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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很合适的日子; 他要让猗猗知道; 自己会给她女人无法给予的快乐。他也相信,有了这种亲密之后对方会更离不开自己。
赫胥猗突然挣开手,起身远离了张景宣。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么轻佻的人。”她望着张景宣,神情冷漠地道,“我现在还是尹家的媳妇,绝不会做背叛如琢的事。”
张景宣一愣,一时有种错乱的感觉。
“你……你是什么意思?你明明不爱尹如琢……”
“那你怎么知道我爱着你呢?”赫胥猗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我们是相爱的两人?景宣哥哥,你真的爱过我吗?我看不出来。而现在的我; 早已不是当初的小女孩,会轻易地被甜言蜜语欺骗。”
张景宣看着她冰冷的神情,脑中瞬间闪过了无数念头。
“可你说我是不一样的……你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帮我?”
“还能是为什么?我不是在帮你,更不是在帮张家,只不过对付许秦雄需要你而已。怎么样,又一次扮演了当初的角色,我看你一点儿也没生疏嘛。”
张景宣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对付张家比对付许家更容易。
越是与他周旋,赫胥猗就越是清楚深刻地认识到张景宣的卑劣。她已经不想、也不需要再和对方虚与委蛇了。
她了解张景宣,这个人胆小如鼠最爱推脱责任,沽名钓誉又好面子——最豁不出去的人往往最好对付。
“等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张景宣慌忙拦住赫胥猗,“猗猗,我爱你啊,就算你仍是尹如琢的妻子我也不在乎。你怎么说得出让我再也不见你这样的话?”
“你爱我?”
“我当然爱你!”
这是赫胥猗听过最可笑的话。
“所以背叛我,背叛我爷爷?”
“可我已经在努力弥补了,这一次——”
“这次是你自己想要摆脱许箐茹,趁机借我之手而已。”赫胥猗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张景宣,我早就认清了你,只是你不肯面对自己的卑劣,不肯认清现实而已。”
张景宣愣在当场,当他终于回过神来时,赫胥猗早已离开。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大脑之中一片混乱,根本想不通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种地步。
他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却又发现自己现在已经什么都无法改变,只有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赫胥猗从餐厅出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虽然还没让张景宣得到教训,但只是不用再这样偷偷摸摸和他接触,就足以让赫胥猗心情大好。
原来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能忍,即便只是偶尔见到张景宣那张脸,她也早已受不了。
能在过年之前解决这些问题,还真是叫人开心——不知道尹如琢今晚做了什么好吃的。
许氏建材爆出重大丑闻,原董事长许秦雄先是被股东弹劾,后因挪用公款而遭起诉,清算数额之后将其名下资产作为抵押,因资不抵债而宣告个人破产。
为了融资上市,许秦雄逐步将手中的股份削减到了32%,股东大多是家族兄弟子侄,原本并不认为会出什么问题。他野心不小,这些年除了许氏建材这个家族企业以外也做了不少投资,但他下作手段不少,却实在没什么投资眼光,几年下来几乎血本无归。
幸亏许氏建材一直经营良好,这才没出大问题,而这一次,他终于没有逃过。
许家近期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各方都在看热闹,张家悔婚抽身也引起了一些风波,最近过得十分低调。而除他们以外,还有一个人的日子竟也因这件事难熬起来。
世界上有些事就是如此有趣,在人们不知道的时候产生了连锁反应。
赫胥复被迫退休之后整日游手好闲,仗着尹家的名头到处借债赌博,其中就有许家的人。
许家资金紧缺,当然就会加紧收回外债,更何况赫胥复还是尹如琢的老丈人,许家自然更要拿他下手。在此之前赫胥复大概还能简单的以还钱解决问题,可事到如今许秦雄翻起了旧账,一副大不了同归于尽的架势,把他和许家绑在了一条绳子上,他无论如何都已经没办法再抽身了。
赫胥复战战兢兢地过了几个月,在许秦雄下了最后通牒后,没办法还是给尹如琢打了电话。
即便是年末尹如琢也没多少假,在家陪了赫胥猗几天,又提前上了班。
“爸爸,你来啦。”
尹如琢接到电话后亲自下楼迎接赫胥复,虽然之前听赫胥猗的话让他退休,但她仍表现得很尊敬这位岳父。
“如琢啊,我有些事想找你帮忙。”
“我们去办公室说吧,小徐,给我爸爸倒一杯咖啡。”尹如琢一边吩咐助理一边带着赫胥复回办公室,“您有什么事电话里吩咐就好了,还特地跑一趟。”
赫胥复有些尴尬地道:“我怕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这事……这事也挺麻烦的。”
尹如琢请他坐到沙发上的,等助理送了咖啡进来,又亲自端给他。
“爸爸您说吧,做得到我一定帮忙。”
“其实是许家……”
赫胥复不是不知道许箐茹闹出的事,总得来说是挺让赫胥家和尹家丢人的。
他当然也生气,可势比人强,他也实在是没办法。
“许家?”
