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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撇嘴,确实,这细线的提取全部都是男人在做,他只是旁边看着,别说他不会生火做这些,就是会就他这娇弱的身体是万万不可能得的到细线的。
王金,这才发现,他离了男人不行。
男人给他轻柔的上好药以后,将王金抢过的线拿了回去,动作了一番,没多久,那镂空的布料又变回了一根一根的细线,只是这些细线有些弯曲。
男人将线放到了王金的手里:“呐,还原了。”
王金指节微微蜷曲,将细线收在了手里,变成细线后它的触感柔软了很多。
王金破涕而笑,他仔细想了想,蹲在地上画了个小型简易的织布机,然后仰头看着男人道:“木头做这个,可以做出来吗?”
男人看了半响,轻微的点了头。
王金站起拉住了男人的手臂道:“那我要这个。”
“行。”男人揉了揉王金的发丝道:“不过,你先去清洗一下,吃点东西,早餐给你热在厨房。”
“好。”王金哒哒哒的去了。
早餐男人做的是汤,这汤跟之前吃的味道不太一样,应该是换了一种肉,不过,浓很多,王金吃得很满足。
等他吃完出到院子里,他让男人做的简易织布机,男人已经做好了。
王金拿过来看了看,这织布机虽然说是小型的,但拿到王金的手里也有他半个身子大小了,模样倒是跟他脑子里的相差无几……
王金并不会织布,他作为富家少爷,家里布料店铺无数,织女也请了无数,哪里需要自己动手。
他把织布机往男人怀里一塞,然后把自己脑中织布的方法跟男人大致说了一通,最后把线也给了男人。
男人瞄着线,面色倏时变得极为严肃,好像如临大敌。
王金瞧着男人许久未动,有些惊奇,一直以来,他说什么男人动作都极快,可这次,他竟然盯着那线,久久不愿意动作。
“?”王金疑惑的瞧着男人,男人似是感受到了王金催促的视线,重重的叹了口气,按照王金的办法动作。
然而,男人的手掌极大,连手指头都是王金的两倍,那细线极细,被男人笨拙的挑来挑去的,没一会就变得一团糟,而王金印象中的布是一点都没成形。
“……”王金盯着男人手忙脚乱,楞了半响,终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男人抬眼。
那小疯子笑得肆无忌惮,眼中全是揶揄,一点都没有始作俑者的自觉。
男人一时气结,他将东西往旁边一放,恨声道:“你这小疯子,笑成这样好没良心。”
“哈哈哈。”王金笑的两颊绯红,眼角都沁出了眼泪:“原来你也有不擅长的。”
男人一直以来,表现的无所不能,这次终于让王金知道短板了。
那小疯子笑得放肆,粉色的唇笑出了一个心形的模样,露出了里边可爱的白瓷,红白相间的唇瓣,润润的,看起来就像裹了一层蜂蜜一样,男人眼神暗沉,低哑着声音开口:“你再笑我可要亲你了。”
王金笑得恣肆,笑声掩盖了男人的声音,他压根就没听到男人说什么。
男人见他如此,像被什么蛊惑了一样,弯腰低头,在那小疯子没有反应之际,嘴唇对准那娇嫩的唇瓣压了下去。
笑声截然而止,王金瞪大了眼瞧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有什么炸开了,四周除了男人再也看不见了其他,心脏仿佛要从胸腔跳出来了。
半响,他才从震惊中回神,往后退了数步,脸红得像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个下午。
唇上香软的触感消逝,男人指尖一颤,指节一伸,手听从心意往前赶了两步,像是想去揽住后退的哥儿。
最终,它因男人的理智停在了半空,异常的尴尬,男人缩了缩指节,将手背在了身后,正要开口,那小疯子却先了他一步开口:“你……你……别……我……”
虽然抢先开了口,可那小疯子磕磕巴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见那哥儿这般,男人心中的慌乱瞬间就稳了下来。
原来,不止他一人不知所措。
他轻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根:“我们是夫夫,这样的亲密是正常的。”
“!”王金眼瞳一缩,震惊的看着男人。
男人吻了他竟然还说正常!他难道是接受自己成为他的哥儿了吗?!
之前不是还不接受的吗?
不行!男人不能接受啊!一接受他们岂不是要……
王金吓得面上的红潮全褪了去,白得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他喃喃的道:“不行……我们还没有结礼……”
“……”这倒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男人朝王金笑了笑,面上充满了坚定道:“放心,我不会亏待自己的哥儿。”
“……”王金被噎的眼角抽搐。
他能说他完全不是为了结礼吗?!
他是要拒绝啊!
不过,王金想他来男人这边这么久,男人也不曾补过礼,应该是不会跟他结礼的,只要不结礼,他就能躲开那种事。
王金心下微微一松,略过男人这个话题,拿起了被他放在旁边的织布机道:“我试试这个。”
“……”男人张口想要阻止,但看到那细线柔软只要不用力拉扯就不会伤到那小疯子后,就随他了。
王金低头琢磨织布,没一会,就认真的旁若无人了……
男人见着,想了想,转身出了门。
没多久,木哥儿上门了。
第23章
王金看了木哥儿一眼,还有些奇怪,一般都是男人不在的时候会找木哥儿来陪他。
但男人不是在么……
王金的视线越过木哥儿在屋里搜了一轮,发现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王金疑惑,木哥儿眼瞧着,低笑了一声,一副看透了什么的模样主动道:“恒哥的话……和我家阿远去找部落里的老人了。”
侧重说着“老人”,木哥儿一脸的意有所指。
“哦。”王金应了一声,语气透露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失落,至于木哥儿那些明示和暗示,他是完全没有会意到。
木哥儿暗自摇了摇头,仿佛放弃了一般不在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凑近王金看他在捣鼓着什么。
纤长的手指在白色的细线中穿梭,那些细线被固定在奇怪的木制镂空的板上,几番来去,把木哥儿完全看懵了。
他张嘴想要问话,却见王金不一般的认真,他默默闭上了嘴,撑着下巴坐在了王金的身边,看着他动作。
守了许久,终于在离王金的那边看见了一些成片的织物。
那虽然只有一小片,但是若继续累加,就会变成一大块,木哥儿伸手摸了摸那东西的质感,柔软又清凉……
这手感跟之前王金的那些衣服有些像。
木哥儿错愕的看着王金,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里形成。
这人莫不是在想着怎么做出那些衣服?!
