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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将军复职,看来离太子掌权也不远了,不知道皇上是否甘心,兜兜转转了一圈儿,他还是得用这两个人。”于暖嗤笑一声。
杨骏没应,却又听他道:“凛玥若是知道如今的局面,不知会如何想。”
这是邵凛玥死后于暖第一次提起他,杨骏是自幼跟着他的,此刻终是忍不住问道:“公子,四殿下的事,您难过吗?”
于暖眼神一颤,盯着手上的书一时挪不开。
屋子静悄悄的,杨骏以为他不会答了,正要再劝他洗漱,却听他轻轻的说:“或许有一点吧。”
杨骏看着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把压了一肚子的话说了出来,“公子,您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到了三国合攻大渝的那一天,顾公子定会身先士卒,如果顾公子死了呢。”
于暖的书啪的下从手里掉落,手有些控制不住的哆嗦。
杨骏又道:“公子…”
“出去!”于暖对杨骏发了火,眼里尽是火光。
杨骏看着,更是心疼,却不敢再说什么,退了下去。
只是他才走出去便被迎面而来的人一掌给劈晕了,紧接着那人冲进屋来,还不等于暖反应,直接将他扛在肩头上从窗户飞跃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于暖:我只是公子的小羊,对其他人可是很凶的
第100章 莲湖小国
于暖被人扛在肩头一路飞奔,起先他心中一片杀意; 这突然出现一个人到太师府轻而易举的解决了杨骏; 还能避过所有人的目光将他掳走; 实力不容小觑。
只是; 在夜色飞奔之中,在这身蓝衣之下; 于暖倒在他的肩头; 从他身上那一片带着血腥的杀戮之气中; 闻到了一缕他熟悉的那浅浅的莲花香气。
于暖心头一颤; 来人是谁,他心下已有答案。
趴在他的肩头任由他扛着飞奔,于暖未有挣扎也未有出声; 他甚至也不关心来人会把他带去哪里,就真的像一只软软的小羊挂在他身上; 由他作为。
约莫一炷香后,飞奔的身影才停了下来; 他也被从高高的肩头上放了下来。
于暖环顾了下四周; 此处竟已是鲁国城外近郊。
鲁国城门可是高耸入云般的存在; 除非一等一的高手; 是绝不可能从紧闭的城门中飞奔而出的。想到这里,于暖心里一笑; 他的公子原来已经这么厉害了。
顾南辰扯下面巾,轮廓英挺的面容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连日快马加鞭,他已三天没有休息过; 只为了赶在酆擎之前到达都城。
再次见面,两个人竟一时都没有说话,凭着脓丽的月色互相打量着对方。
或许真的是经过战场洗礼的缘故,于暖再看顾南辰,猛然发觉他早已不是当年在随安那个肆意张扬的公子哥了,他已经成了守护家国的一方战神,早已有了不怒自威的英雄气概,即便没有身着盔甲,只一袭蓝衣,也足以震慑一方。
“好久不见,顾公子。”于暖偏头看着顾南辰,嘴角的笑意有一丝挑衅的味道。
顾南辰看着,一把抓住他的肩头,继而抬起一只手朝他屁股打了一巴掌,令于暖无意识的脸一红,顿时局促的像个孩子,双眸不知该往哪儿放。
只一巴掌就似乎把从前那个于暖逼了回来。
“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说过,再叫我‘顾公子’我就揍你。”顾南辰冷声说道,但语气并不凉薄。
于暖不解,为什么到了此时此刻,他还始终觉得自己还是那个于暖呢?
“顾…”
话未说完,顾南辰突然一把抱住了他,“暖暖,我想你。”
于暖听着,有一瞬间的出神,他知道顾南辰这句话是真心的,他从他怀抱的温度里感受到了。
“公子,你何必呢,你知道,无论你说什么,我要做的事,你都阻止不了了。除非…”于暖下巴搭在他的肩头上,轻轻的说:“除非你杀了我。”
这几个字很轻,却把顾南辰的怒火一下子勾了出来,他松开于暖,把住他的双肩,双眸充血的朝他怒喝,“你是在威胁我吗!”
如果没有记错,这是这么多年来顾南辰第一次对他发火。
“暖暖,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顾南辰激动的面部肌肉都颤抖了起来。于暖真的是在逼他,否则他不会给那批禁军解毒,不会通过胡来的嘴告诉自己他的计划,他就是在逼自己。
于暖对上顾南辰艰涩的眼神,笑了一笑,那笑在明亮却没有温度的月光照耀下,看着十分的邪魅。这是顾南辰第一次真真切切看到这样的于暖,那双灵动的杏眼里满是对这天下苍生的不屑。
“公子,我哪里有逼你,我已经提前告诉了你,你也如实禀报给了邵凛忻,托我的福,太子和您父亲又都东山再起了,这么说来,我早前欠太子的,欠顾家的,都已还清了。”于暖微微抬头看着他,语气毫无波澜。
“暖暖。”顾南辰握着他肩头的手逐渐用力,还没有再说什么,便听于暖浅浅的说:“我欠公子的,我也用我的身体还清了,如果今夜公子愿意放过我,那么日后我们便各凭本事。”
于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顾南辰心里,他愤怒的喝道:“难道我待你的一切,是要你用身体偿吗?”
听了他的话,于暖状似玩笑的问:“身体不够,还要命吗?”
