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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看着席乐,眼神一闪,好似想到了什么:“等等。”
席乐疑惑地看着他。
没过多久,席乐就换了张脸。
牧野给他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只见席乐现在的脸蛋变得十分普通,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不好看。
席乐摸着他的新脸,稍稍叹了口气,他的俊脸犯了啥子罪。
牧野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道:“走吧。”
席乐嗯了声,站了起来。
这几日他的脚伤已经好了,牧野每晚都会用药帮他按摩,所以好的速度令人很满意。
两人都没带很多东西,大多为换洗的衣物及一些钱财。
屋子内的家具照旧,只是待两人合上门离开后,这里兴许会迎来个新的主人。
席乐同牧野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四处静谧,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这个时间村民们大多都陷入沉睡了。
牧野选择这个时间离开,自然有他的道理。
席乐也大致想的到,所以没什么意见。
他也觉得不错,村民们本就不待见他们,悄悄离开就行,省的离开前还要被眼神杀一把。
牧野牵着席乐,朝着村外走去。
一时之间,村路上只响着两人轻轻的脚步声。
待两人走到村口时,牧野突然停了下来。
席乐疑惑地抬眸看他:“怎么了?”
牧野瞥了眼身后,不经意道:“没什么,走吧。”
说罢,他略带强硬地拉着席乐往前走。
席乐不明所以,但也没去多想。
待两人的身影离开后,黑暗处走出了几个人。
只见他们拿起地上的石头,狠狠地朝席乐两人离开的方向扔去,末了,还呸了声。
灾难星总算离开了!
这几人眉眼中抑制不住的窃喜兴奋,几日来的心里折磨总算舒服了些,想要杀人,但又杀不得。
第二天,村里人就都知道席乐同牧野两人离开了,他们大多都没啥反应,一脸的冷漠,事不关己,只淡然地哦了声。
章欣走在路上,听见这消息后,脚步一顿,顷刻后扯了扯嘴角,眼中掺杂着众多情绪。
下午时分,章程去了趟牧野的屋子,把挂在门把上的钥匙收了起来,打开门,看了看里边,这才重新合上门。
临走前,依稀听见他的一声叹息。
牧野带着席乐走到了镇上,特意避开了上次碰见江黎的店铺及酒楼。
镇上人潮涌动,卖家吆喝着,路人闲聊着。
席乐同牧野走在其中,享受了一番热闹。
席乐有些好奇地四处观看,这镇子不算大,但这条街却十分热闹,人流众多。
不过席乐也不敢多看,他还记得上次他明明变了个脸,却还是被人认出了,而且那些人还是凭感觉认出他来的,着实气得他万般无语。
两人的目的地是镇上的一个渡口,前几日牧野就问了他一声,所以两人是要打算乘船下江南。
两人穿过人群,来到渡口,只见岸边停着几艘小船,三三两两的老头聚在一起,不知在磕叨着什么。
牧野看了看,看中了一艘,他走上前去,叫唤了一声。
其中一个老头回头望了望,发现自己有客人后,一张老脸忙挂上了得意的笑容,从老人堆中窜出,喊了一声:“来了!”
还是生意最重要。
席乐同牧野站在船前,看着那老头神采飞扬地跑了过来。
席乐心道:“真有活力。”
那老头约莫五六十岁,满头干枯的白发,一张沟壑纵横的脸,一双饱经风霜的手,一副历经沧桑的身材。
他道:“这两位客官,是要去哪里?”
牧野还没开口,眼角却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眉头一皱,心里暗道不好,忙拉住席乐的手,两人一晃就离开了。
江黎正拿着酒步子晃悠悠地朝岸边走来,突然,他脚步突然一顿,好像看见了谁,他再定睛望去,并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啧。”
江黎道了声,他并不觉的他刚才看到的是错觉,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所以……明明是牧野发现了他,然后逃走了!
