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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伦纯禧公主-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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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有些事,大概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随着莫日根长大,他分明从未受戒,随僧侣喇嘛学过诵经坐禅,却无师自通。甚至,还会了卜卦超度等得道喇嘛才会的本事。
  班第只比双生子小一岁,双生子养在老台吉夫妻膝下,他养在多罗郡王王帐内。但两厢,也算得上是自小一处长大的。
  莫日根的异常逃不过他的眼,自然更逃不过比他们年长六岁,且心思缜密的长兄达来之眼。
  莫日根有异,算是郡王府几个小兄弟中,打小便心照不宣的秘密。
  这也是后来,长兄为何那般信任莫日根的推演卜卦,一门心思朝西去,想找法子入关寻心上人的缘由。
  长兄已故去多年,班第对莫日根的恨意,也经由岁月逐渐揭开的真相与现实,慢慢演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否则,他也不至于让莫日根多活这些年。
  如今,乍然听闻莫日根的来意,班第藏在最深处的暴戾恨意,又冒了头。
  猛地暴起,双目绯红,拽过莫日根的领子,恶狠狠道,“谁许你乱给她卜卦的!”
  “关心则乱,莫以怒气掩盖恐惧,伤身。”莫日根毫无惧色与班第对视,淡然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初,我给公主卜的那一卦四字?以及,她的命盘为何乱了?”
  班第灰眸震了震,扯莫日根的手,先是握紧,后又缓缓松开,垂在身侧,攥成拳。
  “说。”
  莫日根抚平领口,恢复了几分悲悯神色,从容道,“白垩塔上,我赠公主‘早去早回’四字。”
  班第闭目,不让莫日根看见自己眼中的震荡。
  算起来,容温是在来归化城之前,见到莫日根的。
  莫日根让她‘早去早回’,他却告诉容温,‘那达慕见’。
  是以,容温尽数把莫日根的卦象抛诸脑后。一直等在归化城,等到了那达慕,也等来了无数麻烦与危险。
  班第心绪起伏,激出几声猛咳,索性以手抵在唇边,哑声追问,“那你今日……”
  “今日。”莫日根淡淡一笑,在口中慢慢咀嚼这两字,“今日我来得晚了,未在宜卜时间,见到公主面相。只方才你背她进去时,窥得几分。她右手覆着白纱,可是伤到了掌心?”
  “是。”班第艰涩,容温那手,是那日被魏昇掳走时伤到的,尚未痊愈。
  “难怪。”莫日根轻叹,“我道为何命盘全乱,原来是掌纹乱了,可惜!”
  ——手相又称万相之首,其中重要,不言而喻。
  班第盯着靴尖,怔怔地问,“可惜什么?”
  “富贵命散。”莫日根道,“今日我没瞧见她面相,也说不完全,只得两句。”
  “半生樊笼,半生孤寡。”
  莫日根此言一出,班第终是听不下去了,黑沉一张俊脸,猛然起身,脚下不经意踉跄一步,险些平地跌倒,他却仍走得头都不回。
  莫日根望着他仓皇的背影,微不可察的摇摇头,提了几分音量,“这卦,卜她亦卜你。你且记住,莫要行差踏错了。”
  该放下时,便得学会放下。
  …
  班第犹如行尸走肉般,满目僵滞,一路往内院大步而去。
  到门前时,听得里面传来女子细细碎碎的交谈声。
  烛光把年轻姑娘纤细的剪影印在窗扇上,班第盯着那剪影,堪堪停住脚步。良久,再次拐出内院月亮门。
  过了大概一刻钟左右,才重新回到内院。
  “回来了。”容温洗了个澡,瞌睡虫也跑了。披散一头半干的乌发,笑着走出两步,去迎到门边的班第,“正好,饭菜准备得差不多了,你进去洗一洗,出来吃饭。”
  “好。”班第沉声答道,下意识避开她晶亮澄澈的小鹿眼,垂眸往净室踏去,“你饿了就先吃。”
  “不急。”容温顺手拉住他,站在屏风前,笑眯眯道,“我帮你卸甲吧。”
  平时班第都拒绝不了笑颜如花的她,更何况是方才还听了莫日根那番话,闷声叮嘱,“你小心些,别弄绷了右手伤口。”
  “知道知道。”容温还是第一次帮人卸甲,动作生疏,班第便站在哪里任由她慢吞吞的摆弄,围着自己打转。
  目光,一直追在她身上。
  撇去身份不说,她也是极好的姑娘。
  善良,宽和,勇敢,还有许多优点,可这样的姑娘,下半生极有可能是——孤寡与樊笼。
  孤——无子。
  寡——丧夫。
  莫怪莫日根说,这卦卜的她,亦卜的他。
  “好了。”容温费了不小的劲儿,才替班第把甲胄卸下,结果抬头一看,发现他正出神,难怪方才问他那系扣怎么解,他也不应声。
  容温戳了戳只着单衣的班第,“你是不是累了?为何魂不守舍的?”
