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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痴情,而是真·被恶心死的。
骄傲突破天际的挪威大王子竟然怕蛇。
。
系统淡疼无比,“这人怎么搞,救出来有个叼用?”
原世界轨迹里,迪安12点时饿醒自己去找吃的,瞬间被海浪拍飞到了城外,懵逼中开始了复国大业。
根本就没亚当什么事啊!
阮墨看见一身王子病的亚当就头大,他垂眸,窝在他身边烤火迪安倒是神色自若,肋骨都断了三根,竟然还有力气嘲笑别人,“亚当,你现在好没风度。”
火光跳跃,阮墨看了看同样是一身泥巴草屑的两兄弟,选择继续安静地烤鱼。
“……”亚当吐的没了力气,沉浸在对蛇的恐惧中不能自拔,躺倒在地恶狠狠地咒骂,“我一定要把那条臭蛇碎尸万断,呕!”
一说到蛇,他又转身狂吐。
迪安提醒道:“亚当,安琪拉打开了传送门,把她的族人们都从海底传过来了,现在可能王宫里有几千个娜迦海蛇,你一个人可砍不过来。”
“几、几千条?”亚当英俊的面容扭曲了,满脑子蛇x几千,脸色煞白,差点昏倒。
迪安好笑地扬眉,“亚当,你竟然怕蛇?”
这样及时的嘲笑,徘徊在晕倒边缘的亚当立即强作镇定,冷笑道:“我像是怕蛇?你可不要胡说,呵、呵呵。”
你这不是像,分明就是啊。
阮墨将鲜嫩可口的烤鱼去皮,小心递给迪安。
迪安啃了一口,只觉满口酥香,他慢条斯理道:“亚当,我也不想就这样放过安琪拉,我们联手如何?”
亚当仿佛听见了巨大的笑话。
“我为什么要和你联手。”亚当反问,语气傲慢道:“我虽然恶心那海蛇,但我也讨厌你。”
“凭我救了你的命。”迪安伸出一根食指,浅灰色的眼眸眯成月牙,“而且你没有更好的合作对象。”
亚当理了理金色的卷发,轻蔑道:“我可以回莫林国求我外公,随便派出几万铁骑,足矣将这些蛇人杀的片甲不留!”
厉害了我的哥。
迪安耐人寻味道:“就像你求莫林国王,派死士来围攻我们一样么?”
亚当脸色一变,“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挪威王宫我会一人收复,根本不用和你合作。”
说完这话,他大步离去,背影傲慢狂妄,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底,都是渣渣。
谈话不欢而散,眼见着亚当的背影消失在丛林,阮墨低声问道:“就这样让他走么,主人?”
迪安趁机仰头,吻去他唇上的亮晶晶的油渍,好笑地说:“不要管他,一会他就自己回来了。”
。
10分钟后,迪安和阮墨一人一口吃掉烤鱼,亚当果然狼狈地沿着小溪回来,下巴高抬用鼻孔对着两人,哼一声问道:“莫林国是哪个方向?”
阮墨:……
系统:…… ———
挪威国王都,海水夹带着一些深海怪鱼,不间断地通过传送阵传来,海域面积一再扩大,将王都近乎完全淹没。
滔天海浪面前,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皇亲贵胄,通通丧失了家园,沦为娜迦族的奴隶和口粮。
然而,这只是开始。
各地尚未沦陷的贵族人人自危,开始征兵买马打造军…备,挪威彻底陷入了战乱。
内海线越逼越近,挪威的两个王子却始终没有出面,绝望的人们不禁做了最坏的联想——在海蛇妖女安琪拉动手的一瞬间,挪威皇室已经灭族。
……
三匹骏马毛色油亮,穿梭在茂密的丛林,在林间小路迅速掠过。
“你说的都是真的?”一个金色卷发的人戴着面罩,又开始碎碎念叨,“想灭掉海蛇必须破坏那油画我同意,可这和我们去寻找精灵之弓有什么关系?”
