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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攻的恋爱的恋爱循环[快穿]-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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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主人,先来一千次弓步刺击。”
  二十多个侍从紧跟着拔剑,整齐划一地为小王子演示了标准的刺击动作。
  一千次?
  “墨,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迪安接过佩剑,“不怕我事后找你算账?我可是挪威国的小王子。”
  阮墨停下动作,一夜的冷静后,他似乎又恢复了从容不迫的样子,眸中带着极淡的笑意,语气笃定,“您不会这样做的,主人。”
  迪安一噎,报复他倒是不至于,别的么…
  他扬眉,浅灰色的眼眸带着复杂的情愫,“为什么,你就这么肯定。”
  肯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因为…”阮墨垂首轻语,嗓音低淳,“您是最可爱的主人。”
  ———
  报复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半个月来每天睡醒,小王子的好感度都蹭蹭地涨,搞得阮墨莫名其妙。
  他还什么都没做,养个伤罢了,这好感都快60了,简直像是开了挂一样,任性。
  系统絮叨道:“你要赶紧上手啊,小奶狗天天睹画思人,等女主真的出现了,你哭都来不及。”
  假装不知道实情的系统才是好系统,对。
  阮墨心道,他才不是奶狗。
  他是——注定站在万物之颠的狮子王。
  。
  目前还是狮崽的迪安打了个喷嚏,右手的佩剑瞬间歪掉。
  阮墨上前一步,纠正他别扭的击剑姿势,整个后背贴上他,“目光不要只看着剑,要想象前面正有一个敌人,而主人您必须一击制敌。”
  剑刃横倒,阮墨带着他弓步迈出,扎实有力隔空刺击,甚至带出一点肃杀的破风声。
  “看懂了么?”阮墨温声问道。
  “大概看懂了。”迪安胡乱点头,学着他的样子屈膝一刺,剑刃轻飘,像是小孩子在玩木制玩具。
  “……”阮墨顿了顿,握住他的右手,耐心地重复一次动作。
  迪安再次挥剑,依旧是花拳绣腿,毫无风骨。
  他困惑地看着阮墨,浅灰色的眼眸带着一点难为情,“墨,我好像没有明白,你再给我示范一次吧。”
  。
  ……小骗子,你得意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阮墨神色未变,最后一次示范后,在迪安泛红的耳根低语,“主人,您如果再学不会,属下可要伤心了。”
  他眨眼,唇角荡起温暖的弧度,墨玉般的水眸带着看破不说破的笑意,叫迪安耳根的红色迅速蔓延。
  他有点尴尬,俊俏的脸皮抽了抽,“咳,我刚刚只是在偷懒,接下来要认真了!”
  说着,他弓步刺击一气呵成,姿态标准,还挽了个不怎么流畅的剑花。
  “我还是很厉害的。”
  迪安呐呐解释,不敢正视黑发骑士的俊脸。


第21章 放开我的王子殿下!21
  小王子迪安厉害么;
  答案是肯定的。
  放下画笔不过半年;
  他的剑术进步极快;
  从上场三秒钟被阮墨抽花了屁股;
  再到手忙脚乱勉力格挡;
  甚至是现在稳中有攻;
  完全挡住了阮墨凌厉的剑锋。
  唰!
  黑发骑士迅速进攻;
  剑光闪烁,荡起片片生莲剑花,一把佩剑刹时分出千痕万影;
  攻势之迅猛,简直能将人撕成碎片。
  围观的二十个侍从无不瞪大了眼睛,不敢错过分毫精彩瞬间。
  说起来;
  这一圈人也曾参加过挪威国那次离奇的骑士选拔;
  还极度厌恶过夺冠的阮墨。
  为什么厌恶?你想想看。
  他们从小给人当牛做马,十年如一日的努力锻炼;
  从主人上车的人型脚垫混到现在容易么?千年等一回的上位台阶啊;
  几万个挪威人啊;
  竟然干不过一个华夏人!
  换谁谁乐意?
