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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懒洋洋回答:明天。
哈?
席乐倏地瞪大眼睛,明天??
过了今天他就成年了?惊喜来得太突然,席乐脑袋一阵晕乎,脑子中顿时飞马般地闪过一堆少儿不宜的东西。
帛景山手里拿着个圆珠,瞥到席乐一脸复杂激动恨不得跳起来的模样,顿了下,问:“怎么?”
席乐咽了咽口水,有些激动地说:“我明天就十八了。”
帛景山有些没意料到,他怔了下,嘴角勾起,“很好啊。”
席乐忙不迭地点头,自己傻哈哈地在那神游。
帛景山侧头盯着他,眼眸微闪,明天啊……
象车慢悠悠地行驶着,过了好一会,席乐被人拍了下,才回过神发现已经到了,他看向拍完他就下车的帛景山,也屁颠屁颠地下车了。
那坐在大象上的奴仆见此,嘴巴抿了下,然后离开。
席乐跟在帛景山身后,然后看见聂风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待走近后,聂风低头,“巫。”
席乐看着他,瘪嘴,自己又被忽视了。
帛景山点了下头,眼神瞥过席乐有些灰扑扑的小脸蛋及脏脏的衣裳,对聂风吩咐:“带他去洗一下。”
聂风这才把视线转向帛景山身后的席乐,应道:“是。”
帛景山吩咐完后,就离开了。
待帛景山的身影消失在尽头,聂风看了席乐一眼,淡淡道:“走吧。”
席乐耸了耸肩膀,“我回来了。”
聂风淡淡地哦了声。
席乐:“……”
接着聂风继续往席乐受伤的心上撒了一把盐,他说:“快走吧,水要冷了。”
席乐闻言,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被抛弃的小狗般可怜兮兮,水都比他重要。
但他不知道的是,背对着他的聂风微微松了一口气。
而且,没把握他会回来的话,怎能提前准备好洗澡水呢?
可惜,这些事席乐这个小呆脑袋是不会注意到的。
席乐慢慢地跟在聂风身后,整个人如同焉掉的花儿般,浑身透着整个世界都没人疼的气息。
聂风回了个头,眉头皱了下,及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道:“快走,等下有吃的。”
席乐听到有吃的后,整个人精神抖擞起来,聂风不说,他都忘记他缺了好几顿饭了,顿时有些嘴有些馋了。
他忙加快脚步,跟上聂风。
聂风见此,转回身,尽职地带席乐去浴室。
席乐推开门,看见里面泛着水汽的浴桶,眼神发亮,整个人如狼似虎般地扑了过去。
系统:衣服!衣服!
席乐停了下,低头看着自己脏脏的衣服,哦,差点忘记了要脱衣服。
接下来,席乐泡在水里,看着水雾弥漫的房间,享受了一番美滋滋的泡澡,扫去了之前的狼狈,整个人容光焕发,重新充满了活力。
席乐从浴桶中走出,伸手捞过一旁的衣裳,套了上去,之后,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
然后他往帛景山的房间走去,走几步路就跳一下,蹦蹦哒哒地快到房间了。
席乐舒服地呼出一口气,看着如黑色幕布般漆黑的天空,没想到已经到晚上了。
推开门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刚好摆在桌面的饭菜。
顿时,他的津液不自觉分泌出来,席乐咽了咽口水,身体窜的一下坐到了凳子上。
聂风冷淡的双眼瞥过他,对坐在另一边凳子上的帛景山颔首,然后退下。
席乐刚才眼里只看到了桌面上散发着热气,一看就很美味的菜,抬起眼后,这才注意到帛景山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席乐愣了下,拿起筷子,示意帛景山:“快吃,不然就冷了。”
说完,他也不等帛景山的回答,率先吃了起来。
帛景山看着席乐塞满东西,圆鼓鼓的小嘴巴,拿起筷子,举止优雅地开始进食。
同席乐那狼吞虎咽的吃法相比,帛景山的吃法显得格外的优雅得体。
待席乐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微微胀起的肚子后,桌上一大部分的菜都被他横扫干净了,只剩一些汤汁了,他抬头,发现帛景山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筷子,只定定地看着他。
那双眼格外的深沉晦暗。
席乐心内一阵鼓动,有些害羞激动,微红逐渐蔓上他的耳朵。
席乐得意脸:他妥妥是喜欢我的。
系统:……
帛景山:“吃饱了?”