  “无事。”班第回神,顺手搂着容温腰间小转了一圈儿,逗她笑起来后,这才若无其事道,“我只是在想郡王他们的援兵何时到。”
  容温对这些排兵布阵不感兴趣,催着他进去洗澡。
  扶雪不在屋内,她便自己动手去找了个木桶来,准备替他把刚卸下来的甲胄装好,递出去清洗。
  容温随意拿起上甲,忽见从里面掉出一块牛皮布来。
  是蒙古舆图。
  容温起初没在意,他行军打仗,身上有舆图再正常不过。
  直到她顺手把那舆图放在一旁高几上,借着烛火明光,看清了上面的批注。
  容温面色倏然煞白,反反复复把那舆图看了几遍,下意识朝净室方向一望。抖着手,把舆图放回原处。连那只木桶,也一并拿了出去。


第69章 
  班第沐浴换衣; 顶着一头湿发出来时; 饭菜已经摆放在桌前,冒着热气。
  容温左手持把小银剪子; 正闲挑窗前油灯灯花。
  素手皎颜,烛火映衬下的眉目; 柔似秋水。
  算不得精细的屋室里,他喜欢的姑娘——在等他一起用饭。
  本是极不起眼的琐事; 可那不经意流散的温情味道; 似能从鼻尖嗅到。
  情浓了,欲亦重了。
  因莫日根那一卦; 班第打心底升腾而起的抑重、怜爱甚至是恐惧,全化作汹涌爱欲朝容温汇聚。
  喉头一动,悄无声息凑近容温; 一个出其不意的吻,密实印在粉嫩的唇上。
  墨发潮湿,吻却火热。
  过了良久,容温才气喘吁吁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拨开他四处作乱的大手,慌忙整理衣襟。
  所有春光被掩得干净; 班第略显憾色; 似笑非笑凑近容温耳边又含混说了句混账话; 惹得容温羞恼不已。
  容温气呼呼的锤了他两下不算完; 还伸出白生生的小手拽他发梢。
  拽发梢——她最爱做的小动作。
  别看她面上装得凶; 实则手下根本没使什么力气; 软绵绵的,还不如猫儿挠人疼。
  班第眸中带着洞悉的纵容,任由容温气鼓鼓的撒气。
  过了片刻,才把人抱起来,大步放到圆桌边的杌子上,掩下心中所有异常,继续逗弄道,“果真是没吃饭的力道。”
  “你是不是欠!”容温横他一眼,撒了手,顺便在他衣裳上蹭了一把。
  把被他发梢沾湿的手擦得干干净净。
  这才拿起小瓷勺,慢条斯理的喝粥。
  这番笑闹,在不经意间,倒是把容温因那张舆图而起的忧虑驱散了大半。
  …
  圆桌不算大,班第坐容温对面,边吃边正大光明的看她。
  她右手伤了,左手又不会使筷子,只能笨拙的捏起白瓷勺,舀了一粒四喜丸子。
  班第看她不过在丸子边角小啃了一口,便放到碟子里不再碰了,其他的荤菜也不理会,只埋头跟前那盘清炒素菜心和碗里的粳米粥。
  她本就生得纤细,近来又被伤病与外间杂事折腾得消瘦不少。这会儿一身素色寝衣,满头乌发如云般泼洒而下,衬得那脸只有班第半个巴掌大,颇有几分弱柳之态。
  这般小小一团独坐在烛光暗影里吃斋茹素,颇有几分形单影只的孤寂感,无端让班第想起莫日根给她的批卦。
  ——樊笼,孤寡。
  这个念头一起,班第实在按捺不住,起身,强硬把容温抱到自己腿上。一言不发,夹了块清蒸鱼腹肉,便径直往容温嘴边喂。
  容温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惊,羞赧又别扭,避开筷子,不肯张嘴,据理力争道,“我自己可以吃饭!”
