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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甜的气息混着一股精纯的灵气,红漓呼吸一窒,呛了一下,睁开眼睛。
“……天黑了么?”红漓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脸红,磨磨蹭蹭坐在阮墨对面,闷头吃饭。
“是啊,又要麻烦你了。”
“……”
阮墨不能碰电器。
紧接着到来的第一个问题——他怎么洗澡?
要知道,就算你长得再帅,在这大夏天的超过三天不洗澡……不提也罢。
。
黑发少年乖巧蹲坐在浴缸,下巴枕在手臂,侧脸看着呼吸急促的红漓。
“我、我要开始了。”
红漓的眼神不由自主飘到天花板去,他法诀一掐,指尖荡出温热的水,潺潺淌进瓷白的浴缸,温度适中,引得少年发出一声喟叹。
“好舒服,再多点。”阮墨眼底闪过坏笑,嗓音低沉,懒洋洋的语调意有所指,惹得红漓双颊绯红,整个鱼都不好了。
他听话的加大了灵力的输送,温暖的水流沁湿了少年的黑发,软趴趴粘在脸颊,他牛乳般的肌肤泡了热水,更显瑰丽,配上他雾蒙蒙带着笑意的黑眸,像是入口即化的提拉米苏,甜腻可人。
“……”红漓喉结滚动,克制的闭上眼睛,不敢多看,摸索着丢到浴缸里一团入浴剂,将一池水染成朦胧的绿,这才松了口气。
“我、我出去了。”他扭头便走,忽然被拽住了长发,僵在原地。
阮墨:“小鱼,你多久没洗澡了。”
“……”红漓道:“我不用洗的。”
阮墨咬了下唇,笑了一声:“小鱼,邋遢的男人是找不到老婆的。”
“!”
然后,阮墨眼睁睁看着他后退一步,又一步,背对着自己,后仰着变成一阵白烟。
衣服飘然落地,一条通体碧红的小锦鲤落入浴缸,像是被入浴剂呛了一嗓子,吐出一串泡泡,钻到了离阮墨最远的角落。
阮墨抚额:“……你给我过来。”
小红鲤磨磨蹭蹭游了过来,背对着阮墨,一下被他捏住尾巴,倒提在空中,和阮墨尴尬对视。
阮墨:“……我是长得有多丑,你都不忍心看一眼?”
小红鲤扭了扭身子,仿佛在说不。
“给我变成人形,立刻,马上。”阮墨有些生气了,漂亮的黑眸瞪着它,用力戳了戳它肚子。
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气死他算了。
系统,他对我真的有85的好感,你在逗我吗?
系统吐槽:“虽然我也不太信,但这大概也许真的是真的。”
。
红漓挣脱他的指尖,落入水中一圈涟漪,慢慢变成人形,直起身子,耳根通红。
……这家伙,仿佛那天的表白透支了未来十年的胆量一样。就,再也没有好好和他相处过!
