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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否认,隋文帝杨坚所谓的独宠独孤皇后,更多的不过是政治上的妥协,谁让独孤阀与当时的杨阀、现在的杨隋世家不逞多让呢,独孤伽罗有孤独一氏做靠山,隋文帝自然要‘尊重’嫡妻,给她独宠的地位……
隋文帝要真的爱独孤伽罗胜过爱自己的话,独孤伽罗在时便会后宫无妃,不在之时旧情人梵清惠也不会出现,也不会只凭一个粗糙的美人计,就差点闹得父子失和。当然历史上,杨广的确枉顾常伦和宣华、荣华两位夫人有首尾就是了。
季言之相比外貌,算得上唯一出彩的凤眸闪过凉薄冷意。“只要孤继位大宝,定会定下杨隋世家五代以内的帝后,不可出自同一家族的规矩…”
他自己不重女色,认同妻子独一人侍妾没必要,并不代表他就有那份闲心管兄弟或者子孙后代娶几个老婆纳几个侍妾,所以定下这种规矩,很大程度是为了杨隋世家的基因考虑,不出五服的表哥表妹结亲次数多了会影响智商的…比如除他之外的弟弟妹妹们,智商就挺感人的…
季言之斜眼瞄了一下,拉扯杨杲朝着我方靠拢的杨暕嘴巴不禁抽了抽…
“左右不过在清河崔氏,赵郡李氏,荥阳郑氏,范阳卢氏,太原王氏中择一良人为眷。孤于男女之事上一向清冷淡薄,此生只愿娶一位妻子,免得妻妾多了烦劳争端也多。矩哥,想来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才在表姐去世后,一直没心思继娶一门妻子…”
呵,你确定老子不再继娶妻子和你无关?
在男女之事上佛了的石之轩这下连白眼都懒得翻给季言之看了,芝兰玉树矗立在身侧,目光看似懒散实则锐利的放在了杨广的身上。
此时杨广的长篇大论已经接近尾声了。
杨广顿了顿,饮了一口小太监殷勤奉上的凉茶,才重新开口来了一个神转折:“朕已经下定决心要潜心修道,尔等有何异议啊!”
站在太极广场上,已经纷纷出了一身薄汗的文武百官……了,他们能有什么异议啊,只会拍手称赞,赞美杨广这主意简直棒到了极点。毕竟面对时不时因为那不可言说病抽风显得格外阴晴不定的帝王,还不如面对杀戮果决的太子殿下呢,至少太子殿下不会小心眼到哪家新添了儿子闺女都会迁怒的地步…
杨广可不知道自己已经搞得文武百官没一个‘留恋’他,都巴不得他退位。杨广继续自我感觉十分良好,沾沾自喜的道:“只是修道,从来没有速成,只有潜心一意苦修的说法。所以朕经过好几天的思索,终究是下定决心禅位给太子后再潜心修道,众卿以为何,可有异议?”
文武百官能有什么异议,自然是心悦诚服的齐齐拜服,起呼:“陛下英明。”于是众人表示叹服下,帝王之位就这么毫无波澜,顺顺当当的过渡到了季言之的身上。
禅位大典,接位大典一月后同时举行。在此期间,萧皇后开始变得忙碌起来。萧皇后所忙之事自然和季言之的亲事有关。而与李唐世家夺得江山后却被世家大阀嫌弃,不想与之婚配不同的是,作为远远比隋开国之君隋文帝杨坚来得更加杀戮果决,更加独断乾坤,精通帝王权术的季言之却是世家大阀们人人都看得上的联姻对象。
一时之间,萧皇后所住宫殿来请安者络绎不绝。这段时间一直跟着萧皇后处理宫务、外带召见请安者的杨玉容、杨玉玲两姐妹用心留意了一下,发现就连位于‘五姓七望’之首的太原王氏也在请安者之例,不过拿庶女出来跟别人家的嫡女来相提并论就有点……
季言之摇头,面上都没有杨玉容的那种义愤填膺,反而颇为不在意,风淡风轻的道。
“太原王氏从来不在孤的择偶范围内,他家之女是嫡是庶与孤有何关系,左右不过跳梁小丑罢了,为他家事愤愤不平反而涨了他家的面子,不值得不值得…”
“大哥就是好性子,反正玉容看不惯那趾高气昂,鼻子高过眼顶的王氏女。”
杨玉容忿忿不平的嘀咕完这句后,到底平息了少许怒火,季言之复然失笑,半开玩笑的问:“那依玉容之见,何人可配孤…”
“哥哥风采,天下少有人及,若说相配…”杨玉容摇了摇头,很是恳切的道:“哥哥要吗孤独终老,要吗将就…”
“孤有这么好?这么出色?”季言之挑眉间,瞬间就将杨玉容的赞美全都接收:“行了,告诉母后,孤觉得长孙氏不错。”
“长孙氏?长孙鹅王(长孙晟小名)家的?”杨玉容蹙眉,若有所思道:“玉容记得他家有三女,哥哥说的长孙氏指的是哪位!”