  “你那叫吃草。”班第锢住容温不许她下去,半垂的灰眸黯如着墨,“多尔济五六岁时都比你吃得多,还不用人哄着喂饭。”
  “……我又没让你喂。”容温轻哼,嘟囔道,“而且你也没哄我呀,还数落我不如垂髫小儿。”
  他什么时候数落她了?
  班第闻言有些头疼,不过转而,又勾唇轻笑起来,“殿下想知道多尔济幼时,我如何哄他吃饭的吗?说来,那可真叫伺候得面面俱到。”
  容温飞快点头,先前在科尔沁,她听过不少关于多尔济身世的传言。
  其中泰半与班第有关。
  多尔济生母是帐中女奴,家|妓一般的存在,不知与草原上多少男人有过牵扯,是以多尔济出生后,老台吉鄂齐尔压根没打算认他,只把他当做一般奴隶对待。
  后来,一直到多尔济五岁上下,他那女奴生母故去后的第二日。十三岁的班第忽然亲自带了多尔济回王帐,领到多罗郡王面前,请求郡王为其正名。
  再后来,多尔济从奴隶摇身一变成了小七爷。
  但是老台吉与其嫡妻二福晋阿鲁特氏,都不待见这个半路冒出来的,曾是奴隶的庶子,不愿抚养。
  适逢当时,郡王府默认的世子达来英年早逝。多罗郡王夫妇两正为这视如己出养大的孩子折损而悲痛不已,无心抚养年幼的多尔济。
  是以,多尔济便一直跟在五哥班第身边长大。
  总而言之,多尔济这个七弟之于班第,是特别的存在。
  而且,外面把班第之所以出力替多尔济正名的缘由传出了许多花样,真假莫测。
  对这些流言,容温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但说实话,她对这对兄弟还是挺好奇的。
  当然,这种好奇多半还是来自——彼时十三岁的半大少年班第竟然带大了一个五岁的孩子。
  怎么看,班第都不像是那种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伺候孩子的好脾气男人。
  难得班第主动提起自己当年带孩子的过往,容温一下子来了精神,兴致勃勃追问起来,“别卖关子呀,快说!”
  听见容温催促,班第眼神一时变得有几分玩味,原本锢在容温腰上的手,悄无声息移到她脸上。
  ——出其不意,班第大拇指与食指以巧劲,强行掐开容温精致的下颚。熟练的往她被捏嘟开的嘴里,塞了一口鱼肉。
  然后,还‘细心’的替容温托了几下下巴,让上下牙闭合咀嚼。
  按他这个动作流程,下一步,便该掐着她脖子硬逼她吞下去了吧!
  果然是他!果然是很‘面面俱到’的伺候!
  在班第硬掐自己脖子之前,容温识时务的飞快吞下嘴里的鱼肉,一脸不忍直视的感慨,“多尔济不容易啊。”
  班第轻哂一声,又挑了块乌鸡肉到容温嘴边,似笑非笑,“还有更不容易的,殿下可要试试?”
  “…………大可不必,我可消受不起你的‘伺候’。”容温惊恐摇头,配合的咬了一小口鸡肉。然后偷觑班第一眼,鼓起勇气小声挑剔,“这个鸡皮黑黢黢的,我不想吃。”
  容温本来还在忐忑,怕班第让她试试‘更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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