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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冷风吹过,即便还穿着羽绒服,董畅畅还是打了个哆嗦。梁嘉逸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
“想睡了吗?”梁嘉逸问。
被遗忘了许久的通铺这会儿又重回脑海。董畅畅咬着下唇,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瞪着梁嘉逸。
时间晚了她自然是想休息,可。。。。。。怎么休息啊?难道。。。。。。难道还真要和他一起睡通铺?
不过通铺上还有田婆。。。。。。所以。。。。。。也不算。。。。。。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董畅畅这会儿在这边胡思乱想,梁嘉逸却已经从座位上起来。
“走吧,带你去休息。”
董畅畅坐在小凳子上不动。
梁嘉逸一把捉住她的手,一个使力,将她从小凳子上拉起来。
“我我我,我还想再看一会儿星星!”
董畅畅还没做好同床共枕的心里准备,她重心向后,撅着屁股被梁嘉逸拖着走。
“明天还有别的安排,早点休息。”
“我我我,我最近时常加班,特别能熬夜的!”她继续垂死挣扎。
“徐进的组接了远江的案子后,隋松涛都没给他再派什么别的工作。”言下之意,最近这案子因为我们远盛的关系一直在停滞状态,我全部都知道。
“嗨呀你这个流氓!”苦苦挣扎后依旧未果,董畅畅终于苦着脸,终于被梁嘉逸带进了一个小平房里。她紧紧闭着眼,破罐破摔一样地发出了心的呼声:“我才不要现在就和你同床共枕!”
夜深人静,随便一个什么动静在此时都显得极大。董畅畅这一声,声音说实在不太大,可效力却如同狮子吼。
“和我同床共枕?”梁嘉逸合上了小平房的门,声音带着笑,尾音挑起,像是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
“。。。。。。”董畅畅一脸屈辱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这并非是中午刚来时看到的那件放着通铺的房间。
“我总。。。。。。”梁嘉逸抚着下巴,带着些打趣的笑意和轻佻,“还是有点讲究的。”他对着房间里面陈设着的簇新的两张单人床抬了抬下巴。
“和田婆同床共枕这事我比较有障碍,之前来的时候也不太愿意和Harvey同床共枕。”
董畅畅这才明白,自己根本就是被这个恶劣的男人给耍了。
“和你同床共枕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梁大猪蹄子:我最喜欢同床共枕了。
董小白兔:炖了你!
梁大猪蹄子:欢迎品尝~
………………
啊,晋江不太敢撒野,目前剧情也还没到某个程度。。。。我一个成年多年的成人作者,快要压不住我的洪荒之力了。。。。。
回头微博开小剧场吧,先满足一下我自己的恶趣味~
第三十五章
夜寒露重。
沧江市也算是秦淮一线以南的、在冬天没有暖气大神罩的地区。城市里好歹还有空调; 而这小山村里就只能靠意念硬抗。
尽管梁嘉逸提前为董畅畅准备了暖宝宝热水袋等诸多取暖设备; 她盖着潮湿且沉的被子; 依旧是辗转难眠。
些许是因为董畅畅频繁的翻动,梁嘉逸也被扰得不怎么睡得着。在她又一次翻身后,另一张床上的男人叹了一声。
“哎。”
一声清浅的叹息如同魔咒; 带有暂停键的功能。董畅畅立即僵了身子,一双大眼睁得圆溜溜,一个劲地朝隔壁床位望。黑暗里,依稀能看到床上起伏的轮廓。半晌; 董畅畅试探地轻咳了一声。
“睡不着吗?”低且轻的男声自身旁传来。董畅畅露在被子外的一张俏脸被这一声询问吹得发烧——虽然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她有些扭捏地又在自己的被窝里动了动;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冷?害怕?”
董畅畅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回答。
冷吗?肯定冷。即使这好几斤重的被子压在身上; 她却依旧手脚冰凉。害怕么?怎么可能不害怕。在这个大部分人都已搬走的空落的小山村; 还有个迷之人口的未解之谜; 她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就仿佛置身在了从前看过的鬼片之中。
——如今自己也在这小山村里; 虽然不算常驻人口; 但是,万一那位沉睡了不知多久的皇娘娘发怒了可怎么办?
当然; 还有一层小心思,让她说不出口。
毕竟,梁嘉逸就睡在和她相隔不到一米之外的单人床上。有了这点因素,就算前面两点都没有,她怕是也要彻夜难眠吧。
“手。”梁嘉逸开口。
董畅畅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依稀看到了从隔壁床位的被子底下伸出了一只手。
“。。。。。。嗯。”带着否决的音调,董畅畅给自己紧了紧被子; 拒绝了梁嘉逸的手。
“不是冷吗?”男人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的睡意,咬字也有些含混。
“你这么,从黑暗里伸出一只手,不是更像鬼片吗?”
“呵。”梁嘉逸轻笑了一声,把手又缩回自己的被窝。
董畅畅有些难为情地踢了脚被子,又翻了个身。睡不着的时候,人的大脑就容易胡思乱想。她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前些日子,梁嘉逸同Harvey一起来这里。
“那个。。。。。。”她出声。
“怎么?”被董畅畅闹得睡不着,梁嘉逸索性打起精神,陪她聊天。
“你之前和Harvey来的时候,也是这么冷吗?”她有些没话找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聊。
“是啊,不然为什么这里放着两张床。”
“。。。。。。啧,真是奢侈。跑村子里来也不住几天,还大张旗鼓地带两张床过来。”
“不然你让我怎么休息?”梁嘉逸无奈地笑了笑。“睡别人已经搬走的空屋?”
