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诿娲估帷�
于暖站在回廊上注视着月色下受罚的于沁,脸色竟比于沁这个挨打的人还显苍白,双颊没有任何血色,映的那双眼睛更加冷漠。
“沁儿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了你。”于枫站在他身旁,冷不丁的说道。
于暖未动。
于枫仍道:“虽我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顾南辰肯定是为了替你脱罪才那么做的,而你嘛是因为沁儿,可沁儿是咱们家最乖的孩子,走路都不会蹦蹦跳跳的,怎么可能有力气把那画撞河里去。这事儿啊说不通。”
于暖这才动了动,偏头看着于枫。
于枫嘴角挂着一抹嘲意,“反正除了我之外想弄死你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你自个儿猜去吧。”
话落,于枫转身就走,只是走了两步后,他觉得哪里有些蹊跷,转头问道:“这随安谁都知道顾南辰待你好,但他今夜的举动,若从维护你来说,好似有点好过头了。”
于暖的神经一下子绷紧,看着于枫嘲弄的表情,淡淡道:“二哥可知爹和凛玥的事?”
于枫顿了一下,面上明显划过一丝茫然。
于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二哥不是想知道,爹为什么忽然待我的态度转变那么大吗?其实很简单,因为爹支持凛玥,我不支持,若二哥想得爹重用,就要投其所好,毕竟,我现在已经是个‘弃子’了。”
于枫听后,双眸不自觉的发光,却忍耐着并不多言,只道:“哼,你说什么我便信么?”
话落,于枫转身而去。
于暖瞧着,眼底那丝邪气在于沁的痛呼之下收了回去。
江心看着挨完打的于沁,哭的不能自已,再看他身后,裤子上都血迹斑斑了。
“待我给沁儿换身衣裳上些药,再带他去祠堂吧。”江心乞求般的对那两个护卫道。
但护卫只听于晋的吩咐,于晋的吩咐里没有这项,便不理会她,将于沁径直提了起来,“抱歉小夫人,属下必得奉大人之命行事。”
话落,两个人便将有力无气的于沁半拉着往祠堂而去。
江心歪倒在地,无力的啜泣。
于暖看着,只睫毛微微颤了颤,任由于沁被带走。
待江心也跟着于沁而去时,于暖才转过身体,目视着前方的柱子,好半晌才冷冷道:“大哥看完好戏了,可以出来了。”
于连背靠着柱子,听于暖这么一说,自知隐藏不住,终于露面。
“阿暖。”
于暖朝他走来,二话不说先给了他一拳,将于连打的倒退几步。
捂着被拳头打出血的嘴角,于连偏头看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于暖不再跟他装来装去,只道:“大哥在宫墙就一直跟着我,还问我做什么?”
于连微惊,自己行事如此小心,没想到他竟。。。
“阿暖,我。。。”
“大哥,是你用暗器伤了沁儿的腿,才导致他撞了太监,带画落入池中,对吧?”
于连立刻要否认,但于暖的眼神和语气,均笃定的让他连否认都慢了一瞬,而这一瞬慢过后,再否认变显得有些苍白。
终于,于连也破罐子破摔般,道:“我是无心的。”
于暖嗤笑一声,似乎没料到于连会回答的这么荒谬,只道:“是爹让你这么做的?还是凛玥?”
“跟四殿下无关。”于连脱口而出,生怕什么污言秽语会弄脏了邵凛玥一般。
“我竟不知大哥何时与凛玥如此相熟了?”
于连不答反道:“四殿下待你如手足,只要我于府上下齐心助他,将来四殿下必能君临天下,于你我,都是好事啊。如果太子登上皇位,你难道觉得自己真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看着于连苦口婆心的模样,于暖只觉得有些反胃,不知何时,这个待他算得上赤诚的大哥也变成这般模样了。邵凛玥究竟是用什么驱策了于晋和于连。
“所以,今夜的事,是凛玥和爹的主意?”于暖问到问题的根本上。
于连忙不迭的摇头,缄口不言。但他今晚说的太多,此刻再缄口,已然来不及了,只是看着于沁受罚,看着于暖的神情,他竟一时没有绷住心里那根弦。
于暖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却不再多言,转身而去。
邵凛玥在逼迫他什么,他清楚的很。说的简单一些,他们并不是逼迫他,只不过是利用他来对付顾南辰,看,今夜的效果便很是显著。
******
“公子。”
杨骏一直默默的跟着他,如今见他终于一个人了,这才轻声唤了他一句。
于暖侧目。
杨骏躬身道:“属下说这话并无旁的意思,只是想助公子。”
“你说。”
杨骏靠他近些,道:“公子小时候因为年幼,无法自保;如今年长虽已能自保,但公子在府中有在意之人,就如同软肋被人拿住,也是被动啊。”
于暖回想着于沁的挨打时的哭声,心口一颤。
“倒不如顺着大人的意,只有顺着才知道怎么提防,否则今夜这种事,防不胜防。”杨骏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倒让于暖有些不习惯。
“杨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了。”
杨骏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放了下心,又宽慰道:“至于顾公子,您别太担心,有大将军和承瑶长公主在,皇上不会真的降罪于他。”
于暖垂了下眸,“我知道,只是觉得自己太无用罢了。”
杨骏忙道:“公子,您可别这么说,这随安可没人会觉得您无用。”
“命都是生而注定的,只不过最终会活成什么样,还是看自己。”于暖说这话时,语气竟轻松了一分,继而抬腿往祠堂而去。
江心已经被护卫“请”了回去,现下祠堂内只有于沁一人歪歪扭扭的跪在地板上。
透过门缝看着里头的人,于暖叹了口气,推开了大门。
于沁听到动静,立刻回头,见来人是于暖,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于暖对他露出了一个最温柔的笑容,走过去将他揽在怀里。
******
韶华宫,邵凛玥毫无睡意,今晚的戏如此精彩,以至于到现在他都还有些意犹未尽,只握着手中的箫,对荆如吩咐道:“管好宫里下人的嘴,还有告诉于晋,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对顾大将军落井下石,否则父皇定会起疑。”
“属下明白。”
邵凛玥挥挥手,“去吧。”
荆如欠了欠身,立刻去办。
邵凛玥抬头看着空中那轮明亮的残月,笑容竟十分的天真无辜。一切都很顺利,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顺利的多,顾南辰是个会“配合”的,只不过他没料到顾南辰会“配合”到这种地步。
“他对阿暖到底是什么感情?”邵凛玥忽然在想这个令人疑惑的问题。
这个必须要查的明明白白。
***
太极宫,邵承雍坐在龙椅上歪着头,陈若端着一杯茶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只朝殿外看了一眼,只见天色实在晚了,故而道:“皇上,皇后娘娘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了,娘娘体弱,怕是。。。”
邵承雍向外睨了一眼,“让她回去。”
“这,是。”陈若放下茶杯便出去传话。
皇后见他出来,急道:“公公,皇上可要见本宫?”
