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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这小哥儿和自己结亲; 已然有兽人对小哥儿透露出意思,这亲事若不作数……
袁恒面色微冷,嘴唇抿得紧紧的; 指节蜷缩; 将怀里的人搂紧了; 仿佛在防止他人惦记一般。
王金待在男人怀里,神情惊愕之下; 目光显得有些呆滞。
任何人都能无视这亲事?
也就是说任何人都能跟这男人表白了?就像玥哥儿一样?
今后会出现无数个像玥哥儿这样的小妖精来跟他抢面前这个人?
王金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就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了心上,推都推不开。
不行!这样好的男人只能是他的!
王金指节缩紧; 牢牢的抱住了男人,仿佛在护着自己的所有物,防止他人惦念。
男人感受到怀里的人拥着自己的双手收紧,低头看了看,便看见那小哥儿拥着自己眼中升起了警惕,那样的警惕就好像在防止着他人靠近,抢走他怀里那心尖上的宝物一般……
男人微顿,原来不是只有他会担忧小哥儿会被抢走,面前的小哥儿也在害怕自己会离他而去。
男人眉目柔化了下来,充满了温暖的笑意倏时盈满了眼眶,他低头,亲了亲王金的额角,似是极为心喜一般,唇瓣在他额角留恋般磨了又磨……
“小哥儿你放心,待兽潮结束,我就带你去宁安城,找你哥哥,一定会让他承认我。”
男人一字一顿的说了这话,仿佛是在说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在他心里来回滚动了无数回,在此刻由低沉的嗓音传播了出来,传进了王金的耳中,都仿若带了重量。
男人原是已经想到带他回去找哥哥了。
既如此……
王金轻声开口道:“还得去把婚约给解了。”
“……”袁恒微顿,面上神色虽然不显,但眼底的喜悦藏都藏不住,他搂着王金仿若搂着毕生珍视之物,语调都放轻了。
“嗯。”
黏糊了一个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二人还是如胶似漆的不舍得分开。
在知道亲事不作数后,王金更是黏着袁恒,身子仿若都要粘在了对方的身上,只恨不得由此告诉众人,男人是有主的人,哪怕亲事不作数,那也不是能任人肖想的。
袁恒自然是乐意小哥儿黏着的,他也想借此告诉其他兽人,这样的哥儿全身心的都是自己的,他人是没有机会的。
程白过来找王金,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那二人端坐在桌前,桌子很大,可以容纳起码十个人端坐而不拥挤,可那二人偏偏要坐在一块,黏在一起,仿若连体婴儿一般,亲密无间的模样就好像结亲过着蜜月的夫夫!
“……”程白心上悬着的巨石狠狠向下砸了下去,砸得那颗心鲜血淋漓。
他仿若回想起,方才看诊时,那些部落里的人透露给他的消息。
这小娇包被捡回来后疯了一段时间,而后清醒后,不记得了曾经的所有,也不记得自己叫息谣,而是给自己取了个新的名字,叫王金。
那小娇包清醒后便与那远古兽人结亲,在部落里是一对恩爱的夫夫……
宁安城的城主息宁不在场,小娇包的结亲便不作数……但是那二人已经过了一段恩爱夫夫的日子……
也就是在这段日子里,那小娇包和人私定终身了……
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那远古兽人夜夜拥着他的小娇包……
程白一想到此,就不受控制的抛下了看诊的人急急忙忙的跑来找这小娇包求证。
可……他看见……
眼前的小娇包软乎乎的瘫在那远古兽人的怀里,软绵绵的模样好似没有骨头一样,媚得惊人。
他望着男人,眼睛湿漉漉的,仿若带着钩子,目光涟漪间,不知不觉的将那兽人的魂都勾走了大半,偏偏他恍若未觉,还一个劲的贴近那兽人……
勾得那兽人,控制不住的在他面上粗暴又直接的落下了好几吻,直吻得他嘴唇发肿眼角发红……仿若被欺负过头了一样……
这无疑已经给了程白答案。
这小娇包果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刻,与这远古兽人……
“……”程白指节一颤,遽然缩紧了,屋里的男人揉了揉那小娇包的发丝,低声咬耳了几句,仿若在宽慰他,片刻,那人只身离开,留着那小娇包红着脸在原处。
程白此刻站在拐角处,瞧见了方才所发生的,却刚好没有被袁恒瞧见。
此刻见袁恒走了,那小娇包的目光久久不曾收回,仿佛在挽留男人一般。
他心里堵得跟被一座大山压了似的,压得透不过气来。
那小娇包昨日还用这样的眼神瞧着他,今日就瞧着别的兽人了……
他与这小娇包有婚约数年,却连小手都未曾牵过,可他与那远古兽人却……
程白眸色微暗,脚步一抬,沉重的从拐角走出,背着双手来到了门口。
“小娇包,你觉得你这样花心可行?”
王金一愣,听到了程白的声音才恍然回神。
“花心?”
王金蹙眉,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词用到自己的身上了,之前那次是男人说得,男人说这话的时候,是因为吃了其他人的醋,情有可原。
可这个程白……以什么立场来说?怎么一副质问的态度,就好像在抓jian一样。
王金眉角跳了跳道:“且不说我没有花心,就算是花心了也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程白哑着声音道:“你可是有婚约的。”
“婚约也是和你哥,你哥才有资格说!”
就程白他哥……那原主的未婚夫……原主失踪了这么久,他就派个弟弟来寻,不见得有几分真心……
说到底,王金此刻语气这样冲,其实是有些替原主打抱不平。
原主之前可是疯了还被人欺负致死的……在他这样的时候,他的未婚夫在哪里呢?
