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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扬起一抹羞涩的笑,真的就抱住少年,直直地躺下了。
“……你好体贴哦。”阮墨赞许地撸了一把龙鬃,软声问道:“那能不能请小龙同志,把您的大宝贝放到它该呆的地方?”
“!”
红漓红着脸捂住他的唇,声音里透着心虚,“别说话,休息。”
“……”
良久,他极低地小声道:“这里就是它应该呆的地方……”
———
雪花般的文件落了一地。
上面印的不是别的,正是辛雨和李海网恋一年的微信账目往来。
其实。
不止是李海一人,包括大学三年来辛雨是如何用陆佳琪照片和人网恋,如何借用各种名义向网恋对象借钱,求礼物,又如何自导自演和他们分手,一一对应着转账来往的是辛雨的网银购物明细。
受害人员从李海增加到全国各省十余位家境不错的青年。
涉案金额高达二十余万。
“不可能!辛雨那么善良可爱,怎么会去骗人!”
班长捧着这些证据尤自不信,叫喊着这是伪造的,一路从学校追到了法院。
不出一个月,这起轰动b市的女大学生诈骗案在市人民法院开庭。
原告人不是陆佳琪,而是李海的父亲以及一干受害者。
法庭上。
李父情绪激动,恨不得当庭打死这个害他独生儿子的罪魁祸首。
“就是你这个骗子,害得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精神错乱,一到晚上就大喊大叫,医生说可能这辈子都好不了了!贱人!还我儿子!”
辛雨冷笑一声,“你儿子是个什么腌臜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早晚要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玩意,能在医院里多活这么久,还算他赚到了。”
法官三敲法槌,声音严厉,“肃静!请原告回到原告席!”
“被告人辛雨,你对起诉书指控你的罪行有什么要说的?”
她表情冷漠,和以往娇弱可怜的模样截然不同,“没有,我认罪。”
观审席上的班长,紧握的双拳无力垂下,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陌生的辛雨,只觉得遍体生寒。
法官刚想继续问询,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妇女站了起来,泪流满面地喊道:“雨妮,你快说不是你啊,法官大人,我是她的妈妈,是我叫她多补贴下家里,她才去骗人的,都是我的错,我来替她坐牢!”
辛雨身子一僵,闭上眼睛没有回头,更大声地喊道:“我认罪,是我骗了李海的钱,也是我吓得他半身不遂的,和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法官皱眉,“请与本案无关人员保持肃静!”
辛母不顾法警的阻拦,老泪纵横,鬓角斑白华发凌乱,“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只疼弟弟不疼你,你一向最乖,如果不是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告诉你!”
她没有说完,被法警强制带离了庭审现场,唯有一旁听了全程的班长,仿佛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攥着拳头,双目含泪,黯然咬牙。
辛雨对起诉书上她的罪行供认不讳,一口咬定都是她的自主行为,没有任何人的主观诱导。
她的辩护律师叹息着合上了文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辛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并因口角纷争导致被害人李海五级伤残,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应当以诈骗罪、故意伤害罪追求其刑事责任!”
三声法槌落下,这个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数罪并罚,被当庭宣判有期徒刑六年,无缓刑。
第43章 红漓x阮墨·完
私人游轮上;
一抹窈窕的身影斜倚着窗边;
她托着半杯红酒;
目光微醺;
酒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
随风扬起一点落寞的弧度。
陆佳琪看着夕阳的方向;
若有所思;
直到被男人细心披上一件外衣,这才回神。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好听,和人一样总是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
陆佳琪垂眸;
脸上一闪而过的情绪是疲惫,“辛雨为什么说,是他把李海气成五级伤残的?”
她那么圆滑的人;
怎么可能在还需要李海时把人得罪死了。
李家并没有掌握直接的证据;
能证明这件事是她做的。
如果辛雨拒不认罪,这次诉讼的结果顶多只能判她有期三年;
甚至还可以争取到缓刑。
究竟是为了什么?
男人拥住她;
轻吻下她馨香的长发;
道:“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是么?”
她是有一个答案;
但是这太出人意料;
乃至于令她感觉荒唐。
陆佳琪闭上眼,一个黑发少年的身影忽然映入她的脑海。
公子如墨,暖如阳;
世无双。 树影斑驳;
他笑容清爽。只是那样淡淡地看着你,就能让人感觉到暖入心脾的温柔。
三人初遇的那天,也是辛雨三年来第一次对陆佳琪发脾气的那天。
难道真是……这样么?
她无言,恍惚间酒杯倾斜,醇香的红酒飘扬入海,忽然溅起些许细碎气泡。
忽然。
一个人影浮上海面,随意摘掉潜水镜,冲着陆佳琪勾起唇角,语气带着淡淡的惊喜,“佳琪,好久不见。”
阮墨?
这样离奇的出场方式,陆佳琪一下有些懵了,一身冷傲的气场登时散尽,回话的语气简直像是面对家访班主任的小学生。
“小、小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这不是她男票的私人沙滩么?
。
阮墨淡定道:“嗯……和我男朋友出来玩,一不小心游得远了。”
陆佳琪咔嚓捏断酒杯,噎了一下:“你说什么,男朋友?”
接着,又一道人影从海中浮起,他将湿透的长发拨向脑后,露出如画眉眼。睫羽轻启间,一双带着王者气息的金色瞳孔,瞬间将他闭眼时的迤逦美感冲破成碎片。
美人出水不要太美,但陆佳琪和她的男友,却不由齐刷刷看向几公里外的海岸,又看了看红漓,表情懵逼。
这是水深百米的浅海区吧,这人不穿潜水服游过来真的???
