的心,整个人相比前一秒,都放松了许多。“我一定不让江总失望!”
董畅畅不再打扰江丘年,寻了个借口先离开了。江丘年身边就剩下自己的女儿。
“我看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那是和你关系很好的朋友?”江丘年问。
江妍鑫摇了摇头。“她。。。。。。她的琴拉得特别好。”她抱着江丘年一只胳膊,偎依在父亲身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
“我们妍鑫拉得也很好啊!”江丘年慈爱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安抚她。
“不是,不是的。”江妍鑫摇了摇头。“就。。。。。。”她想说些什么,然而想了想,还是算了。她看着董畅畅离开的身影,心中在瞬间生出了无数的羡慕嫉妒。
这个董畅畅,琴拉得那么厉害,做生地规划看样子也是个个中好手。她还特能演,轻易地赢得了父亲的好感。她怎么看上去,什么都能做得好啊?但最气人的还是她的演奏。按理来说,她现在的主业是生地规划师,大提琴完全就是她的兴趣。
有一句话叫做“不要用你的业余爱好来挑战别人的专业。”而董畅畅的存在则直接打脸了这句让众人信奉的话。
真的是,太气人了!
沙龙结束之前,董畅畅就准备离开。她得赶紧回去完善那个同江丘年讲的新启明文化谷规划的方案,没时间继续同这群音乐家们讨论。
董畅畅急着找许嘉轩同她告别,而她这会儿可巧被一群人包围着在忙。正踌躇着要怎么与她说,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扭头一看,江妍鑫正一脸不情不愿地站在她身边。
“呦,我的朋友江小姐,你怎么过来了?”董畅畅开口就是调侃。
“。。。。。。”江妍鑫发现这人怎么这么会顺杆子往上爬!给点阳光就灿烂她才给了她点颜色这印刷厂都要开张了!“谁是你朋友!别和我套近乎!”
“哦!”董畅畅笑嘻嘻地点了点头。“那不是我朋友的江小姐,你找我有何贵干?”她顿了顿,脸上又露出了戏谑的笑容。“诶,诶对了,你难不成是来找我预约易端端的?”
江妍鑫不由睁大眼睛,这尼玛和易端端有什么关系!她俩人之间的恩怨不要拉其它人下水好不好!
“嗯。。。。。。”董畅畅故作深沉:“我之前说过的,让易端端陪你睡一觉这件事依旧作数。怎么,你是想好要挑哪天了吗?”
江妍鑫一张小脸瞬间胀红。“你。。。。。。你就这么大刺刺地把这件事拿来说,就不觉得羞吗!?”
“不!”董畅畅斩钉截铁地道。“对了,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江妍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发了什么疯,就这么过来找了过来。她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嘴巴。看得董畅畅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究竟是什么事?”
“。。。。。。是这样的。”江妍鑫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又睁开,像是做了一个什么重要的决定。“我们有一些青年演奏家聚在一起,现在有在考虑做一个小型的室内乐乐团。我就是来问问你,有没有这个兴趣加入?”真是疯了,她干嘛要找这个和她万分不对盘的人加入自己的乐团!
“没。”
可没想到自己却被董畅畅一口回绝。
“。。。。。。为什么?”
“我不会上台演奏的。”董畅畅干脆利落地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拒绝。”说完后她便觉得格外的不耐烦,想要离开,不想却被江妍鑫一把拉住。
“可是,你明明拉得那么好,为什么。。。。。。?”江妍鑫万分不解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学音乐的人何其多,没能力考上专业的音乐学院、把音乐当作自己的专业来学习深造的已经是一大部分;在此基础上,能进入音乐学院的人已经算是佼佼者,而当他们毕业时,大部分学生都将会面临毕业即失业的局面。
能够上台演奏,并能够以此为生,是几乎所有从事音乐演奏的人的目标。而眼前的这个人,她明明就有这样的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