确实,王金疯病日渐的好后,就经常会有一些新奇的点子,但这做衣服,可不是新奇的点子这么简单了!
“呜……”正当木哥儿分神之际,王金唔了一声,撒脾气一般将手中的东西往桌面一摔,气恼得皱起了好看的眉。
木哥儿忙询问,王金委屈巴巴的看了木哥儿一眼,摊开双手放在了木哥儿的眼下。
那双白嫩的手上,到处都是划痕,虽然不深,但也有几道划出了些血,有好几个手指头还肿了起来。
“……”木哥儿这下懂了,之前他照顾王金的时候就知道这人特别容易受伤,这次,估计是摆弄那些细线伤的。
木哥儿叹了口气,将东西拿了过来道:“是像刚才那样吗?我来吧。”
说完,木哥儿认真的摆弄那些细线,对王金手上的伤痕却没有再过多关注。
王金指节缩了缩,将手缩到了自己的眼皮低下。
那些伤痕不大,也许在木哥儿眼里就放着自己会好的程度,可是若是男人在场,他肯定会拿出药泥,为他细细得上一遍药……
王金耸了耸鼻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另外一边,袁恒去了司礼家,不知和司礼谈着什么,许久不曾出来,籁远正在门外等他。
百无聊赖间,籁远听到了旁边几位哥儿的声音。
“哇,那疯子真是过分!”
“可不是!橘哥儿、兰哥儿、青哥儿一家受了重创,现在他们那三人的兽人还没法出去狩猎呢,只能靠家里的年迈的父亲出去打猎,可被害惨了!”
“照这么说,恒哥对疯子不错啊。”
“恒哥那真的是为了那疯子吗?别傻了!那疯子明面上还是恒哥的哥儿,恒哥那等强壮的兽人,怎么受得了别人欺负他的哥儿,面子上也得教训他们不是?是那疯子得寸进尺,就看准了这点,算计恒哥、欺负那三位哥儿,可怜恒哥众目睽睽之下迫于面子只得答应。”
“……是这样吗?”
“不然是怎样,恒哥还真能看中了那疯子不成?你们别忘了,那疯子当晚被送去的时候恒哥一晚上没回去呢,疯子到恒哥家里也几天了,没见恒哥有要补礼的打算,这明摆着压根就瞧不上那疯子。”
“有道理,我就说恒哥放着玥哥儿不喜欢,怎么会去喜欢一个疯子。”
“诶,说起玥哥儿,那真是令人羡慕啊。”
“是啊,首领喜欢他,恒哥跟他也是绝配……”
“人可是部落第一美哥儿,肯定是配得上最好的,疯子拿什么跟他比。”
“哈哈哈哈,说得正是。”
“那疯子整天邋里邋遢的,而且,你们那天看见没,他衣服都歪歪扭扭的呢,身上脏兮兮的,那头发都遮住了半个脸,啧啧啧,谁家兽人能瞧得上他呀。”
“就是,别说瞧上他了,就是给我跟他站一块我都嫌他脏,对了,那疯子好像跟那木哥儿是好朋友。”
“呵!一个坡子一个疯子做好朋友,倒是绝配。”
“!”听着几个人说得越来越过分,甚至还牵扯上了他家木木,籁远心头升起一股怒意。
他正要上前呵止那些哥儿,袁恒出了来,在背后喊了他一声。
“阿远。”
籁远回头,便见袁恒背着双手,上了前。
袁恒眼见籁远面色不好,不由疑惑的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了?”
籁远瞥了不远处的几位哥儿一眼,那几人慌乱的散了,籁远沉默了一会,皱眉摇了头:“没什么。”
“那出去狩猎吧。”袁恒越过他走在了前头。
籁远抬头看了看日光,有些诧异的道:“现在去吗?会不会太晚了?”
“不晚,就去周边。”袁恒道。
籁远问:“就我们两个吗?”
袁恒点头,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道:“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不会有危险。”
这话说得,宛如一位在生物链顶端的王者,自信的藐视着下端的生物。
籁远看着男人的背影,明明只有几步路之遥,他却感觉那男人甩了他好远好远,远得他穷尽一生的力气也无法追赶上,令人仰望又令人生畏。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强者般的存在,竟然会顾及他这个弱者和木木的生活,经常接济他们,尤其在娶了金哥儿之后,那些嫩肉果子更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往他家里送。
男人真的很好,金哥儿也很好,他们的感情更是自己与木木亲眼所见……这样的他们,不该被部落里的人如此造谣。
籁远往前赶了两步,走在男人的身后侧,琢磨着开口道:“恒哥,部落里有些谣言,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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