“小女长孙无垢不错…”
杨玉容喷了:“哥,亲哥,我的亲大哥,长孙无垢现在才八岁啊,八岁,你……”杨玉容用看变态的眼神扫了季言之好几眼,并且泼凉水道:“而且…听说长孙无垢的母亲高氏有意与陕西李氏李渊之子李世民结亲…”
“孤记得李世民只比孤小了两岁还是三岁来着,他和长孙氏合适?”
在季言之眼中,李世民就跟杨坚是一路货色,口口声声此生唯爱原配,结果还不是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只不过独孤伽罗和长孙无垢乃是两种极端…
独孤伽罗爱恨分明且眼睛里揉不了沙,所以杨坚直到她死后,才开始放飞自我左拥右抱。而长孙无垢…或许她并不爱李世民吧,对李世民有的只是亲情,所以李世民纳了一位又一位的嫔妃,生了一个有一个的儿女,她仍然是那副贤良淑德的贤后款儿。
其实认真说起来,相对温柔贤淑到没有自我的女子,季言之更喜欢、或者说更满意个性鲜明、爱恨分明的女子。比如说独孤家的几个和他年龄相当的表姐表妹…
只是五代以内,皇后不可出自同一家族的规定…季言之想实行就必然不能选择让独孤伽罗再出一位皇后,与杨隋世家有近的姻亲关系的世家也必须排除出选择范围,就连他其实最看好的范阳卢氏也是一样…
排除大法一使出,可供选择范围就变得十分的小…
长孙晟的两个女儿,二女长孙无暇,三女长孙无垢都在可供选择内。按说合适的话也该是长孙无暇,只不过季言之想到他的情报组织锦衣暗卫调查来的情报表明长孙无暇不喜内务,且与西席先生有私情,就立马打了一个叉。
说起来季言之感情之上虽没有那种只喜欢chu的大男子洁癖,但万万干不出或者说不能接受自己给自己找绿帽子戴的沙雕行为,所以长孙无暇直接PASS后,长孙家只剩下了长孙无垢这么一个选择…
不过话说回来,季言之现在十八,选择一位八岁萝莉的确挺那个啥的,也不怪杨玉容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他了,就连季言之本人,仔细琢磨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也觉得自己成了怪蜀黍…
不过季言之是谁,必要时脸皮厚度能媲美苍穹的人。季言之转念一想,又觉得选择长孙无垢做他的皇后也好,起码他继位后的未来十年内,满朝文武包括萧皇后在内,都不会催生。至于那些个爱插手皇家事务,总想着给皇帝塞女人的大臣…呵,他们要是敢塞,他就敢给他们的儿子女婿赐滕妾、平妻…所以变态就变态呗,他才不会在乎呢。
季言之表明不在乎自己未来的皇后年龄是大还是小,那作为好妹妹的杨玉容自然只有跟着哥哥一起不在乎,顺便将哥哥的意思传达给他们共同的母后…
萧皇后一听也是懵逼了,不过她与杨玉容的懵逼点不同,萧皇后之所以懵逼是因为…“长孙家的门第不行,配不上太子…”
杨玉容白眼:“母后要以门第来论,这天下间的女子就没配得上皇兄的。”
“可…可那长孙氏的年龄和太子相差甚大…”
杨玉容再翻白眼:“谁让哥哥喜欢来着,只要哥哥喜欢,就算他想娶一个年龄比他大了二十岁的寡妇,母后怕也不能阻止,所以母后干脆下令指婚得了。”
被杨玉容噎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的萧皇后拍拍胸口,等那口气儿顺着喉咙眼儿咽回去后,萧皇后这才没好气的道:“母后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来教。”
