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日一早,席天打包了吃的来看他,却没想闻川不在家。
他给闻川打了电话,才知道他找慕有哥去了。
席天站在门口抽了根烟,越想越气,又带人去抄了沈冬楠的家。
…
闻川给慕有哥打过不少通电话,没有一个接通。他曾想得很天真,以为来了便能见到她,可是慕有哥是个演员啊,尤其最近关于她的那些事闹得沸沸扬扬,见上一面更难。
虽然被黑得体无完肤,但依旧有很多铁粉,闻川混到慕有哥的一群粉丝里,心想跟着他们或许能有机会见到她。
其中一个女粉丝还给了他块DIY的横幅,上面写着:哥哥我爱你,永远支持你。
于是,闻川抱着印着她名字的横幅,在这等了两天。
这两天,他听大家聊了不少慕有哥的事情,大家互相鼓励打气,都表示相信她,愿意陪她度过难关。
第三天晚上,闻川终于见到了她。
当时,慕有哥在几个保安的护送下走来,她戴着帽子和口罩,紧低着头。
“哥哥!哥哥!”
“哥哥我们爱你!”
“加油,我们一直陪着你。”
“哥哥。”
“不要挤,都往后点。”保安为她开道。
闻川举着横幅,被周围的粉丝挤得来回晃。前头一群疯狂的女孩子,他不好与她们争,在阵阵呼喊中叫了她一声,“有哥。”
慕有哥忽然抬起脸,一看到了人群后高高瘦瘦的闻川。
闻川对她笑了笑,又被挤得往后退几步。
慕有哥看了他两秒,低下头走了。
她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其他粉丝们都跟着围到另一边去,只剩闻川一个人呆呆地立着,手里还高高地举着牌子。
车门关上,慕有哥看向窗外寻找着他的身影,推了推蒋静,“闻川,闻川来了,你下去,把他带过来。”
“啊?”蒋静顺着她视线看了过去,“天哪,他怎么跑这来了!他要干嘛?”
“去。”
“可是……万一”蒋静纠结了会,戴上帽子,“那你先回去吧,晚点我带他过去,现在特殊时期,免得被发现再找事黑你。”
…
慕有哥在酒店等着,一个小时后,蒋静把人送了过来,嘱咐一句,“八点有会,我提前十分钟叫你。”
“好。”
“我叫人送晚饭过来吧。”
“行,谢谢。”
蒋静把门关上,慕有哥看向闻川手里的横幅,“哪来的这个?”
“你粉丝给的。”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打了。”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舍不得挪开一眼,“打了很多,还有短信。”
“对哦,我忘了,换手机号了。”
慕有哥仰视着他,突然抬手撩开他的头发,“你的脸怎么了?你又”
闻川没等她说完,抱着她亲了上去,慕有哥手落到他的腰上,亲吻片刻,突然推开他,“来月…经了。”
他捧着她的脸,继续亲吻,从额头蹭到了耳朵,下巴,脖子。
不到一刻钟,晚餐送了过来,闻川躲进卫生间,等送餐的人离开才出来。
送的是两份西餐,慕有哥只吃了三口肉和几块水果,便放下刀叉。
“你怎么来的?”
“坐火车。”
“来多久了?”
“没多久。”他低着眼,不停地吃着,“两天。”
“伤哪来的?”
“摔的。”
“又是摔的,这都是十年前用的借口了。”
闻川看向她面前的食物,“你怎么不吃了?”
“我吃饱了。”
“你再吃点,你吃太少了,夜里会饿。”
“没胃口。”她见他盘子空了,“我叫人来收拾了。”
“等会。”他把她的盘子端了过来,“别浪费。”
闻川连着四大块面包全吃了干净。
慕有哥讶异于他的食量,“你这是饿了多久?”
“我不饿,只是不想浪费。”
他看向一旁的红酒,“你不喝吗?”
“戒酒了。”
“戒了好。”
“你把背包卸下来吧。”慕有哥看着他肩上的包带,从刚见面他就一直背着。
闻川这才想起包来,“有个人买了我的画。”他站了起来,将包打开给她看了看,“五十万。”
慕有哥看向这一包钱,“你把那么多钱放身上干嘛?”
“你说你喜欢现金。”他拉上拉链,把包塞到她手里,“给你。”
“我不要,你留着用吧。”
闻川又拿出她曾经给自己的银…行…卡来,一并还回,“还有这个,里面的钱我都没动。”
慕有哥愣了两秒,“你要干嘛?”
“我挣钱了,不分手。”他俯视着她清瘦的脸,“好吗?”
“我没有要跟你分手。”她拿开包,“问题也不在钱上。”
闻川沉默地看着她。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们之间更生分了。”她拉住他的手,摇了摇,“以后不谈钱,行不行?”
“好。”
蒋静电话来了,慕有哥站了起来,“我先去开个会,你等我会,回来再说。”
“好。”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圆圆
闻川洗了个澡,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大大小小的淤青和结了痂的伤痕。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突然觉得有些耍故遣灰盟吹搅恕�
慕有哥回房后,见他穿得齐齐整整的坐在椅子上,“怎么不去床上躺着?”
“等你。”
她放下本子,脱了外套,“我先洗个澡。”
“好。”
睡觉前,慕有哥从包里拿出个小瓶子,倒出一颗药,掰开一半就着水吃下。正要把另一半放回瓶子里,手指没捏稳,掉到地上,她弯下腰去找,在地毯上摸了好一会都没找到。
“找什么?”
