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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次媳-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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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大奶奶六神无主的对裴大也道:“怎么办呀?我听说太原王已经开始全城戒严搜查了,这事儿,咱们……”
  裴大爷哈哈大笑:“和咱们什么相关,你怕是糊涂了。”
  说完,又恶狠狠的看了妻子一眼,“你虽然是皇后的亲戚,可要知道你后半辈子靠的是谁。”
  再也没想到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丈夫会变了个人似的,她心中的恐惧似流星一样倏地飘过,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可现在遂宁长公主被太原王私自囚禁起来,你我若是不看顾,日后你可想了我们的下场的?”
  裴大爷指了指自己,“我们的下场?我们会有什么下场,我们从中才拿了多少点,若是没有我们,会养的她家富得流油,她们孟家比国库的钱都多呢。”
  说出这话的时候,裴大爷心中带着不甘心。
  “你可别以为和咱们无关,裴庸,若是你以为和咱们无关,那就大错特错了。”裴大奶奶几乎是咬牙切齿。
  因为遂宁长公主被扣下,驸马等人带着私兵过来要人了,驸马原先也是镇守一方的诸侯,论实力很是不弱。
  他对肃雍却比遂宁长公主要客气太多,“听闻长公主来这儿做客,家里人都想念,所以让我过来接她,这个面子雍弟总要给吧。否则,咱们这儿人多口杂的,万一传到燕京了,于雍弟来说总是不利的。”
  肃雍笑道:“还用你说,我早就送信给太子了,当然,你也甭以为太子的话我就一定会听,你放心,严刑拷打那种我是不会在她身上做的,但是老虎凳辣椒水可能会用点。”
  难得好脾气的驸马都生气了,肃雍打了个响指,就有不少人从梁上还有门外冲进来,驸马顿时不敢动了,肃雍的兵马全部是精锐,这些人对肃雍最是忠心,战斗力极强,他不敢随意损耗自家兵。
  当然他也损耗不了,因为跟随他的兵士,一进来就全部被捆着了。
  驸马难得从脸上挤出一抹笑容:“雍弟,我也是好心来劝你……”
  肃雍做了个请的动作:“你要是再多留下,我对你可就不是老虎凳辣椒水这样的了,鞭刑炮烙样样不落下。”
  这驸马当然也是落荒而逃,当年驸马是见过肃雍杀人的,活生生的人顷刻之间变成肉泥,那不是开玩笑的,反正找人救长公主也不一定要虎口拔牙,还有很多别的办法,比如围魏救赵,声东击西,多的是办法。
  人嘛,为了自己是无辜的,就会开始举证旁人。
  尤其是周县令,成为第一个开刀的对象,肃雍很快就接到了匿名信,信件上把周县令所做的事情全部写的一清二楚。
  正好如荼的手下越龙回来,和这上边打听的不假,周县令能够在这里这么多年,往家里搂的银子那是真的不少。
  肃雍让石涛王骞二人即刻捉拿周县令,此时周县令正帮他夫人在点卤,他爱喝豆花,每次一喝就可以喝好几碗,但是不想去街上花钱,夫妻俩个便费些功夫自己磨豆子,一半做豆花自己喝,另一半则做成豆腐。
  看到这么多人涌进来,周安人吓了一跳,她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哎呀,这不是石老夫人的儿子吗?你们这是做什么?”
  石涛眼神很复杂的看着她们,就在确认这对夫妻贪污之前,她娘还送了不少布匹给周安人,说她家不宽裕,周安人劳作的非常辛苦,谁能想到这俩人,人家藏了一屋子白银,货真价实的白银,每年用箱子一箱箱运回去的,如果不是越龙亲自走访了天府,又有人发匿名信,周县令夫妻是怎么也找不出来的。
  “周县令,你大儿子已经从天府带过来了,你没什么好说的吗?”