刚陷入热恋就戛然而止,这委屈的感觉堪比一口没吃的哈根达斯摔进了泥巴里。
“亲我。”阮墨抿唇,凶巴巴地瞪着他。
红漓飞快地回眸看了他一眼,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表情羞涩,摇头。
阮墨眼皮跳了跳,张口就是一句经典三连,“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红漓急忙道:“不是。”
他似是想要解释什么,刚张口就卡壳了,面庞热的简直能煎鸡蛋。
他、他要怎么解释,没到发情期……很多事情,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行,坚决不能说,打死他也不能说,杀了他也不能说,说出来还不如让他去死。
这关乎到尊严,他也是要面子的呀。
一双手臂缠上他的腰,动作虽然轻慢温柔,手臂主人的语气却叫他后背一寒。
“小鱼。”阮墨下巴搭在他的肩膀,语带威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气得我想上了你…”
红漓浑身一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终于开腔:“等我,还有两周。”
他转脸看着阮墨,剔透的红眸燃烧着不比他少的情…欲,略显阴柔的俊脸带着克制,哑声吻上他,胸膛炙热。
“到时候,你想几次都行。”
———
六月底,b市的天空乌云浓密,翻滚出道道闷雷。风卷起枝桠的裙摆,沙沙抖落蝉鸣。
失踪一个月的陆佳琪高调返校,墨镜风衣脸色白皙,长发烫染成酒红色,坐在迈凯轮…p1限量超跑的后座,迈出她包裹在风衣短裤下修长的双腿。
两名保镖尾随她一路来到设计学院,自习室的门被推开,陆佳琪斜倚在门框上,冷漠的视线径直落在人群中,刀片一样锋利渗人。
“滚出来,不要让我动粗。”
她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粗鲁蹂…躏过,混有重金属的质感,和往日大相庭径,冷艳到极致。
这样强大的气场,震得一众往日的同学说不出话来。
辛雨有种不妙的感觉,强作镇定直视着她,露出一贯虚假的笑容。
“班长,帮我和老师请个假,谢谢你。”
陆佳琪冷笑着看着她装,直到她走到面前,忽然一巴掌甩到她脸上,力气之大,打得辛雨一个趔趄,一头撞到旁边的桌子上。
砰的一声,辛雨的额头顿时磕破,流出鲜红的血。
场面刹时一静,一直暗恋辛雨的班长立刻站起来,怒道:“陆佳琪,你这是干什么!”
“不要多管闲事,这女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陆佳琪揪住辛雨的短发将她提起,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将她踹得缩成一团,几欲作呕。
有不明就里的同学来拦,被两个保镖牢牢挡在圈外。
辛雨哭着求饶,“陆佳琪,你为什么要打我?我承认那天是我叫你出去,才害你被人绑架,可你失踪了我也很着急,我也很担心你啊!”
源自同学的鄙夷视线,夹杂着妒忌和阴阳怪气的嘲讽,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要脸,自己去当小…姐不知惹到了谁,出了事还要迁怒自己闺蜜,人怎么能这么贱?”
“亏得辛雨还天天为她洗白,不惜因为她和人吵架,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呸!”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能碰到这种贱人?”
……
“你不要太过分了!”看着暗恋的人被人折辱,班长双目喷火,隔着保镖的阻拦,指着陆佳琪的鼻子骂道:“你到底是不是人,连真心对你好的人都能这样羞辱,无耻,被绑架也是活该!”
被绑架也是活该。
听到这句话,陆佳琪的高跟鞋不紧不慢的从辛雨的肚子上,一步一步踩上她的脸,微微弯下身子,欣赏着她不甘又压抑的表情。
“好玩吗,你梦寐以求的权力,就被我握在掌中,就把你踩在脚底!”
辛雨瞳孔一缩,“你在说什么,佳琪你怎么了?”
“假装听不懂?”陆佳琪勾起红唇,摘下墨镜,向后一撩她妩媚的长发,面上带笑,眼底寒冰,“真是好笑,有趣,这叫什么来着?”
她冷笑着做了总结,“大概就是,贱人有贱命吧。”
说着,她又踹了一脚辛雨,从容的理了理衣领,戴上墨镜。
“带上这女人,走。”
一旁被全程无视的班长咬牙切齿,“你要干什么,把她放下,这里是学校!”
