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醒看了看路心,这实在是路心会做出来的事情。
他心中对顾垣之的歉意更甚,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去:“不好意思啊垣之,这件事我不知道的,我之前和她说过不要来找你但她没听,总之实在是太抱歉了,这种时候还要来打扰你。”
“不用客气。”也许是因为今天是他生日的缘故,顾垣之今天的语气算的上和善:“这也是职责,对吗?”
路醒现在听到这个字就头大,虚虚地点点头,剥了一颗大白兔给他:“要吃一点吗?”
顾垣之摇摇头。
唱歌到一半的赵奕然突然凑过来,在路醒耳边说:“我觉得顾教授和这个场子实在是不搭啊!”
路醒把话筒塞他嘴里,没好气:“继续唱你的歌吧!”
路心还在门口等着,路醒的耐心也快到了尽头,问她:“你等的人到了吗?咱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路心正欲开口,便听到了礼貌的敲门声,她面色一喜,忙开了门,在看见对方仅是个身着制服的服务生后面色失望,对方端来一个果盘:“您好,这是店里赠送的水果拼盘,希望你们过得愉快。”
路心没好气:“嗯,你放桌上吧。”
这时候从服务生身后不知从哪儿伸出来一只手,拿起牙签戳走了一块芒果,边嚼边感叹:“嗯,你们这芒果还是这么甜啊,比上次好吃多了。”
服务员惶恐地端着盘子站到一旁,露出身后的唐思清,说了声:“小唐少爷,您来了。”
路醒看到唐思清顿觉眼前一黑,怒不可遏地把明显很兴奋的路心拉到一边质问:“这就是你要等的人?”
路心这回子可没空搭理他,从路醒手里挣脱了,很亲切地来到唐思清面前,问:“小唐少爷来啦?来来来,快请坐。”
她朝门外看,笑嘻嘻地对唐思清说:“就你一个人?”
唐思清同样笑着说:“当然不是。”
话毕,走廊里传来哒哒哒带着怒气的脚步声,用脚指头猜路醒也知道是谁了,他回头看一眼狼窝里的顾老师,心想这回可完蛋了,可路醒没想到的是,真正难堪的还在后头,要是能预知未来,他怎么也不会上赵奕然的车,更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路醒!你真是!你真是要气死我!垣之呢!垣之——”于鼎人未到,声先到,惊的路醒身子一颤,下一秒于大少爷震怒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拨开堵在门口的一拨人,看见端坐在里面的顾垣之后先是松了口气,然后转而恶狠狠地看着路醒:“你竟敢把垣之带到这种地方!行啊路醒你,出息了你,你——”
路心嗖地一下窜到于鼎面前,夹住他愤怒的手指头,说:“哎,这有什么好吵的呢?大家都是朋友,坐坐坐,坐坐坐。”
面前一下窜出来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个长得和路醒很像的陌生人,于鼎一下有点懵了,看着路醒,又看了看路心,问:“你是谁?”
路心笑的灿烂:“我是阿醒的姐姐呀,我叫路心,你可以叫我心姐。”
于鼎怒:“谁要叫你心姐!还有,谁是你的朋友?”
“嗯?可你不是来参加阿醒的生日会的吗?毕竟我只邀请了唐小少爷一个人,你来了,不就证明你也是阿醒的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朋友的姐姐应该叫什么?”
于鼎一时噎住,顿了下,指了指角落里的顾垣之:“我是来带垣之走的,谁要来参加这什么鬼生日会。”
“哦。是来找我弟弟的男朋友的。”一句话让于鼎黑了脸,路心继续说:“那请问你是顾垣之什么人?”
于鼎没好气地说:“堂弟!这下我可以把人带走了吧?”
这下路心可高兴了,不仅没放人走,还拉扯着把于鼎拉到空余的沙发上坐着,亲切地给人叉了块苹果,拍拍人肩膀:“哦原来是大侄子啊,那就更不能走了,毕竟都是一家人,来来来,吃块苹果消消气。”
“谁是你大侄子?!”于鼎被按在沙发上气的要喷火,看着一旁憋笑的唐思清后更气了。
“你还笑!还不是你,这个时候才告诉我,要不然垣之会在这儿?”
“哎,是你非要撇下和唐思冶的晚餐跟着我来的,我拦也拦不住啊。”
唐思清说完,看向一旁路醒,说:“你这个姐姐还真有手段,三两下就把于鼎制服了。”
路醒咳没他这么乐观,紧锁着眉,问:“路心什么时候来找的你?”
“大概三天前吧,一下就窜到我面前,说要我来参加你的生日会,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被这么邀请过呢。”
三天前,正好是路心告诉他自己要全权负责自己生日的时间,他的猜测果然没错,路心弄这个生日会,果然别有用心
她没有直接邀请于鼎,毕竟这样做的后果就如于鼎说的,他绝不会让顾垣之出现在这里。她找了唐思清,看起来态度中立的唐思清,通过他来间接告诉于鼎,然后通过‘人质’顾垣之来让于鼎出现。
可要是唐思清立马将这个消息告诉于鼎,那路心的计划不久全部作废了?可唐思清似乎是临时才告诉于鼎,那问题来了,唐思清为什么这么配合路心?
“当然是因为好玩呀。”唐思清脸上又露出那副鬼畜的表情了,亮晶晶地眼睛看着路醒:“我很好奇,你这个姐姐绕这么大一圈究竟要干什么?”
果然是你啊。。。。脑子有病的唐思清。
路醒忧心忡忡地看着路心,她要干什么?路醒自己都猜不透,毕竟路心自小,便不是会做寻常事的人啊。
第32章
赵奕然从厕所回来; 惊讶地发现包厢里又多了两个客人,一个笑眯眯; 一个气呼呼; 他拉着路心问:“心姐,又来人了?”