陆佳琪的男友犹豫了一下,丢下去一条救生绳索,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尬笑一声夸道:“这位小哥……美瞳真帅,一起上来坐会吧,我听我家佳琪经常提起你们。”
“谢谢。”红漓点头致谢,俯首在阮墨耳边说了什么。
阮墨挑眉一笑,冲陆佳琪挥手告别,“佳琪,我们就不上去坐了,还要赶路,有事微信找我。”
他停顿一下,语气透着调侃,“不过现在,大概也用不上叫我了。”
说着,他重新戴上潜水镜,冲着陆佳琪摆手道别,优雅地俯冲入海,不见踪影。
陆佳琪再没有那股冷艳霸道的气势,遇到旧友的她手无足措,被男友宠溺地环住腰,眸底尽是一片感激的泪花。
她来不及擦泪,冲着尚能看见背影的两人大喊,“谢谢你小哥哥,谢谢!”
她哭着笑了,被身旁的男人叹息着拥到怀里,心疼又无奈,“佳琪,我要吃醋了,你都没有这么温柔的和我说过话。”
陆佳琪的眼妆有些花,死憋着不哭出声,狠狠抱住他,死命的捶着他的背。
“打死你,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坏东西!”
———
淡淡的水盾隔绝了深海水压。
两人越潜越深,温凉的海水逐渐升温,竟然到达了30摄氏度,哪怕阮墨穿着潜水服,都感觉到一阵暖意。
“我们这是要去海底热泉?”阮墨问,感觉自己游得太慢,干脆让红漓背着他,自己揽住男人的脖子,好奇地四处张望。
“嗯,有东西给你。”红漓轻轻摆动四肢,腰杆挺直,方便阮墨感觉更舒服。
海水逐渐变成漂亮的钻蓝。
红漓神龙的气息扩散,具有一定智慧的大型食肉动物纷纷避而远之,唯有一些毫无攻击力的软萌小鱼,会好奇地跟上来围观两人。
它们成群结队,鱼眼瞪得浑圆,吐着泡泡的小表情仿佛在问,这俩是什么东西?
阮墨玩心大起,做了个张口咬鱼的动作,这些小东西顿时打了个哆嗦,作鸟兽散。
不等他笑,红漓就将他抱到胸前,柔声道:“到了。”
热泉从不远处的海底石缝中滚滚而出,将周围一带的水温传导成令人舒适的温度。
大片珊瑚繁茂可人,成团成簇覆满岩石,随着穿透海面的阳光折射出缤纷梦幻的微光。
海草摇曳,鱼蟹在其中追逐打闹,还有从不知哪里飘来的水母,摇摇摆摆从两人头顶飘过,看见阮墨了,还想上来蜇他一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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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漓挥手弹出一股水流,这只没长眼色的水母立即翻滚着飞出百米远,转着圈儿地跑了。
“带我来这儿做什么?”阮墨好笑的问他,“难道是你想来一次海底play?”
红漓羞涩地撇开视线,抱紧了他,喉结滚动,“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今天带你来是有别的事。”
“嗯?”阮墨手开始不安分地撸龙,表面上却是一副正经的样子,“有什么事,说来听听,搞得这么神秘。”
红漓眯起眼睛,享受着他的安抚,食指拇指并拢吹了一声分贝极高的口哨。
海底顿时喧嚣起来,一个又一个深埋在泥土中的百年老蚌瑟瑟发抖地钻出来,围拢两人排排站好,一副挨宰的模样。
红漓又吹了一声口哨,它们争先恐后的开口,噗噗吐了一地诺大的东珠。
泛着彩光的东珠圆润饱满,每一颗都至少有硬币的直径,老蚌们吐出自己这珍藏多年的宝珠,顿时一个个像死了娘,垂头丧气,闭上嘴巴不动了。
阮墨随意拈起一颗,左手抛右手,右手又抛左手,百无聊赖的让这千金难求的东珠在指尖穿梭,看着红漓一副等待夸奖的表情,忍俊不尽。
“你这是,在交自己的工资本吗?”阮墨哭笑不得,摘下潜水面具,揽住红漓的脖颈亲了一口,叫男人立即克制不住地翘起唇角,忍着脸红亲了回去。
“我说了要养你的。”红漓贪婪吻过他的唇舌,一寸一寸尝遍了他的柔软,直到心猿意马,才克制地眯起眼睛,松开对他的钳制。
海底play、海底play、海底play……
他满脑子蠢蠢欲…动的念头,全部透过金眸倒映了出来,被阮墨捕捉,没好气给了他一巴掌。
“想什么好事呢,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他打在红漓后腰,力道有些大,但对于肉身恢复巅峰,皮糙肉厚的红漓来说无异于挠痒痒。
舒服。
红漓眯起眼睛,享受着这酥麻的感觉,在心里想道,那就回家再做,他一点都不挑地方,真的。
他这样想着,顿时又开心起来,帮着阮墨捡起这一地价值连城的东珠,偷偷又亲了他好多下,心满意足。
两人相携离开,老蚌们脚底抹油溜得飞快,这一处美轮美奂的热泉珊瑚海顿时又回归寂静,依旧唯美如画。
……
交了工资本的红漓,晚上表现的格外底气十足。
衣炔纷飞,混着被他们随意丢在床上的东珠滚了一地。
灯光不亮。
阮墨却照例被他用黑布蒙住了眼睛,只能用触觉和听觉来感受男人的位置。
他被一点点推向床尾,又折了个方向,一寸一寸回到床头。
晶莹的汗珠滚过肌肤,内敛光华,落在人眼中竟比一旁奶白的东珠还要迷人耀眼。
红漓不饮自醉,恨不得揉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