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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不知道他怎么了,按理说他不是被牧野治好了吗?
牧野微蹙着眉头。
“去床上。”牧野如是说,一手绕过席乐的后背抓住他另一只胳膊,两只手状似揽着席乐,撑着他往床边走去。
“我……我站不住。”
席乐原先粉嫩的气色消失殆尽,他囔囔道,接着他脚一软,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席乐快哭了,他好痛,他早上离开的时候都没事,怎么过了个下午就突然开始痛起来了?
现在他不止心脏痛,身子也软软的,提不起力气,而且头开始晕眩了。
眼前一片模糊。
牧野见状,眉头微蹙,然后一把捞过席乐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了一道女子清脆悦耳的声音。
“牧大哥——”
“牧——”
女子从敞开的大门走进,嘴巴叫唤着,但一抬眼就看见了牧野怀里抱着一个人。
她顿时愣住了,傻傻地站在原地,失语了。
她嘴巴张了张,还没开口,就见牧野朝她看了一眼,说:“出去。”
章欣听出了话语里的冷漠,身子一僵,然后不甘心地往后退,退到了门口。
她看着牧野把他怀里抱的那人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因为那人的身子完全被牧野挡住了,所以她看不到那人的模样。
但想起村里最近关于牧大哥的流言蜚语,她心里顿时明了,这是那位主吧?那个被牧野抱回来的人!
但她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没离开!
章欣心里堵着,嘴里苦涩蔓延,心里难受得要命,她嫉妒那个被牧大哥另眼相看的人。
好像还是个男的……
这么一想,章欣心里更堵了。
她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就看见牧野转过身,对她说:“你先出去。”顿了会,他继续说:“顺便把门关上。”
章欣看着心上人的俊脸,就算心里不舒服,但还是扯开一抹笑,听话地转身离开,用手把门合上了。
在合上的一瞬间,她透过缝隙看了眼床,恰好看见了那人的真面目。
但下一刻,门在她眼前合上了。
章欣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尽管心底不承认,但那人的面容的确很好看,好看得令她无端升起了一些挫败感。
关键……还真是个男的。
章欣咬咬牙,愤愤地离开了。
席乐面容纠结痛苦地躺在床上,神志不清,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牧野看着他,蹙着眉,席乐吃了他给的那颗药,再辅以他的治疗,身子理应完全康复了。
但为什么又突发异样了?
牧野边思考,边把席乐的身子抬起,使他坐起来。
他的手放在席乐后背,闭上眼。
席乐满头大汗,衣裳不久就湿透了,一滴滴汗液从他太阳穴滑过,然后落了下来。
“啊——!”
席乐突然睁开眼,大叫一声,身子连忙往前扑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第54章 揣宝者
牧野瞬间睁开眼, 眼疾手快地捞过了席乐的身子,使得席乐的身子砰的一声靠到了他的怀里。
胸膛贴着后背,席乐整个人镶进了牧野的怀中, 这身材差有点大。
席乐脖颈处的热气散发到了牧野的身子。
“好痛……”
席乐低低地喊道。
“好痛啊……”
牧野手一紧, 拳头微微蜷起, 他侧头看着席乐痛苦的脸色, 这时,一滴汗液滴到了他的手上, 使得牧野的心猛地一热。
耳边听着席乐的痛苦囔乎,牧野鬼使神差地凑过去,看着他紧闭着的眼睛,轻轻、轻轻舔了舔眼尾。
系统震惊了:“……”
发生了什么?!牧野怎么回事?
索性牧野舔了一口就回过神了,他抬起头, 神色不可捉摸,眼神深邃地看着席乐的侧脸。
然后他使了点力把席乐拉出他的怀抱, 继续为他治疗。
治疗期间,席乐不时发出痛呼,时高时低。
席乐的身子大汗淋漓,与牧野清爽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啊——”
席乐最后发出一声低呼, 然后整个人昏迷了。
牧野看着倒在床上的席乐, 喉结不经意地滚了滚。
他闭上眼,叹了口气。
然后侧头看向门口。
此时外面有人。
牧野问了声:“谁?”
