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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他心胸狭隘-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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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应对这种女人,他应该心狠手辣一些,不管不顾,或者是……给她点教训,让她懂得安分守己。
  可他下不了手。
  是因为她的身份吗?
  姬阏很快就在心中确定了这一点,若她的身份不是齐国公主,那恐怕现在,早已对他望而生畏。
  想到这点,他的心情些许畅快,压下性子沉声问她:“公主究竟想说什么?”
  见姬阏的脸色居然不如刚才阴霾,还能够耐下心来问她,姜诱抓住这难得的机会,一口气道:“我知道那晚陷害我的人不是你了,可那个人又会是谁呢?你帮我仔细想想,在你将我打晕后,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或是发现什么异常?寝宫外边有没有可疑的人?就算是宫女侍卫也有嫌疑……”
  姜诱还在喋喋不休,然而她后边的话姬阏一点也没听进去,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面前人能够若无其事,说出他将她打晕这件事。
  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
  他砍下去的那掌虽然不重,可也不算轻,后颈留下红痕是必然的,更何况若是真如她所说一般,那么打晕她的他即便不是真凶,也多少有些助纣为虐的意味在里边。
  姬阏垂下眼眸,第一次认真打量她。
  她的肌肤吹弹可破,长相在他看来也属惊艳……可这些都不是他关心的,他看到她羽睫下的眸子,如同温柔仁慈的海水,将世间万物包罗在内。
  不会愤恨,不会不甘,不会失望……
  只是无限,一昧的包容。
  而这一点,恰恰是他最讨厌的。
  等到姜诱说得口干舌燥,将充满求知欲的眼神投向姬阏,才发现他的面色又变了。
  如果刚才是由阴转多云,那么现在就是多云转暴雨,有可能,还要噼里啪啦下冰雹……
  “我是不是……”姜诱小心翼翼,“说的太多了点?要是你不知道,也没关系,就当我没——”
  “很重要吗?”姬阏冷道。
  又是这副模样,就是这副模样……让他讨厌得紧。
  姜诱一时没听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于是愣在原地,直到他加重声音强调:“查清真相,有那么重要吗?你现下既然要嫁到郑国,那之前一切再与你无关,所以你不需要,也没有必要,去查清这件事的真相,也不用三番五次再来问我,你这样……”
  他顿了一顿,道:“会让我很讨厌。”
  这还是姬阏第一次跟她推心置腹,直接说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虽然有点扎心,但姜诱很欣慰,这代表着她有不小的进步。
  至于姬阏说讨厌她,正好,其实她更讨厌他。
  没关系,谁怕谁?
  姜诱想了想,姗姗开口:“若是你不喜欢,那我日后注意,不会再来问你,这样总……行了吧?”
  顶着重重压力,在姬阏越来越凉的视线下,姜诱把最后三个字说完。
  “看来你是没听明白我的话。”姬阏冷冷说完这句话,转身之际,又道,“本不该指望你能安分守己。”
  “哎……”姜诱使劲大喊,都没能把他喊回来。
  眼见姬阏越走越远,她急匆匆想要跟上,然而刚跑几步,一阵头晕目眩来袭,她停住脚步晃了两下脑袋,眼前的一切都在排山倒海。
  晕眩感越来越重,姜诱终于重心不稳要往前栽倒,本来以为自己会来个狗啃屎,惨烈无比,可没想到及时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在她眼冒金星阵阵耳鸣时,只听到跟温暖怀抱截然相反,咬着牙的寒冷刺骨的声音,“你只会这招吗?”
  在彻底晕过去的前一刻,姜诱还在心里吐槽,谁让你吃呢?


第19章 
  姜诱病倒了。
  这件事毫无意外。
  在晕过去的那一刻之前,她心里面就有预感了,要是姬阏不脱她披风,或者就算是脱了披风,能够及时回来找她,再自觉一点,脱自己衣服给她披上……
  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发这该死的烧了。
  更不用遭受,这惨无人道的待遇。
  是的,她自打昏过去后清醒,还没了解到过了多久,就看到小翠笑容可掬,端着一个跟她脸差不多大的碗,耐心哄着她道:“公主,来,喝药了。”
  她往碗里望了一眼,看到黑乎乎还格外浓稠的汤汁,伴随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
  姜诱觉得她更晕了。
  在晕晕乎乎之间,小红把她的嘴掐开,小翠则是笑眯眯往她嘴里投毒,还一边柔声安慰着她:“公主别怕,古人不是常说,良药苦口,把这碗药喝下去后,公主很快便能恢复了。”
  姜诱被苦得舌头发麻,可她脑袋还晕乎着,整个人昏昏沉沉,连动动指头都觉得费劲,更惶说去挣脱小红的桎梏。
  一海碗的粘稠药汁灌下肚后,姜诱觉得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照理说,这时候不应该轮到蜜饯登场吗?
  但是她左等右等,别说蜜饯,这两丫头就连碗清水都没给她端来漱口,而是没心没肺把她放平,让她继续好好躺着休息。
  姜诱躺下去在心里诅咒姬阏,要不是他,她能变得那么惨吗?
  在古代发烧可不是小毛病,难受先不说,严重一点可是会死人的啊!
  要是她没因为好感度降到…100死,而是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发烧,那她也太冤了。
  就在姜诱胡思乱想的时候,耳畔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有点耳熟。
  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那些话语都远在天边,没过一会儿,小红和小翠的声音不见了,而她眼前,出现了一道轮廓模糊的重影。
  是姬阏?
  姜诱正在心里想着,他还算有点良心时,下一秒,她正在发烫的双手感知到,一只宽厚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手。
  姜诱:“……”
  我操。我操。我操!
  这哪里是什么姬阏?这分明就是姬允!
