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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不是阮成白。
“说,你是谁!”顾墨渊欺身/压上,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打量。
阮少爷:…………喔嚯,漏馅了,他忘记原主这白痴怎么能扫一眼合同就能知道陷阱。
这下是真的掉陷阱了,刚刚顾墨渊就是试探他的。
阮成白索性闭眼装死。
“不说是吧,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顾墨渊浅笑,带着坏意。
阮成白还在想他要动用什么酷刑。
只见顾墨渊慢慢低下头,埋在他的颈边,凑上去,轻轻撩/动/他的耳垂,呼吸洒在他的耳廓。
!!!!总裁,你不是禁/欲那一款的吗?不,不,你要稳住,不能崩,这样不好。
耳垂是阮少爷的敏感点,整个人的身体一下就软了下来,偏偏某人还在继续,手不安份的在他身上游走,一路向/下。
!!!!!
不行,不行,他不能被压,这比签卖身契还恐怖,比要他命还可怕。
“你住手,你住手,我说。”阮成白率先崩不住了,士可杀不可辱,什么都没有他当1的尊严重要。
顾墨渊从他身上立即起身,眼前的人被他捉弄的呼吸有些不稳,眼色低垂,眼尾泛红,脸颊因挣扎而染上烟霞。
风月无边,染尽风华。
以前这个人只是皮相好看,如今这个人骨子里的气质都完全变了,妖而不媚,勾人而不俗。
阮成白喘了两口气,平息下来,冷静了几分,以前谁敢胆子这么大的对待他,早被他打的爹妈都不认识。
“你给我解开,我就说。”阮成白不放心。万一他说了还是不放过他呢。
顾墨渊伸手去解了他手腕上的领带,又替他解了脚上的。
阮成白揉了揉自己被勒出红痕的手腕,显得更加可怜。
“我说了,你能不能饶了我。”阮成白试图谈价还价。
“看情况。”顾墨渊抬眼看了他,意思是看你老不老实了。
行叭。
阮成白赶紧从床上下来,跑到窗户口站着,顾墨渊看他跑开,准备起身。
“你站那儿,我就在这里说。”阮成白觉得离他远一点才放心。
听到他这样说,顾墨渊停下脚步,示意他继续说。
“虽然我接下来说的,你可能觉得天方夜谭,但是我也没办法,这是真的。”阮成白先打了预防针。
“嗯。”
随后阮少爷就告诉他,自己跟他认识的那个阮成白同名,不知道怎么就在他这具身体里了,一醒来就刚好是在楼顶那一刻。
他想上来,结果脚麻没踩稳,就拉着顾墨渊坠了楼,自己没钱没势,为活命所以就做了后面的事。
“好了,我说完了,你能不能放了我?我只是个打酱油的,我把东西全部还给你行吗?我只是想安稳的度日罢了。行行好,你大人有大量。”阮成白把自己说可怜一点。
“你已经是我的顾夫人了,你想去哪?”
顾墨渊本来想说的是,你做了那些事,难道不付出一些代价?结果出口的话却突然变了。
他被自己说出的话愣了,他在说什么?
同样懵的还有阮成白,这货刚刚说什么?
他是不是听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哒,来哒,沉迷看小说,无法自拨的作者。
我也跟你们一样,天天追小说,控制不住我自己。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宋词 1个;
第13章 白月光。
屋内没有开灯,光线较暗,看不真切窗户边那人的真容。
他紧靠着窗户,生怕自己对他做不利的事。侧着脸,那一瞬间,顾墨渊透过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话一出口,顾墨渊沉默了。
阮成白见他前后的话,差距这么大,而且刚刚顾墨渊在说出这一句话之前,看自己的神色有些不对。
他可不信主角会这么快就对他态度转变。
他记得书中是男主结婚后才遇到的主角受?难不成还有另外一个白月光?
既然有这个白月光助攻,管他什么红玫瑰,白玫瑰,只要能助他脱离苦海都是好玫瑰。
阮成白调整姿/势,刚刚是什么姿/势让他想到白月光来着,对,好像是微侧着的,行,就这样。
“那个,留下来也行,你不伤害我行吗?你找个机会跟你父母提离婚的事,我把股份和东西都还给你?”阮成白趁机提出要求道。
顾墨渊看着他的小动作:“………………”
“好,但是在离婚之前,我要你做一些事情。期限是一年。”顾墨渊抬眼看了一眼那个行为跳脱的人。
“什么事?先说后不乱,不做太危险的事,我卖艺不卖身。”阮成白提出要求,做事可以,但是首先不能是作死。
“不会让你做太过分的事,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你,具体以后我会告诉你。”顾墨渊说道。
两人达成协议,顾墨渊出了房门。
阮成白在房间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高兴的蹦了两下,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太不容易了。
只要熬过这一年,就可以离婚了,就当给别人打工一年。
顾墨渊在园林中慢慢走着,思绪上涌。
在医院他意识很早就清醒了,他就有些怀疑,阮成白的性子怎么会变化这么大,行为举止说话完全是两个人,当时他以为可能是摔坏脑子。
直到那天他听到,他说想回家,父母还在等他。
阮成白不是阮家收养的吗?父母早就死了,哪儿来的父母,阮家除了阮老爷子生前待他好,其他的人待他可谓态度恶劣。
从今天一醒来,他都在试探他,以前的那个阮成白经常缠着他,直到他在很快的速度内,看出合同的漏洞,才确认有问题。
合同是枯燥的,平常人也要花上个一天半天的时间去寻找漏洞,他只是一眼就找出来,说明他经常接触这一类。
一逼问,果真如此。
那一瞬间,他发现就像遇见了同类一般,一个人独自舔伤口久了,总会渴望同伴,就算是一个能陪陪他说话的人也好。在说出口的那一霎那,他就清醒了,眼前的人是一个陌生人。
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都被换干净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一次就放过他,阮成白很聪明,有经商头脑,有用的人,自然不能浪费,放在正确的位置,发挥最大的利益,这就是商人。
本来是调侃恐吓这个人叫他顾夫人。
看来还是喊名字的好,以免徒增误会。
顾墨渊在林中走到下午,他打电话给爷爷,报了平安,说了两三句就挂断了。
这个爷爷他也亲近不了多少,爷爷需要的是顾家接手的家主,至于人选是谁,他其实并不在意,只要姓顾,有能力就行。
他走回家,恢复了平日的冷漠,仿佛刚刚林中的那一抹哀伤神色不是他。
顾墨渊上了三楼,开门后,看见沙发上睡得不规矩的人,鞋子也没有脱,踩在沙发上,留下两个浅色的灰印子,人也睡的四仰八叉,一只手掉在沙发外面,连脑袋也快掉下来。
顾墨渊看着这人踩着他的沙发,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等过几天就回自己的住处,给他重新找个地方住。
“少爷,晚饭时间到了,吃饭了。”门口的佣人轻声叩门的说道。
佣人说了之后就下去了,顾家吃饭时间都是固定的,早餐7点30,午餐12点,晚餐6:30。
吃饭要有仪态,一套套的规矩,如同机械。
“吃饭了?”叩门声把阮成白吵醒,他赶紧从沙发上起来,用手揉了揉眼睛。
等他看时间的时候,6:25?吃什么饭?晚饭?这么早?
