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董畅畅和梁嘉逸不对气,但和他的狗这会儿却相处地蛮好。豆豆有些日子没见她,这会儿看到她又开始了扑人大法。但好在背后是沙发,扑也就扑了。
梁嘉逸在厨房就听到了从客厅出来的声音。小姑娘笑着求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更显得娇柔可怜。
“。。。。。。哎,哈哈哈哈,别玩了!豆豆!哎呀不要舔啦!”
莫名的上火。
关掉洗菜的水龙头,用干布巾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他拍了拍手,把豆豆叫过来。
“豆豆!过来吃饭!”
听到有饭,豆豆也不再管它的小姐姐,摇着尾巴欢快地跑到梁嘉逸身边。梁嘉逸弯腰拍了拍豆豆的脑袋,带着他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然后。。。。。。然后动作极快地闪身从里面出来,并用钥匙将门反锁住。
“。。。。。。”董畅畅目睹了这全程,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毫无愧意欺骗狗子的梁嘉逸。梁嘉逸朝董畅畅斜了一眼,轻哼了一声,把钥匙装进裤子口袋,又重新回到厨房。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你把门打开啊。”董畅畅跟到厨房为了豆豆求情。“你听它多可怜啊!”
隔壁房间应景地传来几声凄惨的嚎叫。
“呵。”梁嘉逸不理,手上切菜的动作越发的利落。手起刀落,冬瓜被他切成等厚的薄片。
“你怎么这样啊,把豆豆关房间里它会得抑郁症的!”
刀背将冬瓜片铲起,整齐地码在一旁的盘子里。“放它出来干什么,拆房子吗?”
正说着,隔壁房间又传来了爪子挠门的声响。
“就是因为你把它关起来,它才会这样。没有压迫就没有反抗,LA Resistance LIVES ON!”*1
“哦,那让它下地狱吧。”*2梁嘉逸放下手中的刀,去炉灶上看了一眼正在锅里的排骨汤。
董畅畅被这轻慢的态度惹怒。
“你怎么这样啊!”
“要放你自己放去。”他舀了一勺汤品了品,觉得味道不错,便将大火调至小火继续在炉子上煨着。
她怎么放?她能怎么放!刚刚她可是眼睁睁地瞧见梁嘉逸把那间房间的钥匙装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她钥匙自己能把豆豆放出来,至于在厨房里叽叽叨叨耗时间?!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已经构成职场性|骚|扰了!”董畅畅暴跳如雷。
梁嘉逸放下手中的汤勺,转过身正对董畅畅。
女孩因为感冒,鼻尖红红的,这会儿因为生气,一双翦瞳湿润润地蕴满了水气,就像是刚哭过似的。
男人骨血里的征服欲在此刻开始蠢蠢欲动。他血液里狂躁的侵略因子开始无耻地叫嚣,呼喊着让他go ahead!
他紧盯着她的眼睛,深色的瞳孔中印出了她有些慌张的身影。向前了一步,在面前的小姑娘在感受到危险想要逃走之前按住她的头——
“性|骚|扰?”嗓音被压得很低,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直勾勾地看进她的眼中。
董畅畅本能的想要后退,却被梁嘉逸更紧地搂紧。她的慌张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梁嘉逸一个转身,将她带到流理台边上。他用身体|压住她,腾出一只手,轻柔地勾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他的眼睛。
“。。。。。。”男人的双眸闪着危险的光,又深邃入黑洞,像是要将人彻底吸进去。董畅畅想要说些什么,可她的脑子在此时彻底短路,只徒劳地张了张口,接着唇瓣上就印上了一个温柔的触感。
梁嘉逸闭上眼睛,屏气凝神,轻吮着她花朵一般的唇瓣,轻咬了下后,用舌尖侵入她的口腔,找到她羞涩的小舌。接着,动作激烈地与她缠绵。
他在心中叹息,却无法抵抗地坠落。
Verweile doch; du bist so schn!*3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1&*2,这个梗,出自于《南方公园》。
*1的意思是,抵抗组织还活着!
《南方公园》的1999年电影版里的一个重要角色是撒旦,抵抗组织的孩子们要营救的人当晚就要被处刑,如果救不了他们就真的GG下地狱了~特别讽刺特别有趣一部片子,不要被它的画风吓到,深入看下去你会爱上它的!总之安利!!
*3出自《浮士德》,就是那句特别特别著名的话——“美啊!请为我停留!”浮士德和靡菲斯特打赌,以自己的灵魂为赌注,当他感到片刻的满足时,他的灵魂将归魔鬼靡菲斯特所有。当浮士德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灵魂就是属于靡菲斯特的啦~
代入一下我们此刻还背着沉重道德枷锁的梁先生~原谅我的恶趣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十七章
这个吻,董畅畅已忘了是从何开始,却清楚地记得,是以她喘不上气而结束。
“不会呼吸了?”她伏在梁嘉逸的胸前,听到他以近乎呢喃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烧得厉害。
“我。。。。。。我鼻子不通气。。。。。。”
梁嘉逸将怀中的女孩搂得更紧了些。
“这个理由确实无懈可击。”他摩挲着她的后背,搂着着甜蜜又痛苦的源泉。
董畅畅觉得和梁嘉逸目前应该是进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阶段。那个吻之后,他为自己做了一碗味道极鲜的豚骨汤面。用过晚餐后,他就将自己送回家中,叮嘱她早些休息。
梁嘉逸本想同董畅畅谈谈关于易端端的事情。但是那晚上的气氛太好,他实在是不想把这个人拉出来扫兴,最终就只目送她回到了那个扫兴的人的房子。
找个时间吧,正式的,认真的,彻头彻尾地谈一谈。
而这个时间梁嘉逸却一直都没有找到。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董畅畅,太忙了!