席乐点头。
帛景山:“我现在带你去见一人。”
席乐疑惑:“谁?”
作者有话要说:
乐乐还是要成年了才能同山山在一起!嗯,很快了!
作者露出了姨母笑~
第15章 小仆人
帛景山并没有回答席乐,他看到席乐嘴角有个东西,沉声道:“过来。”
席乐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把凳子挪了过去。
下一刻,他就被帛景山的动作惊了下。
帛景山伸出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轻轻抹去席乐嘴角的一粒米饭,手指在他脸上摩挲了下,笑道:“贪吃。”
席乐身子顿了下,脑袋轰的一下,脸有些不争气地泛起了红晕。
他承认他是吃得有点多。
但这暧昧的氛围格外令他心痒难耐,像把小钩子不停地拨动着他的心弦。
帛景山看着面前红扑扑的小脸蛋,嘴角勾起。
而席乐此时也抬头看着他。
近看,席乐觉得帛景山那眼,那眉,那唇,格外地撩他心弦。
席乐突然有些口渴,他精致小巧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下。
这时,帛景山开口了,他站起身,不经意地伸出手,攥住了席乐的小手,“走吧。”
席乐闻言,点点头,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被人攥住的手,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心里美滋滋的。
系统:你们!
席乐:嘿嘿!
系统:哼!
系统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人紧紧握着的手,它就想不明白了,席乐怎么速度如此之快地勾到了帛景山,实在是……它服!
席乐被帛景山牵着,走在石径小路上。
外边天幕上挂着一轮圆月,静谧的气氛笼罩着巫府。
石径小路上就他俩的身影在晃,席乐低着头,看着身下的两人紧贴着的影子,眼尾勾起。
席乐不知道帛景山要带他去见什么人,他疑惑地望向帛景山,“到底是谁啊?”
帛景山脚步一顿,沉声道:“苏白。”
“苏白?”席乐照样疑惑,他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是谁?”
帛景山看着喋喋不休的席乐,有些无奈,“到了你就知道了。”
席乐哦了声,没继续问,乖乖地被帛景山牵走。
两人一直走,然后席乐就看见帛景山带他走近一间陌生的房间,好吧,他总共就只进过几间房间。
席乐抬起一直在看影子的头,抬脚跨了进去。
然后他发现聂风也在里面,而且里面还有一人背对着他跪在地上,被五花八门地绑着,席乐看不清他的模样,顿时脑子有些晕乎。
聂风见巫同席乐到后,抬头颔首了下,复又低下头去。
帛景山绕过那人,径直向前面的两张椅子走去。
席乐脚步往前走,头却往后转,瞄向那人,恰巧那人也抬起了低垂的头颅,看向他,待看清了那跪着的人的模样后,席乐瞪大眼,咦,怎么这人有点眼熟?
他再看了看那人的衣服,确认了是这巫府里的一名奴仆,而且他们还见过几次面。
席乐三步两回头,没意识到帛景山已经停下了,放开了他的手,刚好转了个身,然后席乐就砰的一声撞进了帛景山的怀中。
席乐痛呼一声,捂着自己撞到的额角,料想那里肯定红了,席乐皱着小眉毛,往后退了一步。
帛景山见如此蠢萌的席乐,看着他泛着泪光的眼眸,轻轻捂着自己被席乐撞到的左胸膛,轻笑一声,道:“你撞疼我了。”
席乐:“……”
瞎说,明明是他疼好不好?
席乐愤愤地看了帛景山一眼,然后偏头,坐到了他身旁的一张椅子上。
聂风抬头看了一眼,见两人之间充斥着暧昧的小气息,神情冷淡,嘴角抽了下,习以为常地继续低着头。
而跪在地上的苏白听见两人似打情骂俏般的对话,嘴巴被东西塞住,只能瞪着一双圆眼,瞪得老大了,他死死盯着席乐,眼里闪过嫉妒痛恨。
席乐坐下来后,看向聂风那边,然后看到苏白的眼神后,被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帛景山,“什么情况?”