“。。。。。。哼。”女孩音量小小地哼了声。随后她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和Harvey之前,就住这个屋?”她的嗓音有些紧,还带着些害羞。
梁嘉逸先是愣了两秒,随后明白了她突然的扭捏是因为什么。
“放心,你睡的是我之前睡过的床,我睡的是Harvey的床。”
这下好了,根本不需要什么暖宝宝热水袋了,董畅畅自己全身的细胞在瞬间完成了发热这项工作,简单又快捷。
也就是说,她现在睡在。。。。。。他的床上。
她羞涩着,不自觉地蹭了蹭身下的床单和枕巾,随后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后,又懊恼地“啊”了一声,瞬间将身体缩成了一只虾。
她究竟在干些什么啊!蹭什么。。。。。。蹭啊!
而梁嘉逸这个比她阅历足足多了十年的老男人,不用眼睛只靠想,就能判断得出她此时的举动和羞涩。
“怎么,害羞了?”
“没!”董畅畅速度极快地反驳。“我就是冷,摩擦生热懂不懂?”
话音落下,屋子里静了下来。
梁嘉逸好歹是个年逾三十的大好健康男青年,身旁不到一米的地方还躺着与自己两情相悦的心爱的姑娘。这个时候,脑子里充斥点黄色废料完全就是他应得的权利,同样这也是董畅畅应得的尊重。
半晌,男人发出了一声无奈又宠爱的叹息。
“畅畅。”
“嗯?”
“你,闭嘴吧。”
“哦。”
房间重归寂静。
这一次董畅畅好像是真的安分了下来。身体逐渐热了起来,她安静地闭上眼睛,没过一会也陷入了半睡半醒之中。
这一天,必定是睡眠之神命运多舛的一天。
凌晨四点半,正是太阳将升未升的黎明,一天中最冷的时候。董畅畅从睡梦中冷醒,她的脚踩了踩被安置在脚下的热水袋,已经变凉;而之前贴在睡衣上的暖宝宝贴片在这个时候也彻底完成了自己的光荣使命,用冰冷的存在提醒着主人它们之前的牺牲。
董畅畅的双脚冷如冰块,有些艰难地把已经变冷的热水袋踢出被窝,然后又吭哧吭哧地将一片片暖宝宝从睡衣上撕下来扔出来。房间着实太过安静,即使她在做这些事时格外小心,却也依旧把梁嘉逸吵醒。
“冷醒了?”黑暗中,男人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沙哑。
“嗯。。。。。。”董畅畅轻声应着,然后继续撕如同冰片一般的暖宝宝。终于将最后一片扔出被窝后,她有些难熬地叹了口气。
距离正常的起床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她该怎么过啊。
而没等她多想,隔壁床位上的男人便已完成了掀开了被窝,下床,将她从冰冷的床铺中挖出、抱起,然后抱着她重回他温暖的床铺这一系列动作。
“睡。”
呸!这样了她还怎么睡得着!
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有力的臂弯坚定地挎在她的腰间。她的袜子被他带着些粗暴地脱掉,然后冰凉的双脚毫无保留地触到了新的热源。
她被他严丝合缝抱着,双脚踩在他暖热的脚背上。在身体热起来之前,心已经烧了起来。
“你这样让我怎么睡啊!”她颤抖着声音,甚至带着些哭腔向他控诉。
“所以我说,得我的女朋友才能了解到事情的进展啊。”男人无奈地低笑了一声,随后又吻了吻她的发心。
“能告诉我,为什么还没有准备好吗?”梁嘉逸丝毫没顾怀中女孩的尴尬,又紧了紧自己的臂弯。“你得知道,在国内,我们之间的所有肢体互动都完全够得上男女朋友的标准。”他顿了顿,又带了些迟疑的小心翼翼:“还是说。。。。。。你只想把我当炮·友?”
“。。。。。。”大概是梁嘉逸太过坦诚也太过直白,董畅畅竟被他的话噎住,半天不知该作何回应。而这样的停顿让身后的男人担心了起来。
“我说。。。。。。你该不会真是只想把我当炮·友吧?”不怪他担心,实在是两人之间隔的岁数太大。十年三代沟还有余,他对她抱有百分之百的真心,怎样都会担心自己的真心被辜负。
“。。。。。。没有。”怀中传来了小小的声音。
“嗯?”
“我说,没有。”声音稍微大了些。
“那,现在究竟在怕些什么呢?”梁嘉逸轻叹了声,问。“如果是怕因为我与你的关系影响到你的工作,你想要一直同我保持地下状态不公开,我也答应。可是,你究竟在怕些什么呢?”
“。。。。。。”怀中的小人不安地动了动,也触动了梁嘉逸的心。他仿佛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又低头轻吻了下她的发心。
“告诉我,好么?我来替你解决。”
“。。。。。。”要说吗?董畅畅闭了闭眼。而实话讲,这些原因在她这里,仿佛也是模糊的一团。“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就觉得。。。。。。就是这样,就可以确定关系了吗?”
梁嘉逸没有说话。
“。。。。。。很多人不相信一见钟情的故事,但是我相信。”董畅畅停了很久,终于才又开口。她想要理清自己的想法,努力在脑中组织自己的语言。
“但是一见钟情之后呢?一对男女时间极短速度极快地成为了情侣,之后呢?他们会进入到彼此的生活之中。他们会有更多的交往,发现更多的彼此。他们会一起吃饭,如果发现对方同自己的口味完全吃不到一起呢?他们会交流,如果发现对方和自己的价值观完全相悖呢?他们会亲吻,如果他们发现自己不喜欢对方亲自己的方式呢?还有。。。。。。性,如果在这件事情上也不合拍呢?”
“我妈和易华青,就是在一次音乐节上相识,他们合作了一部协奏曲,然后相恋,然后结婚。而这所有的一切,就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