  满腔的怨念;
  直到他们被派来给小王子做亲信;
  后在训练场上被阮墨吊起来打……
  你要知道;
  一次干不过可以说是侥幸,一百次都被人用剑背抽得鼻青脸肿,不管车轮战还是大乱斗都是组团送菜时——
  阮墨骑士您是真厉害啊quq。
  。 半年的时间;
  迪安长高了一点;
  稍长的金发剪短,整个人英武矫健,气场不凡。
  万千剑影中,一直后退闪躲的迪安反手一拨,精准地架住了阮墨的剑锋。
  铮地一声,同样坚固的两把佩剑在空中交叠成x型,炸起一点橙色的光影。
  好机会。
  迪安眼前一亮,施了巧劲虚晃后撤,阮墨收力不及前进半步,被他挑飞佩剑,脚步倾斜。
  巨大的惯性让阮墨扑向前方,不等他躲开,迪安手快地丢掉佩剑,张开手臂,将肖想了无数个夜晚的身子抱了个满怀。
  果然很甜。
  清爽干净的味道扑面而来,带着一点汗意。迪安克制不住地深吸一口,环住他腰迹的双臂紧了又松,直到侍从围上来喝彩,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主人,您的进步很大。”阮墨行礼,语气欣慰,“以您现在的水平,整个挪威国都能算上是一流的剑客了。”
  迪安有些不好意思,“这都是你的功劳。”他顿了顿,向一旁的侍从问道:“出行的准备都做好了?”
  “是的,王子殿下。”
  迪安慢条斯理地整了整领口,露出一个优雅又自信的笑。
  “那就出发。”
  ———
  参加宫廷晚宴的车队驶向王都的方向。
  一路奔波,坐在华贵精致马车上的金发青年格外沉得住气。
  青山秀水景色宜人,曾经连上个集市都惊呼不断的少年,此刻穿着正装,从遥远的老侯爵领地一路西行,帘子都懒得掀起。
  当然不用掀起,因为他光顾得上看他帅气的黑发骑士了。
  “……主人,您还是让属下出去吧。”阮墨无奈,坐在马车里浑身不适。
  “别动,下完这盘。”迪安假装严肃,眼神却一直黏在他身上。
  两人面前,一盘下到一半的国际象棋征杀正酣,棋子底盘镶有磁石,吸附在棋盘上不怕马车的颠簸。
  说是要下棋,你倒是落子啊。
  阮墨眼睁睁看着迪安举棋不定,拿着knight(骑士棋)晃来晃去,这马车都跑出去二里路了,一步棋子还没有放下,简直心累。
  “主人,这是您的回合。”你没忘吧?
  “唔。”迪安点头,目光不舍,“我不舍得让knight累着。”
  这是在说我,还是棋?
  “……”阮墨咬了下唇,没有答话。
  见他不语,迪安干脆把玩起了knight棋,白皙的指尖来回摆弄,和黑色的棋子产生奇妙的对比,动作轻柔有力,怎么看都暧昧得厉害。
  “墨,我有没有说过,你很漂亮?”迪安声音不大,不同以往和煦的腔调,浅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迷醉。
  “主人,漂亮对于骑士来讲,并不是一个夸赞的词汇。”阮墨睫毛颤了颤,目光撇向一边。
  “抱歉,我随便说说。”迪安脸颊浮现一个梨涡,拈棋的手轻轻落下,总算是斜行了一格。
  阮墨提示道:“主人,您这一步,knight会被吃掉的。”
  “我知道啊。”迪安毫不介意,“你想吃就吃好了。”
  “……”小骗子,你等着。
  ——— 挪威王宫。
  一年一度的皇家晚宴。
  车水马龙,宾客喧闹。
  迪安入场,从踏进宴会大厅那秒,就吸引了无数上流贵族火热的视线。
  “迪安,到父王这来。”老国王毫不掩饰对他的喜爱,直接就向所有的来宾公布,迪安·莫泊桑是他失散多年的小儿子,也是亚当·莫泊桑唯一的皇弟!