路心哈哈一笑:“可不是?又来人了。这回人可算来齐了。”
只是这小小包间里的氛围更奇怪了。在场的几个人除了顾垣之,都各怀心事; 路心是兴奋; 于鼎是愤怒; 唐思清好奇观战,路醒时刻警戒,至于顾垣之,他最是简单,他只是顾垣之。
这样表面风平浪静地度过了一刻多钟,路醒如坐针毡,恨不得早点结束时间回去,可路心订的蛋糕还没来,他们还走不了。
许是听见了他的召唤;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回路醒开门开的很积极,看见服务生忙问:“是我们订的蛋糕到了吗?”
对方说:“这倒不是; 我们只是来询问下您需不需要一点酒水?刚才路女士来的时候没有点。”
路醒回头看了看路心,有点不明所以,后者一下窜过来,对那个服务员说:“不用了。我们这里暂时不需要。”
那人说好; 路醒却有点疑惑,问:“这么多人你确定不点点酒水?”
他看了下里面那几尊大佛,在路心耳边提醒道:“里面的那几个小哥可没这么好伺候,谁叫你偏要这个时候把人找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救不了你。”
路心却颇有自信的样子:“大家都是长者一双眼睛两只耳朵的人,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行了阿醒,这群小少爷们我自然是不会怠慢,早就准备了好东西来伺候,包你满意。”
“什么好东西?”神出鬼没唐思清,永远能在你说着话的时候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身后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路心把门关好了,拍了拍手,叫赵奕然把一直播放着的音乐停了,包间里一下安静下来,几双眼睛直刷刷地盯着她,气氛过于奇怪,赵奕然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响,也不知道中午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他夹着腿飞速冲到卫生间,再次远离了这没有硝烟的战场。
路心却不是个怯场的人,她看了看在场几位,尤其目光落在了于鼎身上,笑嘻嘻地问:
“蛋糕还要一会儿才送来,桌上的小吃大家随意,不过这种日子没点好酒助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啊,于少爷觉得呢?我听说你们于家在d市特地弄了个地下酒庄,于少爷平常也爱酒如命,今天不来点,当然是不合适了。”
唐思清挑了挑眉,说:“姐姐当真费了心思啊。”
于鼎嗤笑一声:“所以呢?路小姐打算弄点什么好酒来招待我?据我了解,这家店的存酒质量一般般,稍微好些的价格也高,估计你也付不起。”
唐思清说:“哎,你还真就错怪了这位路姐姐了,刚才有人过来问酒,这位姐姐直接给拒绝了,看来是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等着你呢。”
于鼎看着他,气呼呼,恨铁不成钢地说:“什么路姐姐你就在叫!谁是你姐姐。”
被吼了一通的唐小少爷委屈地耸耸肩,说:
“谁比我大,谁就是姐姐咯。”
于鼎白他一眼:“那怎么没见你多叫思冶哥几声哥哥呢?回回都叫的阴阳怪气。”
唐思清不说话了,路醒站在一边观战,这时候路心不知道从哪里抱出来一箱子东西,路醒认出来这是刚才放在角落里的那个箱子。
路醒突然灵光一闪,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连忙上前按住路心欲打开箱子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这里面是什么?”
路心冲他眨眨眼:“当然是特地招待这几位公子哥儿的好东西了。”
路醒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你带到这里来干什么?路心!我告诉过你不要做些奇怪的事。”
路心充耳不闻,只是继续开着箱子
头顶上是于鼎不耐烦地声音:“这就是你要招待我们的好东西?”
路心抬头笑盈盈:“于少爷真聪明!”
她无视路醒的劝阻,箱子最终还是被三两下打开了,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的,是几瓶包装精美的红酒。
路醒一看到这里,差点眼前一黑。
“这个酒。。。。。”唐思清从容地拿起一瓶握在手中打量,于鼎只匆匆瞥了一眼,就说:“不用看了,这红酒连我都没见过,瓶身粗糙,颜色怪异,怎么可能是什么好酒。”
“天大地大,总有你于少爷眼皮子地下的漏网之鱼。”唐思清不以为然,接过路心递过来的开瓶器把酒开了,凑到鼻前闻了闻,略微挑了挑眉,对路心说:“这味道还真奇特,路姐姐,你当真确定这酒能喝?”
路心很自信地样子:“哎你们可别看这酒貌不惊人,实际上是很好的一批酒,只是在国内被经销商摆了一道上不了市,公司那边才弄了这批酒瓶子装新酒,好不好喝,你们尝了才知道。”
于鼎自然不会顺了她的意,皱眉:“我怎么知道你这酒里加了什么东西?我于鼎从不喝不熟悉的酒,更何况是你这不知道从哪儿偷渡来的东西。”
话毕,便看到唐思清端着酒杯尝了一口,他气不打一处来:“思清!你真是!脑子有病!真是什么都敢往肚子里弄。”
唐思清撇撇嘴,舔了舔嘴角,点点头:“还不错,味道比我想的好多了。你要试试?”
于鼎把头转到一边。
“路心!”路醒听不下去,把她拉到一边:“你究竟还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当然是卖酒给我大侄子了。” 路心说的坦然,回头冲于鼎眨眨眼:“如何,于大侄子?喝一口吧。这酒喝过的人都说好。”
路醒脸色一下变得刷白,惊讶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惊讶的人不止他一个,于鼎只听到了上半句,他惊愕地转头看着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在路心和他身后脸色刷白的路醒身上游荡,气急,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略微偏头,看着呆站在哪里的路醒:
“行啊路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