但外面没有应答声。
他从床上下来,往门口走去,拉开门, 左右看了看, 没有人。
但牧野知道刚才的确有人来过,只是他不知道是谁。
此时外面天色渐暗, 夕阳落幕,橙黄色的光线照到地面上。村民们日落而息,这时候也从农田中回来了,他们熙熙攘攘的回到村里,村庄顿时喧嚣了起来,生火煮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农村特有的烟囱味。
牧野走出门,欣赏了半晌日落的壮景,这才转身返回屋子。
他洗漱过后,看着静静躺在他床上,霸占了三分之一床位的席乐,伸手把他往床里推去,然后才上床。
村庄的夜里静悄悄的,村民们为了明日的日出而作,早早地熄灯入睡了。
牧野躺在床上,听着身边人时而急促时而舒缓的呼吸,扭头望向席乐。
但看着他平静的睡颜,意识到是自己多虑了。
想到这,牧野心里一惊,他为什么要这么关注这个少年?
牧野转身背对着席乐,合上了眼。
……
席乐缓缓地睁开眼,入目的一道光线刺得他又合上了眼,半晌后才缓缓睁开。
第一眼入目的是白色的床帘。
席乐在床上躺了一会,周围静悄悄的,不知道是不是只剩他一人在屋子里。
席乐慢慢坐起身,环顾四周,果不其然,牧野出去了。
屋子内日光充足,窗外的阳光投射进屋内,同时伴着几缕微风拂面而来。
席乐耸了耸肩,坐着活动身躯。
这时,他回想起昏迷前的痛苦经历,简直是痛不欲生,而且他半昏半醒中感觉好似被什么舔了下。
席乐严肃地问系统:“我刚才怎么了?我不是已经好了吗?”
等了一会,系统都没出声,席乐正想再叫几声时,系统开口了。
它说:“你的身体有个隐患。”
席乐:“……什么意思?”
系统:“简而言之就是你的身体虽然被治好了,但因牧野给的药丸药性太强了,所以你每个月都会痛一次。”
席乐身子顿住了,他欲哭无泪:“别开玩笑了。”
系统:“真的。”
席乐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垂着头,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想到每个月都要经历这般痛苦的事,他绝望地吸了吸鼻子。
系统见他情况不妙,迟疑道:“席乐……你没事吧?”
“没……没事。”席乐低声道,接着他好似爆发了一样,眼睛微红地抬起头,伸手粗鲁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他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事?!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他当初就不应该吃那颗牧野给他的药丸的,他宁愿趟个二十几天的床,也不想之后每个月都要体验痛苦。
席乐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问:“不是说一个月吗?那我昨天怎么也痛了?”
系统:“嗯……昨天是开始。”
“……”席乐顿了会,然后心灰意冷地说:“好吧。”
系统见席乐低迷的神情,不禁道:“你忘记昨天你怎么恢复了?”
系统这么一问,席乐微愣,接着他就想到了一个人,“牧……牧野?”
系统:“对,他可以治疗你,这不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席乐不知说什么,只好低低地哦了声。
就算牧野能治疗他有什么用,他只是不想经历痛的过程罢了。
他怕痛。
系统:“振作!”
