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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泽:还不把人撤走。
段漾:那怎么行,说好的一个月查清他的底细,不到人最近的地方时刻盯梢,怎么能知道他是不是半夜会变身?
段泽:他还能变成狼外婆吃了你吗?
段漾:狼人!天才啊我的泽,你提供了一个崭新的思路,等十五月圆那夜我要让人重点关注一下。
“……”段泽觉得段漾十分不可理喻,别说一国之皇孙,相声演员都没他这么能贫的,段泽果断将人抛诸脑后,认认真真地上课听讲。
在Y国,大多数公民从6岁起都会度过漫长的二十一年义务制教育,上至大六,下至幼一,不上满绝对不给走。
大学之前基本都是玩玩的,大把大把充足的时间让每个学生去探寻自己真正的爱好,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等到了大一大二,真正生不如死的日子就来了,语文、数学、外语、生物、化学、历史、地理、物理、政治、体育,再加一门选修,十一门课程同步学,哪一门期末成绩低于六十分或者教师评分低于D,直接留级,不容置喙。
所以一直有个笑话叫做:别人的大学六年是一到六,我的大学六年分别为——大一大一大一,大二大二大二……
全天课程结束是下午16点,有整整两个小时的自由时间供段泽支配,因为晚餐有约,他没有按照往常习惯留堂将作业写完,而是回宿舍痛痛快快地洗了半小时的澡,再用发胶定了个自认时尚无比的发型,穿校服显然不太合适,段泽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T恤和黑夹克,又从床底若干还未开封的鞋盒里挑了双崭新的低帮鞋。
为霍廷轩定的笔记本电脑刚刚送到,就搁在书桌上,全国最顶尖的配置,祖父公司技术部门数周前研究出的新品,还未实际投入产出,商标都没印上去,段泽自己用的也都是这种内部货。
最关键的是,防水。
除非霍廷轩想不开拿起子凿开键盘再把水灌进去,接着用锤子使劲地砸,否则十年之内甭想把这台电脑玩出一点毛病。
手机屏幕倏地亮起来,显示是段漾发来的视频信息,段泽现在看到这个名字就头疼,想也不想地就果断熄屏,可段漾紧接着又传来一条信息——你他妈快看!
一句粗口引起了段泽的重视,他疑惑地拿起手机在床边坐下,点击视频播放键。
画面内非常安静,只有纸张翻动和键盘鼠标敲击的声音,段泽认得这是学校的图书馆二楼,屏幕中央对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他正站在椅子边上弯腰在桌上一摞资料里快速地翻找着什么。
录像离得奇近,但男人却一无所查,显然镜头是经过多次放大,而关键在于帧数仍旧非常清晰,一看偷拍所用设备就不是平民百姓手里的破烂手机,段泽不明就里地继续看下去。
陌生男人似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嘴角没有忍住泄出一声窃笑,他将大约五张写满了字的纸对折夹在腋下,再把桌上的其余资料归还原位,像只偷到腥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画面一时间静止不动,而左下角的时间仍在一分一秒的继续,约莫过了三分钟,霍廷轩缓缓出现在屏幕中,还是昨天凌晨段泽见到的那一身打扮,雪白的衬衫挽到手肘,像一棵枝头压雪的青松。
与桌椅相隔还有两米远时,他忽然皱眉,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东西曾经被人翻动过。
他快速地向前,拉开椅子站在桌前翻阅资料,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焦急。
段泽忆起两人初见时摊了满桌的纸张,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拨通段漾的电话,还未开口就听见这人在那头疯狂发飙,又是跺脚又是大跳,“什么东西啊,盗窃啊这是!什么人啊这是!那家伙把什么东西拿走了!?”
“……你别急,我去找他。”段泽连当事人的面都没见着,就得先来安慰这位急疯了的小太监,他顾不上桌面的笔记本,拿了钥匙就小跑出门,所幸图书馆离他的寝室很近,五分钟后段泽便抵达了图书馆的正门口。
正在这时,霍廷轩给他来了一条信息:真不好意思,选修课老师临时找我有事,所以今晚不能赴约了。下次我请你吃饭赔罪好吗?
段泽沉着脸刷卡进门,两条笔直的长腿三阶一迈,几步就跃入了位于二楼最东边的期刊阅读室,耳机内段漾发泄完心中不满,正在淡定泠静地汇报最新消息:“程白鹰说那人叫罗勒,是霍廷轩的室友,家里貌似有点小钱,他爸开了个什么制药厂。”
“程白鹰?”
“我爸的警卫员,嗨,就我找来潜伏进大学揪霍廷轩尾巴的。”
段泽按断通话,他找到了霍廷轩。
对方半边身子遮在阴影里,微垂着头,留海遮住小半张脸,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霍廷轩的脊背依旧挺直,无声无息地坐在座位上,他的手里死死攥着一叠稿纸,手背上凸起了根根青筋。
段泽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霍廷轩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狠厉若豺狼,阴森森地瞪着段泽,可是在视线触碰到段泽的瞬间,霍廷轩眉心倏然展开,温和润泽的暖光重新化在他的眼眸中,紧紧抿直的唇角向上挑起微小的弧度,因为图书馆需要保持安静,霍廷轩询问的声音轻得像露水尖驻足的蜻蜓,“你怎么来了?”
仿若那一刹那的阴暗暴戾全数是段泽的幻觉。
“跟我出来。”段泽没有立即解释来由,等霍廷轩同他一起走到茶水间里才问道:“到底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了。”
“……”霍廷轩似乎真不明白段泽为什么神情这么严肃,他莫名其妙地歪歪脑袋,“什么?你是指晚饭的事吗,对不起,真是事发突然,我不是故意爽约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希望终有一日,我也能能交到我发88。88,他还我8888的朋友。将爱心传递下去,靴靴
霍: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有,我不知道啊
霍内心:看老子不搞死那撒比玩意儿!