“没什么。”
“你吃的什么?”
“维生素。”慕有哥把瓶子给他看了一眼,迅速地收了回来,放进包里。
闻川看到瓶子上印着维生素C几个字,没有多想,“要我帮你找吗?”
“不用。”她用脚在周围踩了几下,爬上了床,“睡觉吧。”
他抱着她睡了半夜,慕有哥睡几分钟就醒,醒几分钟又睡,后半夜终于彻底睡不着了。她很想翻个身,动几下,却被他紧紧地抱着。
她轻轻拿开闻川的手臂,他抱得更紧了。
“别那么紧,太难受了。”
闻川松开她,“对不起。”
她牵住他的手,“就这样睡吧。”
“好。”
慕有哥一直失眠,她面对着闻川,看着他的睡颜和脸上的伤,回忆起高中时的他。
好遥远、好遥远的少年时代啊。
她小心地撩开盖了眉毛的头发,亲了下他的额头。
竟然,有点怀念呢。
…
慕有哥很早就起床准备去拍摄,闻川靠在床背上看着她。
“你先去北京吧,我后天拍完也回去了。”她放下头发,穿上鞋,“在这里很多不方便,最近很多眼盯着我。”
“好。”
还不到六点半,闻川也睡不着了。他起来将她的衣服叠了叠,又把床理了理,不小心踢翻了垃圾桶,两团纸和一个矿泉水瓶滚了出来。他将它们收拾好,突然发现垃圾桶里有一张被撕碎的照片。
他将碎片倒了出来,拼拼好。
是慕有哥的照片,被做成了女鬼的样子,脸煞白,眼眶被染了一圈黑晕,没有眼珠,还流着血。
照片背后写了几个字。
臭…婊…子,你去死吧。
闻川看着这行红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深深地扎进他的胸膛。
实在难以想象她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该有多恐惧、多难过、多失望。
为什么?
为什么有些人可以做到这样黑暗、恶毒?
闻川将碎片放回了垃圾桶里,无意看到床头柜旁的地毯里有个白色的小东西。
是她昨晚无意丢失的半片小药丸。
他将它捡起来,刚要一并扔进垃圾桶,突然看到上头的字母。
SER,和半个O。
第52章
好熟悉的字母。
SERO; 后面是什么?
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词来; 顿时空了一下,手指用了用力,快要将它捏碎。
不会的。
不会。
闻川套上衣服匆忙出了酒店; 进了一个药店到处转。
药师跟过来; “请问您找什么药?”
“帕罗西汀。”
“我们家没有; 这个药你得去医院开。”
闻川突然朝她走来; 药师见他神经兮兮的样子; 有些犯怂; 不自觉地退后一步,“你…要干嘛?”
他伸出手; 将半颗药丸给她; “是不是这个?”
药师拿过来看了眼,念了出来; “SERO; 赛乐特?应该是吧。”
…
闻川小时候吃过几种治抑郁症的药; 隐约记得这个名字,可他不敢确定; 还是去了趟精神科。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他倒像个精神病; 目光呆滞,像被抽了魂。
闻川低着头坐在路边,攥着小药丸,手不停地发抖。
有路人问他; “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他没听到似的,满脑子都是那几个字母。
Seroxat。
Seroxat。
…
Seroxat。
“听说慕有哥在附近拍一个短片。”
“她怎么还有脸出来啊?都被骂成这样了。”
“为了钱为了出名,厚着脸呗,娱乐圈有几个干净的,她现在指不定在哪乐着呢,没有这波骚操作谁认识她啊,而且黑红也是红啊。”眼镜男正说着,一道黑影嗖的晃到他前头,闻川突然攥着他的衣领,吓得眼镜男身体猛地一抖,情不自禁地骂了声“我槽!”
“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他红着眼,眉头紧皱着,“凭什么?”
“你有病啊。”眼镜男推不开他的手,“放开,你放手!我报警了啊!”
女孩吓得退到一边,看着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神经病,一声不出。
“你见过她吗?认识她吗?了解她吗?”
“谁?慕有哥?”眼镜男忽然讥笑一声,“我就说她怎么了?你是什么东西?我爱说什么你管得着吗?嗬,她也就能吸吸你们这种无脑粉丝了。”
闻川盯着他的脸,一拳将他的眼镜打飞,接着按住人又是一顿打。
所有的气、所有的怨一瞬间全爆发了出来。
死吧。
都去死吧。
…
慕有哥忘词了,她从来不会忘词,不管有多难、有多长、有多拗口。可自打服用那个药后,她的记忆力没那么好了。
“不好意思,再来一条吧。”
“没事没事,来各部门准备,一二三,开始。”
慕有哥微笑着朝小朋友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叶叶,”
她又停住了。
叶叶,叶叶,下面是什么?
“来停一下。”导演朝她走了过来。
慕有哥抬起头,看着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目光,她突然心慌起来,脑袋一片空白,出了一背的汗。
“对,对不起……对不起导演。”
“今天状态不太对啊,你是不是受到网”
她的耳边嗡嗡嗡,盯着导演不停张合张合的两瓣嘴唇,听不见一个字。
大家还在盯着她。
慕有哥有些腿软,不自觉地轻颤起来,蒋静突然过来握住她的手,“姐,怎么了?”
声音重新回来了,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扫了眼蒋静,“没事。”
导演见她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慕有哥长提口气,“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