顾南辰死死的控制着自己。
于暖看着他,却轻松的道:“公子想打便打吧,不必忍着,总归这么多年来,我仰仗公子太多,要还情,打几下是应该的。”
顾南辰听到他的话,急火攻心,险些吐出一口血来,在喉头死死的压制住了。下一秒他却不管不顾的撕扯于暖的衣裳,衣袍尽散洒落在地,紧接着于暖就被他倾身压下。
他要挣扎,顾南辰却拿过一旁的腰带将他双手举过头顶绑了起来,另一端束在他头顶不远处的树干上,顷刻间于暖便动弹不得。
“看来上次的事让公子留了心眼儿了。”于暖微微喘着气,“这么绑着,我确实不能再扎你一针了。”
“暖暖,告诉我,你到底想如何?”顾南辰压在他身上,一边粗暴动作着,一边问道。
于暖嘴角噙着笑,“一年换算成一回,那我也欠公子好几回,要不今夜一块儿还了吧。”
顾南辰一手掐住他的脸,目光里尽是狼性般的野蛮狠厉,只是厉色之中又是一片心痛之色。
于暖的所作所为,在大渝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百姓最恨战争,自然也最恨挑起战争之人。不管过去如何,如今的于暖,在大渝已是声名狼藉,他一点退路都没有给自己留,也没有给他们之间留。
“公子,我都不在意这些事情,您在意什么?更何况,我与大渝也并无什么关系。”于暖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大渝被传成了什么样,他也知道。
“可你是我的人!”话落,顾南辰咬着牙说,更用力的抱着于暖。
于暖喘了下气,微微张了张嘴,却是道:“公子,可你不是我的。”
顾南辰听后,停下身上的动作,凝望着他,声音温柔中咋着一丝伤愁,“暖暖,我是的,永远都是的。”
于暖未有应他,顾南辰俯下身从身后抱着他,在他耳畔轻声道:“暖暖,你是我心头上的肉,我疼…”
于暖微微喘着气,眼眶红红,听了这话,笑的凄然,“公子,我只是你心头上化脓的蛆疮,疼是正常的,把它剜去就好了。”
顾南辰鼻息之间喘气极其浓烈,又好像在极力的克制。
于暖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有一点他能肯定,他好像把他的公子弄哭了。他没有见过顾南辰哭,也不知道顾南辰哭是什么样。但是,能让顾南辰落泪,自己这个蛆疮,也倒是有些价值。
“暖暖,你在恨我,是吗?”顾南辰平复着情绪,问道。
于暖摇着头,他怎么会恨这个护了他十年,唯一带给过他甜蜜和希望的男子。
“公子,放开我吧。”于暖还是那般浅浅的说。
顾南辰却始终没动,只道:“我带你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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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距鲁国都城百里之外有一座小城镇,只有一条街从头走到尾,不大且自成一国,城主便是国君。
这个小的都不能和天下四国并列而称的小小一国,却在天下各国间都十分闻名。
之所以闻名,只因它有一个特别处,便是这小国是建在一大片浩瀚无垠的莲湖之上;可以说是偌大的莲湖把这小国包围了起来,也可以说这小国漂浮在这片莲湖之中。
这莲湖中的水因为这小国地势的原因四季皆温,能保这满湖莲花四季不衰,莲香拂满天地。
正是因为这一个趣处,吸引不少人观赏,虽这小国无任何军事防御,但也能偏安一隅。
“我小时候就是因为听说有这么一个地方,便才想着要来看看,后来还碰巧遇到了严太师。”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两个容貌非凡的男子行走其中,一蓝一红两抹身影,又因容貌俊美,气度非凡的缘故,在人群里异常扎眼,并且两个人还是手牵着手的。
这莲湖小国是不少人心中的世外桃源,行在这里的人,心绪宁静,毫无杀戮偏见,见此也只是礼貌的浅浅一笑。
于暖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异世竟然还藏着这样的世外桃源。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是想着有一天能够亲自带你来看,你知道那莲湖通向哪里吗?”顾南辰抬手遥遥一指,他在随安郊外的莲湖已有望不到尽头之势,但那到底是人工修建的,而这里的莲湖却是天然形成,它的前方缥缈着一层薄雾,远远看去,倒像是蓬莱仙境一般。
于暖任由他牵着,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摇着头。
顾南辰道:“兖州。”
于暖惊讶,“这湖能通向随安?”
“天下水源,除人工修建外,都是能流过千山万水,于大海汇聚一处,而兖州就面朝大海。”
江湖之水奔流入海,却是常事,只是没想到这湖水竟能通向兖州。
“我以前想过,如果和你待在兖州,想来看看这莲湖花开的盛景,是不是还能走个水路。”顾南辰朗声说着,笑容如从前那般灿烂肆意。
于暖看着他,也是微微一笑,双眸中再无邪气,只一片清明。
“我们去玩儿啊。”顾南辰说,一如小时候他带他跑到随安那条繁华的十三街去吃喝玩乐一般。
于暖看着掌心上的手,应了声“好。”
顾南辰带着他,行在这条街道上,四周都是宁和又耀目的莲花,鼻翼里闻着的都是沁人心脾的莲香,再无外界的纷纷扰扰。
两人品尝着手里的碗糕,耳里却听到一阵轻微又悦耳的“哐哐”之声,像是金属敲打在某个物体上的声音。
于暖好奇,顾南辰嘴角却勾起一抹微笑,对他说:“我知道是什么,带你去看。”
顾南辰拉着他循着声源往前走,没走几步就在一间小摊子前停了下来。这儿的每一个摊位卖的东西都不一样,绝不重复,而这小摊子前卖的是银饰。
“你看到他手里敲打的物件了吗?”
于暖看着,这场景倒是有些记忆,在他的现代世界里,若是去什么古镇游玩,便有这种现场亲自给你打银饰的店铺,那轻微的“哐哐”声便是敲打银饰所致。只不过现代世界里打的银饰多种多样,可这店铺只有一样。
他看着那银饰师傅将融好的银倒在一个圆形模具中,待用水冷却后,用镊子取出,再以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