  掌声雷动中,迪安点头微笑,目光纯澈,和一旁被软禁了半年,一脸皮笑肉不笑的亚当视线交错,双方均是公式化的扯扯唇角,眼底对彼此的警惕醒目之极。
  这是迪安第一次见到亚当,果然如同信件上描述的一样,善妒又傲慢,心眼极小。
  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两人不约而同地相看两厌。
  。
  一个伯爵见到气氛微妙,连忙令仆人抬出一副蓝布遮挡的巨幅油画。
  “威廉,这是什么?”老国王兴致缺缺,“如果又是什么艺术家为我画的挂像,那还是拿走吧,皇宫里已经快要塞不下了。”
  威廉伯爵神秘一笑,挥手扯开蓝布,“国王陛下,您看看就知道了。”
  蓝布坠落,入目所及却是更加深邃迷人的一片幽蓝,老国王一下就被画中艳色倾城,人身鱼尾的鲛族少女吸引了视线。
  他站直了身子,恍惚间伸出手指,直到触及一片温凉的画布,这才清醒过来。
  “这是什么生物?”一旁同样看呆了眼的亚当迫不及待地问,浅灰色的眼底一闪而过想要占有的贪念。
  威廉伯爵当下就风趣幽默地讲述了,一个画家在海上旅行时,是如何在一片海域邂逅东方鲛族的浪漫故事。
  甚至最后,他还呈上了一捧圆润剔透的奶色珍珠。
  “这就是那画中少女流下的泪。”
  威廉伯爵说的信誓旦旦,引起宴会上一片热切的讨论声。
  看着陷入诡异狂热里的挪威贵族,事先见过这画一面的迪安眉头微瞥,想起之前黑发骑士说过的话。
  “主人,那副画沾了妖气,十分不详,若是被人买回家中日日观摩,一定会给买画之人带来厄运!”
  迪安不详的预感越发明显。
  ———
  晚宴次日,挪威国王便洒出重金,派出无数人马船只,悬赏画中的鲛族美人,心态急切,甚至抛出封爵的重赏!
  丰厚的珠宝荣华,迷花了无数人的眼球,近乎大半有船的挪威人纷纷起航,前往东大陆的航线一时火爆,向导难求。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老国王撒钱一样捕捞鲛族的行为持续了不久,竟然真的有人为挪威国王献上了一只美貌妖娆的人鱼姑娘。
  她有海浪般顺滑及腰的红色卷发,两耳尖尖容貌妖媚,歌声曼妙宛如天籁,被老国王养在为她特建的湖泊里,仅有不多的几人可以一观。
  她能口吐人言,笑声清脆悦耳,被赐名,安琪拉。
  ……
  自从安琪拉开到王宫,迪安把自己在画室中足足关了三天。
  演武场,阮墨有些烦躁地用佩剑把二十个侍从拍的屁股开花,尤不解恨。
  系统扼腕叹息:“你就该在来的路上把人办了,你看现在,啧。”
  你逗我呢,我要在玻璃窗子的马车上和他车…震?
  系统:“那也总比现在见不到人强吧。”
  迪安锁住自己的三天,连阮墨都敲不开他的房门。
  阮墨皱了皱眉,收好佩剑,一路行至迪安的新画室。
  诺大的城堡,路上所有的侍从和女仆,无不沉醉在安琪拉美妙动人的歌声里,精神恍惚,仿佛磕了药,处于一种亢奋又颓废的危险状态。
  “太好听了,我就算是现在死了,也毫无遗憾!”
  “鲛人公主安琪拉,我的女神!”
  ……
  屁的鲛人,你见过能长出红色大波浪的白皮肤鲛人?
  阮墨爆了句粗口,敲响迪安画室的房门。
  “主人,您在么?”
  无人应答。
  阮墨脸色难看,拉过一旁的女仆,“王子殿下上一次用餐是什么时候?”
  女仆精神恍惚,迟钝了三秒钟,才回答道:“大概,是在昨天晚上。”
  城堡外的夜空,已是逐渐陷入黄昏。
  阮墨没再言语,手握着门把用力一扯,将锁芯径直拔出,暴力开门。
  玻璃酒瓶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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