虽然她被隋松涛调去了徐进的组,可是田薇那边并没有放弃给她找麻烦。她在之前古汉台的陪标方案上提出的那几个亮点被田薇整合到最新的方案中去,但那几块部分根据甲方的需求还在做不断的调整。
田薇这次惨遭滑铁卢,每次的修改方案甲方都不怎么满意,给的反馈也非常之玄学——差了那么一点感觉。
感觉?感觉是什么?
与其不断尝试不断修改不断,让方案往这种玄学无比的感觉上靠。。。。。。还不如直接去微博上找个星盘博主算上一卦来得靠谱好么!
这种词典里只有诸如“质感”、“感觉”、“意思”的奇葩智障甲方根本就应该被拿下然后浸猪笼好么!
起初看到田薇被甲方这样折腾时,董畅畅还在暗中庆幸好在自己离开了田薇的组不用和新林地产的甲方打交道。可随后她的麻烦就来了。
田薇直接把她从徐进的组里“借”来,让她来给她自己搞出的“混账玩意儿”善后。由此,原本就由她提出的部分方案又回到了她的手上。伺候新林地产的那位、让她随时随地想一个砖头拍过去的甲方代表的活,就砸在了她的头上。
另一边,追求爱情的梁先生成了董畅畅工作中最大号的路障。他在办公室和会议室中的表现让董畅畅不知道,远盛集团原名在外的小梁总,和新林地产的“感觉甲方”,到底哪一个更混蛋一些。
这一次的合作,完全不像是莫兰曾给董畅畅科普的那样——只在阶段性的关键会议上,梁嘉逸才会出现。聂魏格兰与远盛积极合作,以每周平均两次的会议频率坚定地推进项目的进度。而每次小会,董畅畅总能见到梁嘉逸。
“远盛是要破产了吗?!他梁嘉逸怎么就那么闲?!每一次的小会都要来凑一脚!”又一次看到梁嘉逸带着秘书出现在会议室后,董畅畅压着嗓子凑到莫兰旁边狠声问道。她紧紧地捏着自己的笔,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其折断。
“。。。。。。”莫兰没说话,拍了拍董畅畅的手背,疲惫地叹了口气。
天地良心,梁嘉逸就是觉得这阵子董畅畅着实太忙。为了能多见上她两面,他才会排开时间,专门来参加这种小且琐碎的会议。
而约莫世上的大部分甲方都同他们的乙方八字不合。
如今,广安区的开发项目暂时将“远江”定为整片项目的名字。远江项目分为三期建设,一期项目主要是酒店和一个表演秀的专门剧院。此外还有一处小型仿古商业街。
这一次会议的主要矛盾点出现在一座剧院的选址。
聂魏格兰给出的沟通稿中,剧院的选址距离远盛想要建高端度假酒店的地方不远。这一点让梁嘉逸很是不满。
“远盛拿下那块地是为了那处温泉资源,以此为核心来建高端温泉度假酒店。贵行是理解不了‘高端’两个字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吗?”
会议室安静如真空一般,逼得人无法呼吸,就只在听梁嘉逸在会议室前方批评现有方案。
“我一点都不想我酒店的客人一边泡着温泉一边欣赏他们连词都听不懂的土味戏。”
董畅畅的感冒拉起了长战线,到现在都还没有好彻底。她垂着头,听着前方梁嘉逸的批评,心里的火蹭蹭蹭地往上冒。
梁嘉逸此时大力嘲讽的这个剧院的选址,正是她的主张。她坐在会议桌尾,听着梁嘉逸用诸如“土味”、“太low”之类的词来形容她的工作成果,除了跳起来撕了他的嘴,她暂时没有别的事想要做。
这人前几天还在厨房温柔地亲她,还给她做暖心又暖胃的排骨汤拉面,这会儿就一副要鄙视她到地心深处的态度。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董畅畅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气。感冒带来的病态削弱了她对自己的控制力,而在她想要开口怼人的前一秒,坐在她身边的莫兰按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我们恰好认为将剧院的选址放在现在的位置有利于为酒店带来客流量。比方说,太阳马戏团的秀每年都是旅游热门。而且这方面已有了成功的例子,澳门的《水舞间》就是最好的案例。只要认真打造演艺,演艺在将来就是吸引客流的最佳手段。温泉哪里都有,远江必须要有一个区别于其他温泉度假景区的特色。”作为她直接领导的徐进温声辩解。
“成功的例子?带来客流量?”梁嘉逸毫无感情地扯唇一笑。“《水舞间》花多少钱,远江又打算花多少钱?澳门本就是热门的旅游城市,而沧江市在今年的财经周刊对一二线城市的测评手册中,已经沦为三四线了。哪一个三四线城市会有那么同澳门一般的对游客的接待能力?”
梁嘉逸举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又接着道。
“况且,住得起远盛高端度假酒店的人,哪的秀没看过?当时去沧江市,第一天就带你们去了广安区区政府那边属意的地方。明知道甲方对某些项目已有了安排,为什么又要自作主张?”
。。。。。。
“。。。。。。为什么又要自作主张?”电梯门打开,聂魏格兰的一众人从里面走出。董畅畅捏着嗓子,学着方才在会议室里梁嘉逸的话。
“好了好了,别说了。”莫兰劝她。“有什么咱们回去说啊,就两步路的事,忍一忍。”
“那里有什么好的?!”董畅畅不听,还在喋喋不休地在甲方爸爸的地盘上吐槽甲方爸爸。“且不说位置靠里不适合游客动线,那里是人家世世代代的祖坟!在人家祖坟头上建剧院,难道真要玩坟头蹦迪这一套吗!”
话音刚落,大厅里突然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董畅畅觉得有些不妙。她停住,转身朝后看。
梁嘉逸带着助理出现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