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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还坏心思地时不时把舌头伸进去搅动一番。
林頔羞耻得想跳楼,他用力推吴霁心的头,“要做就好好做,别弄这个,太羞耻了。”
下面的人非但不听,反而愈发用力了,把他屁股吸得啧啧作响,吸还不够,还要认真评价,“你水真多”
“你太不要脸了。”林頔捂着耳朵不听他说话。
他哥身子瘦削,唯独屁股上有点肉,他爱得不行,一边揉捏两瓣圆润的屁股,一边在他下面捣着乱。
林頔被他舔到硬得不行了,抖着身子央求他:“咱们直接来好不好?你明天不是要早点去学校吗,别瞎折腾了。”
吴霁心太坏了,非等他哥硬到不行才忽然停下,他身上的睡衣还在,林頔却是光溜溜了,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林頔,仿佛接受了他的提议:“那咱们今天不做了,好好休息吧。”
哪有把别人性致挑起火来再全身而退的人,林頔心里骂了这个小兔崽子一万遍,爬过去拽他的睡裤,“你小子缺不缺德啊?哪有你这样的?”
吴霁心没动,轻轻拨开林頔抓着他裤子的手,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哥你明天还要上班呢,咱们今天还是早点休息吧。”
林頔五脏六腑都被他气裂了,他早被舔得浑身酥麻,后穴一张一合渴求着什么,他最后决定彻底不要脸了,爬过去拿屁股摩擦吴霁心的性器,脸红着说:“给哥吧,好不好?”
还是不为所动,林頔狠了心,拿股缝夹住对方的性器,一下一下磨蹭,其实吴霁心早硬得不行了,他只是硬撑着,非要林頔主动不可。
他憋着一口气,他总觉得林頔根本不爱自己,一定要用愚蠢的方式证明林頔喜欢自己才行。
林頔实在没招了,趴下去帮他咬,这是他第一次帮人咬,不得要领的东吸一下西舔一下。
吴霁心看着埋在自己身下给他舔的毛茸茸的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头发。
他是个极没安全感的人,他和林頔把恋人做的事都做遍了,但吴霁心依然觉得自己抓不住他。
林頔永远一副大哥哥的样子包容他,却从不和他分享自己的难处。
正常的恋人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他们从不会,正常的恋人会吃醋,林頔也不会,吴霁心甚至觉得他没有心这个东西,总是一副随时抽身要走的姿态。
林頔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在卖力地给他咬,来来回回腮帮子几乎没了知觉,就在他受不了想吐出来的时候,吴霁心忽然按住他的头猛冲两下,射到他嘴里。
林頔被射了一嘴,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吴霁心。
吴霁心脸上的肌肉微妙的紧绷着,他在床上没有一点平时爱撒娇的样子,拉过林頔的脚腕,命令他:“吐出来,自己抹到后面。”
太羞耻了,吴霁心总是要求自己做这些羞耻的事,林頔怀疑他是在报复自己对他的有所保留。
他最终还是按照吴霁心说的那样,把他的精液抹在自己后面,然后被他按在落地窗上插入。
林頔两手扒着窗户,早就忘记了对面会不会有人看得到,他神志不清地喊着:“霁心,霁心快一点。”
他冷静自持了这么多年,所有的放肆全给了眼前这个小他九岁的男孩,林頔以前觉得老天把吴霁心送到自己身边是给自己一个重新活一遍十七岁的机会。但他现在发现好像不是,吴霁心根本不需要他的指导,吴霁心比他有血性,是个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用一腔热爱燃烧自己的理想,吴霁心让他体会出格和放肆,在他一滩烂泥的生活开出花。
他们这次没用套,吴霁心射在了他里面,射完以后赖着不肯出来,贴着林頔脖子黏黏糊糊地说:“哥,射进去是不是能生孩子?”
林頔累得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软绵绵地扬手打他脑袋:“你疯了?我拿什么生?”
吴霁心环着他的腰,亲吻了一下林頔平坦的小腹,“你哪天跑了怎么办?”
“我的人生一眼就能望到头,倒是你的人生才刚开始,到底谁怕谁跑?”
林頔趴在窗户上,噘着嘴控诉,头顶上是月亮,下面是几个小区里的孩子打闹的声音。
他忽然转过身,捏住吴霁心的下巴,装作恶狠狠的样子,“你要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然后自杀。”
可惜林頔天生长得就不适合恶狠狠,再怎么龇牙咧嘴都毫无震慑力,吴霁心很喜欢“杀了你再自杀”的论调,凑过去轻轻亲林頔,“哥你太可爱了。”
相比于吴霁心大学前各类魔幻现实主义的经历,他的大学生活实在平淡得有些无聊,他背着新院专业第一和院草的名头长期霸占T大bbs首页。
吴霁心有几次装作不经意把仰慕自己的评论截图发给了林頔想惹他吃味,谁料林頔不仅不吃醋还人身攻击别人有点瞎,扬言要把他是淫棍的秘密在bbs上宣之于众。
吴霁心彻底脱离了可悲的前十八年生活,他的人生终于接入了正规,开始变得熠熠生辉。
他边上课边投简历,凭着T大的名头和专业第一的成绩,才刚大一就顺利找到一份社会新闻记者的实习工作。
他实习的这家杂志社叫新视点,老牌四大纸媒之一。
新视点的理念是“只做严肃纸媒”,但随着其他三大纸媒陆续转向互联网平台后电子刊销售量节节攀升,新视点开始眼红了,最终还是没能坚守住只做纸媒的信念,开始重组组织架构。
纸媒重组比不上互联网公司的重组精细,新视点粗糙地将内部人员拨了一半给新建的新媒体业务,其余不够的人手从外面招聘。
吴霁心便借了这股东风,面试了一次就被当场录用,收入主编黄西玲麾下。
当初面试他的面试官便是他的直属上司黄西玲,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专门做边缘人物主题。
吴霁心初来乍到,从最基础开始做起,他把课表挤成三天,剩下的两天在公司实习,周六留在公司加班。
他领悟力本来就极强,再加上黄西玲的倾囊相授,短时间就建立起了初级新闻记者的职业素养。
吴霁心彻底褪下了以前那身自卑怯懦的皮,变成一个真正的成年人。
我终于要写到新闻案件了 开心
第30章
星期一的研究所气压低得吓人,贺博的一审结果出来了,以非法行医罪判了三年。
这事给了研究所的所有人一记重锤,大家都知道一年前的侵入式脑机接口的实验也是违法的,只是没查到底而已。虽然石泽和徐凉被停职调查了两周就回了原岗,但实验期间的会议记录、数据全部被检察机关提取了,以后如果有人想拿这事大作文章,恐怕谁也跑不掉。
林頔的办公室在一层最里面一间,他一手拎着电脑,一手拿着冰美式,正往里走着,忽然看到自己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
女孩靠着墙边玩手机,感觉到有人接近,猛然抬起头,一入眼就是林頔疑惑的脸。
林頔今天难得穿休闲装,一件粉色oversize的卫衣,牛仔裤和匡威,乍一看就像个大学生。
女孩把他上下扫了一遍,她对博士这个群体多少有点刻板印象,总觉得应该是戴眼镜穿格子衫的宅男形象才对,而林頔这种小帅哥,显然不太应该出现在研究所。她不太确定的开口:“林博士?”
