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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在超市的时候偷偷买了瓶润滑液,然后把吴霁心支开,让他在超市门口等他。那瓶润滑液就在自己口袋里,他扭头看向旁边,正好看到吴霁心的喉结,林頔难以自持地咽了下口水,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摩挲。
林頔清醒的时候没有那么不要脸,只敢小幅度地蹭他,吴霁心知道他想干什么,有点无奈,“你干什么呢。”
他们本来是并排坐的,此刻林頔却侧过身,直接坐到了吴霁心腿上,委屈地说:“你明天走了我就一周都见不到你了。”
“很快就会回来的。”
“今天就要。”林頔又去蹭他。
吴霁心也被蹭的心猿意马,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还说自己不是小色鬼。”
色鬼就色鬼吧,林頔认了,他的确喜欢吴霁心的身体,高、骨肉均匀、薄薄的一层肌肉正合适,不像自己一把年纪了还是白斩鸡的身板,他偶尔甚至有和这样的身体缠绵是他的荣幸的感觉。
林頔看了眼坐怀不乱的吴霁心,主动去吻他的喉结,学着他以前舔自己的样子,把他喉结舔湿,嘬了好几口。
色字头上一把刀,此刻的吴霁心就如被这把刀当空砸下,绕是脑子再清醒,身体也被撩出火了。
他有些气息不匀地把坐在自己腿上的林頔抱起来放在床上,两只胳膊撑在他两侧,从上往下看着他。
林頔在这张睡了十八年的床上躺着,上方是吴霁心清秀的面孔,他身上是件白t恤,整个人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是我改变了你吗?林頔想,他再也看不到一点当初那个懦弱男孩的影子了。
吴霁心的吻压上来,在他耳边说:“换我来保护你吧,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害了。”
林頔这辈子第一次听到承诺,受不了这样的蛊惑,傻傻地看着吴霁心的脸。
他的轮廓已经开始有点男人的样子了,线条比以前更凌厉,眼睛里是灼灼的光,像美梦也像地狱,林頔在他黑色的眼珠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相信他吧,林頔对自己说,于是主动去搂他的脖子,寻他的嘴唇。
他们很快就赤诚相见了,尽管他们早已看多了对方的身体,但这次不一样,他们之间没有秘密了。
“喜欢前面还是后面?”吴霁心摸了摸他的脸,问他。
“前面,想看着你的脸。”
这句话是情话了,吴霁心用自己的鼻尖去蹭身下人的鼻尖,他知道林頔喜欢自己吻他,于是不停地和他接吻,从上吻到下。
林頔张着快被吻肿的嘴巴,看着一直在舔自己乳尖的吴霁心,有些羞赮地问:“你怎么这么喜欢舔人?”
“因为你好吃。”
林頔被他这不要脸的言论惊到,小声说了句:“扫黄的怎么还没把你扫走。”
吴霁心从搭在床边的衣服口袋里翻出了一瓶润滑液,看到林頔一脸惊讶的表情时笑了一下,“刚刚你在超市偷拿的时候我看到了。”
他这次很温柔,一边把润滑液揉进他的后穴一边亲着他的大腿根。
大腿上湿热的触感让林頔战栗,但他这次不但没有抗拒,还遵从自己的真实感受呻吟了出来。
甜腻的声音一出来林頔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吴霁心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在里面开拓的手更努力了,一边细细地碾压一边问他“舒服吗”。
林頔不好意思直接回答,反问他:“你今天怎么老问我?”
“想让你舒服。”他的手指在柔软的甬道里碾压了一会,忽然碾到一个地方,林頔的身体猛然抖动了一下。
“这里?”吴霁心又在那个点碾了几下,可怜兮兮地在林頔耳边说:“怪我,以前都不知道。”
林頔气都喘不上来,更别提回应了。
忽然,手指退了出去,比手指更热更硬的东西抵了上来。
吴霁心慢慢地把自己的性器推进甬道,他不敢再像以前一样一下全入了,即使这样小心,他还生怕身下的人不舒服一样,一直小声问他。
他从没这么温柔过,每一次都碾过那一点,但温柔的动作反而把那里的快感加长了,把林頔磨得不成样子,林頔攀着他的肩膀,小猫一样哼着,求他快点。
吴霁心亲着他的眼睛,下身加快了速度。
林頔已经被欲望席卷了,一遍遍叫着吴霁心的名字,他晕头转向,恍惚间意识到这里是从小长大的家。
这个认知让他的快感更加剧烈了,他忽然有一种把自己交出去的感觉,很快就在这样的快感里射精了。
“这次这么快?”吴霁心没有停,还是反复研磨那一点,还在不应期的林頔已经快哭了,一会说不要,一会又说要。
吴霁心不再叫他哥了,他把手指插进林頔的指缝里,死死地钉在床上,叫他小頔。
林頔觉得时空错乱了,他好像回到了十七岁,他像片叶子一样被一次次颠起来飘在空中,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后面忽然不动了,林頔难耐地睁开眼睛催他。
吴霁心俯下身轻轻地亲了他一口,“你叫我一声哥吧。”
林頔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摇了摇头。
“不是在作弄你,我想保护你,你来当小孩吧。”
林頔心动了,但还是摇了摇头,太羞耻了。
吴霁心不放弃,一遍遍在他耳边说:“小頔,我好爱你。”
他从没被这样汹涌的爱意包围过,理智的弦已经断了,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只喊一次。”然后抬起腰凑到吴霁心耳边黏糊糊地喊了一句:“哥……”
倒是吴霁心愣住了,他没想过林頔真的会喊,他知道林頔是真的愿意信任自己了,难以自持地攥着他的手,身下狠狠地撞了几下,忽然甬道剧烈痉挛起来,绞的他也射了。
这座北方小城的冬天又冷又干燥,但两人却像洗了个澡一样湿乎乎的黏在一起,呼吸里都带着水汽。
那些伤害好像从来没发生,世界好像像此刻一样美好,他俩抱着彼此,他们都是对方的救世主。