帛景山闻言,看向苏白,指尖在椅背上有规律地敲了几下,“他是那晚掳走你的人。”
惊天霹雳的一个消息轰炸着席乐的小脑袋,他眨眨眼,有些反应不过来,“哈?”
帛景山抿了下薄唇,有些无奈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这次,席乐的小脑袋瓜总算反应过来了。
他侧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苏白,见他红着一双眼瞪着他,席乐顿时就怒了。
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嘛?苏白这样子,搞得他都有些怀疑他才是坏人了。
席乐摇了摇头,晃掉脑袋里奔到十万八百里外的胡思乱想。
他同样瞪向苏白,看了看他瘦弱的身子,尤其是那细细的胳膊,跟他差不多,心里疑惑,就这小身板,怎么能掳得走他?
帛景山见此,视线轻轻瞥过苏白,眼神一凝,心底还是有些寒的,他只绑住了苏白,但没对他动刑,这些奴仆都是他亲自挑选的,但没想到待了几年,会有人起了些坏心思。
想到这,帛景山对立于苏白身侧的聂风示意了下,“聂风,让他开口。”
“是。”聂风抬头,弯下身子,把塞住苏白嘴巴的一块布拿了出来,然后甩到一边。
当嘴里的东西被拿走后,苏白张着嘴,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嘴巴才能微微动了一动。
帛景山对旁边一脸愤怒的席乐说:“你问吧。”
席乐闻言,哦了声,他轻轻咳了下,开口:“嗯……苏白是吧?”
苏白没回答,只瞪着席乐。
席乐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你为什么要害我?”
苏白闻言,嘴角扯起,轻轻笑了声,没理会席乐,只把眼神移向从头到尾只盯着席乐看的帛景山,“没有……”话语一顿,“为什么。”
席乐抿了下嘴,深吸一口气,“我才不信。”
然后他抬眸看见苏白一直盯着他身边的帛景山看,席乐眼珠子转了下,心底有个猜测……
他扯开不怀好意的笑容,站起身,眼神看着苏白,但身子却慢慢地靠近帛景山。
果真,苏白看见他离帛景山越来越近,直至靠在他身上时,席乐看见苏白那双眼睛都要瞪圆了,气呼呼的。
席乐噗嗤地笑了声,原来是这样。
但是下一刻,他的脸慢慢垮了下来,因为这又不是他的错!
帛景山好笑地看着席乐的动作,坐得更直了些,让席乐靠得更舒服一些。
苏白愤怒地看着席乐,他的胸膛不停地上下起伏着,嫉妒痛恨地盯着席乐,恨不得把他撕了!
凭什么!巫这般尊贵的人,凭什么对一个同他一样的仆人这般好?!
事已至此,席乐也搞清了是谁那晚掳走他,以及为啥要掳走他,接下来就随帛景山处置吧。
他侧头瞥了一眼帛景山,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隐隐有水光浮现在眼角,说:“我困了。”
帛景山见此,抿了抿嘴,轻声道:“好。”
说完,他站起身,拉住席乐的手,往门口走去。
苏白顿了下,看见席乐两人即将要离开时,大喊一声,“不许走!”
席乐瘪了瘪嘴,叹了一口气,难搞。
帛景山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聂风,吩咐道:“把他除出翼国。”
聂风颔首,“是。”
苏白震惊地看着面容冷淡的帛景山,丝丝冷意浮上他的心头,直到此时,他才真正的怕了,他不想离开这里,更不想离开巫府。
但他知道他改变不了巫的决定。
席乐被帛景山牵着手离开了,身后房间里隐隐传来苏白的痛苦求饶声。
席乐咂吧咂巴嘴,耸耸肩,没有回头。
他不会同情苏白的,毕竟他曾想让他死。
席乐低着头,走着走着就越发困了,他眼睛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