  她牵过姬阏的手,清楚记得牵他手时的感觉,所以这只手绝对不是姬阏,而在鲁国行宫之内,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的,怕不是只有姬允一个?
  因为离得她近了一些,所以姬允的话,她已经可以大致听清,他断断续续说了些有的没的废话,简而言之都是对她表露爱意,分析她跟姬阏成亲的种种坏处。
  姜诱欲哭无泪。
  她现在根本没有动弹的力气,所以想要挣脱姬允的手,是件不可能的事。
  她不仅要看着眼前模糊的脸庞,更要听他一直逼逼叨叨,对她耳朵进行荼毒。
  姜诱内心把姬允宰了千百遍,她觉得她现在面相应该相当狰狞,这样姬允都还能够不被她吓退?
  实则不然。
  来看她的人确实是姬允,他在刚踏入她寝宫之处,就想办法支走了她身边的两名贴身侍女,来到床前一见到她的脸,他的心不可抑制悄然动了一下。
  明明说好只是来看看她,可不知怎么的,见到她睁大眼睛望向自己,那副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的模样,他早已营造好的冷静轰然崩塌,脑子里的画面只剩下她的脸。
  “寡……我可以握你的手吗?”他小心翼翼发问。
  她依旧用那副楚楚可怜的神色望向自己,仿佛默认一般。
  他的心头大喜,于是坐在床沿,小心翼翼握上了她的手,很软,很滑。
  他一握,就再也不想放开了。
  他同她说了那么多,她居然全都听进去了,而且从她神色看上去,她对他说的话都很赞同。
  果然,她是有什么苦楚。
  他昨夜就不该丢下她的,不该丢下她和那人一起。
  他心里头有些后悔,这份后悔表现在,他更用力握住她的手,说话也更柔情了。
  “对了,刚才喝的那些药很苦吧?”姬允说着,另一只手从一旁摆着的小桌上,捻过一颗他特意带来给她的蜜饯,温柔塞进了她嘴里。
  姜诱嘴巴接触到甜味的那一刻,感觉灵魂都要快乐得飞起来了。
  她嘴皮子动了动,把蜜饯嚼入了腹中,被苦味麻痹的神经恢复过来一些后,她试着用更大力气去挣脱姬允的手,没想到——
  被更用力地反握住。
  姬允当然察觉到了她的挣扎,她从一开始就在微弱的挣扎,只不过力度小到可以被他无视,而这一回……
  他看着她面上动人的红晕,心中霎时涌过一阵阵激荡。
  她在害羞。
  她在对他害羞,所以……
  是欲拒还迎吧?
  姜诱:“……”真想骂人。
  姬允见她两三下就把蜜饯吞入腹中,在心中美滋滋想,看来她对他也不是毫无感情,否则怎么会愿意把手给他握,对着他情不自禁脸红,还喜欢他亲手喂的蜜饯。
  姬允手下不停,又捡起一颗蜜饯塞她嘴里,姜诱毫无办法只有全然配合,一颗接着一颗,甜个没完。
  别说这感觉还挺好,一国之君给她投喂,有钱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姜诱:“……”
  她也就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一下自己了。
  姬允喂着喂着,突然停了下来,他放开姜诱的手,把她扶起来靠着床头,喉咙滚动了一下后,问:“我能…能亲你吗?”
  姜诱:shit!
  当然不能!
  她虽然还处在晕乎期间,可已经能把姬允的脸看得个七七八八,顶多就是有点模糊,不至于再出现重影。
  姬允的话语格外真诚,真是在询问她的意见,而他眼神中透露出来的真诚,她也发自内心感受到了,不过——
  原谅她确实没办法接受。
  姜诱想也没想试着开口:“不——”
  姬允笑了一下,眼里的真诚转变成了兴味,话语很轻,“看来公主很喜欢这招。”
  欲拒还迎。
  他懂。
  他双手按在面前人的肩膀上,她的双颊还透着红晕,唇如花瓣一般粉润,恍若受惊的小兔一般,羞涩看着他。
  吃了那么多蜜饯,她的唇一定很甜。
  他想着,朝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凑了上去……
  *
  挂着一盏盏宫灯的黄琉璃瓦下,烛火绰绰约约,与清冷的月光融为一体,照亮了幽深曲折的回廊。
  一袭青衣的飘逸身影行走在回廊上,突然间脚步顿住,在一处屋门前停下,看着屋内映出的人影,思量半天,最终还是抬手轻叩门扉。
  屋内并未传来声音,门顷刻之间被打开,屋内人望着屋外人,神色平静问:“何事?”
  姬忽看着眼前人波澜不惊的脸,很想掉头便走,但一想到方才见到的情形,想到关乎于郑国的面子后,还是心平气和了下来。
  “叔父现下便睡?”他状似随意般开口。
  姬阏听闻前两个字,眉头轻微蹙了一下,“太子忽究竟有何事?不如直接言明。”
  叔父这个称谓,印象中,他是第一次喊。
  “方才路过南殿,见到月色颇好。”姬忽道。
  姬阏冷淡道:“与我何干?”
  鲁国这处行宫,分为东西南北四个殿,他们这一行人男女分开,被安置在南北两殿,也是距离相隔最远的两殿。
  他当然知道鲁君在打什么主意,只不过有些话不好挑明,先前在花园中做出那种举动,是因当时有几分醉意,也并未去想那么多。
  后来经由冷风吹过,神智恢复了些,才觉当时实属冒失,他本不该作出那般过激举动,好在鲁君做贼心虚,并未追究。
  他在她晕倒之后,用手拭过她的额头,果真滚烫,于是将她一路抱回了南殿,待到随军大夫赶来,他便离去。
  可回来不到一个时辰,太子忽便找上了门,还同他刻意强调南殿,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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