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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回家休息实在再好不过了,助理内心狂喜,表面不动声色地说:“好的,霍总。”
霍弋卜接过行李,在机场打了一辆车。
坐上车,他直接说道:“青安大学。”
路上,霍弋卜先处理了工作上的事情,然后给傅加林打电话。
女生宿舍。
傅加林的手机躺在桌子上一直响个不停。
李萌萌和林以青躺在床上,一个个懒得都不想下床接听,任由手机响个不停。
后来,李萌萌朝卫生间吼了一嗓子:“加林,你手机响了。”
然而,卫生间没有任何动静。
这时,王文婧从图书馆回来了,推开宿舍们就听见一串手机铃声。
她问:“谁的手机响了?”
林以青说:“加林的,在桌子上,打了好几通了,她在卫生间洗漱,你帮她接了吧。”
王文婧走过去,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是“霍弋卜”三个字。
她接通说:“你好,加林她在洗漱不能接电话。”
“好的,她要是洗漱完,麻烦你告诉她一声回个电话。”
“好的。”
挂了电话后,王文婧把手机放到原位,问:“加林是谈恋爱了吗?”
林以青和李萌萌探头:“怎么说?”
王文婧指了指手机:“刚才是男生给她打的电话,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霍弋卜。”
话音刚落,傅加林就从卫生间出来了,她拿毛巾擦了擦脸,说:“我刚才好像听到手机响了,响了吗?”
王文婧:“响了,我刚才给你接了,那人说让你回过去。”
傅加林搭好毛巾,走到桌前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来到通话记录,看到霍弋卜打了三四通电话。
她立即正色,心里突突地跳个不停,赶紧回过去电话。
手机只响了一下,就被接通。
“你微博上发的图片从哪里得来的?”
霍弋卜的语气很急,表现得很迫不及待。
“原创,我自己画的。”傅加林的笑容像是过尽千帆,她补充了两个字:“承渊!”
承渊二字,在两人之间像爆炸了一样,震得心神不安。
霍弋卜不敢相信,试探道:“阿宛?”
傅加林笑了:“对,我来了。”
出租车上的霍弋卜也笑了,眼睛很黑很亮,幽幽地吐出一口气:“真好。”
“是啊,真好。”
“我现在正往青大走,大概半个小时后到。”
傅加林声音坚定:“好,我等你。”
像是记起了当年他讨伐犬戎,阿宛也说过这么一句话:“承渊,我等你凯旋归来。”
谁也没想到,这一等,等来的竟是天人永隔。
霍弋卜:“这次,一定要等到我回来,见到人。”
傅加林感同身受,保证道:“好。”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的人直叫心焦。
傅加林一直在宿舍走来走去,试图缓解心内的紧张与迫不及待。
林以青见状,问:“你怎么还不上床睡觉?一直来回走个不停。”
傅加林摇头失笑,她的心情,她们又怎么能体会得到?
上辈子的缘分,全都积攒到了这辈子。
再次重逢,又怎么能不激动呢?
直到手机响了,傅加林说了一句“你到了”之后,就立刻夺门而出。
在宿舍都能听到楼道里传来咚咚地跑步声。
舍友一脸懵逼,面面相觑:“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哦,永远18岁
第33章
一口气跑到楼下, 远远看到霍弋卜出现在校园里,神情复杂,有一丝不安, 有一丝紧张, 更多的是欣喜。
他身旁有个行李箱, 应该是刚出差回来。
霍弋卜从没想过, 他们会在这里再次相遇,重新拾起当年的情分。
傅加林站在台阶上, 与台阶之下的霍弋卜相望,彼此对望的眼神无言诉说着绵绵的情意,这一眼足够万年。
傅加林慢慢地走下台阶,站在霍弋卜身前,抬头对他展露明媚的笑颜。
只听霍弋卜面带微笑说:“我有一个愿望。”
傅加林笑:“什么愿望?”
“我想, 与你许下终身,你可愿意?”
傅加林笑中有泪:“愿意。”
下一秒, 傅加林被霍弋卜拥入怀中,她紧紧抱住他的腰,闭上眼深深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泪水随着眼角滑落, 落到霍弋卜的衣襟之上。
她说:“承渊, 这是不是梦?”
霍弋卜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嵌入身体里,从此再也不分离。
他说:“阿宛,你怎么能那么傻?没有看到我的尸骨, 怎么就忍心弃我离开?”
傅加林从他怀中撤出来, 震惊地望着他:“什么?当年你没出事?”
霍弋卜苦笑:“都是犬戎为扰乱军心散播的谣言,你竟然当真了。”
傅加林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多, 再次扑到他怀中,不停地念着他的名字:“承渊,承渊……”
原来这就是真相!
霍弋卜紧紧抱着傅加林,似是要真切感受到怀中人的存在。
上天待他们不薄!
在她和霍弋卜拥抱在一起时,身后宿管阿姨撩开厚重的棉帘,冲他们大喊了一声:“锁门了啊,明天有的是时间腻腻歪歪。”
傅加林脸红了,被人看见他们这么亲密的样子,很窘迫。
这让她以后如何直视宿管阿姨?
霍弋卜轻笑一声,拥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突然很舍不得放你回宿舍。”
傅加林将脸埋在霍弋卜胸前,闭上眼无比纠结地说:“我没脸回宿舍了。”
霍弋卜取笑她:“脸皮薄。”
是啊,她就是脸皮薄!