即便是到了现在,王金占了原主的身体这么久了,那未婚夫还是不曾出现,出现的只是他的一个弟弟……
王金微微摇头,这样的兽人还不如不要,比那个肯为他做任何事的恒哥哥差远了。
“……”程白被王金的话堵的噎住了。
原本是他不喜这门婚事,是息谣误会了与自己结亲的人是他的兄长,他才将错就错撮合兄长与息谣的……
是他先骗息谣说他是自己哥夫的……可现在这人张口便是他兄长才是婚约对象才是有资格管他这里那里的人的时候,程白觉得自己怎么就那么的恨呢。
他恨不得那个未婚夫的身份就是自己!
这个念头一浮上心头,程白自己都吓到了。
他不喜这婚事,千方百计的想要息谣去退婚或者改嫁他人比如他兄长……到来后,他现在竟然想要这人未婚夫的身份……
“我……”程白费了好大的劲把将要脱口而出的真相咽了下去,磕磕巴巴的道:“我就是替……替兄长说的。”
“你兄长?”王金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你兄长到现在鬼影子都没见着呢……”
程白兄长对自己的哥儿这般不上心,真的不要也罢。
王金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坦诚的转移了话题:“其实,程白,我现在过的很好,恒哥哥待我真的很好,他……”
“你那是丢了记忆!”似是不想听到这样的话,程白急躁的打断了王金的话:“等你想起来你就不会这样想了,宁安城是城池,跟部落天差地别,那袁恒是强大的远古兽人不错,但也仅仅是一个部落里的兽人,跟城池里的兽人差距太远了,你是宁安城城主息宁的弟弟,等你回了宁安城你就会发现他……不是你的良配。”
“……”王金闻言,不以为然的摆手。
城池?
他上辈子在城里待的时间还少吗?什么样的好日子没过过……
程白见王金不以为意,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不再开口。
他坚信这人不过是没有看到城池的风光,才会如此对那兽人着迷……
待兽潮结束,回了宁安城,他会顿悟。
在此之前,这人绝对不能再和那袁恒那般胡来。
好歹还带着自己的婚约!
之前他不在这里,是他失职,他无法责怪这人什么,但是既然他在这里,就不能让这人再如此胡来。
城主息宁也不会让自己的弟弟就这样与他人私定终身的!
第87章
袁恒和小若带领的小支部落里最近几日流传了一件事——王金是宁安城城主的弟弟。
那个当初被捡回来; 遭过万人嫌弃的疯子竟然是宁安城的哥儿; 远在宁安城; 那人还有亲人在世。
这样的话,袁恒在那小疯子亲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娶了那小疯子是不作数的!
他们一直是部落里的恩爱夫夫,到头来却只能算未婚同居……
这……
虽然情有可原; 但大部分部落里的人观念里兽人和哥儿都是结亲后才同居的……
好在,兽潮期间; 众人也没有那么多心思来议论这件事。
虽然如此; 但在这事传开的那天晚上; 男人就收拾了一些自己的东西搬到了隔壁的屋子。
王金气得头皮要炸; 亦步亦趋的跟着男人来到了隔壁屋; 在隔壁屋里; 男人在收捡东西; 王金就乘机霸占了那张床。
窝在床上; 王金的眼睛跟着男人转动,那视线就好像生来就是为了粘在了男人身上的。
身后的视线炽热又纯粹,袁恒觉得自己不用转身; 都能知道此刻那小哥儿的眼定是澄澈透亮的; 在灯光的照耀下; 那双眼还会显得水光鳞鳞,就像月光下的湖面; 美好的不管看见几次,每次都会被惊艳的呼吸一窒。
凑近那小哥儿时,那双眼还会像镜面一样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就好像在他的眼里只看得见自己,这样的认知也足够让自己心猿意马……
袁恒僵着身子不敢回头,那道视线始终没有挪开,直到他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完毕了……
男人背对着王金站直,顿了片刻,深深吸了口气,转过了身来。
那小哥儿侧躺在床上,外衣已经褪去了,只留下了一件单薄的里衣,那薄薄的里衣有些透,细腻的肌肤被那半透明的衣裳半遮半掩的竟比完全□□的呈现在男人面前还要来的勾人。
即便在心里已经做了准备,此刻看见这样的小哥儿,袁恒心还是猛得被撞了一下。
小哥儿定定的瞧着自己,那眼中除了有依赖还有丝幽怨与委屈,就好像在责怪自己冷落了他……
袁恒的心田在此刻就像是被人当成了鼓面,有人高举着鼓棒,用力的在上头敲着细密鼓点。
砰砰砰的心跳声就像鼓声一样,在静谧的空间格外的响,一声一声犹如在耳侧。
袁恒指尖微颤,脚不受控制的朝那小哥儿走去。
小哥儿在看见自己凑近,表情更显委屈,连嘴唇都瘪了起来,配上那湿润的眸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袁恒心中一揪,指节一颤,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将那娇软的人搂进了怀里。
如今天气已然凉了,那小哥儿穿着单薄的衣裳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浑身都凉得惊人。
袁恒蹙眉,拉过一旁的被褥给他披上。
那小哥儿仿佛是真的觉得冷了,靠近了自己这个热源,就不断的往他怀里钻。
“……”袁恒任由那小哥儿将冰冷的手贴近他温热的肌肤……将人更加搂紧了。
片刻,袁恒感觉小哥儿的身子暖的差不多了,抿了抿唇,开了口。
“小哥儿……”他顿了顿,盯着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