席乐微微嘟起嘴,坐在床上开始发呆。
过了一会,“嘎吱——”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席乐回过神,侧头看过去。
只见走进来的是身穿一身宽松蓝袍的牧野,他手里拿着一把剑,徐徐走了进来。
席乐看着他手里的那把剑,眼睛亮了下,无他,只怪那把剑太好看了,剑身光滑剔透,锋利无比,带来一股浓浓的存在感。
牧野看见到坐在床上的席乐后,淡淡道:“醒了啊。”
席乐:“嗯。”
“饿吗?”牧野往角落走去,把他的剑收好后,转身朝席乐走来。
席乐:“有点。”
牧野看了他一会,然后转身离开:“等会。”
席乐看着他离开了屋子,然后侧身穿好鞋,下了床。
席乐左顾右盼,然后也离开了屋子,在外面找到了个水源,匆匆洗漱了一把,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桌子上摆上了几道冒着热气的菜肴。
而牧野坐在桌子旁边。
席乐停在门口,微愣,听到牧野的声音后,这才走了过去。
“吃吧。”席乐刚坐下,就听见牧野说。
席乐眨眨眼,问:“这、这是你做的?”
牧野点头。
“吃。”
席乐傻傻地点头,然后拿起碗筷,慢慢地吃了起来,刚吃了一口,速度就慢慢快了起来。
这些菜色不错,口感也可以,肉汁丰富,鲜嫩可口。
对于两天没吃过饭的席乐来说,简直是毫无抵抗力。
牧野慢悠悠地吃着,同席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筷子刚触到一块红烧肉,接着就被席乐一筷子夹走,迅速入了他的口。
牧野抬头看着席乐不知觉的表情,作罢,不跟他计较。
但没等多久,他刚看中的肉块又被席乐一咕噜给夹走了。
牧野嘴角抽搐了下:“……”
他有些怀疑席乐是故意的。
但看着他专注于吃饭的模样,又好似不知情。
牧野垂眸,继续慢悠悠地开吃。
席乐微微抬起眼,瞥了他一眼,倏然又垂下,嘴角不经意地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但迅速被张开的动作破坏掉。
没错,席乐就是故意的,他心里还是有股闷气的。不发泄不行,但他又不敢明着来,所以只能暗搓搓地发泄一把了。
索性他现在感觉好多了。
一餐饭菜在两人的静静享受下消失殆尽。
席乐放下碗筷,还没来得及打个嗝,就听见牧野说:“你去洗碗。”
席乐睁大眼:“……”
牧野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怎么?不愿意?”
席乐扯开一抹笑容:“没……”
牧野笑道:“那去吧,就当你留下来的条件了。”
席乐吸了一口气:“好。”
牧野挺狠的。
席乐边想边刷碗。
吃过饭后,牧野就躺到床上休息去了。
他有午睡的习惯。
自从来到这村子里后,他闲来无事就睡觉,以前的江湖厮杀很有趣,现在的悠闲生活也很有趣。
席乐看着躺在床上的牧野,心里寻思他要不要也去床上躺一会。
突然,席乐想起昨天村长给他的那把钥匙。
他看着牧野,垂下眼帘,抬起脚,静悄悄地离开。
在他合上门的那一刻,原本睡着了的牧野睁开了眼。
第55章 揣宝者
席乐出门后, 往旁边的屋子走去。
他从怀里拿出钥匙,寻思着要去哪里找村长,把钥匙还回去。
毕竟他现在住在牧野屋子里, 就不需要另住别的地方了, 无端浪费一座屋子不好。
在席乐往那边走去的时候, 他突然听见有人叫了他一声。
席乐转头看过去, 发现是村长章程。
席乐眼睛一亮,立马走了过去, 拿出钥匙说:“村长,还给你,我暂时不需要这个。”
章程微愣,然后疑惑道:“为什么?”
昨日他才刚把钥匙给席乐,怎的今日就还回来了呢?
席乐微笑道:“我住那。”
说着, 席乐指了指牧野的屋子。
章程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待看见牧野的屋子后, 身体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席乐:“你……这是真的?”
“是啊。”席乐不在意地说道。
章程闻言一愣,想到最近村里关于牧野的流言蜚语,想到昨夜妹妹的哭诉伤心, 毫无疑问, 眼前的这名男子就是当初牧野抱回来的人,还是他妹妹昨日撞见的躺在她心上人床上的人。
章程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席乐把钥匙塞到章程手里:“呐,给你。”
他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就听见有一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