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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怎么样?”承瑶看着床上已然晕过去的顾南辰,赶忙问道。
太医把完脉,宽慰道:“长公主放心,公子无性命之忧,只是伤及肺腑,需要调养一月,且不能动武。”
一听“伤及肺腑”,承瑶心痛的几乎要晕过去,却强行忍着,“本宫知道了,有劳太医。”
“臣去煎药了。”太医说着,提着药箱退了下去。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未有出声的顾文津,这才开口,“我下的手,我知轻重,不过一月就好了。”
承瑶握着顾南辰的手,身体抑制的发颤。
顾文津瞧着,心疼道:“你生气冲我发火便是,别憋着。”
蓦地,承瑶转过头,面上尽是泪痕,“我知道你当时那么做是迫不得已,否则南辰那话一旦说出来,他就完了。”
顾文津叹了口气。
“我只是觉得对不住南辰,这孩子何时这么憋屈过,如今一憋屈,竟是憋屈在一生幸福的事上。”
“承瑶,这些事,是他必须要面对的。”
“我知道,只是心疼南辰,皇上今日的举动,怕是寒了他的心。”
“你我的心都被寒透了,哪还差一个南辰。所以,我们必得撑着太子,否则,一旦有什么变故,后果是什么,你我都知道。”
承瑶心如刀绞。
顾文津走过去将他揽抱在怀里,安抚着她,“万事有我。”
***
此刻,于暖已经出宫,而早前在韶华宫时,杨骏虽一直守在外面,但也听到了关于顾南辰的事。此刻驾着马车行在大道上,试探性的向车内的于暖问道:“公子,您要去看看顾公子吗?”
“不必了。”于暖淡淡的应道。
杨骏抿了下唇,“不看一眼,您放心吗?”
于暖握着手中那枚套着红绳的莲花玉,指间在那四个‘不许嫌弃’的字样上摩擦,轻声道:“顾大将军下的手,再如何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真没想到,顾大将军会这么做。”
“想来当时情况已十分危急,若不那么做,公子受到的伤害会更大。”于暖笃定道,继而将那翠玉又放进怀里,却依旧没有把它戴在脖子上。
杨骏也有些好奇了,“顾公子到底说了什么,能让顾大将军下这样狠的手阻止他?”
于暖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树影,未有再言。
杨骏知他不愿再多说什么,也不再多嘴,只驾着马车往尚书府而去。
可哪知马车在驶进一转弯巷子时,却忽然被数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的黑衣人拦住,惊得杨骏险些没有扯住缰绳!
光天化日之下,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72章 疑云重重
杨骏迟疑了一瞬便急速的驾着马车想要冲过去,那几个黑衣人却早有准备; 几把钢索紧紧的套住马车; 继而一用力; 竟将车身扯得粉碎; 而后毫不留力的朝于暖杀来。
“公子!”杨骏飞身过来护着于暖逃命,然而来人却越来越多。
好在于暖这几年跟着安斯学了些功夫; 虽算不得高手; 但也能暂时自保。
只是寡不敌众; 又在暗巷子里; 不多时两个人就占了下风。于暖的胳膊还被剑刺伤。
捂着血流不止的胳膊,于暖凛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对方不语,仍旧直攻而来; 且其中一个人专门对付于暖。剑术诡谲,身轻如燕; 让人招架不住。
于暖注意到,他的剑柄上有一朵莲花的图案; 顿时皱起眉来。
“什么人打架斗殴!”
巷子里的动静太大; 虽还没有完全进入随安街道; 但传出的声响也刚好能让路过的人听见。这恰巧听见的人不是旁人; 而是京兆府尹程远。
他正带府兵将那些鲁国亲兵遣走,回来时便听见了动静。
刺客见有人闯进; 即刻撤退。
“公子,您怎么样?”杨骏扶着受伤的于暖,紧张不已的问道。
程远急忙跑过来; 见刺客都撤了,忙对身后的府兵喝道:“还不去追!”
“是!”
“于公子,你没事吧?”程远几步走过来打量着于暖,见他满头大汗,胳膊上又都是血,关切的问道。
于暖站直身体看着程远,“无碍,多谢程大人。”
“举手之劳,于公子受伤了,赶紧送他回尚书府吧。”程远扶住于暖另一只胳膊。
杨骏忙点头。
“爹,出什么事了。”程尉跟在后头,几步跑进来,一见于暖狼狈的样子便有些惊诧,“这是怎么了?”
“遇见歹人了,别说那么多了,快些送于公子回府吧。”程远催促道。
杨骏扶着于暖正要走,可于暖却忽觉头晕,还没走两步人便倒了下去。
“公子!”
******
“爹,这到底怎么回事?”
见于暖无大碍,只是因为一夜未眠,方才又伤了些元气才晕过去,程尉松了口气,继而向他爹问道。
程远摊摊手,“我也不知,只是路过,听到打斗的动静,过去看看。”
程尉听后,倒有些惊诧,“爹你不像是会管闲事的人啊。”
程远拍了他脑门一下,“你好歹是个读书人,说话这么不经大脑吗?”
