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破烂布料瞬间被掀飞,黑发少年肩膀被空气推了下,头晕目眩地倒在床上。
他带着醉意的嗓音低沉悦耳,从一开始吃痛的低呼一路走高,不过是几下推搡的功夫,就已经颤得不成样子。
这是恪非对他到处乱撩的惩罚,以他从未有过的强硬态度,做到了让他双腿发抖。
“恪非!”
黑发少年浑身大汗,咬着下唇发出指令,“抱住我!”
空气传来一阵波动,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囚…禁住他,坚定稳重。
“把我举起来!”
无形的大手依言把他举起,高悬在半空无处着力,牛顿看到了都要气活。
阮墨在半空中坐稳了,低头淡定地巡视一圈,还伸手捞了下拖住他的位置。
依旧是一手的空气,这回他却笑了,唇角勾起赏心悦目的弧度,眉眼一片温柔。
“真好……不是我在做梦。”
他眼皮慢慢垂下,就这样诡异地飘着睡着了。
【……】 。
夜幕逐渐褪去,初升的朝阳不冷不暖,亮度却足够叫人从梦中被刺醒。
宿醉的阮墨头痛欲裂,他呻…吟一声支起身子,看着自己碎了一地的衣服和干净清爽的身子,表情茫然。
昨天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自己是怎么从酒吧回来的,谁还能知道他家的位置?
他喝大了自己跑回来?
他百思不得其解,摸过床头的手机,充上电以后发现,今天距离他捡到系统轮回做任务的时间不过才过去五天。
“……”系统你可真行,五天时间就把我的身体给弄死了。
脑海中并未响起系统贱贱的正太音,阮墨稍微有些不适应,扶着腰起床穿好衣服,走了两步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些问题。
他伸出手,用上三分的力气抓住他的不锈钢茶杯,茶杯立刻惨叫着扭成麻花状,杯身上留下阮墨清晰的掌纹。
糟糕,他这具身体是被系统强化过四五次的,这些能力都没有被收回去,他变成超人了。
想要过上普通人日子的阮墨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再不想当救世主了,他渡世人,谁又来渡他?
他现在只想忘掉那些过去,认认真真把自己的余生过完,放慢前进的脚步,浪费掉每一秒钟的生命。
阮墨忽视掉自己一抽一抽在痛的心,从书柜里拿出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订票去星城报道。
对了,临走前还要去打工的地方,把几百年前上个月暑假工的薪水拿到。
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决定出门一趟。
防盗门咔嚓一声被关上,精神飘忽的他并没有看见,一对灰扑扑的拳套就压在他枕头下面,似曾相识。
———
他租住的房子在城里挺偏的地方,而他打工的西餐厅则在最繁华的市中心。
阮墨换上他原本的,半新不旧的衣服,坐在公交车最末尾的角落,拖着侧脸看向窗外,一时只觉得恍如隔世。
这座小城的每一棵树、一块砖都是这么熟悉,他却从熟悉中品出淡淡的陌生。
真的是好久没来了。
公交车慢悠悠停下,阮墨跟着人潮下车,在煎饼摊前要了一份早点,摆摊的老大爷笑呵呵打招呼,“小墨啊,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再来,是星城大学要开学,所以辞职了吗?”
阮墨愣了下才点头,“是的,大后天开学。”
老大爷大拇指高高翘起,熟练敲开一个蛋,黄澄澄的蛋黄在煎饼机上滚出鲜嫩的香味。
“厉害厉害,爷爷我多给你加个鸡蛋,给自己孙儿蹭蹭学霸的喜气!”
“诶,谢谢爷爷。”阮墨极淡的笑了,目光软下一瞬。
他接过煎饼果子正要付钱,老大爷却神秘兮兮凑过来,“小墨,你们经理最近好像更年期来了,你一会碰见他要小心点,可凶了。”
“……好。” 。
阮墨慢慢吃着,想起刚刚老大爷八卦的样子,有些失笑。
好热心的大爷,不过他因为开学的原因提早半个月就和店长打了招呼,应该不会受他的气……吧?
阮墨努力从记忆里把他又当又立的经理提出来,花了两秒钟确认这只是个有点势利眼的小人物,没太在意,径直走向他工作的地方。
此时不过七八点,西餐厅的顾客并不算很多,这里到底是中高档消费餐厅,早餐的价格也贵的吓人。
阮墨和曾经的同事打了个招呼,直接摸到后厨,果然就看见吴经理正在后厨进行他偷……偷偷试菜的日常。
他一阵无语,咳嗽一声把吴经理吓了一跳,切牛排的刀子掉在地上弹飞,在他那双宝贝的不行的鳄鱼真皮皮鞋上留下一道白印。
“……”阮墨感觉自己的工资可能泡汤了,这吴经理是店长的亲戚,肚子吃挺大,心眼儿针尖似的一点。
吴经理的脸色迅速阴沉下去,他转脸看到一脸无辜的阮墨,顿时恼了,“阮墨,你走路没音过来吓神呢?五天没来也没见你请假,好大的架子啊!”
阮墨道:“吴经理,我半个月前就给店长递了辞呈,已经被批准了。”
吴经理一噎,不敢和店长争高下,转脸去骂放阮墨进来的服务员,“这家伙都辞职了,谁把他放来后厨的,工资不想要了是不是!”
几个服务员面面相觑,假装没有听到,该打扫卫生的打扫,该清点库存的清点,只当这吴经理在放屁。
阮墨的表情于是就更无辜了。
吴经理又气又心疼,摸出手帕把他宝贝的皮鞋擦了又擦,怎么擦都还有一道白印,恼火之余和阮墨开始打起了官腔,“那谁,这几天到了月底餐厅在盘帐,你先回去等着吧,能领工资的时候电话通知。”
阮墨提醒道:“吴经理,星城大学就要开学了,我明天的高铁,过几天可能来不了的。”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只是公事公办。”吴经理呵呵一笑,“你可以等放寒假了再过来拿,一样的一样的。”
阮墨抿唇,垂眸问道:“所以吴经理,你这是打算赖着不给了?”