江黎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只好拿着壶酒,边走边灌,继续朝渡口走去,他走到一个老头面前。
老头正是刚才的那个渔樵。
他呆若木鸡地盯着前方,不懂为何刚才明明还同他说着话的两人怎么一眨眼就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呼。。一个大肥章!
第80章 揣宝者
江黎凑过去叫了他一声。
那老头听见有人叫他后, 忙回过神来,转头看见正拿着酒壶灌酒的江黎,暂时撇去心底的疑惑, 脸上挂上生意人的笑容, 道:“这位客官, 可要乘船?”
江黎瞥了他一眼, 道:“不用。”
老头闻言,心底有些遗憾。
江黎看了看周围, 问道:“你刚才可是看见了两个人?一个长得还不赖?眉目十分英俊。”
老头微愣,想到刚才看到的牧野,点了点头。
江黎嗤笑一声,随口问道:“他们人呢?”
老头想了想,挠挠头, 皱了皱眉道:“……好像是往那边去了吧,好像……”他边说边抬起手指了个方向。
他语气十分的不确定, 因为他压根就没瞧清牧野两人的踪迹。
江黎闻言,淡然地嗯了声,心里也知道这老头根本看不清牧野他俩往哪边去了。
他悠悠然地道了声谢,接着就转身走了。
他走到渡口不远处的一个高地处, 随意坐了下来, 边喝酒,边观赏着河水涛涛。
岸边人潮涌动,人来人往,吆喝声四起。
随缘罢, 牧野压根是不会让他再碰见他的。
江黎心底不免有些怅然。
坐了好一会, 江黎才站起身,拍了拍衣裳, 步子一颠一颠地离开了。
来到这好一阵子了,是时候换个地了。
……
牧野瞧见江黎的那一秒,果断地拉着席乐,施展轻功,来到了离渡口没多远的一间店铺后面。
席乐落地后,双脚有些软地靠在了墙上,他惊疑未定地拍拍自己的胸脯。
牧野低头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他道了声:“还好吗?”
席乐抬起手,摆了摆。
牧野看见后,嘴角轻抿,但眼中明显含笑。
接着他在席乐心口插了一刀,悠然道:“你得适应。”
席乐顿时无语,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需要缓缓自己的心跳,刚才简直是八百里加速,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虚晃,身边的人影光速往后退。
过了一会,席乐的心跳才稍稍稳了下来,他慢慢直起身,看向面前的牧野。
他有些虚地问道:“怎么了?刚才你看见谁了?这么紧张。”
席乐想了想,觉得百分之八十是江黎,想起上次在胭脂铺里牧野对江黎的不待见……
“江黎。”牧野道,末了,他补充了句:“我不紧张,一点都不。”
席乐听罢,点了点头,果不其然。
他看着牧野坚定的面容,道:“好,你不紧张。”
但是牧野怎么这么不待见江黎呢?
虽说他觉得江黎看起来确实是个有点欠揍的人,那腔调,那语气。
想及此,席乐也问了出来。
牧野瞥了他一眼,道:“既然说离开,那就别再见了。”
席乐微怔,下意识地道:“为什么要离开?”
好一会,牧野都没回答。
席乐看着他沉默的面容,心道自己好像犯了个蠢。
气氛有些尴尬起来,席乐佯装感受不到,他干笑几声,道:“走啦。”
说罢,他扯了扯牧野的衣袖。
突然,牧野叹了口气,笑道:“没有为什么,有缘会再见的。”
他继续道:“年轻气盛,从前我认为一人闯荡江湖足矣,习惯了独身一人,所以朋友知己这些都不重要了……”
说罢,他嗤笑一声,好似在嘲笑自己的年少无知。
但他的心不是石子做的。
“现在嘛,有你。”
席乐听完了牧野的一番话,怔怔地看着他,没想到是这么个古怪的原因。
他笑了笑,回应道:“也有你。”
牧野嘴角微勾:“走吧。”
走之前,牧野回头望了眼渡口,看到了不知何时坐了下来的江黎,瞧着他有些孤零零的背影,牧野眼眸微闪。
席乐沿着他的视线望去,也看见了江黎。
他嘴巴张了张,还没开口,就被牧野牵起了手,两人相携着离开了。
有缘再见。
江黎就坐在渡口那边,所以牧野两人想要乘船的念头实施不成了。
两人回到了街市,涌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席乐问:“现在去哪?”