尽管知道宿管阿姨见多了这种场面,傅加林还是无法强壮镇定回到宿舍。
“诶,那个女生还回不回宿舍了?”宿管阿姨不耐烦的催促着。
傅加林准备退出霍弋卜怀抱时,却又听见他道:“跟我走吧。”
她惊讶地仰头看向霍弋卜,只见他扬声对宿管阿姨说道:“她不回去了。”
话毕,霍弋卜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傅加林朝学校后门的方向走去。
傅加林羞红了脸,一直都不敢往后看,直到走到拐角的地方,她才松了一口气。
“那我今晚住哪儿?”她问。
霍弋卜侧眸看她,嘴角向上扬起:“当然是我那里。”
傅加林一愣:“你那里不是只有两室吗?”周宇杰还占了一间卧室。
“去年在翠湖居订了一套房子,前段时间装修好了,现在准备往那边搬。”他说。
傅加林看他:“有房子,还在外面租房子,有钱任性哦。”
霍弋卜说:“装修期间又不能在里面住着。”
翠湖居,据说是富人住宅区,霍弋卜这么有钱呢?
霍弋卜看到傅加林思索的模样,微微一笑,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似的,解释道:“翠湖居是我们公司开发的楼盘,员工有优惠。”
傅加林在心里嘟囔着,那也需要不少钱。
霍弋卜又说:“今天翠湖居第一次住人,今夜我舍不得你离开,第二天醒来以为又是一场梦。”
傅加林内心有些动容。
到了学校后门,霍弋卜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上,傅加林的双手无处安放地揪着座垫,目光飘忽不定地随处乱瞟。
她紧抿着唇,神情微微有些懊恼。
怎么会跟他出来了呢?!
宿舍锁门,就让他回家好了,为什么会跟着他出来?
嗯,一定是他施展美男计,外加苦情记。
自己一心软就答应了。
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也舍不得他离开。
来到翠湖居,霍弋卜依旧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傅加林。
傅加林一步一步跟随着霍弋卜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着,目光落到两人交缠的双手,不由扬起一抹笑容。
幸福之于他们,总归是来得太晚。
漆黑的夜晚,初冬的晚风有些冷意,两人牵着手往前方走去,背影坚定不移。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翠湖居是个别墅区,傅加林一进屋,一室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霍弋卜将行李箱放到墙角,去卧室开空调,调了制热模式,过了一会儿,空调才开始散热。
傅加林站在空调热风底下,皱眉道:“我果然不该出来,宿舍多暖和呀。”
霍弋卜从行李箱中翻出一件大衣,披在傅加林身上,他懊恼地说:“我忘了这里还没交取暖费,明天我就去交一下。”
“你不是还没打算往这里搬吗?”这个房子有些地方没弄好。
“看来这里布局要加快了。”霍弋卜站在卧室门口,朝一脸懵懂的傅加林温柔地笑着,“因为你来了。”
说完,他出去又把客厅的立式空调打开,这样室温会升高地快一些。
傅加林一个人坐在床边,空调的暖风驱走了一室的寒冷,此刻也不觉得冷。
在这个和大周完全不同的时代,她能和承渊再次相遇,实在是上天垂帘。
上辈子,从战报中得知他的死讯之时,阿宛已经心如死灰。
刹那间的念头,就是要随他离去。
既然不能同生,那便共死。
殿中,她在一片火海之中服下鸩毒,那一刻的心情竟觉得十分轻松。
她……将希望寄托在来世。
希望来世,她的身份不再是奴籍,拥有一个能和承渊门当户对的身份,他们能够不受束缚,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霍弋卜进卧室看到发呆的傅加林,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嘴角一直噙着熟悉的笑容。
“我有没有说过很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傅加林抬眸,神情颇为意外:“从来没有说过。”
霍弋卜关上房门,来到傅加林面前:“看来上辈子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少,连这些话都没机会说出口。”
傅加林仰着头看霍弋卜,明明这张脸和承渊一点都不像,她却还是丢了心。
无论是阿宛,还是傅加林,都抵抗不了他来自灵魂深处的吸引力。
她唇角的笑容加深些许:“何止是这句话,你的甜言蜜语我就没有听你说过几次。”
霍弋卜无声笑了,弯下腰,四目相对,彼此的鼻尖几乎就要碰上。
这样的情景,从前是有过的。
有次他打了漂亮的胜仗,凯旋归来,朝廷亲设庆功宴。
那时她已升为御前领舞,被大王点名在庆功宴一舞。
得知这个消息,她一连高兴了好几天,每天将自己关在屋里编各种各样的舞蹈动作。
庆功宴上两人有大半年未见,她跳舞时,目光一直看着柳恪,柳恪的视线同样紧紧跟随着阿宛,一眼也不敢落下。
当时她一连跳了三支舞,之后退场准备回房间换衣服,路途中经过一个长廊,弯弯曲曲的,准备拐弯时,胳膊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拽住,紧接着天旋地转,被人抵在了墙角。
她刚开始有些惊慌,在闻到那抹熟悉的气息,提起来的心又放了回去。
她问:“你怎么在这儿?”
他说:“我想你,现在不来见你,怕以后更难见你。”
是啊,外臣不得进入后宫,之前的每次见面都是因为王后召他入宫,可想而知见面次数寥寥可数。
当时她只管笑着,心里像吃了糖似的很甜很甜。
“阿宛,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她害羞地低下头:“哪有人这样问姑娘家的?”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