身披斗篷的黑发青年解释道:“传送阵是邪恶女巫用深海邃石刻画的,只用凡兵根本无法伤其分毫,而这片大陆众神流放,唯有最后离开的精灵族,留有一把生命之树枯枝制作的长弓,还有些许魔力,可以对传送阵造成一定伤害。”
亚当用一种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目光瞪着阮墨,“迪安,你就这么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华夏人?”
迪安理所当然地点头,“他可是我未来的夫人,我当然要信他。”
!亚当差点滚到马蹄底下。
“主人。”阮墨握紧了缰绳,声音带着一点温怒。
迪安立刻就做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好的夫人,你继续说,我不打断你。”
“……所以我们要绕过前面的沼泽,去西方的叹息森林里,寻找精灵遗迹。”
阮墨咬了下唇,俊秀的面容带着一点担忧,“可能会有一点危险。”
可不只是一点危险,这一去十死无生,失落的叹息森林妖异邪性,隐藏在最深处的精灵遗迹,非命格极硬的人类根本无法靠近。
能投胎到皇家,两个王子的命格自然不差,阮墨总觉得这一路杀进叹息森林,受伤的肯定会是自己,惨兮兮。
系统淡定道:“你怕什么,能在亿万人中被我选中,兄弟你命格其实很棒棒的。”
……这倒霉的命格他宁可不要。
系统:“住口,我听得见。”
。
三人一路沿着沼泽前进,餐风露宿小半个月,终于在一个昏暗的夜晚,来到了叹息森林的边缘。
云线极低,闷热地翻涌在天边,顺着风吹一路滚滚而来,夹带着雷电和湿气,不肖多久就要下场暴雨。
“主人,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
阮墨压低斗篷的帽檐,眯着黑眸一阵打量,总算在大雨倾盆之际,成功带着两个王子钻进一处洞穴。
煤油灯被点亮,三人席地而坐,拿出干粮大口吃着,迪安摸出他珍藏许久的罂粟酒,递到阮墨面前。
“喝一口,暖暖身子。”他笑容清俊,唇角长出一点软软的绒毛,他的金发乱糟糟堆着,半个月的赶路后再没一点潇洒王子模样,像个大剌剌的流浪汉。
阮墨犹豫着接过,“主人,属下不太会喝酒。”
那更要让你喝了。
迪安露出梨涡,“没事的,就喝一点,不会让人醉的。”
拧开酒囊,阮墨浅浅抿了一口,有些呛到,脸颊飞快升起一抹潮红。
迪安:“好喝么?”
阮墨摇摇头,又迟疑着点头,“有一点花香的味道,但是很辣。”
迪安只当没有看到他的摇头,“那就再喝点,快要下雨了,很冷的。”
说着,两人就偎到了一起,一旁的亚当将面罩狠狠上拉,盖住眼睛,假装这对诡异的恋人不存在。
他才不羡慕,硬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好玩的,还是女人可爱!
亚当翻了个白眼,然后想起自己似乎从被软禁开始,一个美人都没再泡过,顿时感觉心态崩了。
第24章 放开我的王子殿下!24
甜涩的罂粟酒灌过喉管;
阮墨感觉身体轻了一圈。
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悠;
迪安的声音听在他耳里;
像是含了口水在讲话;
模糊不清; “墨;
你看这是几?”