“就那个许秦雄,做建材生意的许家。他女儿之前对猗猗出言不逊,唉,我也生气呢。”
赫胥复把这事揽上身,也就有了参与的权利。
“哦……”尹如琢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我有点印象了。”
她不傻,话说到这里也明白了赫胥复的来意。许家和赫胥复还真有那么些交情,当初赫胥复欠下赌债,许秦雄借了他们不少钱。
这些钱最后也没还上,用了庄园三分之一的土地抵押。
“唉,如琢啊,我知道你生气,不过说到底也就是小女孩子吵吵架,箐茹小时候和猗猗的关系可好呢。这丫头我也是知道的,心直口快,你就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了。”
尹如琢静静地听赫胥复说明来意,修长的指尖抚摸着杯壁,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地道:“爸爸,我并不是因为许箐茹才断了和许家的单子,而是因为查出他们贿赂我司职员,部分建材质量又不达标才换供应商的,这件事我怕是爱莫能助了。”
员工吃回扣在业内属于普遍现象,大多人都会睁只眼闭只眼,至于部分产品质量不达标也不是没有过往案例,通常都会采取退还措施。
只不过这一次尹如琢命人狠查,从上往下一通敲打,找出了不少问题。
尹如琢自认做得不算太绝,给了缓冲也没要求赔偿。至于许家突然资金链断裂,那只能说明许氏建材早就有不少内部问题。
“是是是,这我明白。老许让我向你表达诚挚的歉意,他也不敢有别的要求,只是如今这快家破人亡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乱呢。他说你一直想要他那块临近赫胥庄园的地,现在愿意低价买给你。”
“哦?”
尹如琢从没想过要对许家赶尽杀绝,当然,她对父亲卡他们贷款的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那块地她一直都想要,因为她知道,这对赫胥猗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
只是许家当初坐地起价,几番都没有谈拢,尹如琢最终发现他们没有卖的意向,这才作罢。
这次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她也找人去接洽过,只可惜对方只愿意抵押贷款,仍没有卖的意思。
看来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大概多少价格?”
赫胥复搓了搓手。
“价格都好商量,只不过现在这地还抵押在别人手中,再不还款就要被抵出去了,所以……”
尹如琢眉头微皱。
“抵押了多少?”
“一亿五、五千万。”
“那块地现在的评估价最多不超过两亿,这个抵押价格很公道了。”
尹如琢说得平淡,似乎对地已经没有太多想法。
就算是按这个加抵押出去,许秦雄也不亏。
赫胥复一看尹如琢的反应,暗道不好,连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我说错了,是一亿,他一亿抵押给了别人,然后被人下了套,资金周转不灵。如琢你也知道,那块地原本是赫胥家的……唉,这一亿实在少了点。他现在要求不高,只要你能出一亿五千万,他就能把地拿回来卖给你。”
第36章
说到这个程度; 尹如琢也生出了几分好奇。赫胥复和许家的交情似乎比她想得还要深得多; 竟然如此尽心尽力。
“我有些好奇; 爸爸当初多少钱卖的那块地?”
尹如琢最近已经调查出了一些往事; 据说许家当时用了一些手段; 只用了五千万就得到了那块地。只是之后她见赫胥复和许家仍十分亲密; 又有些不太敢确定。
她这岳父人是荒唐了一些; 但总不至于真的如此不明是非黑白吧?
赫胥复的表情比起难以启齿,更像是慌张; 磕磕绊绊地道:“这、这……那算不上是卖; 是许、许家帮助我们度过难关后的谢、谢礼。”
“哦……”
事情越来越奇怪了,比起拿到那块地; 她现在更在意的是赫胥复究竟有什么把柄抓在许家手中。
“这样吧,您先回去; 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一下……还有多少天?”
“如琢; 一亿五千万真的是很公道的价格了。”
尹如琢笑着安抚道:“我明白的; 只是在那之前我也想知道能给许家设下这种连环计的人究竟是谁。”
尹如琢掌管着庞大的商业帝国,其精准的投资眼光以及商业嗅觉让她获得了猎犬的称号。在结婚之前,工作几乎就是她生活的全部,无论是朋友还是娱乐,她都不多。
人站在高处,很多时候看到的东西就会和他人不一样。譬如许家的事,在某些圈子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网上的吃瓜群众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但尹如琢根本没有精力去了解太多。
她只是因许箐茹对妻子的羞辱而顺手给对方一个教训; 在知道对方还设计过赫胥家之后没有心慈手软。但除此以外,她没有再采取进一步的措施。
总的来说,许氏不值得她大费周章。
只是见了赫胥复之后,她开始意识到一件事。如果真的有人在针对许家,那么她很有可能成为了他人的棋子。
对这胆子大得敢来设计她,并且至今还未露出过马脚的人,尹如琢产生了一丝兴趣。
她不仅开始命人详细调查六年前的事,也开始调查许氏近期的情况。
“你确定没错?”
尹如琢的面前放着两份纸质的文件,她正翻阅着其中的一份。被问话的是一位穿着立领风衣的男士,脸部隐藏在帽檐之下,坐在办公桌的对面。
“我什么时候出过错?尹总,这两份报告没有一丝虚假,都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
尹如琢抿着唇似乎是在思考,好一会儿才问道:“猗猗知道六年前的事吗?”
“我想夫人应该知道一部分,但不清楚赫胥复也参与了其中。”
尹如琢也是这样想的,点头翻开了另一份文件。
“这些只能证明赫胥复同意对赫胥谨实行安乐死,虽然流程有些不符合规定,但通常情况下不会就此对其定罪,许家肯定抓着更切实的证据。”
安乐死在九诸是合法的,调查到的这些又都只是间接证据,鉴于赫胥复的身份,她相信仅凭这些最后只会不了了之。
那么,能让赫胥复如此害怕的究竟是什么呢?
“能调查的我都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