林頔心里纳闷,这小姑娘看样子还知道自己名字,“你是?”
女孩恰巧瞟瞟到了林頔没来得及放回包里的工作证,确定了这位小帅哥真的是自己未来几个月的直属上司,赶紧毕恭毕敬朝他鞠了一躬,“林博士好,我是石璐璐,石教授叫我来给你当实习生。”
听到这女孩姓石,林頔拿着冰美式的手一紧,感情眼前这位姑娘是领导女儿?
林頔打心底里佩服石泽的算盘打得谨慎,这领导估计是怕本科还没念的女儿忽然当了第一作者被怀疑真实性,才把女儿差遣给自己当实习生,毕竟在科研机构实习期间做出成果发了论文比凭空出来的一作合理多了。
虽然万分厌恶石泽,但林頔对一个才见面的姑娘没有恶意,他招呼着石璐璐进了自己办公室,让她随便坐,还体贴地接了杯水递给她。
除了长相,石璐璐身上没有一点石泽的样子,女孩和他爸一样细皮嫩肉,大杏仁眼尖下巴颏,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好奇和初来乍到的慌张。
林頔给她倒完水率先开了口:“我也是第一次带实习生,你不用紧张。”
“今天先带你了解一下实验室现在进行的课题进度和各种仪器的操作,下班前给我写一份工作日报,把今天教给你的东西复述一遍,以后每天都要写工作日报发到我的工作邮箱。”
虽然是领导女儿,林頔还是按照正常实习生来对待,石璐璐看起来是个爽快的女孩,对林頔的安排丝毫没有不满意,反而还摩拳擦掌期待林頔多教她点东西。
林頔不好晾着石璐璐太久,匆匆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完就带她去实验室熟悉情况。
石泽虽然是个人品堪忧的老王八,但科研能力确实不差,他这女儿脑子也机灵,天生适合干这行,林頔教的东西几乎一点就透。
多亏了石璐璐有科研底子,俩人结束的比林頔预想时间短多了,林頔看了眼手机,发现离下班时间还有两三个小时,索性直接给她讲起了上个课题的实验成果。
上个课题的成果就是林頔那篇被顶替的论文,林頔心里清楚实习是幌子,最终目的还是要让石璐璐顺理成章当论文的一作,于是通情达理地把正事先教给小姑娘。
石璐璐看到那篇论文脸色瞬间就灰败了,她爸早跟她说过有个下属愿意把论文一作挂她的名字,自己只是去实习装装样子,但当她真正和原作者站在一起,羞愧得只想遁地。
林頔可不在乎,扔了就是扔了,挂谁的名都无所谓,他甚至好心安抚了几句顶替者。
他讲文献很有一套自己的特色,先把文献拆开,从开头的概述讲起,讲完后直接跳到最后的结论,这样一来,听的人很容易理解这篇论文到底研究的是什么。等结论讲完了,听的人好奇心也起来了,林頔才开始讲最难啃的实验设计和方法部分。
全讲完已经快下班了,石璐璐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林頔再给她多讲几篇。
石璐璐显然比她爸有良心多了,认为自己这实习生当的非但没有帮到上司,还浪费了林頔一整天教她。她心里愧疚,非要请他吃饭。
北京这会已经快入冬了,石璐璐提议吃火锅暖一暖身子,他俩也不愿意去太远的地方,于是就近去了研究所附近的海底捞。
吴霁心最近活得心力交瘁,上课和实习把他压得喘不过气,只有周日可以回林頔那睡个好觉。
黄西玲欣赏他,但越是欣赏,安排给他的任务就越重、越多。
他们上周一开了选题会,最终确定以“被留下的人”为主题做专题故事,整个小组讨论得昏天黑地,最后还是由黄西玲拍板,把内容对准了矿难工人家属的现状。
要采访的矿难家属集中在一个贫困村,这趟行程黄西玲只带了吴霁心一个实习生。
他俩在鸟不拉屎的十八线贫困村呆了一周,贫困村在山上,上山下山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只有一条窄路供人通过。他俩背着十几公斤的摄影设备和电脑爬山,领导再怎么是女强人也是个女的,于是大部分重量就落到了吴霁心身上。
山上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