第101章 罪有应得
  周县令生的黝黑; 如果不说他是官; 旁人看着都觉得他就是个普通村民; 周县令此时看到大儿子之后,依旧表情懵然:“石大人,您这是说什么?老夫的儿子不是在天府吗?你们怎么把他带过来了。”
  如果不是真的查证清楚了,石涛和王骞可能都会被面前这个人骗了; 王骞不耐烦道:“周大人,我们已经派人去了你天府的老家查到了赃银; 你们家的管家镖局镖师也全部供认不讳; 你自己瞧瞧; 还有你儿子的供词; 别挣扎了,认罪吧。”
  装穷装成这样的还是头一个,周县令的儿子在底下跪着把如何运银如何藏赃款的事情全部说了。
  周安人猩红着双眼扑过来打着周县令,“你个死老头子; 原来你还真的贪了赃银,亏你平日里还跟我们一本正经的,你害人呐你这是……”
  很快周县令被收押了; 肃雍让人收押了; 具体关在哪个天牢无人知道,至于周县令的家人全部充军,石老夫人很是同情周安人还去送了一程。
  外边在下雨; 如荼便邀着王少夫人石老夫人过来一起品茶说说话; 主要是没想到第一个被揪出来的人竟然是周县令; 周县令一家的情况都在肃雍的掌控之中,这俩夫妻过的是真的不太好,不是装出来的,但是却没想到私藏了这么多钱。
  石老夫人想起周安人的情形,很是不安,“周县令也就罢了,他自作自受,那周安人据说是真的不知道这回事,跟着周县令没有享过福,现下还充军,也是造化弄人。”
  其实说什么造化呢,都心疼周安人,谁心疼那些流离失所的老百姓。
  如荼摇头:“说起来周县令也不过是个小虾米罢了,王爷已经把从他那儿拿来的钱全部用于修筑堤坝,一定要修个谁也打不垮,水也冲不垮的堤坝才行。”
  王少夫人就崇拜更盛了,“有了王爷,还怕抓不到那些人不成,一个一个的狐狸尾巴全都露出来了。”
  众人又感叹了一回周县令藏了那么多钱,自己却一个铜子儿都舍不得花,也是贪官中的极品了。
  肃雍晚上睡下和如荼道:“你看看,就这么个芝麻官都能藏这么多钱,那些大贪官恐怕是……”
  但是如荼知道连遂宁长公主都牵涉进来,背后那个力量绝对不小,她沉吟道:“正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王爷,我怕到时候查出来那个人是谁,咱们动不了。”
  这一点肃雍很清楚,他也想的很明白:“我只希望这里的人能够多吐点钱出来,把堤坝修的牢不可靠,而非敷衍了事,再者,犯事的人能够打下来的全部打散,打不散的日后再算。”
  他这么一说,如荼也轻松了很多,“那遂宁长公主还要关吗?”
  肃雍摸了摸下巴,“关,还要关,不仅要关着,明儿我还让他们一个个的供出人来,供出人来不算,银子还跟我吐出来。”
  没想到肃雍来这里半年多,长进了太多了,如荼笑道:“也不知道太子会不会惊讶?”
  肃雍好笑:“他让我来的,总不能坏名声归我,好名声归他吧。”
  燕京城里,太子果然很生气,“驸马已经来了好几封信了,都是说皇姐被关着的事情,太原王也实在是太过了。”
  天家最忌讳残害手足,尤其是肃雍到处说是奉自己的命。
  白愠也是忧心,“太子爷,这还是小事,国库的钱所剩无几了,这次打西周花费了不少银钱,还没有打赢,微臣听说西周和魏国要联合抗楚呢。”
  谁也没想到偏安一隅的小国西周能够真的抵抗住大楚,太子揉了揉脑袋,“罢了,让肃雍在那儿折腾吧,横竖也就拨了那些钱下去,他能耐能让别人吐钱,咱们也别拦着。”
  比起亲弟弟关几个人修堤坝,打仗的事情才是大头,尤其是还吃了败仗。
  白愠拱手,“太子爷说的是,再有,皇后娘娘那里怕也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办?”