“既然醒了,就跟我一起下去。”顾墨渊站在门口等他,神色依旧是冷冷的。
知道顾墨渊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还同意离婚后,以后两人就是雇佣关系,他心情一下子就高兴起来,连带着看顾墨渊怎么看怎么顺眼,毕竟是自己不对在先,既然人家大度原谅,自己也得跟他搞好关系,做个好兄弟也不错。
“哎,兄弟,你家吃饭怎么这么早,才六点多,晚上不会饿?饿了怎么办,能吃零食或者宵夜吗?”阮成白边走边扒拉自己的头发。
“顾家除了正餐,没有这些垃圾食品,晚上也不会有宵夜,若是怕晚上饿,席间多吃一碗便是。”顾墨渊告诫道。
“………………”顾家的规矩跟这城堡一样无趣,吃饭还不让人吃好?人生在世,吃喝玩乐,吃排在前面,懂不懂啊。
眼前你是大佬,你说了算,坚持,坚持就当减肥了。
跟着顾墨渊下了楼,餐桌顾父顾母已经坐好了,佣人把饭菜摆上桌。
阮成白在家里都是跟父母,刘姨一起吃饭,也从来没有像这样分餐制,冷冰冰的,他喜欢热闹,一大家人吃饭,那多热闹。
坐到自己的位置,阮成白默默的吃饭,晚饭是海鲜,他看顾父顾母吃完了就放下碗筷。
阮成白这边吃完,他觉得自己的胃才填三分之一,没办法,看大家都吃完了,他不好意思让佣人添菜,不然都看他一人吃,太尴尬了。
吃完饭,顾父顾母去园林散步,佣人们安静的收拾东西,尽量避免发出较大的声响。
看到这阮成白总算明白顾墨渊的那个冷冰冰的性子怎么来的了,天,这是家吗?
这简直就是一座牢笼,没有家的味道,做什么不能随心所欲,吃饭什么都还有规矩。
他越发的想念自己的家,怎样折腾都行,饿了有人做饭,想吃什么就做什么,还有爸妈的随时关心问候,朋友们一起来家里开party。
阮成白垂头丧气的走在顾墨渊身后,顾墨渊在门口等他,阮成白见他进自己房间还要按指纹。
…………
进了屋子,阮成白一溜烟的就趴在沙发上,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进门要脱鞋子,沙发上有你的脚印,你这样扑上去,不觉得脏吗?”顾墨渊换掉鞋子。
阮成白佝着腰慢慢的爬起来,走到门口柜子边换鞋子,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劳驾,问一下,拖鞋呢,这么抠门,拖鞋都不多准备一双?”阮成白鞋柜上顾墨渊刚刚换下来的棉拖鞋。
进家门口换拖鞋他能理解,但是进个卧室还要换拖鞋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家干净的能照出人影的地面还能有什么灰尘?
“行叭,我就穿你这双,挺干净的。”阮成白三下两下的脱下自己的鞋子,换了顾墨渊的拖鞋。
他穿上才发现大这么多,原主的脚这么小?
管他那么多,沙发,我又来了。
随后顾墨渊看着阮成白像牛皮糖一样又粘在沙发上,还穿着自己的拖鞋,眉头皱得更深了。
顾墨渊想说些什么,最后忍住了。
阮成白趴在沙发上就把鞋子脱掉,房间里也没个电视看,电脑都没有一台,只有看看手机上上网。
手机跳出一个新闻。
沈眠回国。
沈眠?怎么这么耳熟呢?到底是谁?
主角受叫什么名字来着?
绵绵?眠眠?
对了,就是这个眠眠,正主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带着希望回来了。
他可以去接近他,跟他交朋友,让他多在男主身边多晃晃,我的金/大/腿/来了,只要把主角受哄好,到时候主角受吹吹耳边风,帮自己说两句,我还愁没有好日子过吗?
说不准不用一年他就可以解放了。
欧耶!
当顾墨渊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阮成白睡着了,脸上还挂着笑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