“你…说什么?”阮墨抱住这条手臂;
舔了下燥热的唇,打着呵欠揉了下眼睛,“主人;
我好困。”
他的声线像是过了蜜,脸颊红润,呼吸间吐出浓郁的酒精味;
靠在迪安身边;
叫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迪安又搂紧他一点,贴着阮墨精致的耳廓;
“再喝一口;
主人就让你休息。”
酒囊递到他唇边;
阮墨乖乖喝下一大口;
眸底荡起层层醉意。
头有点晕;
手指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辛辣的口感麻痹了唇;
舌尖适应了罂粟酒的口感,鼻腔只剩下它致幻的花香,阮墨纤瘦的身子歪盗;
完全落入他火热的怀抱。
煤油灯的光源很暗;
迪安俯身吻下,两人的影子随之汇聚,交融。
鼻音和喘息混作一团,一旁的亚当再也坐不住了,他狼狈地爬起来,抱着毛毯气急败坏地冲进洞穴深处。
洞穴外的乌云如墨,闷雷滚滚翻涌,瓢泼般的雨滴洒向大地,一夜不歇。
……
他的骑士好甜,沾了酒后更是热情如火。
轰轰的雷声落下,将青年压抑的呢喃完全盖住,迪安欣赏着他迷乱的表情,不断引诱他说些平时不会讲的醉语。
“墨,你喜欢我么?”
阮墨眯着眼睛,颤声回答,“喜欢。”
迪安,吻上他的额头,感受着他微烫的细腻皮肤,“什么时候喜欢的。”
阮墨:“见到主人…就很喜欢,可爱。”
他不知想起了什么,笑颜绽开,被迪安轻轻咬了在唇上,不满道:“在你眼里,我就只是可爱?”
阮墨诚实地点头。
“……”迪安脸色垮掉去扯他衣服,指尖一路揭开,勾头就是一番又痛又痒的啃噬。
可爱? 他很凶的!
像是想要惩罚他,迪安顺着他的侧脸吻到肩膀,一口一口,在他颤抖的肩头留下或轻或重的专属印记。
“主人,疼。”
闻言,迪安扬起唇角,将他在一地凌乱的衣料上翻了个滚,漫不经心地咬上他背部的伤疤。
“还有更疼的,乖。”
……
没了煤油灯的光源,亚当愣是在黝黑的洞穴里摸索前行了五六十米。
雷雨不歇,总算遮住了某些奇怪的动静,他揉了一把脸,在一处干燥的转角重新躺下。
其实一开始,他是想回莫林国求援的,但被迪安不冷不热地嘲了一顿,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直白的原因就是——他不能保证莫林国的骑兵,收复王宫以后会把王位还给他好么?
且破坏不了传送阵,娜迦族随时可以逃回深海卷土重来,总不能让莫林国的骑兵常年驻扎在挪威王都吧。
像什么样子!
于是,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两人一路抱怨到了叹息森林。
住最简陋的山洞,睡最咯人的土地,吃最廉价的干粮……还要忍受别人小剧场的噪音入眠!
“这真是场噩梦。”他喃喃自语,把单薄的毯子裹在身上,吹着凉凉的雨风,勉强入睡。
…… …
黑夜里,山洞深处传来索索的响动。
一道巨大的,浑圆肥胖,直立身子足有两米高的黑影在山洞里迅速穿过。
轰隆!
雷声淹没了它的脚步声,它比煤油灯还要黑亮的眼睛左右巡视,猛地锁定了拐角处的亚当。
露出了锋利的门牙。
。
睡梦中,亚当感觉到有人掀开了他的包裹。
接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凑了上来,带着冰凉的温度,从他脸侧擦过,一路嗅到腰间。
亚当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
这是什么怪物!
他身子紧绷,黑暗中眯开一只眼,正巧借着雷光,看到一个漆黑毛绒的野兽,张开它的血盆大口,咔嚓咬向他的腰迹。
“什么玩意?!”亚当魂都要吓飞,原地打滚躲开这一袭击,拔出佩剑闭着眼唰唰两刀,削飞它几根毛。
“唔!唔!唔!”
怪物比他还要吃惊,捧住自己被削断的胡须气到发抖,抓住一个巨大的不明物体,嗖地一下砸向亚当。
亚当侧身躲开,那截干燥的东西砸到他脚边,裂成土粒般的碎块。
“迪安,阮墨,快来救我!”亚当忙不迭地狂奔向洞穴入口,好不狼狈。
砰砰——砰砰
黑色的怪物蹦跳着追向他,双手更是不停,接连砸出七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