  还怎么办呢?太子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事儿母后也没法子,还是要看肃雍怎么处理了,现在的事情跟滚雪球一样。”说罢,想到肃雍,他又道:“你瞧,咱们这个大楚还是离不开肃雍,父皇再厉害,也已经到了暮年,我到底不如肃雍能打。”
  这种泄气话他说出来自己也好受很多,白愠心底一惊,到底还是劝他:“太原王仅仅只会打仗罢了,治理国家如果只靠打仗,那秦也不会二世就亡,太子,这些日子您很是操劳了,等过些日子各地税银收上来,咱们再好好的筹谋。”
  揉了揉太阳穴,太子第一次很羡慕肃雍,他真的肆意妄为,但是这种肆意妄为却又让人说不出来的爽快。
  他所需要的好名声,肃雍不需要,反而做起事情来压根就没有任何顾忌,想抓就抓。
  在太子眼中被羡慕的对象肃雍正在亲自审问周县令,周县令此时双手抱头,似乎很羞惭,“王爷,那些钱我一分没用啊,我从小是农家长大的,我爹娘为了我读书把我哥嫂的三个女儿都卖了,这么多年我没有别的愿望,就是想拿钱去找我那三个流落在外的侄女。您不知道,当地衙门若是钱不给够,根本没人帮你去寻,我是一个铜子儿都不敢多用啊。”
  这话也就他自己信,肃雍没好气道:“据我所知你的那些钱可是一文没动,你总共有三个兄弟,这三兄弟供你读书,可这么久你不过托人拿了不到十两银子回去,你装nm舍己为人呢?”肃雍忍不住说了脏话。
  石涛听了也很愤怒,他虽然是世家子,但以前也是一府之长,并非不同庶务,他很清楚一个农家要供出一个读书人出来是多么的不容易,可以说是用家人的血供养他出来的,这个周县令道貌岸然大言不惭,到现在了还在打感情牌,好像大家会因为这个高看他几分。
  “周福贵,现在有我们王爷保着你,你才没能死,一旦你显露于人前,你怕是早就没命了,交代出你身后的人,或许我们可以放你一马给你留个全尸。”
  石涛的话让周福贵一震,他想了想还是摇头,他和周安人对外说夭折的孩子其实全部送到别的地方养着了,就是怕有一日真的出了事情他的血脉全没了,他如何会说实话。
  “王爷,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既然被你们查到了,那就是我周福贵自己贪钱,该怎么受惩罚就怎么受惩罚吧……”
  案情似乎胶着了,却没想到有人进来忽然在肃雍耳畔说了什么,肃雍看了周福贵一眼,“在狗尾巴胡同那儿死了一儿一女,周福贵你该不会以为你真的自己扛过去,别人就会放过你吧。”
  周福贵都快崩溃了,他拼命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想起那小儿小女,他曾经还偷偷去看过一眼,儿子已经开蒙了,女儿乖巧可爱,他以为那些人会帮忙照顾的,可是为什么呢?
  王骞趁热打铁,“你还不说吗?你不说也成,反正我们王爷也是迟早会查到的,现在你早点说,害你儿子女儿的人也能早点得到报应不是,我听说你夫人被充军后身体已经垮了,你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别人想想,凭什么你全家都过的不好,旁人还高枕无忧锦衣玉食……”
  很快,周福贵就交代了是谁逼他走上这条路的,“王爷,起初下官来这里只是想做满三年走的,我来的时候是想好好做好父母官的,遇到了黄河泛滥,我每日每夜的去监工啊,头发都掉了一半,可是那有什么用呢,总有人会敲掉,等待黄河修缮,那笔钱我也没想要的,但是我不要,我在这里就混不下去,我没有什么背影,我如果不和他们一起,我早就死了,王爷。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您一样,出身尊贵能够任性自在的,我拿的这钱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真正该死的人是裴家,不,甚至不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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