“哎呦,你话可不能这么说呀,我什么时候说不给你了?”吴经理嗓门开始加大,“我都说了让你过几天再来拿,你说现在哪个餐厅是不盘帐的?这是你自己赶的不巧,可不能赖我啊。”
“……”阮墨一阵无语,不用问也知道网银转账是不可能的,冷淡的看一眼他得意的样子,扭头走了。
不行,要忍住,这里是地球,不能随便怼人。
他默念一句我要当个普通人,心态一下佛下来,推开后厨的门正要走,迎面撞上来个一身酒味的虬髯大汉。
阮墨侧身想要躲开,那大汉眼睛瞪得铜铃大,宿醉的疲困不翼而飞,蒲扇大的大手一把按住了阮墨的肩膀。
“宝贝,咱俩可真有缘,你怎么会在我店里?”
“……张店长?”阮墨愣了下,迟疑着道:“我是你店里的暑假工,半个月前申请辞职那个。”
“什么!”张驰震惊了,这个叫他想了一晚上的宝贝是曾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两个月的,自己的员工?
他是瞎了还是傻了,这么好的白菜都不知道近水楼台先拱一下!
张驰立即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人留下,忙不迭的问道:“宝贝,你叫阮墨是么,先别忙着走啊,今天来店里的事情都办完了吗?”
阮墨默默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搬走,摇头道:“没呢,经理说要盘帐,让我寒假再来拿工资。”
这一记状告的又刁又狠,全捡着吴经理一通废话后的核心思想表述,分分钟叫张驰变了脸色,指着窗户外面八月底的大太阳把吴经理喷了个劈头盖脸。
“吴庸,你脑子里是水还是浆糊?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的店盘一次帐要半年?还想不想要工资了!”
从来都是扣别人工资的吴经理圆圆的脸胀成猪肝色,被自己的话噎了个半死,不迭的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店长,刚刚我口误,我其实是想说让阮墨在店里坐坐,喝杯咖啡,半天时间咱们餐厅把帐盘完,立马就把他工资给补上!”
他笑得尴尬,极有眼色地看出来自己这店长是想泡阮墨,脸色变得比翻书都快,冲着阮墨点头哈腰,只差没摇他背后并不存在的尾巴。
阮墨偏头看他一眼,“真的只要半天?”
“真的真的,不信你就在旁边看着,绝不拢你。”
张弛从善如流地把阮墨带到前厅,“来呀宝贝,店长今天请你喝咖啡,你想喝蓝山还是摩卡?”
第80章 回到现实80
咖啡的颜色是纯正的深褐;
冒着柔软的热气;
泡沫画成一颗饱满俏皮的白色心形。
黑发少年抿了一口咖啡;
举手投足都带着三分风雅;
他瓷白俊颜上那双干净深邃的黑眸带着淡淡忧郁;
被他扫过一眼的张弛坐都坐不自在;
浑身的肌肉都是木的。
太漂亮了;
简直…简直!
简直叫他这个没好好念过书的人找不出形容词,总之就是,漂亮的爆…炸!
阮墨用咖啡润过喉咙;
垂眸道谢:“张店长,刚刚谢谢你的帮忙。”
这声音低沉悦耳,张弛宛如被点名的小学生;
朔地坐成门板那么直;
奔雷似的嗓门说出他这二十多年来最温柔的语气,和他人高马大的形象严重违和。
“客气啥;
我怎么能委屈了大宝贝呢。”
张弛哈哈一笑;
“不过昨天晚上宝贝你下手可真狠;
那一拳快的愣是让我看不清影子;
练过啊; 牛逼啊!”
昨天晚上他打人了?
阮墨想起自己接近2000kg的拳力;
又看了看这个活蹦乱跳的傻大个,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难道他喝醉了酒打人也会变温柔?
“没有练过;
只是天生反应比较快。”阮墨露出抱歉的表情;
“昨天我喝醉了,什么事都不太记得,如果失手打伤了你,我愿意赔付医药费。”
张弛一听,心中暗喜,连忙道:“不记得好呀,不记得太好了!”
他就该和宝贝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在他…妈酒吧里初遇算什么呀,一点格调都没有,就该忘了这些。
张弛看着少年修长白皙的双手,吞了口口水,脸上的表情装得跟真的一样:“医药费就算了,不是什么大伤,就是到现在胸口还有点痛,你给我揉揉吧宝贝?”
“……”
阮墨放下咖啡杯,婉转拒绝道:“张店长,我最近……心情不好,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
他撇开视线,神色失落,静静看着窗外的样子倔强中带着一点脆弱,他分明是说着拒绝的话,却让人更想去呵护他。
张弛感觉自己恋爱了,他厚着脸皮凑过去,占领少年双人沙发一半更多的位置。
“心情不好可以和店长说说呀,如果是钱方面的问题,你一点都不用担心,全包我身上!”
带着烟酒味的胸口凑过来,阮墨皱眉想把人推开,力道不大的一掌却把这一米九高的东北大汉啪叽一下扇飞半米高,螺旋状砸向桌子对面,头朝下砰地一声掉进沙发里。
“?”阮墨惊愕地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连忙起身想把他扶起来,左手却不受控制的抓住男人的衣领,把人蹭地拽起来,唇角勾出一丝玩味的笑。
“喂,这不是你能动的人,他是我的。”
张驰一脸茫然,“宝贝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阮墨不予理会,说着不知哪儿来的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