陆佳琪顿住脚步,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沓资料,潇洒地扬手,撒了一教室。
“可怜,和我曾经一样眼瞎。”
第41章 我的男友是锦鲤41
暴雨倾盆而下;
遮天雨幕连点成线;
完全盖住阳光存在的痕迹。
海平线咆哮;
卷起滔滔浪涌;
张牙舞爪仿佛要撕破这片天。
天很暗; 暗如泼墨;
明明是接近正午;
却像来到了黎明前夕的永夜。
一个月的期限转瞬即逝,今天就是月底。
红漓站在阳台,表情肃穆;
一层极淡的水盾环绕周身,将这天灾一样的暴雨完全隔绝。
狂风吹来,他长发飘扬;
最后看了一眼屋内酣睡的黑发少年;
目光眷恋。
好梦,我很快回来。
红漓脚踏围栏;
纵身一跃变回真身;
一尾通体碧红的锦鲤周身泛着极淡的红光;
摆动鱼尾;
直冲上低压的乌云;
靠着直觉拼命游向太阳的方向。
十年一次;
龙门开启! ……
雷电滚滚,带着可怖的大毁灭,几次擦过它单薄的身子;
留下不可磨灭的黑色划痕。
这是天威;
也是阻止它进化最强的阻力。
云层的下围,无数颜色各异的通灵锦鲤游向云河,它们熙攘成群,聚成一道七彩芒带,试图冲破雷电的阻拦,游入云河!
轰轰轰
雷劫光华大盛,像是被这群不自量力的精怪激怒,云层滚动,降下一道磨盘粗大,劈山断海的炙热雷光!
大片锦鲤哀嚎着被扫落,护体水盾瞬间化为齑粉,鳞片暗淡,伴着浓烟坠落云端。
它们有的是和红漓一样初通灵识的小妖,有的是早已成精百年的得道大妖,此时却在这一视同仁的雷劫中,统统重伤,错失这次鱼跃龙门的机会!
红漓精神紧绷,使出浑身力气游向云河,他努力避开大流,绕了一些远路,只求雷电少关注他一些,不要叫他还未摸进云河,就被无情扫落。
他不能被淘汰。
家里还有人在等他。
轰隆——
更加密集的电网落下,近乎是擦着他的鳍划过,力道万钧,且快且毒,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更多的通灵锦鲤从天际坠落,红漓来不及查看他鳍上的伤口,拼了命地鱼跃,终于冲破下层云海,游入云河!
这只是开始。
泼墨一样漆黑的云层被冲破,红漓鱼尾摇摆,抓紧时间继续前进。
雨还在下,乒乓击打在它单薄的护身的水盾上,打得他摇摇欲坠,疲惫不堪。
接天的雨幕阻碍了他的视线,云海中的水流像是刀片和坚冰,又冷又利,只是置身其中,他受伤的鳞片就开始结冰,寒气宛如附骨之蛆,每分每秒都叫他煎熬在炼狱。
更多的通灵锦鲤灵气不济,在前进中冻成冰雕,从云河的河道中轰然坠落,失去进化的机会。
好冷。
红漓牙关打颤,眼前似乎笼罩上层层雾霭,他听力衰退,摆动的尾巴逐渐僵硬,整个身体笼上寒霜,眼看就要步入那些淘汰者的后尘。
只能……到这里吗?
红漓绝望地看了一眼云海的尽头,金色的拱门仙气飘渺,若隐若现在万里之外,从他这近乎起点的位置,只能看到一点极淡的金光。
他艰难地前游,红色鳞片冻出青紫的血液,连流都流不出身体,在一瞬间化为冰凌,利刃一样返割裂了他的身体。
每一次滑行都像在刀山上曼舞。
红漓步履艰辛,不过游出百米的距离,浑身上下便再无一块好肉。
“回去吧孩子,你再游下去会死的。”
一条金色锦鲤好言相劝,“下次再来,你还很年轻,有的是机会。”
红漓没有力气回话,艰难地摆尾,用行动证明自己的选择。
他不能回头。
他还年轻,可以再活百年千年……可他的阮墨,却只有几十年的时光。
每一秒都是如此珍贵,决不能浪费。
一抹极淡的金色灵力涌入红漓的体内,是那条金色锦鲤借他的体温。
“回去吧。”它又劝,“我看你天资聪慧,只要多修炼个几百年,再来一定会成功的。”
红漓摇了摇头,趁着这抹余温还在,抓紧时间又游向前了一点点。
冰棱融化了几分,露出他伤痕遍布的身躯,随着他的摆尾前行,更多鲜血流出,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