牧野道:“坐船不行,那就骑马。”
席乐想了想,点点头,没啥意见。
但是……
席乐坦然道:“我不会骑马。”
牧野脚步明显一顿,转头望向席乐。
席乐瞧着他惊诧的眼神,抬起胸膛,道:“不行吗?”
牧野看了他好一晌,幽幽道:“行。”
席乐讪笑一声。
牧野:“你同我骑一匹。”
席乐微微睁大眼,点了点头。
牧野想了想镇上卖马的地方,然后带着席乐往那边走去。
两人走着走着,周围的人逐渐少了许多。
席乐意识到他们这是在朝镇外走去。
没一会,两人就来到了马市。
牧野大致扫了几眼,选了一匹红棕色的马。
卖马的地方不远处有一歇脚店铺,给过往的人提供茶水及板凳。
牧野瞧见后,就带着席乐往那边走,打算休息喝口茶,以及备好水。
两人随意找了个桌子坐下,点了两碗茶水,润了润喉,这才站起身。
此时店里的人不算多,七八个左右,包括一个正在擦拭桌子的店老板。
那一桌正坐着喝水的人瞅见席乐两人后,没多施舍席乐几个眼神,都在瞧着牧野。
牧野淡然地接受他们的注目。
那几人看着两人要走,互相对视了下。
这时,一人大声喊道:“这位兄弟,你看起来有点眼熟,我可是在哪见过你?”
一瞬间,周围的人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这几人明显在揶揄着牧野。
席乐听罢,默默在心里给这几人点了根蜡烛。
走好。
果不其然,牧野听见后,咦了一声。
他把牵着马的缰绳递给席乐,然后朝那几人走去。
反正他有大把的时间,不急,人不教训,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虽说牧野想到了一千种让这些人惨死的方式,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他觉得没什么意思,而且还麻烦。
他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谁说眼熟我的?站出来让我瞧瞧。”
他视线淡淡地扫过那几人,徒生的一抹气势骤然压得那几人脸色微变,身体微微紧绷起来。
他们好像也意识到自己惹到硬茬了。
那几人原本扬起的嘴角慢慢平了下去,得意的面容狰狞了几秒。
他们佯装无事发生,重新拿起碗,猛灌了几口酒,大声吆喝道:“喝!”
那几人的这一番动作,直接无视了牧野,把他撂在了一旁,看得席乐眼睛瞪得老大了,怀疑这些人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太蠢了,没一点眼力见。
席乐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
连老板都比他们识时务。
席乐瞥了眼店老板,发现他正一脸惊慌地看着牧野,满满的焦急,生怕牧野砸了他的店铺。
牧野好似也发现了站在后面的老板,他道了声:“放心。”
他是个讲理的人。
老板闻言,心里稍稍动了口气,但还不敢放松,毕竟这是自己的生意,而且他也打不过那人……
老板深深地叹了口气,在内心阿弥陀佛,保佑、保佑……
那几人嬉嬉笑笑地开始了他们未完的话题,好似真的没发现牧野还在一般。
真是眼瞎且蠢。
一人道:“欸,你说,那少年到底在不在这?”
“我们都找了他好久了,听传闻他从悬崖上掉了下来,恰好掉到了这里,也不知在哪里了?”一人回道。
席乐站得远,但还是模模糊糊听见了他们说的一些话,他微愣,悬崖?
那不就是他吗?
席乐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几人,又是一群想来夺藏宝图的人。
那就可惜了。
席乐耸了耸肩膀,倚靠着马匹,双手环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