第4章 请客
段泽没有回话,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霍廷轩,黑黢黢的眸子看得对方心虚尴尬,不一会霍廷轩就率先垂下眼睫,隔绝了与段泽的对视。
“你是……除今天以外都没空了……?那我和老师说一声,让他找别人帮忙……”
霍廷轩正慢言细语地为段泽的行为找理由,门外忽然闪进两道黑影,一个高大的男人掐着罗勒的腮帮子将人扔进茶水室,再从内反锁上了门。
段泽不用抬眼就知道这个足有一米九五的男人就是段漾口中的程白鹰,他的目光全部留给了步伐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的罗勒。
这位刚才还在视频中春风得意嚣张跋扈的年轻男人,现如今正狼狈地扶着墙试图站稳,他颊边不均匀地分布五道红色指痕,由于缺氧导致整张脸涨红,明明应该显得可怜兮兮,却因为他接下来粗鲁刻薄的话变得卑鄙下作。
“你他娘的谁啊,敢这么对老子……□□妈的霍廷轩,你真是活腻味了。”罗勒挣扎着起身要去揍霍廷轩,结果半途中被程白鹰飞起一脚踹回墙角,罗勒怕是活了二十年都没受过这种待遇,亦或者是脑袋磕到墙撞晕了头,一时间呆愣愣地看着面前这名魁梧男人没有再说话。
说实话,段泽没想干这么狠的,他也不知道程白鹰受了段漾什么旨意,下手如此果断,对方是亲王身边的警卫员,如果刚才是程白鹰付诸全力的一脚,怕是能把人直接踢失忆。但段泽不愿在自己救命恩人面前留下残暴黑社会的形象,他挥挥手示意程白鹰退后,自己上前一步低声道:
“长话短说,把东西还回来。”
罗勒早在看到霍廷轩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挨打的原因,他回过神来后抻起脖子呛道:“还你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们,我铁哥们他爸是H市警察局的局长,你们今天居然敢打我,等着被抓进局子里吧!”
“局长?”段泽疑惑地问道,他的问询对象是程白鹰,但霍廷轩下意识以为是在征询自己真假,他立刻走过来攥住段泽的袖摆,“走吧,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回去再写一份就好了。”
程白鹰从另一侧贴近段泽耳后低语道:“焦柏的父亲,焦副局长。”他严谨地加了一个副字,听得段泽有点想笑。
“是吗,焦副局长。”段泽勾起一个不达眼底的假笑,“但我们今天打都打了,你看样子也不会放过我们,坐牢之前总得先取回本是不是?”
“你想干什么?”罗勒听出了话后的威胁,他色厉内荏道:“你们现在让我走我还会考虑放过你们……”
“霍廷轩的东西,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老子没拿!有病吧,自己弄丢了赖别人,他妈的除了偷窃还学会讹诈啦!”罗勒愤怒地嚎叫起来,歇斯底里地用音量给自己壮胆,段泽真的很烦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傻叉,他无语地解锁手机,从相册里调出视频直接扔罗勒怀里,“不想被记过留级就识相点。”
罗勒只瞧了一眼封面就意识到整个视频的内容,他眼皮一跳,完全没想过居然有人偷录了视频,关键还拍得这么清晰,连他鬓角的两颗黑痣都一清二楚,想抵赖也没办法。
霍廷轩也完全没有料到段泽居然拿得出证据,他惊讶地松开了手指,眸中流转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色彩,须臾后就看见罗勒把手机往废水池里一扔,虚伪道:“哎呀,手滑~不过你就算有视频备份也没关系,你尽管告诉老师好了,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被处分。”
“……”段泽惊了,他扭头看向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的程白鹰,又看看咬着下唇有些不安的霍廷轩,忍不住笑道:“你这家伙长得其貌不扬,身边倒是卧虎藏龙,怎么,教务处也有你的兄弟家长?”
罗勒知道段泽这是在挤兑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段泽鼻子破口大骂:“日你妈小白脸,你要打就打,只要给老子留一口气在,今后跟你没完!”
一声脆响,程白鹰干脆利落地把罗勒胳膊卸了,动作快到段泽都没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耳边顿时响起了经久不绝杀猪般的嚎叫。
罗勒痛得眼泪鼻涕唰一声齐齐糊满脸,嘴里骂骂咧咧都是在诅咒侮辱霍廷轩的母族,他不知道段泽和程白鹰的姓名,最开始针对的也仅是霍廷轩,自然内心最痛恨的也是霍廷轩。而霍廷轩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从他握紧的手之中也不难看出他内心的紧张和慌乱。
揍他解气吗,解气,但这一时的畅快却远远抵消不了要承担的后果。段泽大致是没有经历过有权有势的同学无缘无故的欺凌,太天真太冲动了,霍廷轩皱紧眉头,隐隐担心日后他的这位室友会报复到这两人的头上。
“我已经撕了,在,在碎纸机里面,大不了赔钱给你,我一个月,一个月的零花钱都比你全家都多了。”好汉一条罗大爷骂不动了,终于舍得开启尊口说点不中听的人话,程白鹰看一眼段泽的表情,默默上前又把人胳膊装了回去,罗勒哭喊着别别别,又是一声脆响,顿时他犹如被玷污的黄花闺女般瘫在墙角再无声息。
“你的手机……”出门后,霍廷轩在走廊中央拉住段泽的手腕,“型号告诉我,我下周赔一个新的给你。”
“嗯?为什么要你赔。”段泽疑惑,他常年随身备着两部手机,寝室柜子里更是垒着一排,他又侧身对走在最后的程白鹰道:“白鹰,你去罗勒座位上翻一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