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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爱_碎夜-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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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什么吗?”
  尹如琢一下下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叹息道:“我听到你一直在喊爷爷。”
  赫胥猗的爷爷赫胥谨在六年多前去世,那时候赫胥家正在经历变故,赫胥老爷子的死亡更是给了赫胥家沉重一击。
  尹如琢在此之前并未太多干涉赫胥家的事,所以不知这其中具体的内情。
  赫胥谨是病逝的,据说是因独子太过浪荡,一气之下一病不起,不到半年就去世了。生病的那段日子有传言说他要和儿子断绝父子关系,将爵位直接传给孙女。
  但在他去世以后,赫胥复还是名正言顺地继承了爵位。也是那个时候,赫胥复变卖了赫胥庄园三分之一的面积。
  那个买家……或者说,那个获得土地的人是许氏建材的老板许秦雄。
  尹如琢曾想过要把这块土地买下,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它未来的价值,除了像赫胥家这种迫不得已的情况以外,谁都不会轻易变卖。
  她在知道对方没有贩卖的意图之后只得作罢,转而通过其他手段给赫胥猗提供帮助。
  赫胥猗已经记起了一些梦境的内容,声音虚弱地道:“嗯,我梦到爷爷去世的场景了。”
  尹如琢心中一痛。
  赫胥复荒唐,整日不着家,宋文慧体弱,无法很好地照顾两个女儿,所以赫胥猗算是跟着爷爷长大的。
  当时她不过十六岁,至亲之人死亡一定非常痛苦吧?
  尹如琢想起母亲去世时自己的心情,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猗猗,都过去了,以后有我陪着你。”
  “嗯,我没事的。”
  赫胥猗没想到只是见了张景宣一面而已,晚上竟然就梦到了那些不愿意回想的往事。
  她没有看到爷爷是如何死亡的,所以梦境就真的只是梦境而已。但不是害怕梦到爷爷的死亡,而是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真的在他身边,没有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陪着他。
  尹如琢说得并不对,什么都不做的话,有些事永远也不会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赫胥小姐的“酒后吐真言”可是分对象的,祝惜辞也说了,要是当时不是她,赫胥猗肯定不会说。
  不动感情的原因不止是因为被渣男伤了,更是因为喜欢渣男然后发生了很不好的事!


第15章 
  “祝贺你,景宣哥哥,晚上的演出非常成功。”
  赫胥猗挽着尹如琢的手臂,向刚结束国内首场演出的张景宣道贺。
  尹如琢也向他伸出手,祝贺道:“非常精彩的演出,张先生。”
  张景宣对于赫胥猗会带着尹如琢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件事毫无准备,也摸不出丝毫的头绪,只能愣愣地伸出手握住摇了摇。
  他确实给了两张票,但以为赫胥猗会和祝惜辞一起来。
  难道她就不怕尹如琢知道两人曾经的关系吗?
  他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尹如琢,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美丽且富有魅力的女性。
  但作为情敌而言,张景宣很难对她生出好感。
  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的气场让他感到不适。那是一种很难叙述的感觉,明明并不是很富有侵略性,却让他莫名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相较于尹如琢这种女强人,他未婚妻那样的泼妇,张景宣更喜欢温柔纯洁且善解人意的大家闺秀——譬如赫胥猗。
  他有一瞬间怀疑赫胥猗和她谈过自己的事,但当看到尹如琢的双眼时,张景宣时否定了这一想法。
  里面有一些探究,但并无敌意,甚至可以说相当友善。
  他发现自己所感受到的那种压迫感,更多的是由这个女人本身的气质造成的。
  “谢谢你们能来观看我的演出。”
  尹如琢的手指纤长干燥,礼节性的握手力度恰到好处。
  张景宣努力隐藏着自己的嫉妒以及敌意,悄然地收回了手。
  能够掌握着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并且进一步将其拓展,尹如琢绝不简单。而尹家和赫胥家的联姻,究竟是这个女人走的另一步棋,还是她真的喜欢赫胥猗呢?
  张景宣一直在猜测,而如今,他看清了。
  尹如琢望着赫胥猗的目光充满了爱意,那绝不是一个单纯的联姻对象会有的目光。
  “张先生享负盛名,能获得邀请是我的荣幸。”
  尹如琢无疑有着良好的教养,谈吐方面也无可挑剔,和赫胥猗站在一起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对赏心悦目的璧人。
  刨除对同性婚姻的偏见,以及嫉妒之类种种负面的情绪,她们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然而,这是张景宣无论如何都无法感受的美丽。当发现尹如琢对赫胥猗的感情时,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看着赫胥猗站在她的身边,挽着她的手,亲昵地呼唤她的名字,他心中的嫉妒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
  这本该是他的权利,获得赫胥猗青睐的原本是他。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有那么青涩美好的爱情,为什么最终无法走到一起?
  “尹总才是,一直久仰大名。”
  张家在九诸算不上是名门望族,但向来以书香门第著称,家族中艺术家频出。他们对商业方面涉及不多,和尹家几乎没有交集。
  尹如琢说张景宣享负盛名倒不是什么恭维的话,作为九诸最年轻的皇家乐团指挥家,他确实饱受赞誉。只不过尹如琢从前很少关注这一方面的事,还是和赫胥猗结婚之后才开始了解古典音乐。
  她对张景宣久仰大名的说法并未很在意,但对方的目光还是让她感觉到了什么。
  与其说是女人的直觉,不如说是张景宣的表现过于明显。他望着猗猗的目光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被称作“哥哥”的这个人,绝非用兄长的目光看着猗猗。
  猗猗知道这件事吗?