程尉扶了扶自己头上的四方帽,看着里屋睡着的于暖,道:“在随安对阿暖动手,怎么也不会是抢劫的吧。”
“到底是谁,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有数了。”程远应道。
恰逢杨骏端着煎好的药进来,程尉抬手拦住他,“药先搁着凉一凉,让他睡会儿吧。”
杨骏应了声“是。”
“今日的事你可有眉目?”程尉忽然问道。
杨骏将冒着热气的药碗放下,拧眉思索了一会儿,继而摇摇头。
“行了,他一个跟班能知道什么,怕是于暖自己都不知道。”程远径直道:“等他醒了,便送他回去吧,你也是,硬要带他来咱府里。”
“爹,那巷子离程府最近啊。”程尉强调。
程远回头看着躺在床上才算得上毫无攻击力的于暖,想着月前他因为卫仪之死一事和自己针锋相对,丝毫不留情的样子,便觉得判若两人。
“要是被太子知道,我帮他,你爹我乌纱帽不保啊。”程远感慨道。
程尉忍着气性,哼道:“上一次的事,要不是阿暖,爹你早折在大理寺了。”
“他不过也是找顾公子说得情,实质上什么也没做。”程远不服气的反驳儿子。
程尉仍冷哼道:“爹,你以为这世上有能耐的人手里都非得握个什么吗?像阿暖这种什么都没有,但三言两语之间,却能说到要害,讲到情面的人,才最厉害。”
“是可怕吧。”程远没好气道,“不过,能让你这么说的人,也是少,不就是书法未曾赢过他而已,你就这般对他拜服?”
程尉睨着他爹,懒得与他解释那么多。
程远却嗤道:“我看他,总有一日要把大渝弄得天翻地覆,这回大渝和鲁国险些交恶,不都是因为他。”
“那是皇上的问题。”程尉一口说中关键,吓的程远立即捂住他的嘴巴,并对身边人斥道:“都下去。”
杨骏早进了里屋守着于暖,也没听他们说什么。身旁的丫鬟小厮们倒是退了下去。
“你要害程家你就尽管胡言!”程远松开手,斥道。
程尉忿忿道:“皇上是什么性子,我们都知道,而太子,这么多年,您为他做了多少事,可一出事,他立马舍弃您,这样的主子,不好跟。”
“知道你还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但不可胡言。”程远低声斥道。
程尉抿唇不言。
“公子,您醒了。”杨骏欢呼一声,立刻冲外面二人叫了一声。
程尉这才起身进去。
杨骏扶着于暖起来,于暖打量了下周遭环境便知道这是何处,眼看程尉和程远进来,也不多说其他,只对杨骏道:“杨大哥,你先出去。”
杨骏看了他三人一眼,退了出去。
“阿暖,你怎么样?”程尉语气关切,并把一旁放凉的药碗端起来递给他。
于暖接过,再看了眼自己胳膊上绑着的纱布,诚挚道:“多谢,没事了。”
“先把药喝了。”程尉催促着。
于暖将药喝尽,程尉还忙给他倒了一杯水。
“多谢。”
“无妨,这到底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刺杀你?”程尉问道。
于暖思索着那剑柄上的莲花,心中好似有答案,又好似没有。
“会不会是鲁国的人?”程尉再道。
“不可能,酆擎带来的人都在城外兵营驻扎,另外遣进来的亲兵,方才也被本官亲自押解出去,没那个机会。”程远插话。
于暖这才想起要向程远道谢,继而翻身下床,冲他揖了一礼,“还未多谢程大人出手相救。”
程远摆摆手,“两不相欠罢了,于公子先有恩与我,我不过也是还你个人情。”
程尉哼哧道:“爹的意思是,就算不是你,那种情况,作为京兆府尹,他定也要带人查看相救的。”
程远听着 ,略咳嗽了下掩饰失言的尴尬。
于暖并不介意,“无论如何,还是多谢二位!此事与二位无关,别牵扯进来了,于暖告辞了。”
说着,于暖再向程远揖了一礼。
程远瞧着,抬起手虚扶了一下,忽然道:“这里就我们三个,于公子与阿尉也算得上君子之交,程远冒昧问一句,于公子现下到底是站在太子那边的还是四殿下那边的?”
于暖一笑,“近来似乎很多人都关心这个问题,好似我站在哪边极为重要。”
“自然重要。”程远斩钉截铁的道。
“喔?因为我身后是我爹,是朝中‘半壁江山’的缘故?”于暖似笑非笑的。
程远却无比严肃的摇头。
于暖不解,除此之外,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价值,值得人这么争抢。
“因为你是你。”程远解释道。
于暖仍旧不解。
程远道:“你八岁回尚书府,皇上感念于大人对你娘的深情,故而给了你一个封号,稳固了你的地位。可以说,就是因为那个封号,于大人才接纳了你。”
于暖点头,确实如此。
“所以,如果不是皇上,你也没什么价值。正是因为皇上对你的‘肯定’,才有了你的名正言顺,才有了太子方和四殿下方争抢你的局面。”
这话一落,于暖颇有茅塞顿开之感,可却又觉得程远话中有话。
“程大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程远撇了下嘴,“什么意思,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像于公子之前对本官说的那样,京兆府尹是个夹在权贵和百姓之间,十分为难的官,常人干不了一年半载,而本官却能干几年,凭的可是真本事。”
于暖顿了一下,盯着他。
“本官能说的都说了,否管对你有没有用,也算是还你当日相助之情。”
***
程尉送于暖出去,路上,看于暖脸色淡漠,便道:“阿暖,我爹的话你放在心上,他这些年在这个位置坐的稳,靠的或许不是本事,但一定是局外人般的洞察一切。”
于暖听后,有些明白了,“多谢。”
程尉拍拍他的肩头,“谢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于暖笑了一下,“够多了。”话落,于暖冲程尉拱手一礼,继而带着杨骏离去。
看着于暖离去,程远忽然又从身后照壁冒了出来,道:“要不是因为他,咱不会失了太子这条路,不过,也庆幸因为他,太子算是舍弃了咱,否则。。。”
程尉回过头,“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