杨玉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那母后你还不赶快下指婚懿旨。”
“滚,别逼本宫揍你…”
杨玉容从善如流的滚了后,萧皇后摇头失笑,到底还是写下了赐婚圣旨。于是正逢生父病重,对自己和哥哥以后命运感到惶恐不安的长孙无垢便成了史上年龄最小的太子妃,然后杨广禅位、季言之继位,又成了史上年龄最小的皇后。
杨广成了太上皇上后,便搬去了位于大兴城外新修建而成的行宫,并在季言之‘替师傅’的指导下,开始修炼只有养生作用的道家功法。
偌大的大兴皇宫从此属于季言之,不过鉴于新走马上任的长孙皇后年龄小,已经升级成为太上皇后的萧皇后在打发掉杨广那群莺莺燕燕后便没搬出皇宫,整天将长孙皇后带在身边教导她怎么处理宫务,让已经成了皇帝的季言之无后顾之忧的将精力全部放于朝堂。
武德初年,继位成了皇帝的季言之下圣旨,将南阳大长公主指给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得偿所愿,自然是与杨玉容新婚燕尔,好不恩爱。只可惜,宇文化及的大舅子乃是季言之这选了幼女当皇后的‘大变态’,‘看不过眼’小两口整天黏黏糊糊,不过一月,就把宇文化及踢到了西域,并且还义正言辞的交待了,如果不将西域诸国平了,就别想回大兴…
宇文化及:“……陛下可否派裴蕴裴大人做微臣的副手,一同前往张掖,收复西域诸国…”
身穿龙袍的季言之凉凉地笑了笑:“不能,裴爱卿要留在大兴,继续主持开掘运河的工作。”
宇文化及无奈,只得领命:“…臣遵旨…微臣会尽快带着南阳公主赶赴张掖,收复西域诸国…”
季言之眯眼:“南阳跟宇文爱卿一起前往张掖也好,毕竟南阳的杀伤力少有人及,有她在,宇文爱卿也能尽快的完成朕吩咐的事。”
继数以万计的俘虏代替大隋百姓徭役后,看着每天都以数百米速度飞快往北延伸的运河,季言之体会到了当初资本主义掠夺亚非国家人口的乐趣…
唔,正好工部的工匠们在他曾经口上的提点下,历经数年终于锻炼出了水泥。那么在开掘运河的同时,也可以修建一条贯通南北,整洁干净的陆路。所以攻打西域诸国,让西域诸国的所有青壮前来大隋加入为大隋兴修水利的工程是十分有必要的。
季言之顿了顿,又道。“记得多俘虏些人口回来,朕想修缮一下大兴皇城,修缮一下大兴城连通各城镇的官道…”
满朝文武齐齐……了,怪不得新帝刚继位就要忙着对外打战,敢情是俘虏不够用啊!
高士廉出列奏禀:“陛下,交趾太守丘和快马传讯,说林邑等国似有异动,想奏请陛下委派司法书佐以及一万精兵威慑林邑等国。”
交趾、林邑,这不是后世的越南吗…
季言之瞬间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道:“一万精兵哪够!这样吧,既然林邑等国犯~贱~撩~拨,就直接出兵三十万将林邑等国灭了好了,不知何位爱卿想领兵出征…”
季言之最后话一出,武将们自然纷纷请缨。已经从张掖回国的独孤楷、独孤胜两兄弟自然也在请缨人之列,嗷嗷叫唤着要教林邑等国好好做人。季言之也挺喜欢教导别人好好做人,所以很干脆的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