陈若为难道:“娘娘,夜深霜重的,皇上担心娘娘凤体,让您早些回去休息。”
皇后拧着眉头,顾南辰被关押,皇上又不见顾文津和长公主,连太子也不见,此事岂非棘手。
“公公。。。”
“娘娘,皇上正在气头上,您此刻说什么都会加重他的怒气啊。”陈若苦口婆心的劝道。
皇后沉默了一下,“本宫明白了。”
话落,便是一阵咳嗽,宫女赶紧扶着她往回而去。
*
“如今弄成这样你高兴了?”
邵凛忻知道他父皇现下是不会见任何人的,所以他倒不如来问问顾南辰到底想干什么!
瞧着这有些阴暗的牢房,顾南辰大喇喇的坐在木凳子上,手里拖着一杯清水,看了眼牢房外的邵凛忻,道:“高兴什么?谁坐牢会高兴?”
“我看你现在不止高兴,就差手舞足蹈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夜的举动,今夜说的话会造成什么后果?”邵凛忻正儿八经的语气训道。
顾南辰对此丝毫不在意,“总之我是自在了,我早与你们说过,别逼人太甚,我顾南辰想做什么便做,不想做什么便不做。”
“南辰,你从前不是这样的。”邵凛忻喝道。
“那我从前是怎样的?整个随安都知道我向来我行我素。”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邵凛忻急了,“你哪怕是真的不想成婚,也不该用这样让鲁国和大渝颜面尽失的法子!”
顾南辰拧眉,确实这个法子太过愚蠢。
“可不这样,你们没人把我的拒绝当回事啊。”
邵凛忻眯起双眸,“你够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因为于暖。”说着,邵凛忻深吸一口气,这牢房现下没有旁人,他才咬牙切齿的道:“南辰,于暖可是男子!你想让舅舅和姑母颜面尽失么,你想前程尽毁么!你想让父皇被鲁国和达瓦诟病么!”
顾南辰将水杯砰的声放下,瞪着邵凛忻。
“南辰,你我从出生起,就不是为自己而活的!”邵凛忻再一步道。
“我自己的事,我自有打量。”顾南辰应道,“至于鲁国,你放心,酆擎不会因为这件事跟大渝对战,顶多皇舅会严惩我,让他消气罢了。”
邵凛忻脸色一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般云淡风轻?”
顾南辰不再言语,甚至背对着邵凛忻,只道:“你回去吧。”
“你!”邵凛忻忍着脾性,“你的前程你不在乎,有的是人替你在乎。”
话落,邵凛忻转身而去。
顾南辰未有回头,只看着墙上那扇小小的窗户,这回篓子确实捅得有点大,但他顾南辰哪回捅得篓子不是自己又给完美的填好的?
想着,顾南辰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轻启朱唇,自言道:“凛玥,是我小看你了,你确实很厉害,让人防不胜防,只可惜。。。哼!”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69章 胸有成竹
大渝将鲁国视为上宾,故而将酆擎和瑾元留在宫中; 并未在驿馆居住; 但; 即便如此; 也无法让酆擎的怒气平息一分。
“为兄一定不让你受委屈。”
看着瑾元眼眶红红的模样,酆擎黑着脸道。
“王兄; 我没事。”瑾元轻声应道; 今夜顾南辰当真是让她颜面尽失; 对女子来说; 名声大为受损。”
酆擎紧握着拳头,双眸瞪的如铜铃般大小,“放心; 为兄一定让顾南辰心甘情愿娶你不说,还会让他为今夜的事当着全随安的人向你道歉; 要他亲口求娶你!”
瑾元听着,桃花拂面般的脸庞上挂着半喜半忧的情绪; 语气也有些质疑; “可能吗?南辰的性子我在鲁国就曾听闻过; 他若不愿; 谁能勉强?”
“有什么不可能?今夜的事若不能让你我满意,鲁国立刻便与大渝兵戎相见!大渝此刻才和达瓦开战; 元气大伤,需要喘气,若这个时候再与我们开战; 必败无疑。所以邵承雍不会。”
瑾元有些放下心来,“不过,今夜的事究竟和南辰有关吗?我怎么觉得他像是替那个于暖顶罪?王兄,那个于暖究竟是什么人?”
酆擎看着她,于暖的事他倒是没有跟她细细说过,怕她胡想,“什么尚书流落在外的嫡子,小时候被顾南辰救回来的。”
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