林頔忽然决定了,死去的人就让她过去吧,他不想再讨公道也不想再硬碰硬了,如果这个世界一直都是这样,那他只想守住最后一点小幸福。
高潮完的林頔缩在吴霁心怀里,他盯着家里斑驳的天花板,忽然说:“要是我妈知道我在家里和男人做爱会气疯的。”
吴霁心抱着汗渍渍的林頔,“不会的,你妈妈只希望你幸福。”
忽然,他对着空气喊了一句:“阿姨,林頔交给我了。”
他怀里的林頔愣住了,眼眶湿湿的去推他胸口,“你喊什么,怪丢人的。”
吴霁心朝怀里看了一眼,笑了,“喊错了。”然后他又再一次喊了一声:“妈,林頔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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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林頔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人了,他摸到空空的床铺后猛地坐了起来。
他环顾了一圈,发现吴霁心的衣服和包都不在了。如果不是腰有点酸,他差点以为昨晚是一场梦。
正当他发着呆时,卧室门被推开了,吴霁心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碗馄饨。
“快起来洗漱吃早餐,吃完咱们就得去机场了。”
看样子吴霁心是来叫他起床的,通知他一声后就去客厅了。
然而等他把馄饨包装拆完、勺子摆齐再返回卧室时,林頔还是刚才一样呆愣愣的样子。
吴霁心走过去摸摸他脑袋,“不想回去上班?”
林頔没说话,却在他走近的时候忽然抱住了他的腰。吴霁心一愣,任凭他抱着,轻声问他:“又怎么了?”
林頔声音闷闷的,“腰疼,起不来。”
他刚说完身下就失了着力点,被人一把抱了起来。
“我抱着你洗漱?”
说着竟真的抱着林頔到了卫生间,给他接水、挤牙膏。
林頔站在他背后,静静地看着他为自己做这些事。
吴霁心不知道林頔在看他,转过头把牙刷递给他,靠着卫生间的门监督他刷牙。等他刷完牙,又在自己手心里挤了一点洗面奶,打出泡沫给他洗脸。
他俩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才到了客厅,客厅的茶几上有两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
即使开窗通风了一天,客厅里还是有股陈年不住人的味道,他俩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对坐着吃小馄饨,竟然比在北京的家里吃得更香。
林頔看着对面人小口吃馄饨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的受的苦都不算什么了。这个他不愿踏进的家已经变了,涌进了新空气,有了新的人,他也不该继续在原地踏步了。
林頔咽下最后一个小馄饨时吴霁心已经收拾好站在玄关等他了。
他刚一走近,吴霁心就忽然从包里变出一条毛茸茸的围巾给他围上,还不忘指责他两句:“大冬天的穿这么少,臭美什么。”
林頔看着他背后的门,忽然有一种诡异的不好的预感。
吴霁心还要继续唠叨他,忽然就被林頔踮起脚搂住了脖子。
林頔仰着头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无理取闹地说:“我们留在这里好不好。”
吴霁心以为他在开玩笑,捋了捋他额前的碎发,“再不出发要误机了。”
林頔把他压在门上,用一种不知道是悲伤还是乞求的眼神看着他,“你再亲我一下。”
吴霁心没有看懂他的眼神,只是笑了一下,搂着他的腰,把他反压在门上,细细地亲吻起来。
最后防盗门关上的时候,林頔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可惜只有一眼,他很快就跟着吴霁心走出了单元楼。
他俩出门以后就不敢腻歪了,规矩地坐在出租车里,规矩地进了机场安检。
吴霁心的航班比林頔早半个小时,林頔就在他的登机口陪着他。
上午的航班很密集,登机口来来往往的全是人。他俩在登机口的候机椅上坐着,没有一点逾矩的动作。
忽然,吴霁心把自己的包挡在他俩中间,借着包的阻挡偷偷牵起林頔的手。
林頔惊慌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又扫视了一圈四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他们就这样在人潮涌动的机场偷偷摸摸地牵了二十分钟的手,直到吴霁心终于要登机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林頔一直呆呆地望着吴霁心走向登机口的背影,忽然,吴霁心转过身,隔空对他做了一个口型:等我回来。
林頔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举起一只胳膊,用力地朝他摆了摆,回了他一个口型:出差顺利。
吴霁心在起飞前收到了林頔的微信。
“我们每年都回来一次吧。”
他刚想回一句“好”,空姐就走了过来,“先生,请您关闭一下手机。”
吴霁心手忙脚乱地关了机,那句“好”没有发出去。
燕城离羌梁市很近,只有一个小时,吴霁心趁着这段时间把剩下的学术造假的稿子写完了。
他一出到达大厅就看到了张宁,张宁走上去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都处理好了吧?”
吴霁心点点头。
“那接下来就要专心工作了。”
他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回去的路上张宁给吴霁心大概讲了化学原料泄露案目前的局势:梁港区环保局昨天中午发了声明,声称原料泄露量为七吨,并已经全部清理干净,大后天召开记者会详细解释,新视点也在被邀请之列。
吴霁心皱着眉头听完,他还记得下着小雨的那天,他和张宁在港口实地调查,海面上厚厚的油污怎么都不可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