  “后面还好多人等着祝贺你,我们就不打扰了。”赫胥猗表现得十分自然,带着一丝俏皮道,“我和如琢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聚。”
  “嗯。”
  张景宣点了点头,兴致显然不高。尹如琢向他礼貌告别,然后和赫胥猗一起走向停车场。
  “猗猗,我记得你说过,张先生和你从小一起长大?”
  尹如琢并没有从赫胥猗身上看出什么,事实上,她总觉得自己从未看透过对方。但她也一直认为,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猗猗表现得很直白,并没有什么值得看透以及猜测的地方。
  “是啊,我爷爷在世的时候两家关系很亲密的,我们还定过娃娃亲呢,只不过后来嘛……”赫胥猗抬眼瞟了尹如琢,嘴角带着揶揄的笑意,“你也知道赫胥家的情况,除了你这个财大气粗的傻瓜,估计没人乐意娶我了。”
  即便已经结婚两年,但妻子的身上依然保留了少女的风情。这是尹如琢所喜爱的,也是让她安心的魅力。
  尹如琢伸出手臂揽住赫胥猗的肩膀,目光温柔,声音怜爱。
  “不,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我才有幸能和你结婚,那么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尹如琢绝非是个情话高手,大多时候,她表现爱意的方式甚至有一些笨拙。
  赫胥猗在她身上能感受到年长者小心翼翼的爱护,而这种爱护,即便赫胥猗对她没有爱情,也经常在某些瞬间为之动容。
  只是这种动容终究短暂,她也没有太多闲情能去动容。她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譬如……
  “你越来越会甜言蜜语了,当初还骗我说自己不解风情呢。看来不止是男人的嘴不可信,女人的也一样。”
  尹如琢眉头微皱。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好啦,我当然相信你。”
  赫胥猗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但尹如琢还是注意到了这句话中其他的含义。
  “男人的嘴不可信”,听起来完全是无心之言,然而当这句话从赫胥猗的口中说出,尤其还是在见过张景宣之后,尹如琢不得不多想一些。
  赫胥猗和张景宣曾经定过娃娃亲,那显然不是什么正式的约定,否则早就应该传遍了九诸。
  可即便只是口头的约定,在贵族之中也绝不是可以随便开的玩笑。准确地说,这是双方家庭互相试探的一种表现。
  那么,张景宣对赫胥猗的爱慕,以及赫胥猗说的男人的嘴不可信就完全说得通了。
  张家悔婚,而张景宣在仍喜欢着赫胥猗的情况下没有做出坚持。尹家虽然和张家没有太多的关系,但依然知道张景宣已经和他人订婚。
  她之所以知道这些并非是经过什么调查,只是因为张景宣的未婚妻是许箐茹——许秦雄的女儿。
  当初她为了接洽赫胥那块地的事和许秦雄见过几面,因此听他谈起过这件事。如今记忆全部复苏,她一一对上了号。
  当初的事,或许比她想象得更复杂。
  尹如琢想到这种可能的第一时间,不是嫉妒而是心疼。
  赫胥猗对张景宣还是否有感情根本不是她所考虑的重点,她能够想到的只是当初那个小女孩有多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我就是喜欢成熟攻。


第16章 
  “奇怪,晚上怎么那么早就准备睡觉了?”
  两人回到家中,尹如琢罕见地连书房都没进,跟在赫胥猗之后洗完澡后就上了床。
  赫胥猗这句问话倒完全是出于疑惑,毕竟在她看来,即便尹如琢看出张景宣喜欢自己,也不可能会为此放弃工作。
  和尹如琢结婚两年,赫胥猗看得出对方是相当理性的人,且有着完全符合她这个年龄的处事方法。
  尹如琢对她温柔爱护,但也从未因此懈怠过工作,或做出过什么疯狂出格的举动,两人的一切都温和如水。
  这正是赫胥猗所期望的关系,对方要是真的太过热情,她这两年还不一定能平和度过。
  不过今天的尹如琢一反常态,不仅睡得早,而且一躺到她身边就将她紧紧抱住,是她平时不曾体会过的有力。
  “猗猗。”
  “嗯,怎么了?”
  赫胥猗确实有些好奇,吃醋竟然有那么大的威力吗?能让一直理性淡定的尹如琢都如此反常。
  “我就是想抱抱你。”
  赫胥猗轻笑道:“好,不是一直让你抱着吗?”
  她对尹如琢的怀抱有一种十分矛盾的心情,除了压力之外,这样的拥抱也给了她一些支持、一些温暖以及一些成就感。
  尹如琢的爱对表演的她来说是压力也是动力,是讽刺也是奖励。
  赫胥猗不是以玩弄他人感情为乐的人,只不过尹如琢的感情对她来说属于刚需。她有自己的目的,所以需要以此来作为保障,而唯一能够作为回报的,只有滴水不漏的演技。
  “猗猗……”
  今晚的尹如琢有着之前任何时候都不曾有过的缠绵,温柔的爱·抚,小心的亲吻,以及充满了爱意的呼唤。
  她身上那种芸香科植物的清香充斥在赫胥猗鼻间,让她一时有种晕眩感。
  “究竟怎么了?”
  “你之前说和张景宣定过娃娃亲……”
  尹如琢隐忍多时,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你难道是妒忌了?”赫胥猗轻笑,又带着几分得意,“就因为我们定过那个八字没有一撇的娃娃亲?”
  细水长流固然温馨甜蜜,但赫胥猗认为这绝不是保持感情长久的好方法——起码对她和尹如琢来说不是。
  两年下来,平平淡淡地走到如今,一切都成了固有的模式。尹如琢或许现在还不会厌倦,但再过几年呢?
  平淡的戏剧从不会吸引人,平静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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